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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P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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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起她所犯下的罪,这根本算不上什麽。」L轻飘飘的说。妆裕的心理压力,经过连续几天的折磨,真的快要受不了他了。「在你的眼中,什麽是罪?」妆裕的样子很憔悴。她不知道她是为了什麽,可能是离开了家,可能是怕阿月担心自己,也可能是对海沙感到怜悯……她这几天都睡不好,没有熟悉的床,和许多陌生人一起。「她犯的罪,和你犯的罪,可以如何比较?」妆裕己经不知道了目的了。她只是随口就说:「每一个人,不是都生而有罪的吗?」L说:「所以人,需要法律的存在。」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是在特别感情的。法律的存在吗?「所以杀人,在你的眼中,是最为邪恶的罗?」
L清楚她己经去到了什麽都敢说,不再害怕即使惹人怀疑也好,都要说出一部分自己真实看法的地步了,这是一个很好的进展。「没有一个人,有权利没杀另一个人的生存和存在。即使,他是不同自己的立场和见地。所以,即使是我们认定的罪犯甚至是死刑犯,都不应该因为一个人的意愿之下被杀害。所有的事,都应该在法律之下。」妆裕在思考他的说话。「是吗?那麽你真的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呢。」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好胜心而行动的。总一郎在他们的身後,觉得妆裕可以跟着L身边一阵子,也不是一件完全的坏事。
「那麽妆裕又认为,奇拿是一个甚样的存在呢?」L问。妆裕深呼吸了一口无奈的空气,靠着椅背松了一下头颈。「以前,我是没有什麽的看法的,只是觉得他是爸爸的敌人,所以十分讨厌。」这是上一靠子,自己的想法。「可是…我慢慢十分憎恨他。」妆裕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可怖。众人心底都被她的怨毒之气都吓了一跳。「他,是一个玩弄世界,於他一个人掌上的残忍凶手,没有人性。所有人,都只是他建立他理想世界的棋子。什麽没有罪恶,哈,他自己就是一个最大的罪恶。如果一个这样的一个没有了怜悯和仁慈的神,要为所有的人树立出榜样的话……」妆裕低下了头。「那麽我宁愿去死。」她的眼睛为什麽会红呢,不,不能流泪,不可以哭出来。我要表现得这是和我毫无关系的。
总部的房间,为了两个人的一席话,变得鸦雀无声。自此,没有人再认为妆裕的存在,在这一个总部内,有什麽问题。至於L那时的心里,至少是一刹那间,将她奇拿的可能性降到了零。「开始了。」月对着虚无的远处说。心里想着的人,是妆裕?还是新的世界?无人知晓。
哥哥想做什麽?妆裕看着三个分别映着海沙丶月和总一郎的监视镜头,觉得很头大。海沙突然失忆了,妆裕猜到她是放弃了雷姆的笔记。哥哥突然说自己很可能是奇拿,自愿要求监禁。於是爸爸受不了压力,也向L申请要关着自己,和外界半切断联系。妆裕开头以为哥哥找到了一个找他处理奇拿事务的人。可是,当他一入了狱,奇拿的行动就停止了。让他的嫌疑即时变大。但她知道月并没有失忆,因为他入狱之前:
「妆裕。」他当着众人的面走到了很久不见的我的面前。他的目光,比平时温柔,也格外的热枕。「你没有受苦吧?」他伸手抚上我的浏海,然到脸颊。他的手中有一片纸。妆裕刹那间看到了流克,微睁了一下眼睛。月的神色依然自然流露出温柔。他自然地执起我的手,把纸片塞进我的手中。「哥哥又要很久不见你了。」妆裕明明不觉得什麽可惜,但是他一说,再加上这样的语气,让她的心中闪出了一丝丝的难过。「我真的希望自己是无辜的,再次出来看见你。」搞什麽,死离死别一样。离道这一次的哥哥的计划很难行吗?「哥哥,我对你有信心。」妆裕用力的握了一握他的手。「妆裕,只要有你这一句话,我己经心满意足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让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气氛太暧昧了。妆裕不自然的轻轻挣回了手。「我等你出来。」她退後了一步。月的眼光焯焯,至入狱之前,他的眼光还是放在她的身上,没有收回。妆裕趁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看了小纸片,但是意料之外的,纸上没有任何的字。
「对不起。」妆裕和L说。「哥哥和爸爸都不在家,我想回家照顾我妈妈。」她受不了这里令人绝望的气氛。她不断在猜想哥哥的计划,让她十分烦燥。她不可以再屈在一个小屋子里这麽久,她真的不知道L是怎样做到的。她必须要出去散散心。L看着她一会,终退了一步说:「可以。」车子正在路上。「谢谢你,华渡。」妆裕向前方的华渡说。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自己回家就好了。」妆裕不知道为什麽他要载她,而且他要求她坐後座,让她感到格外的不好意思。其他的调查总部成员都没有这个待遇,所以妆裕真的感到很尴尬。
「呵呵,不要这麽紧张。」华渡这时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家身份,而不是一个肃穆本分的英国管家了。「我只是代L向你赔罪吧。」「不敢当,不敢当。」妆裕连忙挥挥手。「他只是做他的工作吧,我明白的。」即使是他劳役了我们全家上下。「是吗?这个时代,有人能和你一样明理L的人,己经不多了。」华渡唏嘘感叹。妆裕沈默了,不敢轻易接话。「L这样优秀的人,当然是很难令人理解的。幸好,他还有你在身边。」华渡舒心又自豪的笑了。「是呀……己经廿几岁人了,还是一个大孩子似的。」华渡的目光变得遂远,好像是在怀念记忆着什麽。
两人再没有谈话,车子一路驶到夜神家前。妆裕顿时感觉回家真好。「谢谢你,你的冰淇淋做得真好吃。我会很想念的。」妆裕站在车子外说。「呵呵。」华渡笑呵呵地走了。妆裕心里突然在一个不关系的联想。她脑海中浮现,华渡穿着红色渡白边的袍子,骑着雪橇鹿车的圣诞伯伯。她置之一笑。「妈妈,我回来了!」妆裕转身投入了家的怀抱。华渡看她的背影,有一种回到华米滋之家的错觉。可是过不了几天,妆裕的日子,又坎入了另一个苦海。原来哥哥也放弃了笔记了吗?「妆裕,好妆裕,快点给我苹果,我快要死了。」妆裕看着眼前的这只扭曲的生物,真的觉得很头痛!「你能死的话就好了!」妆裕这一句绝不只是一句气话。「告诉我,哥哥的计划。」妆裕命令他。「哦?你要告诉你的小情人吗?」流克嘴贱的道。「什麽小情人?」妆裕皱眉,看着他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呵,不就是L吗?」流克要给这个敢他意气指使的人一个教训。妆裕气得受不了的大叫:「呀呀呀呀呀!你给我快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