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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拾 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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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绣几经辗转总算定居下来,此时江山已经易姓。苏无衣除了在梦里,怕是再也见不着了。
市井流传中一说他是城破时战死,另说他死于一美丽女子手中,这些无从察证。
此时隐姓埋名寄人篱下的她,整日借酒消愁,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忽而一丝忧愁飘过,叶绣便想起了下半阙。勉强站了起来,提笔醮墨笔锋眷恋,缠绵出未完的词句“莺暗啼,尺素托纸鸢,无端平添离索。不如相忘,沽酒对与君酌。醉解郎意太多误,结局谁肯说破。缘散去,梨花带雪最凉,誓比纸薄。”
词添好后又一口酒绵长入口,是离愁,是别思,是情殇。滋味有些咸。
“砰”没有留神,酒壶碰落于地碎的一塌糊涂。叶绣一惊身体一阵抽搐,便把烛台打翻在地。
火一下子燃了起来,好在并不大。可叶绣却丝毫没有扑灭它的意思,望着它竟出了神。是酒醉,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反正不再清醒。以至于从那起伏不定的火苗中,又看见了那熟悉的容颜,眉目隽秀,书生意气。
火势开始曼延,已经烧上了书卷。叶绣依然无动于衷。
“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灭火啊!”屋外有人惊恐的叫喊,可已经太晚。
叶绣再也没有走出来,既然苏无衣说来世会比所有人都先遇见她,那她怎舍得让他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