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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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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很沈默。「他叫恐田奇一郎,三天前在新宿杀了三人而去,是吸毒惯犯。」二人还是走着走着妆裕还是不吭声。她很想问他到底要干什麽,和L的决战又去到了什麽的程度。但是一但问了,他们就是共犯的关系了。妆裕终是只说:「要小心一点。」月笑弯了嘴角,明白了她的表态。他不介意妹妹的不加入,因为作为哥哥,他来来就应该保护她。「知道了,我的公主殿下,我们是继续去乐园玩呢?还是回家?」妆裕毫不犹疑的说:「继续玩。」月发自真心了笑了:「遵命!」
此後的一段日子,该怎样,就还是怎样。FBI死了丶雷的未婚妻死了丶L组成了特别调查小组等等,都在妆裕不知不觉之间过去了。直到有一天……妆裕感到无法忍受。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妆裕知道是因为气味。她房中长放香薰,今个月是淡淡的薰衣草。但是独特的地方有於,它的香味是会累积的。若果有人打开过门丶或者窗,那怕只是一下子。香味的稠浓度都会不一样,因为空气是扩散得最快的,这也是为什麽一个屁会传播得这样快,又消失得这样快的原理。
而且香薰是会因为人类的体温丶分泌的体味,混合成一种稍有不同的香味。譬如,密闭的房间内三个钟之前开了一段长时间的冷气,虽然冷气三个钟前己关了,但是房间内稍凉的空气是不同於外面的,所以你会肯定有冷气开过。而且妆裕不习惯嗅到除她以外的人的味道,出现有她的房间!虽然平日在街上可能难以察觉,但是一被这特殊的香薰一混合,就令人难以忽略。妆裕的五觉,自从被绑架之後,都变得份外的敏锐。也许是日积月累的恐惧,让妹激起了自己敏感的神经。正常人根来没分辨不出,她所谓明显的味道。
妆裕黑着脸,在房间走了一圈,状似漫不经心的扫瞄了一次。最後从笔筒内,拿出了一支外表普通的原子笔,放入口袋。她回身走出去,走到月的房间前拍门。「等一下!」她听到月收起了什麽入书架。不禁担心他正在写死亡笔记。「妆裕,什麽事?」月一脸无事的开了门。妆裕阴沈的说:「能出去谈谈吗?」「嗯,好。」他们在屋外走了一段路。妆裕写了一张纸,给月看。「有人在跟踪我们吗?」阿月用正常的声线说。「没有。」「这是什麽一回事!」妆裕生气的问,他一定知道这是为什麽,上次又是跟踪。今次又是入屋搜查,到底L怀疑月到了什麽的程度?月心想:没想到她也这麽快就察觉到了「我们家被装了监视的镜头。」月坦白。「那我要怎办?」妆裕不得不小小的抱怨一下。她毕竟是女孩子。月心想,这个就真是棘手了。
「找个理由离开家里洗澡吧。」「哼,我一向都到柔道馆里洗完再回家,可是今天来不及了。」妆裕知道这不是不个撒小脾气的时候。「对不起。我明天开始会的,但是今晚你能不能陪我到网球馆打网球作为理由,这是你欠我的。」月知道她委屈了。「唔,知道了。我们现在回家带一套衣服出来,和妈妈说一说。」妆裕又有点迟疑。「这会增加你的嫌疑吗?」月耸肩「不,这会增加你的嫌疑。」妆裕又耸肩「我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他们要怀疑就怀疑好了。对你来说,其实是真的没有干系吗?」都全屋监视了,哥哥要怎样躲?妆裕心间正在天人交战:「哥,我担心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月又抱着了妆裕。是的,对我对哥哥是应该有多一点信心。毕竟,他上一次打败了L。「哥哥,这是一支电子讯息干扰器。」只要一按下,就会使方圆十米的电子通讯仪器,包括监视器失灵。不到紧要的关头,不可以用呢。「知道了。」月收下了。这个是妆裕最近研究的其中一个小玩意,就送了给月。
「妆裕,你什麽时候对体育有这麽大的兴趣了?」妆裕对妈妈展示了自己的肌肉。「是的,妈妈,我决定要长得比哥哥高和壮!」幸子翻了一个白眼,所以这又是一个和哥哥的比试?从智力上不行,就要从体力上。「妆裕,女孩子要斯斯文文。你这样会把追求你的人吓跑的。」「哼!管他们,一个二个胆小如鼠,连哥哥都不如。」妆裕吐了吐舌头,做鬼脸。幸子心想,糟糕了,这丫头以哥哥做为标准的话,大概一辈子都嫁不出了。「我先和哥哥去打网球了!」妆裕背着网球袋和月一起出门。「妈妈,我顺便带妆裕出去吃饭,不用我们的了。」幸子唯有挥挥手,不管他们兄妹两了。
「被发现了吗?」L在调查总部盯着萤幕,状似自言自语,其实是对身边夜神总一郎说的。若果是这样的话,她到底是用什麽方法的呢?门口没有古怪。由於潜入去的人员,认为一点点的香薰,是女孩儿房间正常的事物,根本就没有上报,而镜头内也什麽都看不出。不过夜神妆裕一入房间,就突然之间的黑下脸来,原因不明。之後若然她是知道的话,她到底有没有通知她哥哥呢?若果知道,又为什麽要瞒着妈妈呢?正常人,不是应该反应激烈的吗?又若然她知道,整个计划对她或很可能她哥都己然毫无意义,不,也不可以这样说。L只是认为她是知道的可能性不低。
晚上,他们一起回来,各自回房,关了灯。妆裕决定做一场戏。妆裕掀开了香薰的盖子,把里面的精油换上另一种的。对自己说:「难闻死了。」这可能解释得到她一时不慎,没有习惯伪装,一时冲动的黑脸。「早知就不试这种味道。」经过刚才在街外一轮的争扎,她决定以後还是该干什麽就什麽。换衣之类的,根本不能在房间内避免。她现在应该希望L是个女人吗?总之我只可以当他不存在。至於间中在家洗澡什麽的,也要咬紧了牙关,为了哥哥和自己未来的自由。这不算是什麽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