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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已经是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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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深夜了,我压住心里的不安走在街上,刚才在宿舍,我试着与沐漱取得联系,竟然失败了,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什么都看不请,仿佛被罩在了雾里。而碧怞也心神不宁的,我尝试着用读心术,意念却被挡了回来,心屏!在沐漱,会发动心屏的咒术师很少,只有我,莫言还有阿爹,阿爹族中事务缠身,不可恁会给碧怞种下心屏,只有莫言了…… 但他为什么要给碧怞种心屏呢?我必须回沐漱,族中一定出事了,而且还不是小事,我施咒将碧怞困在宿舍,这个咒法会在天亮之后自动撤掉。那时我已近在沐漱了。
而到了沐漱,不安感加强了,沐漱族中一向以白为主,除了大事发生,一直多是白色的流苏在族中,而现在,竟全是黑色,莫非……那位王公大臣死了?
但这个猜想又立马被我打翻,若是某个大臣出事,莫言是没必要费这么大劲的,而我的不安也随追与王宫的距离越近加深,但当我停在王宫门前的时候,竟然消失,王宫太过安静——我的意思是:竟没人来接我,阿爹也不见。我的心里安静了下来,前几天莫言来人界时,曾告诉我最近沐欣族新族王加冕,沐漱族要前去观礼,想来阿爹是去沐欣了。我刚想进宫。却见一株草在门边摇摆,走近时,刚刚的一切全变了,我伸手拔下那株草,捻碎。
莫言,你还在瞒我啊。
我施咒破了幻景,王宫,我眼前的这才是王宫。而幻景完全消去后,我竟看到了莫言,满身鲜血,晕倒在大殿口的莫言。我将他扶进我的寝宫,放在席上。他的伤很重我临近虚脱才看见他的伤口开始愈合,我压着心里的悲伤,却怎么也压不住,再加上咒力损耗过多,我觉得天好像黑了。
醒来时,身上盖着被子,莫言在一旁守着,见我醒来,喜悦顿时染上他的眼。我偏过头,合了眼,莫言,你到地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小惜,你醒了就好。”我几乎可以想象他开心的样子。
“莫言,”我出声,“阿爹……死了,是不是?”
突然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我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喘气声。过了许久,我听见他说“小惜,对不住。”
我忽而就笑了,对不住,你又有什么对我不住?怕我伤心,便瞒了我阿爹的死,遣碧怞来人界护我,甚至设下幻境……我坐起来“小言,你为何不问我,我如何知道阿爹的死?”
莫言没有回头,没有动,就那么定定的,没有出声。
我挣扎下床,勉强让自己站稳“你为何不问?”他依旧不说话,我踉踉跄跄过去“你就没有疑问吗?我为何会知道阿爹的死,你没疑问吗?”他终于动了,却只是将我扶回床上,压我躺下,盖上被子,语气闷闷“你咒力损耗过多好好休息。”便出去了。我滴下泪来,他都知道,所以才不问我,才不理会我的问题。咒术师在虚弱时,自身的心屏会失去咒力支持,那么外人只要用读心术,这个咒术师便再无秘密可言。
莫言推门进来“你咒力损耗过多,我找了灵渊。小惜,你别动,我将灵渊融入。”我摇头“小言,你是傻子吗?”那那株灵渊明显已经成精。灵渊是沐漱独有的半虫半木的灵物,非常罕见,每个咒术师一身只有一次找灵渊的机会。而已经成精的灵渊更为稀少,它是咒术师的救命之物。而我仅仅只是咒力损耗过多而已,莫言,你这个傻子!我想挣扎,却发现我动不了。
“小惜,我将灵渊融入后,你的定身咒便会解开。”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此生唯一一次机会给我。他施咒时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手中的灵渊散成无数光点,涌进我的身体。
“殿下,司政大人求见。”侍女已经报了三回了。
阿爹已翳一个月了,我会沐漱也已近半月有余了,这半月,我几乎都在祭堂。有些事,闭上眼睛捂上耳朵,便以为听不见也看不见,也不想理不想管。但终究是躲不了,该来的还得来。
“让他进来吧”我挥手遣了侍女。
“殿下,王已走一月有余,司政司礼司民希望殿下可以给族人一个交代。”
我欠了欠身子“大人是说族王一事吧,那么,大人认为谁该戴上御戒?”
他俯下身子“族规有言:御戒之主毕为王室。殿下,这是御戒。”他交上那枚象甄权利的戒指。我拿起来“若我不接呢?”他身子一抖“殿下,还望你莫难为我们。”
“哦?司祭大人这话,算是威胁吗?”莫言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语气凌厉。南天正要反驳,我将御戒套在手上,开了口“明天加冕。”便出了大殿。我摸摸御戒,它可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
回到寝宫,我一直在等莫言回来,他一直没来。
次日,我加冕的典礼,他依旧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