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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P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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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我自然而然会来到了这里呢?L看着面前的摩天轮。也许是在日本,人生地不熟吧。人来人往的黄昏,街上在白鸽和卖气球的人。父母拖着小孩子,快要回家了。河伴的境色静静的,映着黄昏的艳阳。L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吗?妆裕在河伴静静的吹着风,金光闪闪的河水,成为了她的背景。他应该上前吗?华渡在他的身後微笑,给了他两支甜筒。L看着早有准备的他,没有说什麽。「哟!」L伏在她身侧的栏杆,伸手递出了一只雪糕到她的脸前。
看着一去不返的河水流过,不知道是思考还是发呆的妆裕吓了一吓。「龙崎…」她特别心虚。「谢谢。」她伸手接过。两人吃着雪糕沈默了。L本惯性的想问她对於那一个政客的事的看法,可是他不知为什麽没有心情说这个。「你不开心吗?」他说,他示意了他没有了锁扣的手。「喔。」妆裕还是盯着河水,软软的沈重中,没有说话。「你还在怪我?」L以为她还在生气自己气走她的事。「没有。」她不痛快的不是这个,而是她杀了一个人,而他却没有怀疑她。真是很矛盾。
「为什麽你常常来这里?」妆裕看了他一眼,他不也是,明明这里是属於她的地方。「我喜欢来,便喜欢来,怎地!」L偷偷的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妆裕。「走,陪我去玩游乐园。」他又一次拉着她就走。「喂!你几多岁呀!」你个老家伙。他乱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公子丶糖果丶浮气球…完全不在乎钱。华渡一边把它们塞到车子上。开始妆裕很无奈,但是不一会儿,她变得和L一样幼稚。这一份幼稚,是刻意,又是不刻意的。他们只是想忘了这一个世界一下,偶尔没有了奇拿丶没有了正义丶没有了死亡丶没有了责任,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装作什麽都不知,那就可以什麽都不理。明明他们彼此都是世界上背负着最重的人,一个是L,一个是奇拿。
「等等!」他们手牵手的赶上了最後一班摩天轮。「哈哈…」他们都在喘气,相视一笑。突然妆裕看到他们的手,马上分开了。妆裕不好意思:「你搞什麽,突然罢工了,那爸爸他们怎麽办?」她假装抱怨,眼神犹疑,扯开话题。L径自躺了一边的椅子,叹了口气:「你叫我怎干下去。」他双手抱在眼前,好像想看不见为乾净。「喂,喂,成为法律的存在,不是你的志愿吗?」L两眼迷惘,小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脆弱得,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家的孩子,眼底里不知道在回忆着什麽。妆裕想也许,他只愿在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前展现他的脆弱,可是她,她是奇拿呀。「起来!你给我起来!」妆裕眼睛红了,掐着他的肩膀,把他摇了起来。「你可以这样的吗?你是…你是…希望。」「什麽?」L听不到正在哭的妆裕在说什麽。「 Lawliet。」L瞪大了眼睛。是的,为了最快找到四叶奇拿,她做了眼睛的交易。「这个世界需要你。」她哑着嗓子,抱着了他。
你为什麽会知道?只是碰巧吗?他不能思考,因为当摩天轮上到了顶点时,妆裕吻了他。他们接吻了。「龙崎,我找到几个最可疑的人了。」阿月兴奋地对刚刚回来的龙崎说。「阿月?」龙崎有一点心不在焉。「明天等所有人都醒来後再说吧。」他挥挥手,他想去睡了,这是许多年来都没有发生的事,但是他现在很想确定刚刚的一切不是梦。「龙崎。」阿月欲言又止。「请你不要放弃。」他清澄的目光坚定的看着L,令L不禁心想他真的不是奇拿。「当破了案之後,我们再一起去打纲球吧!」阿月对他鼓励性的一笑。若果是奇拿在这个时候,他应该会密谋取代和进一步打击我。「我知道了,谢谢你。」L不情不愿的说。「说什麽嘛,我们是好朋友。」阿月拍了拍他驼背的肩。L在他走了之後喃喃自语:「是呀,我的第一个好朋友。」L觉得人生真的很奇怪,上一刻他以为自己什麽都没有的时候,又突然间什麽都有了。
早上四时,L叫了所有稍眠了一下的人起来。「这一个四叶奇拿杀人是有特点的。」月对着电脑上的图表,向大家解释。「第一,就如爸爸找到的。他集中在周末杀对他集团有利的人。」「第二点。」L蹲着说:「他处决犯人的准则和第一奇拿有明显的差别。」阿月点点头,接着说:「以前的奇拿杀人还有所选择,但是四叶奇拿则是把当日所报导的的犯人,不论罪行和动机一一处决。」而以往那一个奇拿所定下的准则,还和自己的十分相近,该死,我怎会拿自己和他比较。
「还有一点。」L说。「就是杀人的时间,都集中有下班的时间之後。」他加了几颗糖入咖啡里面。这一个奇拿的态度实在是太不负责任和轻率了,该说他是自大和愚蠢吗?「我们只要仔细对比各人,尤其是几位高层的下班时间,因为低层的话公司利益没有和自己切身的关系。只要对比一下他们以往的下班时间和奇拿杀人时间的规律,我们就很有机会找到奇拿。」阿月接着说:「这是我找到的,以往他们自己安在门口和停车场的闭路电视。」他按出了一个档案,是他黑回来的。L命令:「请大家由现在起,记录下这几个人的下班时间。」他指的是那几十个高层。他们分头看了起来。他们不久发现有八个人,每逢星期五都会比所有人迟下班。
「他们是有会议要开吗?」松田问。「时间上太巧了。」总一郎答。「好像是会议完了之後,就是四叶奇拿处决商业对手的活跃时间。」「而且。」L说:「这一个人有古怪,」他指着火口卿介。「他是这八个人之中,人缘最差的。」他们可以看到会议完结之後,那八个人当中,偶然会拍拍肩头,和对方交换一下眼神,但是火口却从来都是最後一个出来,而且单独一个人。他的表情总是带点不屑和傲慢有他的伙伴们看不到的时候。其他人也好像有意无意,不想和他交流。这不明显,也不能说明什麽,只是L的直觉而己。「韦迪。」「我知道了。」她己经准备好大展身手。「现在,我们只要找一个理由,来逼他杀个人给我们看看。」L不怀好意的笑。众人看着重新提起干劲的L,都有一种莫名恐布的感觉令他们全身发抖。不能迟了,是凭真觉一搏的时候,因为我一定要比奇拿早一步下手。L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