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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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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在社团结束后立刻来到了东京医院,他推掉了与迹部他们的聚餐,因为现在的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还未到病房,就听到了房内似乎传来了些许微弱的声音,忍足侑士有些疑惑,会是谁呢?
脚步一顿,他瞬间改变了注意,既然有人来看望纯,那说不定能从中听出些线索呢。
忍足侑士靠在门后,眉头却不禁越蹙越紧,为什么与他所知的完全不同?上官血明明是纯的姐姐,这是当时她亲口说的,这不会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还有个父亲——上官闫。可为何却说父母是不详,这完全不合情理!
这样想着,身体也随之动了起来——
“不,你们错了,纯有亲人。”
忍足侑士不知道这句话对他们的影响有多大,他只知道,迷雾……终于有所散开。
※
“副部长,你说部长的病严不严重啊?”一句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院里显得特别的突兀。
“。。。。。”无声。
“副部长,你说话呀!你跟部长的关系不是最好的吗?他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突然就生病了?部长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好的吗?部长……嗷!!痛痛痛,副部长你干吗突然打我!”
走廊上,一群穿着统一米黄色服装的少年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其中一个有着一头卷到不可思议短发的少年捂住头,一双碧绿的双眸竟奇异的泛着淡淡的红。
“嘿嘿,切原赤也,活该,谁叫你声音这么响?你这不是故意找骂吗!难道你不知道医院禁止喧哗吗?你这个笨蛋!”
有着一头火红色头发的少年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还不忘在一旁幸灾乐祸。
“你……”
“都给我闭嘴,回去训练加倍!”
真田炫一郎紧握拳头,额角暴出几条青筋,颇为咬牙切齿的吼道。
一瞬间,走廊上鸦雀无声。
丸井文太缩着头躲在自家搭档的身后寻求安慰,切原赤也捂着头,一脸愤懑却无处发|泄,只好恨恨的瞪了眼周围看好戏的群众,也乖乖的闭上了嘴,
队里最头疼的问题少年噤声了,立海大也终于可以耳根清静清静了。
“哟,这不是立海大吗?怎么千里迢迢从神奈川跑到东京来了?”
但是,有时候,事情总是这么不尽如人意。
“忍足侑士,冰帝3年纪,被誉为拥有千种绝技的天才,其搭档为日向岳人。冰帝是去年的全国亚军,东京地区都大会冠军,是今年的头号劲敌。今天来医院看望病人的几率为80%,为适应毕业后继承家业的几率为20%。”分析完来人后,柳莲二又退回自己的队伍里充当起路人甲。
“管你是冰帝还是其他学校,我们立海大还是最后的王者!”切原赤也一听是劲敌,立刻站了出来,双眼怒瞪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没有理他,径直走向真田炫一郎,手中的文件放置胸前,扫了眼其他的立海大人员,似不经意间问了一句:“奇怪,怎么不见你们的部长呢?”
忍足侑士此话一出,立海大众人的身体都不经意间颤了一下。
“这似乎与你无关吧!”真田炫一郎冷冷的开口。
“嗨嗨!”忍足侑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手中的文件也跟着上下浮动。
“哦,对了,”忍足侑士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镜下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今天的确是来看望病人的,但是,那个人,你们也不陌生哦。”
“NANI,我们也认识的人?”丸井文太吃惊的大喊了一声,随即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家亲亲的副部长面前,双眼闪着希翼的光芒,“副部长……”
真田炫一郎那隐藏在帽子下的双眼阴情不定的盯着已经逐渐远去的忍足侑士。
但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忍足侑士走的并不快,仿佛是算定他们一定会跟来。
忍足侑士,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炫一郎,你们就去吧!”就在真田炫一郎沉默的时刻,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女子此时开口道,“既然是认识的总该去打声招呼,精市那儿我会去说明的。”
真田炫一郎看了眼浅浅微笑的祀野末,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一行人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忍足侑士。
○
“二位,看我把什么人带来了。”忍足侑士走进病房,高深莫测的笑容让一直在病房等待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对看了一眼。
“立海大?!”
“手冢国光?”
待看清来人后,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纷纷望向忍足侑士,他在搞什么鬼?而真田炫一郎则是有点吃惊看到手冢国光。
“啊!!那不是纯纯吗?他怎么会生病啊?他生了什么病啊?严不严重?呜呜……纯纯,怎么几个星期不见你就成这样拉?难不成是因为想我想的得了相思病?呜呜……纯纯,都是我不好,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快点醒来呀……”一根筋的丸井文太走进病房后,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后,直接无视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激动的飞奔到纯的病床前,顺便挤掉了站在一旁的碍事的两个人(……),握住纯其中一只没有被打点滴的手,眼睛泛着点点泪光。
真田炫一郎淡定的接过忍足侑士递给他的文件,翻看起来。哦,当然了,只要忽视他不停抽动的额角就OK了。
“丸井学长,你给我一边去!”切原赤也看到这一幕自然就不干了,好像是他认识纯早一点吧,凭什么丸井文太他就搞得好像已经认识纯几辈子一样了?果然,自来熟什么的最讨厌了!“你刚才还说我在医院大声喧哗,一转眼自己也不一样!纯他要休息,你别打扰他!”
说着就要来拽他的衣服。
“哇!你不要过来!我不要和纯分开!”丸井文太紧紧抱住纯的身体,恶狠狠的瞪向切原赤也,“切原赤也,你这个破坏我们的第三者!走开走开!”
“够了,你们不要再闹了!给我安静!”在沉默中爆发,真田炫一郎再也受不了自家队员的脱线,一拍手中文件,对他们怒吼道。
两只可怜的小动物身体猛的一颤,大气不敢出的巍巍缩缩的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揉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真田炫一郎看着那三个知情的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忍足侑士耸耸间,眼里却是无尽的无奈,深不见底的眼眸哀伤的望着那沉睡的少年,“他的脉搏可有可无,还有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或许,他永远也醒不来了。”
忍足侑士一席话惊动了全场的人,他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叫做纯或许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你他|妈|的给我解释清楚!”切原赤也最先反应过来,他揪起忍足侑士的衣领,双眼开始泛红。
什么叫做纯永远也醒不过来?放他|妈|狗|屁!明明、明明几个星期前他还那么生龙活虎,还答应他们要来他们学校参加樱花祭!怎么一转眼就这么戏剧性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说什么永远也醒不来了?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让他怎么相信!
“嗡嗡嗡————”
“切原,放手,冷静下来。”压低帽子,真田炫一郎的表情看不真切。
“该死的!”切原赤也不甘心的低声嘀咕,却乖乖的放了手。
忍足侑士挪了挪眼睛,平静的整理了下仪容,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刚才发生的事情所影响。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即放在耳边:“有事吗?迹部?”
短暂的安静过后,忍足侑士的脸色变了变:“我马上就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队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至于……”扭头看了眼还在继续沉睡的纯,“一切已成定局,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告辞。”
“那么,我们也先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不二周助开口,打算和手冢国光一同离开。
“等一下!”真田炫一郎制止,“手冢,纯……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
“那份文件,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手冢国光搁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呜呜,怎么、怎么会这样?纯纯……你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痛……纯纯……”已经都看过文件的立海大众人沉默,病房里萦绕着的是丸井文太泣不成声的痛哭。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就不去看精市了。柳生,你打个电话让末回去吧。”真田炫一郎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柳生比吕士无声的点了点头。
一张足以坐下10人的西式餐桌上,几瓣玫瑰花点缀其上,透出几分优雅。餐桌上摆放着的食物更是令人垂延三尺。
由多层酥皮夹以吉士组合而成,表面用可可粉和糖粉装饰,口感集松化及嫩滑于一身的法国经典甜品拿破仑蛋糕;由鲜奶油、可可粉、巧克力、面粉制成,最上面是薄薄的一层可可粉,下面是浓浓的奶油制品,而奶油中间是类似巧克力蛋糕般的慕司的意大利甜点——Tiramisu;鸡蛋混合奶油,甜酒,浇在各式水果上,冷与热,甜蜜与新鲜,微薰与清洌之间的交揉的sabayon;层匀美观,乳香甜润,扮相引人,有七层色彩鲜艳各异的糕层的玫瑰九层糕;散发着浓郁的青草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甜牛奶芳香的KuehDadar;上层放了鸡蛋,椰桨,还有芳香的班蘭汁,下层则是糯米放了椰浆的kuihserimuka……
“哇哇哇哇!!!!!部长,这都是给我们吃的吗?????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日向岳人小嘴大张,分泌的口水就这么从嘴巴旁流了下来,两只眼睛还时不时的闪着耀眼的光芒。
“日向岳人,给本大爷闭上你的嘴!真是太不华丽了。”看到日向岳人那恶心的表情,迹部大少爷自认为没有见过这么不华丽表情,一副嫌弃的表情转过头不去看他。
“是啊,岳人,这是哥哥特地吩咐大厨为你们准备的哦。”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迹部景原微笑的将桌上的甜品移向日向岳人。
“呜呜呜呜……真好,景原我爱死你了!”在给迹部景原一个大大的熊抱之后,日向岳人立刻与这些精美的甜点奋斗起来。
“慈郎,你怎么了?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啊,没有睡好吗?”迹部景原一转头就发现芥川慈郎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总是与桌角有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迹部景原真担心他会撞到。
芥川慈郎听到有人在叫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擎着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道:“恩,自从纯纯走了以后睡眠就一直不怎么好,好想念纯纯那舒服的怀抱,纯纯这么久都没有来找我……”
话说着说着,慈郎的眼皮就不自觉的开始打架,头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迹部景原听到慈郎所说的话后,双眼立刻闪过一丝凶狠但很快又被掩去,他笑着说:“NE,慈郎你不是很喜欢吃甜点的吗?今天有很多香甜可口的甜品哦。你要是再不吃的话,小心岳人把你的那份也都吃完了哦。”
“就是就是。今天的甜点这么丰盛而且还这么好吃,慈郎你要是不要吃的话我会毫不客气的把它全部吃完!”撞了撞慈郎的身体,日向岳人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立刻说道,同时吃的速度明显加快。
“砰嗒————”
“哇,慈郎你竟然换手机了耶,你什么时候换手机哒?我记得你以前的手机不是这个颜色的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们啊!”一部银白色的手机突然从慈郎的口袋里掉出,在慈郎还没有反映过来前日向岳人眼疾手快的一把捡起手机,“怎么款式这么旧啊?慈郎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喂,日向,把手机还我!”芥川慈郎的瞌睡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他慌张的站起来,想要夺回手机。
日向岳人一个转身离开座位避过了慈郎的魔爪,拿着手机“嘿嘿”的笑,慈郎竟然这么宝贝这只手机,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翻开里面的短信,却惊讶的大叫出声:“慈郎,你什么时候有景原的电话号码啦!你都不告诉我!好啊你!”
气愤的点进去一看,日向岳人比前不知高出几百分贝的魔音刺痛了众人的耳膜:“哇!慈郎,这不是你的手机!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呀!什么暗杀不暗杀的!”
日向岳人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可以让迹部景吾瞬间变了脸色,还使迹部景原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好吧,说实话,他的确刚开始有点被吓倒,然后声音就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也用不着反应这么激烈啊!不过他真的觉得好奇怪,这条短信的内容很奇怪,明明是景原他自己发的,为什么内容却还写着什么暗杀迹部景原的,这好矛盾哦……咦?等等,他怎么感觉到有一股逼人的杀气袭向他……
芥川慈郎现在是真正的醒了,也是真正的生气了!
“日向岳人!把手机还给我!”他一把站起来想要夺过日向岳人手里的手机。
日向岳人见状,连忙跳到椅子上,把手机伸得高高的,偏偏不让芥川慈郎拿到手机。
“日向岳人,你快点给我下来,手机还给我!”以为站得高就当他拿不到吗?芥川慈郎恨恨的想。
“啊!!慈郎,岳人!你们小心!”芥川慈郎也正想要站上椅子去抢手机,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惊呼,然后他抬起头,就看见一脸惊慌的日向岳人扑向他……
§
声音渐渐远去,关上门后的病房再度恢复了它原来的安静,较暗的光色洒进窗户,使房间透着几份灰暗。
病床上的人儿依然安详的睡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突然,一双碧绿的眼眸显现在空气中。
“主人,LUCKY终于找到你了!主人你知不知道,LUCKY找了你好久!主人,LUCKY再也不要离开主人了……”
那声音一直喃喃着。
忍足侑士在接到迹部景吾的电话后便立刻开着车来到迹部大宅,看到躺在床上的日向岳人和芥川慈郎后,忍不住皱着眉头:“他们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从椅子上摔下来?”
“恩哼?忍足侑士,你这是在质疑本大爷吗?”迹部景吾斜睨了他一眼。
“……”忍足默。
“侑士哥,他们是在玩的时候突然重心不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迹部景原看着正在昏迷的两只动物,“不过还好,他们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下,待会儿就会醒的。”
“忍足,你给本大爷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迹部景吾说完,又转身对迹部景原说,“景原,若他们醒了,让他们来一趟我的书房。”
看到迹部景吾凝重的表情,忍足侑士迟疑了一下,便跟了上去。正好,他也有话要对他说。不过,连“本大爷”都不说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迹部景原怨恨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该死的,慈郎为什么会有纯的手机?明明这一切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手机现在在哥哥那儿!他一定会发现的。不甘心……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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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来到迹部景吾的书房,他便丢给忍足侑士一部手机。
忍足侑士拿着手机,良久没有回应,就在迹部景吾就快要发飙之际,忍足侑士这才闷闷的传来一句足以令他吐血的话,“……呃,景吾,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品位换了……”
忍住额角快要暴出的青筋,迹部景吾摸了摸眼下的泪痣,平息自己的心情,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本大爷要你看的是手机短信,而不是手机型号!明白了吗,忍足侑士?…”
“嗨嗨!”聪明人是会懂得看脸色的,忍足侑士深知若再继续调侃下去,迹部景吾难免不会要他的命。
“……景吾,这手机你从哪里来的?”看完短信的内容,忍足侑士周边的气场瞬间一换,两眼犀利的望着迹部景吾。
“你不要这么看着本大爷,本大爷比你还想要知道。这只手机是从慈郎身上掉下来的。”似乎早已猜到忍足侑士的问题,迹部景吾回答道,紫色的瞳眸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精光,“竟然敢陷害本大爷的弟弟,那个人的胆子不小啊……”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忍足侑士在提问的瞬间已经打好了小算盘。虽然他也不认为景原会做这种事情,但是现在这件事一点突破也没有,纯也一直属于昏睡状态,还不知道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这件事疑点太多若再继续拖下去一定会变得更加复杂,好不容易得到了点线索,一定不能放过!
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本大爷会命人调查此事的。”
“景吾,我有一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讲……”
“忍足侑士,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迹部挑眉。
“关于纯……”
“本大爷现在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情。纯即是夜神,就是这么简单。”迹部景吾转头,拒绝听。
“迹部景吾,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看到迹部景吾逃避这个话题,忍足侑士脑中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断了,“在你打完纯那巴掌之后你知不知道纯他差点被人强|暴?你知不知道在景原被暗杀那天晚上,纯被别人捅了一刀,而景原却完好无损,迹部景吾你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他怎么可能是夜神?就算他是,他怎么会受伤?我告诉你,现在纯就躺在东京医院,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命悬一线,身体机能严重退化,还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这些你知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忍足侑士无视迹部景吾的震惊,冷笑:“是啊,我都忘了,这些你还真都不知道。”迹部景吾,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看着吧!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明明……”震惊万分的迹部景吾猛得从椅子上跳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明明纯就是夜神是吧?害你最宝贝的弟弟受惊的夜神是吧?”忍足侑士接着他的话说,“迹部,我真搞不懂到底是因为景原而让你失去了理智,还是因为纯的背叛。迹部,你不觉得这次你太不理智了吗?”
迹部景吾抿了抿唇,却不再答话。
忍足侑士见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始终皱着的眉头终于有开始松展的迹象。
看来激将法对迹部来说还是挺好用的啊,他还担心迹部要是不仅不听他劝还撵他出门那事情可就糟了。不过还好现在的迹部终于肯理智的思考这件事了。
但是……【再次皱眉】景原对迹部的影响是不是太大了,仅仅是因为那件事吗?
不过,就算是因为那件事,这几年的补偿也该够了吧?而且当初他仅仅是受了点伤,经过几个月的修养也恢复的差不多,再加上迹部家的人也自那天起对他疼爱有佳,更重要的是……
“叩叩叩————”就在忍足侑士冥想的时刻,突然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进来。”
“部长,你找我们啊?”日向岳人摸了摸头,开口。
好丢脸好丢脸,一向平衡力朝好的他竟然一个重心不稳摔了,还顺带连累了慈郎,呜呜……他的面子都没有了啦,以后还拿什么出去混哪!恩!以后练习一定不能再偷懒了,一定要好好练!【握拳】
“芥川慈郎,你来告诉本大爷,这只手机是怎么一回事?”举了举手上这只银白色的手机,迹部景吾死死盯着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芥川慈郎。
被连名带姓点到的慈郎终于抬起头,看了眼迹部,随即立马转过头:“部长,就算我说了是谁的部长也不会相信的吧?”
迹部一怔,有点意外的看着慈郎。
在一旁听着的忍足侑士勾起一抹笑,看来,事情越变越精彩呢……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慈郎原来还是扮猪吃老虎这一类型的,还是说,隐藏的太好了?迹部,你会怎么办呢?呵呵。
“芥川慈郎,,你给本大爷说清楚。”迹部景吾皱眉,“什么叫做就算你说了本大爷也不会听?这件事还关系到本大爷的弟弟。”
慈郎看向地面,不说话。
迹部景吾也不逼他,就这么静静等待。
良久芥川慈郎才幽幽的传出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最想知道的答案。
“是纯纯的。”
“该死的,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啪’的一声把文件扔向桌面,上官闫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面前这个一直低着头的男子,“公司怎么会突然出现资金周转不过来,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状况!”
男子低着头,丝毫不被上官闫暴动的情绪所影响,他淡淡的接过桌上的文件,翻开:“在近几个星期里公司销售收入下降4%,净利润率大幅下降,现在只有2%至3%的净利润率。而且调查结果显示,有人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购买公司的股票,还有……”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上官闫粗暴的打断了男子的话,“我命令你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问题解决好,听到了没有,我不想看到再一次这种状况发生,明白了吗?”
“是,老爷。”男子标准的鞠了90度的躬,转身随后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上官闫其实并没有发觉,男子在自转身的那一刻起,嘴角一直上扬……
上官闫,你难道还没有发觉吗,现在这个地方徒留下的只有一具空壳而已。
啧啧,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知道真相后的你会有什么反应。
上官家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暗潮涌起。
只有一些无知的小丑仍沉溺在他人所编织的美梦中,无法自拔。
上官闫十分欣赏并信任秋本凑,秋本凑的父母在他幼儿时便不幸逝世。作为秋本凑父母的朋友的上官闫,他毫无避嫌的收养了一眨眼变成孤儿的秋本凑,并从小开始培养他,在他完成大学的学业并顺利考取研究生后,秋本凑来到了上官闫旗下为他做事。上官闫对秋本凑很满意,仅仅几年的时间秋本凑就为公司带来的巨大的利润,于是上官闫便将他提升到了总经理,因为他知道成绩就摆在眼前,就算有人再怎么议论再怎么不服也没有办法。
再后来,上官闫对秋本凑完全放心,他将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他,由他全权代理。
在外界看来,秋本凑完全有机会成为下一任的总裁,但是只有秋本凑知道,上官闫这么做,只是在为他的女儿铺路而已。
上官闫和上官血挥霍着金钱,享受着上层人士的高等待遇。
他等着那一天,他们从天堂掉入地狱的那一刻。
天堂与地狱,一念之差而已。
§
“你说的是真的?这真的是纯的手机?”忍足侑士的双眼闪着希望的光芒,一把握住慈郎的肩膀,激动的问,“你是在什么时候拿到它的?快告诉我!”
“呃……”慈郎有点呆呆的看着忍足侑士,似乎有点被他那不正常的反应所吓到。
忍足侑士也发觉自己过于冲动,咳嗽了两声,表情凝重的说:“慈郎,我知道你很喜欢纯。但是你听我说,纯现在受了伤躺在医院,而且还很严重,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做的,就是想要置纯于死地。但是我目前一点线索也没有,所以,你能不能配合我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纯生病了?”一瞬间慈郎和岳人都大叫出声。
“是的,具体情况我不便多说,下次带你们去看他。”突然想起医生说要带朋友经常去看望多说说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那只手机我是在上次纯来冰帝找他姐姐时落下的。”
“上次?是不是那天我们原本说要去地下室你却推托说身体不适的那天。”迹部景吾走到他们面前,问。
慈郎点点头。
“你既然早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当初不说?”死盯着慈郎,迹部景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后来会发生这种事情!”作为最后一个才知道真相的慈郎本来就已经对迹部有很深的怨念了,他不由自主的将分贝提高,毫不客气的回瞪,“迹部你真狠心!什么都没有想就认为一定是纯纯做的!当时不是还有个上官血吗?你为什么不怀疑她!纯和景原根本就不认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忍足侑士的眼里迸发出自信的光芒,“你们有时间吵架,为何不想想,景原为什么会有纯的手机?景原为什么会以上官血的名义让纯来冰帝?换个角度思考,就算是有人真的拿了景原的手机,在事成之后,也应该会把短信删掉,那么景原又是为什么会出现那里?而且看当时的情况,他们似乎已经争执一段时间了……”
“看来,只有去找那女人才能知道真相了。”抚|摸着泪痣,迹部景吾下达命令。
景吾,你终于理智一回了。忍足侑士笑,“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明天再说吧。”
“恩啊。”点了点头,转身“你们也住在这里吧!免得传出去以为本大爷虐待你们了。”换句话,意思就是你们生病了,迹部大爷担心了。
“嗨。”
“喂喂喂,宍戸亮,你不要挤我!我都听不到了。”
“笨蛋,是你挤到我了。”
“下克上。”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唏唏梭梭的声音。
朝迹部点了点头,忍足侑士悄悄的走了过去,然后,猛得一拉————
“哇!”
于是,余下的一群冰帝正选全部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呃!部长,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擦了擦汗,众人小心翼翼瞧着自家部长的脸色。
“刚才我们说话的内容你们全部听到了?”瞥了他们一眼,迹部景吾睨视着他们。
“呃,这个,这个……”吞吞吐吐的结巴了半天。
令众人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自家部长的脸越来越黑————
“你们,现在,马上,给我出去绕着迹部大宅跑20圈!”
“啊————部长,我们错了……”
△
又是美好的一天。
中午路上的人还不是很多,上官血愉悦的走在冰帝的校园内,随手在路边摘下一朵人工精心培育的玫瑰。拇指与食指捻着花根,小拇指微微上翘,将玫瑰移置鼻尖,上官血闭上眼沉醉地嗅着玫瑰的芬香。
在冰帝,植被大部分都是高贵的玫瑰花,在迹部景吾刚进冰帝时,便下令换上了华丽娇贵的玫瑰。
上官血到还记得那个令她难以忘记的画面,作为新生代表的迹部景吾站在讲台上,笑的一脸张狂,眼角的泪痣仿佛魅惑众生般。
“从今天开始本大爷就是冰帝学园的帝王!”于是从那一刻起,她的心便系在了迹部景吾的身上。
上官血紧握拳头,迹部景吾,我一定要得到你!
“嘶————”突然猛的一松手,玫瑰花悄然落地,上官血怔怔的看着手上泛起的几道血丝,“真是!”
懊恼的嗤了一声,上官血随手掏出一张纸巾将手上的血丝擦干,一时过于激动,竟忘了玫瑰花有刺。
将纸巾扔掉,上官血头头也不回的走向教学楼。
那遗留在地上的纸巾上的那点点血迹也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三年B组10号上官血,请立刻到学生会来。再播报一遍,三年B组10号上官血,请立刻到学生会来。”
突然广播响起的内容让上官血先是一怔后一喜,去学生会代表着什么?可以见到迹部景吾。看到迹部景吾可以代表什么?她有有机会。
从来都只有她倒贴,迹部景吾这次却主动来找她,这怎能不让上官血觉得欣喜若狂?
加快脚步,来到学生会后,上官血敲了敲门。
“进来。”
迹部景吾那独特的声线令上官血有些飘飘然。
打开门,上官血却愣住:“你们……”
令上官血感到震惊的是,学生会里不仅只有迹部景吾一个人,所有冰帝网球部正选全部在这,强大的阵容让上官血不禁后退了几步。这是怎么一回事?正选为什么都在这儿?额角划过几滴豆大的汗水,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想要逃的冲动?明明迹部景吾就尽在咫尺。
“上官血你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进来?”轻扣桌面,迹部景吾皱着眉看着门口进退不前的女人。眼里闪过一抹不屑。女人就是麻烦,明明当初缠人缠得跟个牛皮糖似的,等到真正找她的时候,行为却与之前完全背道相弛。他迹部景吾才不会娶这么不华丽的女人!
这时迹部景吾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灰色的发,灰色的眸,精致的脸上始终只有淡淡的表情。
……纯。
想到这儿,迹部景吾的眼神黯了黯,趁着早上的一段时间,迹部等人来到东京医院看望纯。忍足侑士说的真的一点也没错,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纯时,他简直就不能相信,那个苍白的虚弱的好像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少年竟会是纯。迹部景吾真的不知道,纯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当时他理智的思考一下,或许就不会相信上官血那蹩脚的谎言,如果当时能理智一点,他就不会掴纯耳光,后面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只可惜,这些假设都不成立。
纯,我能不能奢求你的原谅……
“不知景吾少爷找我来有何事?竟如此兴师动众。”整理了一下仪容,上官血佯装镇定的走了进去。哼,是她多心了吧!什么事都不会有。
“恩哼!本大爷找你来,只是因为好奇……”身体微微向前倾,将一份文件移向上官血,迹部景吾的眸里流转着名为危险的光芒,“当初说是你弟弟的纯,为什么在青学档案上父母一栏是空白?女人,你能帮忙解决本大爷的疑惑吗?”特地向手冢国光要了一份学生档案的复印件的迹部景吾死死盯着上官血,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哦?原来景吾少爷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啊。”看也不看桌上的文件,上官血敛下眼垂,低笑道,“那景吾少爷应该知道的吧,纯他并不是我真正的弟弟,也不是父亲真正的孩子,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了吧?”那种人,根本就不配做我上官血的弟弟,这种怪物……
“上官血,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这么无情的话你也说的出来,你还是不是人啊?”越听上官血说话,日向岳人越不爽,这种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浪费国家粮食!这种人|渣!这种败|类!给纯提鞋她都不配!竟然还敢说纯是多余?你给我去死还差不多……(拿出小人,拼命扎使劲扎…)
“呵呵,这不能算是无情啊。因为啊……他早就不再是我的弟弟了。”上官血抬头,对他们笑的温柔。对,从暗杀迹部景原后开始,这个怪物就不再是她的弟弟了!她也终于不用再总是看着他那副面无表情的脸色了。“不对,应该说,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弟弟。顶多他就是被父亲捡到的一个物品而已,现在既然没有用,那么也就不需要他了。”
后面隐含着不同寓意的话让众人纷纷变了脸色。忍足侑士更是疾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声音明显的带了几分焦急:“上官血你给我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云淡风清的回答了他的话,上官血冷静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哦对了,景吾少爷你也可以去问问你那宝贝的弟弟哦,他或许也会知道什么呢。”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上官血十分好意的说了一句。
“景原……”迹部景吾皱眉,怎么会突然说到他?
“哥,你不要听这女人乱说!她骗你的!”禁闭的门被打开,迹部景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迹部景原的心神乱了,那个他日日夜夜期盼着死的人却没有死!他不知道纯的命竟然这么大!明明他的计划这么完美,那天明明已经这么晚了,理应该不会有人出现的,可是没想到纯还是被救了!
死死握住拳头,迹部景原紧咬下唇,眼里透着不甘心。
早晨随众人去探望纯的时候,那熟悉的紧迫感又侵袭迹部景原的全身。迹部景原悲哀的发现,迹部景吾的眼神从一进病房开始,就一直盯着纯不放,眼里时而闪烁的光芒或许连迹部景吾都不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哥哥,为什么只要纯出现,你就不会再看我一眼?
哥哥……你爱上他了吗……不!你不可以爱上他!他凭什么能得到你的爱?他根本就不会爱上你!半机器人是不会有感情的!
既然纯一直醒不来,那他就想想个法子让他永远也醒不来……纯,不是我狠,我只是为了追求我自己的幸福而已。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迹部景原奔跑在校园的走廊上,真是该死,哥哥竟然这么想要知道答案!竟然把上官血也叫了过去!不行!上官血知道他的秘密,她要是说了出来……【咬牙】他定要让她要她不得好死!
“哦对了,景吾少爷你也可以去问问你那宝贝弟弟哦,他或许也会知道什么呢。”
握住门把的手一顿,迹部景原的面部有些扭曲。
这该死的女人。
“哥,你不要听这女人乱说!她骗你的!”迹部景原突然的出现,让众人都吓了一跳。
暗处,忍足侑士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下。
“景原,你怎么在这里?”迹部景吾挑眉有点惊讶的看到迹部景原的出现。他似乎没有叫他来吧?
“哥……”迹部景原看了看上官血,又看了看迹部景吾,有些迟疑。
“自然是某些人害怕事迹暴露而特地赶过来了。”上官血冷哼一声,嘲弄的看着迹部景原。没想到,迹部景原,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上官血我告诉你你也不要太得意!你绝对不会成为哥的妻子,更不会成为我们迹部家的儿媳妇!因为只要我在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迹部景原放下狠话,也不再去在乎自己的身份和立场。
在场的众人都被迹部景原的话弄得有些吃惊,大家都没有想到一向温和有礼的迹部景原会说出这么……恩……有损形象的事情。
“哼,迹部景原,你也用不着嚣张!我当不当得上你哥哥的妻子,迹部家的儿媳妇也是你能决定的吗?!”上官血冷哼一声,对迹部景原的威胁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女人,刚才那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给本大爷说清楚!还有……”举举手中银白色的手机,迹部景吾看向迹部景原,“景原,纯的这部手机为什么会有你的号码?而且为什么会是以上官血的名义?”
“哥,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上次你不仅把我叫去地下室,还以我的名义把那小子给叫来了。我就在纳闷呢,明明我没有让他来。不过说来也奇怪,你为什么会知道纯的手机号码?”打断迹部景原的话,上官血饶有兴趣的看着脸慢慢变青的迹部景原。看他们对纯这么上心,若把那次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恐怕迹部景原会被讨厌的吧?呵呵,迹部景原,不知道你会不会就此崩溃呢……
“迹部景原!上官血说的是不是真的?”冷冷的盯着迹部景原,迹部景吾面无表情,却让迹部景原的心寒了寒。哥哥……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我……”死咬下唇,迹部景原艰难的开口。怎么办?说出来的话就前功尽弃了……该怎么办……
迹部景吾冷冷地盯着迹部景原,而迹部景原低头握拳迟迟没有回答,众人则都被上官血的话和迹部景吾的态度所惊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哎……等等,景、景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日向岳人有点不太敢相信的看着迹部景原,就连说的话也开始结结巴巴的。这一切都是景原策划的?这不可能的吧……
“啧,怎么?迹部景原,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需不需要我来帮你把话清楚呢?”上官血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脸“我可以帮助你”的表情对迹部景原说。
散落在两旁的短发遮住了迹部景原的表情,没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就算真的是我又怎么样?”似乎是决定了什么,迹部景原猛得一抬头,直视迹部景吾的眼睛,眼里的憎恶一览无余,“哥,我很讨厌纯,很讨厌很讨厌,讨厌到恨不得杀了他,让他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哥,你知不知道!对,是我趁上官血不注意,拿了纯的手机号码,还借机以上官血的名义发短信让纯来冰帝的地下室,不仅如此,我还邀请了上官血!”
“你……”迹部景吾一拍桌子,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迹部景原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哥,你是不是很生气?”迹部景原笑得一脸孩子气的顺利走到迹部景吾的身边。原因很简单,因为一旁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的正选们都以一脸陌生的表情避开了他。“哥你先别生气。现在就这么生气,我接下来要说的岂不是会更让你吃不消?”
迹部景原伸手想要抚上迹部景吾的脸,可惜迹部景吾一个撇头与迹部景原的指间擦过。迹部景原的眼神暗了暗,眼里尽是化不开哀伤:“哥,你知不知道,我好爱好爱你……可是你永远也只是把我当成弟弟看待!我原本以为只要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你迟早会有一天明白我的心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声调突然一变,迹部景原的脸部一下子变得凶狠,“可是为什么自从纯出现后,你的视线就永远索在他的身上,看都不看我一眼,明明……明明我就一直在你身旁,你只要一侧身就可以看到我了……”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迹部景原轻笑出声:“纯对于我来说可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呢!比起某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纯可是更加让我伤脑筋呢……”而且他的身份还尤为特殊。
“迹部景原,你说谁……”被“指名”点到的上官血脸一阵青一阵白,正想为自己辩解时,却被人打断。
“女人,你现在没有说话的资格!给本大爷闭嘴!”迹部景吾双眉紧蹙的打断上官血的话,盯着这个现在仿若已不是他弟弟的陌生人,“继续。”
“哥哥一定不知道吧!纯曾经可是差点被人强|暴过呢!真是可惜呢,最后没有成功。”凑进迹部景吾的耳边,迹部景原有点意外的看到他依旧不变的脸色,于是将料加得更猛,“因为……那……可是我做的哦!”
“啪!————”
一计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学生会的上方,同时,也将众人的神智唤回。
“部、部长,你……”对于这意料之外的举动,众人都惊呆了。
“迹部景原!你到底还是不是人!”迹部景吾脸色难看的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盯出个窟窿来似的,“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迹部景原的脸撇向一边,半边的脸颊慢慢变得红肿,迹部景吾的手还停留在空中迟迟没有放下,起伏不断的身体可以看出迹部景吾的情绪波动有多么的大。
“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昏倒时你似乎就是这么给纯一巴掌的对吧?”当我知道这件事后,你不知道我有多感动,只是现在看来,我终于明白,当初的感动只是多余的,我若不是你的弟弟,或许你连看也不会看我一眼。我们的关系永远也只能停留在这层上。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既然我没有办法得到幸福,那么你们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得到自己的幸福!
“有些人可真是可悲,为了自己的自由而甘受他人的摆布,当别人的替罪羊!可惜有些人却完全不领情,你说对吗,上官血?”
站在一旁的上官血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明显的颤了颤。
“迹部景原,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上官血现在才发现她或许真的小看了迹部景原。她一直以为迹部景原虽然有些恋兄对她的威胁有点大,但是却没有想到迹部景原对迹部景吾的执念如此的大。一想到刚才他对她所说的话,上官血狠狠打了个颤。
“哥哥你不要这么吃惊嘛,”迹部景原捂着受伤的那半张脸却依旧温柔的看着迹部景吾,眼里的爱恋浓重得让人心疼,可是吐出来的话却完全的让迹部景吾心寒,“那一天我就一直觉得很可惜,我找人去强|暴纯的时候,原本是和他们约好的,他们做他们喜欢的事情,而我则在一旁为他们拍照录象,只是没有想到纯为了自己的自由竟然宁愿听上官血的命令杀了我,扰乱了我的计划。说起来,纯也是个自私的人呢!如果我那天去了,事情一定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呢!呵呵……”
喉间发出的低笑声听上去是如此的骖人与刺耳。
“呜呜呜呜,迹部景原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纯他人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怎么这么狠心!!他哪里招惹你了,你说啊……”冲下来紧握住迹部景原的肩膀,日向岳人早已哭得泪流满面。
使劲摇着迹部景原的身体,日向岳人仿佛要将迹部景原给彻底摇清醒,殊不知,迹部景原在做每件事的时候都是清醒着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迹部景原任由日向岳人发|泄般的摇法,低低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散发着淡淡的不为人知的嫉妒:“就是因为你们那么护着纯那么喜欢他,所以,我才要彻底的摧毁他……”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全部听见,日向岳人也停止了动作,怔怔的看着迹部景原。
“哼,就算纯真的是夜神又怎么样?就算他真的要来杀我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无功而反,反而……赔了自己……”
迹部景原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摊开双手看着那双白皙的手指,谁也不知道它曾经染上过多少鲜血,他抬起头看向迹部景吾:“哥哥,你瞧,我就是用这双手,在那个纯暗杀我的夜晚,亲手,将准备好的匕首刺向了他……”
眼里布满了快|感。
哥哥,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呢……
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
但是我并不后悔,你既然爱不了我,那就…恨我吧……
“迹部景原,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本大爷的弟弟!”迹部景吾走到迹部景原的面前,泛着阴冷与厌恶的双眸直直的看着他,姣好的双眉此时纠结在一起,眼里清楚的倒映着迹部景原的影子。
呐,哥哥,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时候你的眼里才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呢?这真是让人讽刺啊……
“呵呵,迹部景吾,你一定不知道一件事吧?”迹部景原微微一笑,却让在场的人心一寒,为什么这个笑让他们觉得异常寒冷呢,“其实呢,我并不是你的弟弟哦,你真正的弟弟早就在当初的那场绑架案中就死了呢,说起来,我也真是走运呢,原本已经死了却意外的寄居到了迹部景原的身上……所以你明白了吗?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对迹部景原感到愧疚想要偿还你弟弟而所做的那些事,竭力想要扮演好好哥哥的角色,其实一直都是在做无用功而已。你的弟弟,早就已经死了,就算你想再怎么努力的去爱他,他也不可能再体会到了。站在你面前的,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迹部景原而是顶着迹部景原的面孔出现在你面前的一个名叫……”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从刚才迹部景原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的迹部景吾嘴里喃喃自语,然后突然猛得将音量拔高,那放声大喊的仿佛要将声带硬生生的给破坏掉般,离他最近的迹部景原一个措手不及,只能完全承受住迹部景吾给他所带来的痛苦。
“唔……”紧紧捂住耳朵,迹部景原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他蹲下身体,身体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嘶哑着喉咙,迹部景吾慢慢走向那个占用着迹部景原身体的陌生人,但讽刺的是,他却照顾爱护了这个抢了他弟弟身体的陌生人许多年。
他的弟弟已经不在了……
“他、他不是真正的迹部景原?难、难道他和纯一样……”一直观看着这场闹剧的上官血突然想到了纯,她无法不把纯和这个疑似和纯一样也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相比较,恍惚间,也无意中说了出来。待上官血回过神来,惊觉自己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而不禁捂住了自己多事的嘴巴,却发现,在场的众人已把视线从迹部景原和迹部景吾的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十几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看,大有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出这道门的势头,这让上官血觉得头皮发麻,更让她恨不得煽自己两巴掌。该死的,她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了……
“恩……这个、这个……”吞吞吐吐了半天连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上官血看到众人愈加阴沉的脸色暗叫糟糕,却也无可奈何。
“上官血,你快点给我说清楚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要期期艾艾的这个那个的没完没了!当初不是还很神气的吗?”一向最有耐心的忍足侑士此刻完全颠覆了他往日的绅士形象,带着平光眼镜的那双眸锁住努力把自己缩到最小的上官血,周身还散发着阵阵低气压。
“他、他是我和爸爸在一天出去旅游的时候捡到的,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懂,名字也不知道,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所以我、我才会说……”上官血迫于压力,支支吾吾的说。
“而且你们竟然利用纯的无知去做那些不正当的勾当?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要不要脸啊!!”日向岳人的眼里都可以喷出火焰,想必要不是上官血是个女流之辈,他的拳头一定会招呼过去。
“……”上官血无言以对。
“嘭——————”
一声巨响从网球部传来,几十个网球散落在地上。
“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被摔到在地的荒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愤怒的瞪向面前拿着网球拍的男子。
“打个招呼。”轻松的说着话,男子把玩起手中的网球拍,仿佛刚才所做的事事不关己。
“胡说什么,你这家伙!”紧紧握拳,荒井从地上站起,快步走向他,蹿紧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快给我滚!”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符场合的笑容让荒井一楞。
“啊————”短暂的凄厉声自荒井的口中传出,遭受袭击的腹部隐隐作痛。
“荒井学长……”亲眼看着这一幕的加藤胜郎恐惧的看着男子,后退几步,抱着装满网球的网球框的手也止不住的发抖。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这个满脸煞气来网球部挑衅的男人到底是谁啊?还有他干吗一见人就打啊!
男人的眼睛扫向加藤胜郎:“你是网球部的吗?”
“恩……恩。”身子一抖,加藤胜郎不清楚来人的意图,只得乖乖的回答。
“青学是不是有个叫‘越后’的一年级正选?”
一年级的正选?他说的是龙马……难不成他是来找龙马的?龙马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啊!
男子瞧见加藤胜郎变幻莫测的脸心中便更是确认了几分,他冷哼一声,脸上闪过几丝嗜血的光芒:“喂,带他来见我!那个越后什么的。”
加藤胜郎见状,心一惊,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
“想逃吗?”从地上捡起一个网球,男人握着球拍看向加藤胜郎逃跑的方向,冷笑道。问题还没有问完,你逃的了吗,小鬼?
“啊!”被球擦到脸的加藤胜郎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网球框向自己飞来,漫天的网球都朝自己的方向扑来。加藤胜郎深深为自己的小命所担忧。
男人走了过来,手中又握着一个网球:“下个,我要瞄准你的脸吗?”
加藤胜郎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完蛋了,他的小命休矣……
“怎么了?这么吵?”这时,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传来,加藤胜郎惊喜的看着来人:“龙马君。”
“小心一点,那个家伙非常暴力!”加藤胜郎提醒道。
“终于现身了吗?一年级正选。”
“你我可不认识。”大大的猫眼疑惑的看向他,将网球拍负手放在背后,龙马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男人弯腰捡起几块地上的石子,看着它,男人嘴角擎着笑。
“小鬼,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纯的和你一样的一年级?”一只手握住网球拍,一只手握住石子,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已经准备好还击的龙马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一怔,纯?
“哦?看来你认识他嘛……”双眼一眯,男人眼里露出一丝凶光,“他在哪里?”
龙马打量着来人,一头冲天翘起的灰发,一双桀骜的灰眸,脸上时不时闪过的几分暴戾,怎么看怎么像不良少年?他怎么认识纯的?
看着龙马迟迟不说,男人脸上透着不耐烦:“啧,不说吗?”
将石块往上抛,手中的网球拍不甘示弱的接上,几块石子就这么朝龙马的脸飞去。
“嘶……”一时间忘了反应的越前龙马捂着脸上的伤口,不甘的怒视眼前这个伤害他的男人。
“龙马君。”加藤胜郎担忧的站起来看望龙马的伤势,随即担心男人又来找他们的碴儿利马回答,“纯他几个星期前就已经没有来学校了!老师也根本联系不到他。现在正在联系警方。”
男人皱着眉头听完加藤胜郎的话,临走之前,嚣张的看着龙马:“今天只是见面礼。”
“混蛋!”不曾受气的龙马站起来,手里拿着网球,将它打向男人。
他轻松的接住,扭头,带着邪气的笑说着:“别着急。先打进都大会决赛吧。
我是山吹中学三年级的亚久津。”
*
“越前被别的学校的学生攻击?”
“现在好像还在保健室包扎伤口。”
“听说那个叫亚久津的家伙是个疯狂的人呢。他不仅打伤了荒井还用球拍将石头打向越前。他是山吹中学的,所以照现在的情势看我们很可能和他们在都大会的决赛相遇。”
“真是个暴力的家伙。”
“我们通知中体联比较好吧。不过这个还是和手冢和龙崎教练商量一下再决定吧。”
“咯嚓——”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更衣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众人朝门口一望,越前龙马那布满绷带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越前你没事吧?如果你向中体联投诉这件事的话……”大石秀一郎走向前,担忧的说。
“我自己摔倒的。”说着不知重复多少次的话,越前龙马盯着更衣室里属于自己的衣柜,背向大石秀一郎。
“可是……”
“好了啦,大石学长!”桃城笑嘻嘻的打断了大石秀一郎,托住越前的头一转,“你没看到这小子脸上一副‘我自己会解决’的表情吗?”
越前龙马瞪了眼桃城,随即又转过头去,趁众人不注意时握紧拳头。
亚久津,这一切,我会还给你的!
*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正选先留下。”社团结束后,手冢国光环着双臂,镜片下那惑人的丹凤眼一片凝重。
“咦?部长你还有事喵?”疑惑的眨眨眼,菊丸心里有些遗憾,原本还想社团活动结束后去买新口味的牙膏呢!看来这个计划泡汤了喵……
“恩……你们随我去趟医院。”将手托住镜片微微上移,手冢国光这咦看似无心的动作巧妙的躲过了有心人的探究。
不二周助一挑眉,总是笑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透出几缕湛蓝,他看向此刻一脸平静的手冢国光:“手冢怎么突然要带我们去医院呢?”
……手冢,你已经决定了吗?
“对啊对啊,部长你生病了吗?”菊丸点头随声附和。
“我要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一个你们认识的人。”
说完,手冢转身离开网球场。
剩下的人相互对望了眼,乖乖的跟上自家部长。
恩……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部长,有点不太一样……
*
微风轻柔的拂过,片片淡粉的樱花自树头飘落,一群天真烂漫的孩童在樱花树下追逐玩耍,井然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呐!哥哥哥哥……”一个秀气的小女孩在空中使劲甩这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引起那个一直坐在樱花树下的少年。
那个少年含着笑,蓝色的发闪着温润的光泽,苍白的脸上显着病态的神色。
“部长部长,我们来看你了!”就在少年朝他们挥手的时候,一群出色的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们来了。”幸村精市点点头站起来,病服外仅套了件衣服让他看起来特别的单薄,“我们进去吧。”
“NANI?NANI?部长,你说纯受伤了,在医院待着吗?他怎么会受伤的啊?伤的严不严重啊?部长你不要不说话啊。部长……”
这时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却让幸村精市的脚步一顿,身体也仿佛随之僵硬。
真田弦一郎没有料到事迹会这么快就暴露。暗杀迹部景原那晚他也在场,亦目睹了幸村枪杀夜神的那一幕。对于幸村这一冲动的举动真田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没有料到一向以沉着冷静自称的幸村会拔枪射向夜神,且不说那也许会连累到迹部景原,毕竟当时迹部景原还在夜神手中,再者若是夜神恼羞成怒伤了幸村怎么办?人人皆知夜神拥有不同于常人的力量。只是他不懂的是,幸村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为了从夜神手中把迹部景原解救出来,还是因为……夜神或许是纯的缘故。
昨天回去后他想了一晚上,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纯所发生的事情和他在住院的消息告诉幸村。作为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看得出来,自从那天晚上事情发生后,幸村一直很压抑,再加上突然而来的病,这一切都在考验着幸村精市,若是他再雪上加霜的话,或许幸村的病会愈加严重。不过,现在,他似乎可以松一口气不必想这些了。
“立海大……”在立海大号称铁面皇帝且时刻严格要求自己的真田弦一郎难得游神的片刻,一路走过来的手冢国光偶然的一瞥发现了站在樱花树底下的立海大众人,尤其是当看到背对着他的幸村精市时,不由的蹙眉。他有听说过在暗杀迹部景原那晚,幸村精市曾经开枪射向夜神。那晚他跟踪纯来到迹部大宅后就没有进去,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他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纯是否就是夜神这件事他也曾想过,只是不能确定,再加上现在纯所发生的事情……不过若是假设成立,那么……手冢略微转下头,碰上了菊丸英二殷切欲知答案的大眼,再与幸村精市仿佛有些僵硬的背部想联系,心中明了了几分,以菊丸英二刚才说话的分贝,幸村精市八成是听到了。
既然遇见了,若不去打招呼,便显得有些没有修养了。
手冢国光带着自家的队员,走向了立海大众人。
“啊。我们又就见面了,手冢。”微微颔首,真田弦一郎道。
“手冢,好久不见了呢。”幸村精市转过身,朝手冢国光微微一笑,“没想到我们竟然在医院碰面了,不过我想我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手冢你带着自家队员来探望我吧?”
手冢国光心中微微一叹,明明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却还是来套他的话,不确信吗?脸上却还是一成不变的面瘫冰山脸,扶扶眼镜,一脸淡定:“啊!我们是来探望纯的。你家队员昨日也曾探望过。”
幸村精市挑眉,双眼一眯,看向众人:“哦?原来是这样啊……”
暗含危险气息的眼神扫向低着头的队员们,与幸村精市熟知的立海大众人怎么不知这眼神隐含的意思,却只有默默的在心里吐苦水:该死的手冢国光,你说去看望纯就说好了嘛!为什么还要加上后面那句啊!!我们和你无仇无怨,竟然这么狠心的……遇人不淑啊!!【捶胸】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了。”幸村精市点头示意离开了,见龙头走了,立海大众人再多待也不见得意义有多大,便纷纷告辞。但是只有他们知道,也许回去后,情况会更加的悲惨。
回到病房后,幸村精市十分从容的走到病床躺下,一脸微笑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众立海大队员,背景图案则是一大片紫色的菖蒲花:“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吗?”
众人暗暗瞄了眼旁边的副部长,没有说话。其实内心还是很矛盾的,他们可是记得在来的路上副部长特意叮嘱过不要把纯所发生的事情告诉部长,但是部长不是对纯很好的吗?为什么却叫他们不要说呢?如果是因为部长的病的话应该并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纯发生了这么多事,却瞒着部长,这好像有点不太讲义气……
看出众人对自家副部长有忌讳,幸村精市也不再勉强他们,却对站得离他最近的真田玄一郎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玄一郎?”
真田玄一郎没有说话,他压低帽檐,脸部的表情让人看不清真切。
幸村精市愈发觉得他隐瞒了什么,笑容渐渐隐去,双眼仍直勾勾的盯着真田玄一郎,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浓重到了极点,迫人的气压让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部长部长,我说我说行了吧!纯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现在躺在医院都还生死未卜。”不到片刻,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的丸井文太立刻第一个背叛真田炫一郎一边倒,大喊出声。
丸井文太,你这个叛徒!真田炫一郎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猛地抬头,心道糟糕,当看到幸村精市那发白、面无表情的脸时,心中咯噔了下,咬着牙看着丸井文太。太松懈了!丸井文太回去训练加倍!
在短暂的沉寂过后,幸村精市突然起身想要离开。
“等下,精市,你要去哪里?”拦住幸村精市,真田炫一郎皱着眉问。
“炫一郎,你认为我现在要去什么地方?”冷冷地斜睨了眼真田炫一郎,幸村精市想要避开他的阻拦。
“等下。”再次拦住幸村,真田炫一郎迎上他的目光,“……你不知道纯的病房吧?我送你过去。”
*
“纯你怎么还没有醒啊?你睡得够久了吧?再睡下去就快成一只小猪了……”菊丸英二坐在床的边沿,手抚上纯愈发凹陷的脸颊。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纯能睡成一只小猪,这样抱着也舒服,可是为什么纯的身体状况却是恰恰相反,身子越来越差,病服下包裹着的仿佛仅仅是一副皮包骨,现在抱着纯都硌身子,纯纯,你快点醒来呀……
“Madamadadane!”靠近床边,越前龙马死死盯着昏睡中的纯,眼睛里却透着丝担忧,纯我不怪你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我只希望你能都快点醒来,你想要的网球拍我已经帮你买好了,只是,它什么时候才能被它的主人所用?
“吱嘎————”房门被渐渐打开,青学众人纷纷扭头。
“……原来你们也在……”没有想到房间里竟然有人,迹部景吾愣了一楞,随即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本大爷就不用花功夫了……”
后面的一句话低声喃语,青学众人根本没有听清迹部景吾到底在说些什么。
“迹部,你怎么会在这里?”手冢国光皱着眉看着来人。
“如果说……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呢……”没有理会手冢,迹部景吾慢慢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