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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果断行动派的新房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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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可否向我介绍合住的优点。]
在某个叫经年的无良房东第三次软磨硬泡之下面前的男人用指尖抵了一下有些移位的眼镜,终于开了口。
[想将其他房客抹干吃净的话,十分方便。]经年也做了一个同他无二的动作,事实证明他那银丝框的眼镜真的是快要从耳廓上滑下去了,因为这个男人的确令人十足困扰。
听了经年轻描淡写到连自己都承认无厘头的解释之后,他很淡定地起身,说:[告辞。]
唉唉唉,一笔不错的生意就这么泡汤了么?经年有些无奈地跟着起身:[兄弟你真的确认不去见见同居者们的模样么?说不定有你喜欢的类型诶,要知道在当今社会找个有点模样的人真是有难度的我很自信地打保证我们这里的男生都长得很漂亮……]
[我想,不必……]话音未落,只听见楼梯发出了几近是翻天覆地的怒吼,然后一个人影端着一锅正噗滋噗滋地冒着十分可疑的烟以一种颇为怪诞的姿势奔了下来:[唉唉唉经年你到底有没有看着炉子啊你!]
[在招呼客人你不知道么?]经年随意地让开,刚刚正被他挡住的男人便暴露在了那人的眼中。
从楼上奔下的某人在猛然一瞬刹住了脚,惯性兄在这时很不买账地让那人连同他怀中的锅一起上演了一出“投送怀抱”的好戏。然后只听见某人的一声惊呼——
[啊——!]
[诶诶诶傅歌你别给我吓着了客人啊……]无良房东眼疾手快地闪到了一边避免遭受误伤,同时也很无奈地冲着某人砸去一个白眼,看看,这生意现在就是完全泡汤了,不给你涨房租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砰!]在锅子脱手的那一瞬间男人迎上傅歌,一手将他揽在了怀里然后往旁边一滚,锅子掉在了地上,流了一地比那可疑的烟还要诡异的液体。
经年很无奈地捂脸,心疼刚买的红地毯的表情与藏刀表情赤裸裸地暴露。
[傅歌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居家男的样子啊——]他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某人僵硬着的某某人。
事实证明傅歌一反常态地忽视掉了经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戴,戴清先生……?!]
[原来你住在这里啊,傅歌,多人同居看来你活的真潇洒。]
男人最后的一句话,几乎能称之为是咬牙切齿。
得,原来这两人认识。
[啊啊啊先生话说这房间你还要不要?]经年抽出了合约表,那张薄薄的纸被他夹在了两指之间晃悠,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凭着天生奸商与万年八卦男的灵敏嗅觉闻到了两人之间那类似于火花噼里啪啦的声音。
见缝插针总是好的。
傅歌的反应快到惊人:[那间空房我租!]
先下手为强,一时口快算什么。被称之为[戴清]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经年手中的合约表,极其淡定:[钱我出双份。]
现在换傅歌咬牙切齿了。
经年对此一摊手表示无可奈何,心里却笑到内伤。
怎么赚钱?这就是赚钱啊!还是赤果果的谋取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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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第二次扶正了滑下来的镜框。
[其实我不介意的但是要知道这种事要费钱的不是么,如果这个所谓的工程钱你负责的话我一点意见也没有……]
[我全权负责。]
[真是个爽快的哥们!行动派的男人很魅力的!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拆墙的工人们来——]
[喂喂喂给我住手不许打电话我没有同意这回事喂喂喂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啊经年你不许顺着戴清主任的意你到底有没有考虑我的意愿啊你经年你这个家伙——]
[这么长的一串话你竟然没用标点符号我膜拜了诶傅歌……]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还有你拿起电话要干什么……!]
[啊——小歌今天精神状态真饱满,年轻真好。]
[谭习先生也很年轻的啊!]
[啊啊啊经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把手机赶快给我放下来啊!还有谭习先生我哪有精神饱满!!!]
一大清早,经年、傅歌和戴清二人之间硝烟弥漫,而在倒沙发上看电视的谭习和袁明二人时不时插上一脚添点油加点醋顺便再撒点葱花。
对的,看到以上那段没头没脑的对话,读者们我相信你们应该明白他们仨是为什么而争吵了——
一脸君子坦然的戴清很气定神闲的在早餐时间提出要把他与傅歌房间的那扇该死的墙给推倒,美名曰增进同事感情。而经年提出如果清兄若是负责拆墙费用的话他不介意两人共处一室多多培养感情最好是直接当作新房。但是经年很有先见之明的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毕竟继承牡羊座火爆脾气的傅歌抓狂起来真的颇为棘手。但是听到他最婉约的说法的傅歌还是忍不住暴跳如雷,于是唇枪舌战噼里啪啦了。
哦,忘了介绍。
经过昨日一番“情深意切”的交流经年得知了傅歌与戴清同处一个办公室,二人都是TF大学的老师,分管特长班的语文和历史。好吧作为教导主任的戴清的确挺像一本枯燥的历史书的,这个经年只是单方面指他那张初次见面给自己留下冰山印象的脸来。但是傅歌完全是个移动的易燃物,一点着就如同原子弹般拥有强大的杀伤力。
所以经年同志真的很佩服除了气定神闲还是气定神闲的戴清在面临傅歌的抓狂之下依旧气定神闲地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全当周遭一切是空气的样子。
噗哧,其实他更想说。戴清你真像一个能忍受老婆的无理取闹的好男儿。
但是他再次很有先见之明地没有把内心思想说出口。因为丈夫一怒,夫妻合作就更吃不消了。
[啊哈,兄弟你真的是爱你老婆。]经年淡定地摸了摸下巴,趁着傅歌一愣的功夫抓起外套走向门那儿,[诶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会,那个你们房里的门自己协商就好了,只要负责钱我都无所谓的。]
[混蛋经年你就是个混蛋你这个没责任心的混蛋!!]在我走了好一段距离之后才听到身后忽然暴出了一声巨吼。
经年在十二点之后到的家,开门脱鞋然后按下40瓦的日光灯按钮。再然后他就被像只壁虎一样正贴在傅歌的房门上的谭习同志给狠狠地吓着了。
[嘘——]他做了个禁声的口型,双眼不怀好意的闪亮着并指了指傅歌的房门,满眼兴奋如同偷腥了的猫一般。
但是经年不是君子,他也是只喜欢腥味和看戏的猫。
好吧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跟谭习先生很合拍的原因了——经年也脱了大衣,跟谭习先生一样把耳朵抵在了那扇门上——好的里面貌似是——喘息与呻吟?
经年不由无良叹息戴清先生你真的是行动派的典型才不过第二天就开始通吃同居人。
于是眼镜片淡淡一闪经年能察觉到自己唇边的冷笑。看来今后生活更有意思。顺便插个花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跟戴清先生说明白一件事——
同住不仅方便通吃同居人,而且还给其余的同居者们无限YY境地。
因为——房与房的隔音效果——很差!!!
不仅戴清同志不知道,就连在经年手底下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傅歌童鞋也不知这房间这等的另类用途。
[我就说有情况吧!]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谭习同志深得其恋人袁明真传,眼神闪闪亮……好吧谭习同志我承认了在一遇上了这种事,你绝对比任何一人的表情都要邪恶。
[是啊只不过感慨戴清先生的动作真是迅猛……]经年直了直身子,[迅速……而又勇猛。]
[是么?]门哐当一声响,谭习以脸着地的姿势直线摔在了地上,戴清一手握着门把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那儿。
[呃呃呃我们没有在偷听绝对没有!]
[谭习先生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在门开之前无意起身所以没同谭习一样的经年无奈揉脸,[戴清先生我只是顺路来问问你那个墙拆了没有而已……]
[对啊对啊只是来问你拆了没有——]谭习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我们只是好心诶真的没有偷听!]
噗哧。好单纯的男人,难怪袁明那么喜欢他。经年一脸忍俊不禁。
戴清的眼神淡淡地在谭习身上一扫:[我记得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出去吧有没有拆你自己不知道么?]
谭习当场哑了下来,好吧亲爱的读者们我们还是自己来做评价吧——这就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