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 暗香》不不酱

11、谨言慎行惹君怒

　　三人谈天说地，聊得很是畅快，偶尔听到太子低咳几声，然后便是询问声与回答：“不要紧”的温润声音。
　　我站在门旁，看着三人，偶尔去换了凉的茶水下来，就呆呆的站着观察三人。太子和张朗玉一个背对我，一个面对我，我也不好看着他们，只得盯着侧身朝我的二皇子。
　　宫中人都说，二皇子是几位皇子中长得最像年轻时的皇帝的。好看的侧脸，高耸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笑的时候有着浅浅的梨涡……我正看得出神，突然发现室内没了声音，三人都不说话反而在看我。我窘的脸一下子红起来，急忙从桌上端起茶盘往外走，一没注意回身又撞在了门上。我夺门而出，留下满室笑声。
　　雨还在下，打在青砖地上声音清脆。深秋时节，又逢阴雨，冷风阵阵，我躲在殿外的长廊不禁有些发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忽觉有人给我批了件衣裳，我抬头，竟是二皇子。他见我看他，脸色铁青，一把将我从长椅上拉起来，拖回了殿中。
　　他放开我，也不说话，自己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我站了半晌，琢磨着要不要开口，却发现他的书一页也没有翻。
　　我便道：“其实奴婢和太子殿下…..”那边“啪”的一声，他手中的书扣在了桌子上，我置若罔闻“只在皇后娘娘那儿见过一面而已。”见他不开口，我只得继续编：“那日奴婢端了酒水给皇后娘娘，在路上差点滑倒，是太子救了奴婢，今日太子见……见奴婢在这儿就……”
　　我见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我，脸色却越来越铁青，心中更虚，手紧紧地攥着袖子，声音越来越低。
　　殿外雨声依旧，更漏“嘀嗒”的声响和炭火偶尔的“毕剥”声衬得殿中格外静谧。
　　一抬眼他已走至我身前，依旧薄唇紧抿，神色淡漠。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几天去了哪儿么？”听得这一句，我全身一僵，即使殿内温暖如春，也感觉像在寒冬腊月一般，寒意彻骨。
　　他走回书桌旁，拿起几张纸递与我。我知道，这纸上写的，将会使我万劫不复。
　　“晨起，刺绣，锦苑华泠宫。”“晨起，嬉戏，午膳，锦苑华泠宫。”
　　…………
　　我一张张的看着，心一点点向下坠，坠着，直入深渊。
　　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静默良久，却听他一声轻笑，话语中透着无尽的无奈与不甘：“你，果然和其他女子没什么不同。呵，是我想太好了。明日我便送你去胤祯殿，侧妃做不了，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他顿了顿，转身看向我，“做个侍嫔总还是可以的。”说完他飞快地看我一眼，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转过身道：“你下去吧，不用侍候了。”便坐回桌前，再也不望向我。
　　我知现在这个时候解释也是徒劳，便默默行了一礼，退出殿外。
　　门外云裳和想容见我出来正要询问，我摇摇头便越过他们走向长廊。
　　雨一滴滴地打在青砖上，我却觉得，是一滴滴地打在我的心上。回到偏殿，我拿出妆匣中那朵已经干枯的杜鹃，不禁落下泪来。原来他是如此看我的。心中苦笑，将那花放回匣子中。
　　第二日竟真有个小内侍来找我，和我说了二皇子要将我送与太子之事。我心中难过也不便表现出来。褪了手上的一个玉钏给他道：“劳公公与殿下说说，奴婢从未有过去服侍太子殿下的打算。若殿下看我不畅快，大可大发了我在外面侍候，又何必送给太子呢。”那内侍高高兴兴地走了。我回身进屋，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树枝发呆。

作者有话说

　　QAQ相隔三年再来发文我也是蛮拼的。。。就写着玩吧 毕竟我懒【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