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那时花开》乱红飞渡

8、初涉江湖 英雄大会是

　　英雄大会是在太湖陆家庄举办，也就是在我陆乘风师伯的家裡。不过陆师伯仙去现在是我师哥陆冠英当家。当初梅超风与陈玄风偷了外公的九阴真经逃匿，外公盛怒之下，打断了其餘弟子的腿，逐出师门。不过让我很不解的是几位师伯都没有為此怨恨，念及外公只有仰慕敬重。
　　算算日子父母和大武小武应该都在陆家庄了，我也不回桃花岛，直接奔陆家庄去。
　　阔别一年多再看到江南烟雨真的是说不出的亲切，听著耳边皆是吴儂软语，心头一股乡思升起。
　　前段时间疲於赶路，脚程比我想像中的快，现在离太湖不过几个小镇的距离，我也就放慢行程，优哉游哉，找了间最好的客栈安顿。
　　此时我泡在浴桶里美美享受。进客栈的时候我抬头专门看了下牌匾：“哦，不是悦来客栈。”当年的武侠电视小说里悦来客栈绝对是独家垄断全国连锁，因著这一出，我这一年多来但凡投宿客栈都要看看牌匾，不过没一处叫悦来的。
　　“月是故乡明啊！”我长吁一声，屋中漫著氤氳水汽。西域乾旱，若是走到没有绿洲的地方，五六天没水洗澡是常事，在外面一年风尘僕僕，幸好功夫没白费，看著静静躺在床上的机箱逍遥派武学秘笈，心头美得开花。
　　在铜镜前梳头的时候打量自己清减了不少。也是，我妈的厨艺已经把我嘴养的很刁了，西域居民喜食羊肉，我却连闻都闻不惯，常常饿了就抓块馕充飢，蔬菜更是难得见几次。想到吃，现在回来了得好好抚慰我的五臟庙。
　　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见我衣饰不俗招待得殷勤。我笑笑，哪朝哪代都是先敬罗裳后敬人。
　　点了一桌子菜胃口大好，又吩咐小二拿了盅桂花酒，自斟自饮起来。正在兴头，却察觉有双眼睛盯著我。我顺势望去，是一个三十来岁样貌俊朗美衣华服的男子。他见我看他，挑眉笑笑拿起酒杯遥遥敬了我一杯饮下。
　　我见他是个紈絝子弟不以為意。没想到他竟然走到我跟前。我才诧异抬头，练武之人耳朵灵敏，若是一般人走路我听在耳里脚步声必定是沉钝的，但他的步子轻逸，心知这人绝不简单。
　　“在下见姑娘一人独饮好兴致，前来冒昧打扰，还望姑娘见谅。”
　　你都知道你是来扫兴的了，还好意思腆著脸。我不动声色夹起一块鸭脯肉细嚼慢咽，心头开始腹诽。
　　“斗胆借问姑娘芳名。”
　　我朝他嫣然一笑，他见我如此，心头欢喜 ，以為就要猎艳成功。
　　“我姓倪。”他满脸雀跃，等著下文。
　　“名牢子。”
　　说完又冲他邪魅一笑。
　　见我两笑待他，他竟呆了。驀地想起我语中戏弄之意，面红耳赤。
　　“你个小蹄子不识好！”
　　我正眼都不瞧他，倒了杯酒默默啜著。若是一年多前姑奶奶我还会小心提防你，现在，若要开打你只有被我揍的份！
　　“这位姑娘已经相让，我劝你还是识趣的好。”声音温和却透著威严。这男人的声音倒挺好听，我循声看去是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男子，气态从容，温润如玉。不禁徒增好感。
　　眼前的癩皮狗正欲发作，忽的瞥见他腰间掛著的玉牌，如鯁在喉，朝他作揖告辞。
　　“多谢公子相助。”我举杯以示谢意。
　　“小姐若是出手，不才这点班门弄斧倒是献丑了。”
　　我朝他笑，果真是好眼力，只是刚才上楼这麼短一瞬他就知我不是等閒之辈。
　　“公子也不是等閒之辈。”
　　我两相视一笑，他斟酒，我提箸，再无交集。

　　过了三日，只消转过这条街前面便是陆家庄。
　　忽的看到前面两个背影，心头一喜，使出一套天山折梅手向他二人击去。
　　二人心下一惊，虽来的突然倒也沉著应敌开始拆我的招数。
　　打斗到第八十九回合，他俩败阵。
　　“一年多不见两位哥哥倒是愈发厉害了。”
　　“没见到芙妹之前我也这麼觉得，可是勤练了一年多的功夫到你这竟也悉数败下阵来。”修文冲我调皮笑道。
　　“芙妹你这套掌法看似轻盈飘逸，出掌如舞起，内里却厉害得紧。到底是什麼来路？”敦儒頷首问道。
　　“总之我这次西域一行收穫多多，我们回家了再慢慢谈。”说著拉著他二人进了庄子。
　　还有半个多月就是英雄大会，陆陆续续各门派也都来了。敦儒修文忙前忙后料理事宜。自从杨过的事情之后，他俩脾气改了很多，沉稳踏实起来，我在一旁见他们做事倒也有模有样，甚是宽慰。
　　修文见我当甩手掌柜，现在还倚在柱子边上笑著看他们干活嘴上不饶人起来：“芙妹平时可是比铁骨錚錚的汉子还要睿智勇猛，怎麼现在做了娇滴滴的大家小姐，让我两兄弟献丑？”
　　“哼，给你们表现机会还不满足呢，白费我苦心。这些天别人一口一个少侠你们还不生受？”
　　“阿諛奉承之话岂能当真。”敦儒道。
　　爸妈名冠江湖，又只得修文敦儒两个徒弟。江湖上的人莫不是看著爸妈的份上加以奉承。只是原著裡的大武小武真是两个草包被一声声少侠捧得上了天，而现在的兄弟两因為没有了郭芙的从中搅合他们二人多年专心练功，对我更是无半点争风吃醋。若是喊一声少侠，倒也担得起。
　　“敦儒，修文，你们妈妈现在在天上看著你们会很欣慰。”
　　见我提及亡母，他们二人面露濡慕。
　　“我们兄弟两相扶相助，过的顺心安康，妈妈才会开心。”
　　我笑望他们，两兄弟现在都已成人懂事。初遇时两个少年的样子已经远去了。
　　这个武林盛会终於开始了。我跟在父母身后去了大堂。已经是满座宾客热闹不已。眾宾客指指点点：“这位是郭大侠。”“这位是郭夫人黄帮主。”“这个花朵般的闺女儿是谁？”“是郭大侠夫妇的女儿。”
　　听见有人赞我容貌美好我当然开心。去西域的时候我行事低调，从不在人前表露身份，现在武林中人才知晓原来我就是郭芙。
　　鼓乐声中外面来了四个道人，爸爸上前拜会。我心知是全真教的道士，翻个白眼，转身帮著陆师哥招呼其他宾客去。
　　席间我与一帮脾气相投的年轻人推杯换盏聊得正欢，赵志敬那个贱人大喊：“杨过，杨过！这小子也来了。”
　　我心头一喜，连忙到处张望。
　　爸爸已快步过去抓住了他的手，多年未见，此时重逢爸爸心下欢喜搂著他道：“过儿你也来了，我只怕荒废你功课没邀你来，没想到道长把你带来了。”
　　杨过改投他派，全真教脸上无光，没有人说出去，外人不知，以為杨过还是全真弟子。我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告诉爸爸杨过投了古墓派。这些年我和杨过的往来书信我都小心收著，我不喜别人翻看我的书信，爸妈也顺著我的意。所以杨过和我提及古墓的事他们也是不晓得的。
　　赵志敬未料与杨过相遇，怕他说出实情，故这贱人先声夺人：“贫道何德何能，哪敢做杨爷的师父。”
　　“赵师兄何出此言？”爸爸不解。
　　赵志敬想著把杨过的事说出来，当著这麼多人自己面上也无光。不再多言。
　　我已经跑过去拉住了杨过：“也不写信告诉我你要来。”
　　“也是想给你个惊喜。”他笑著对我说。
　　我把他从爸爸怀裡拉出来，让他到我这边入席。
　　“来了怎麼还藏著？是看见全真教那帮贱人了故意避开的？”我低头与他耳语。
　　他无比吃惊的望著我，久久才说了一句：“芙妹你快要成仙了，居然什么都知道。”
　　我笑而不语。他性子要强，虽与我交心，不过在全真教受的苦楚信中半字不提。他离岛一年之后寄给我的信中只轻描淡写五个字：改投古墓派。
　　敦儒修文见著他都很欢喜，我看著他们三人，彼时少年此时都已长成翩翩佳公子了。
　　“你干嘛这个眼神看著我？虽然几年不见，你杨爷我愈发风姿俊朗，不过在外人面前你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他一本正经在我耳边低语。
　　我暗中一拳向他打去：“兔崽子这麼久不见对我就没句好话。”
　　“头先听人说芙妹长得跟花似的，愚兄到认為是人比花娇。”
　　我被他逗笑。
　　“而且啊………….”
　　我浅笑待他说出下半句。
　　“而且芙妹这些年是越发的凶了，母老虎见了都得让你三分。”
　　笑容僵住，恶狠狠瞪著他。
　　“看吧，就是这样，对，保持这个状态，母老虎见了也会被你吓走。”
　　“现在宾客多，我先不发作。等会散席了好好收拾你。让你瞧瞧这些年来我不仅长漂亮，武功更是厉害多少倍。”
　　杨过惯会逗乐子，我们这桌又都是一群年轻人没有拘束，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正在兴头之际爸爸突然开口：“过儿你来。”杨过走了过去。
　　“你敬你师父一杯，以前有不是的好好给你师父道歉。赵师兄过儿自幼孤苦，疏于管教，原是我这做伯伯的疏忽，还望你海涵。”
　　“他不是我师父。”
　　“混账！你说什么！”爸爸震怒。
　　“贫道确实不是他师父，杨过已经改投他派。”赵志敬淡淡一句话已经让全场哗然。武林中讲究辈分门派，自己有了师父就要从一而终恪守师训，即便遇上比自己师父武功更高强的人也不能改投他人门下，若是易换门派是为武林中人所不齿的。
　　“过儿你怎么做出如此混账事！”
　　孙不二在一旁道：“志敬，原是你留不住徒儿，杨过才这山望着那山高。”
　　这老女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全场的舆论一致偏向赵志敬，有些莽汉已经开始骂起杨过来。
　　在桃花岛养的好好的孩子，却在你全真教受尽凌辱。好啊，我还没找你们这群臭道士算账，现在居然反咬一口！
　　杨过正欲辩驳时我上前把他护在身边。
　　“小女听闻全真教王真人武功盖世，当年华山论剑小女的外公都是真人的手下败将。料想王真人教门下弟子的手法还真是奇怪，只管让徒弟背心法口诀，却一点也不教入门功夫。赵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我目光凌厉直视赵志敬。
　　“郭姑娘你说笑了，拜在我教门下弟子都有师父悉心教导他们入门武功。”孙不二在一旁搭腔。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只是赵道长一个人是只教心法不教功夫的。”
　　“志敬，这怎么回事？”郝大通在一旁问道？
　　“当初爸爸陪着杨过上山，在终南山脚下就被众道长误认為是歹人，百般纠缠，见打不过爸爸，便对著不过十二岁的孩子动手，招招致命，手法狠毒。爸爸见道长们对一个孩子起杀心当然恼怒，夺了眾道长的兵器，破了眾道张的阵法。爸爸虽然后来与邱师祖相认，力退了真正的歹人。不过有些小人自是记恨。不敢对爸爸动手，还不敢对一个小孩子拳脚相加百般折辱么！这样一来怎麼肯教杨过武功！”想到当初赵志敬做的畜生事，我气得双目发红，面相狠戾。赵志敬见我如此倒也几分胆怯。
　　“在座的各位英雄好汉，试想若是你们身处此境，有一个心术不正对徒弟百般折辱的师父，而其餘师祖长辈不问缘由妄听一面之词，有冤也没法伸，有苦也没法诉。这时正好遇见古墓派的孙婆婆，孙婆婆心地善良见杨过可怜，收留他在古墓派。这群道士却觉得折辱了全真教的名声，一气之下，失手打死了孙婆婆。”
　　这时我转头望向了郝大通。
　　听到以前受的折磨杨过还能忍住眼泪，我提到孙婆婆时他已经完全没办法忍了，失声痛哭起来。
　　爸爸由震怒转為震惊，看杨过哭得可怜，心生怜悯愧疚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裡。
　　这时全真教四个道士面上皆是无光。
　　“没成想还有这般缘由，都怪我当初一时冲动，害了孙婆婆。”郝大通痛哭流涕，“此番也只有以死谢罪了。”
　　见他拔剑自刎，我使出弹指神通，握剑柄的手吃痛，长剑落地。
　　“今日是各路英雄的喜庆日子，郝道长想见血光回你全真教见去。当年王重阳一世英名，门下却多出败类，你们做嫡传弟子的若是心念恩师死之前也得先清理门户，免得让王真人倾注一辈子心血的全真教毁於尔等之手。”
　　孙不二鲁莽，郝大通早已经羞愧地无地自容，赵志敬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当中清醒的尹志平见事态不能控制，拱手道：“教中出了这种事实属不幸，我们先行告辞。”
　　早就该走，眼不见心不烦。
　　“郝道长…………”爸爸本想挽留。我一把拦住他：“他们现在面子裡子都丢了，那裡还好意思坐在这儿。”
　　我见杨过哭的双目红肿，拉著他去了我的厢房给他洗脸。拿冰块
　　给他敷脸时想起当初在岛上被欺负，我也哄他。当时是十二岁的孩子，现在身量却高了好多，我的头才及他胸膛。不由莞尔：“六年了，在我面前你怎麼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呢？”
　　哪知这话一出口他紧紧抱住我：“六年了，你还是这样為我出头，护著我。若你能一辈子这样待我，我在你面前像个孩子又如何。”
　　这话听著十分窝心，我笑著用手一遍遍轻拍他背。
　　“誒！不对！”
　　“怎麼是我一辈子為你出头护著你，你才是终极大老闆啊，老大我是你的马仔好不好，不是我罩你是你罩我好不好。”
　　我两隻手按著他的肩膀，极其认真的直视著他说。
　　他被我逗笑：“好好，芙妹你放心，无论何时只要你一句话即便我远在天涯也奔来助你！”
　　“认真点！”
　　“我是真心的。”
　　“果然？”
　　“发自肺腑，不敢有半点妄言。”
　　“芙妹，我从未对你说过在全真教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对他招招手，他头伸过来，我在他耳边轻轻道：“佛曰，不可说。”
　　转身赴宴去了。他自觉没趣，也跟在我身后不再多问。
　　回来时，已经开始比武了。妈妈得了外公真传学的招数杂类旁通，不过天下之大，我没见过的也多的是。这会儿便和杨过挨着敦儒修文一起边上观看。
　　一场接一场下来，推选武林盟主的名字层出不穷，但洪七公的呼声最高，眾人也都认為七公以前是丐帮帮主，声威显赫，且武学造诣天下鲜有人匹敌。鲁有脚伯伯道：“只是七公常年在外游歷，若遇著重要军情他老人家又不在怎麼办？不如再选位副盟主出来主持大局。”眾人皆称好。
　　江西“矮狮”雷猛这时跃到桌上他身高不过三尺，眾人本想取笑，但见他双目精悍，都把笑声咽了回去。他道：“这样比来比去，各家皆有长处，实难取捨。我们今日之事实想尽忠报国绝无半点私心，这位副盟主定要有指挥千军万马的魄力，绝不是单靠武学论短长。大家觉得郭靖郭大侠如何？”
　　雷猛这一提议，深得很多人心，都纷纷附议。
　　正是此时外面传来号角声声，听乐声不像中土音律，倒有点像喇嘛教的号声莫非是金轮法王来踢场子了！
　　真是怕什么还来什么。眼前这鬈髮喇嘛目光烁烁闪发著慑人的气势，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劲敌，连爸爸都不知道能不能打赢他。妈如今怀了孩子，又少了个高手助阵，还好这次樵、读二人武三通和朱子柳在场，心下稍稍宽慰。
　　“今日听闻列位在选武林盟主，家师乃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前来会会中原高手。”说话的人如此眼熟。正是三天前在客栈的那隻癩皮狗！
　　“真是冤家路窄。”我哼道。
　　“确实是，六年前在终南山这个霍都就是郭伯伯的手下败将。”杨过附道。
　　这时霍都在人群中也看见了我，他先是诧异，随后又玩味朝我笑笑。杨过敦儒修文见他目光对著我，三人身形一闪把我护在背后。
　　妈妈道“这次是各位英雄比武较量的大会，不过我们未曾邀请你来吧。”
　　“既是推选盟主，当然能者居之，怎麼莫非尔等怕我师傅武功高强不成？”
　　见到霍都趾高气扬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直视他：“六年前在终南山上有个浪荡子弟名叫霍都覬覦小姑娘美色气焰嚣张得很，后来被我爸爸打得落荒而逃。手下败将还敢在这裡放肆。”眾人听闻哈哈大笑起来。霍都面露尷尬：“小丫头你牙尖嘴利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敢不敢比一比。”
　　我一时不知怎麼回应。
　　妈妈道：“既然金轮法王是来争武林盟主的位置，而七公现在又不知云游何方，不如让两方弟子比试以较高低。”
　　“那小王就和师兄达尔巴应战，不过郭大侠自称是全真教弟子，想来也不会易了门派改投洪七公门下。”
　　“这霍都果然奸诈，明知打不过郭伯伯，借用你刚才的说辞让郭伯伯不能出手。”杨过对我道。
　　我心下打定主意，霍都这小人，我不给他点教训，也对不起我白练了大半年逍遥派的功夫！
　　问杨过要了几根玉蜂针。使出凌波微波越过眾人来到他面前。他只见我身影几闪便到了他跟前很是震惊。
　　“芙儿！”
　　“芙妹！”
　　妈跟杨过同时惊呼，妈是关心则乱，杨过是多年不见根本不知我身手如何见霍都一开始看我便对我神色有异怕我吃亏。
　　我朝他们笑笑以示安抚。敦儒在旁边宽慰道：“别急，以芙妹现在的功力，谁胜谁负拭目以待。”
　　“自从客栈一别，小王对姑娘甚是思念，没想到不过数日，又能再遇见姑娘，实乃缘分。”
　　“对啊，可真是缘分。上次在客栈我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这麼贱非得送上门找抽，弄的我不想揍你都不行。”
　　说完使出一招弹指神通攻他拿扇的右腕，他灵巧避开。我又接连使出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落英神剑掌。此三套虽同為掌法，但每招都繁复不已，我又熟记在心常常混用掌法没有规律霍都难以看出其中诀窍，接起招来渐显吃力。我看准时机使出九阴白骨抓攻他天灵盖，他见我这招狠戾是要取他性命手中摺扇一挥，我只他要用藏在摺扇中的毒，立马使出凌波微波避开，扇中毒粉悉数被我避过，我拿起三根玉蜂针向他射去。刚才的九阴白骨爪只是虚招為的是逼他使毒，他武功不如我，不过扇中的剧毒我却忌惮，这也是个险招，不过在我谋划内总比意料之外他出阴的强。
　　“死丫头你好奸诈，居然用毒。不算数！重新比！”
　　杨过道：“是你先用毒，不过是技不如人，芙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畜生你那冒出来的。”霍都中毒又被杨过这麼一嘲笑不禁破口大駡。
　　杨过倒不生气，嬉皮笑脸道：“小畜生骂谁呢。”
　　“小畜生骂你。”
　　“哦，小畜生在骂我。”
　　“哈哈哈………..”眾人大笑起来，霍都被杨过占了口舌便宜又气又羞。
　　下一局是达尔巴，我想起这人力气大得很便对眾人说：“这人力大无穷，硬拼不是他对手，要借巧力。”朱子柳虽是动武如写字，一杆大毫，一笔一划间就是一招招的绝技。不过说到底也是和人凭武力。这下犯了难。
　　杨过沉吟一番道：“我来吧。”
　　妈犹豫不决之时，我已经对他道：“小心点。”他点点头已经跃至空地和达尔巴对阵起来。
　　杨过跟著小龙女五年多，他本就天之聪颖再加上小龙女对他的点拨指导功力突飞猛进太多。不过达尔巴力大无比，杨过招招变换与他对抗也吃力起来。
　　“蓉儿，你教过儿打狗棒法了？”爸在一旁惊讶。
　　“打狗棒法只传我教歷任教主，我怎麼可能教他？”妈也很疑惑他从哪学来的。
　　杨过开始有败阵跡象，妈见他不止会打狗棒法还耍了几招九阴真经，在一帮提点到：“过儿，移魂大法。”
　　杨过双手握住达尔巴的两隻手，双眼直视达尔巴的眼睛，只见他瞳孔突然睁大，达尔巴的眼神却开始涣散起来。
　　“跳舞。”杨过命令道。
　　达尔巴真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翘起兰花指腰肢扭动跳了起来，不过他这麼个莽头大汗跳起舞实在好笑，金轮法王见眾人哄堂大笑，又气又羞大吼一声达尔巴。
　　达尔巴被这麼一吼恢復知觉。
　　胜负已定。
　　“你们中原人管会使诈，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霍都道。
　　“胜负已定，你们还有什么说得。”杨过道。
　　“除非在我金轮之下有人能过十招。”
　　他这话太过嚣张，但是我们都没有试过他的身手，不过达尔巴已经让人很疼头，做他师傅的金轮法王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我们都不敢托大。
　　“就让我来会会你。”爸爸对金轮法王说。
　　这大和尚将金轮飞出与爸爸接招起来。杨过在一旁数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喂，已经十招了。”
　　爸和他功力相当，拼的难分难解。
　　“一千，二千，三千，四千”杨过急道：“大和尚你赖皮。”
　　见他纠缠，爸使出一招亢龙有悔，他也应掌相接。威力把他二人各自震到一边。我见他们手上经脉突出，知道都是凭尽全力了。金轮法王见我爸确实名不虚传，心知耗下去占不到便宜，带著两个徒弟走了。
　　“靖哥哥，你怎麼样？”妈上前握住爸的手。
　　爸对妈笑笑摇头：“别担心，没事。”
　　修文本来见爸爸打退了金轮法王很开心，侧头看我还是愁眉不展问我怎麼了。
　　“他们这次受挫，定会捲土重来。现下高手云集，倒没什麼，就怕他挑我们势单力薄的时候反击。”
　　听我这一说，敦儒也道：“芙妹顾虑的是，总要想个周全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