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奇拿》少來

16、P16 叮咚。「妆

　　叮咚。「妆裕，帮我看看是不是爸爸啦。」「是了是了。」刚巧有客厅的妆裕打开了门之前的一刹，突然之间，有一点不祥的预感。「你好，我是阿月的同学，他在学校里遗留下一本笔记，我是来还给他的。」这一个谎言，可以骗得到上一次的自己，但是对於她这一个和月形影不离的人来说，若我不是事先知道你是谁，我如何会让你进来。但和上次不同的一点就是，她盯着了自己的上空发呆。妆裕微微冷淡的说：「请你等等。」妆裕去敲了敲月的门：「哥哥，你的女朋友来了」她不怀好意的笑。月瞪了她一眼。「请你上来吧。」月走到门口对海沙说。妆裕留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再下来。月和海沙经过她的房间的时候，月突然不怀好意的停了在她的房前敲门。「干什麽？」妆裕和海沙都很奇怪，但是月拉了海沙进来，并关上了门。「喂！这里是我房间！」「我知道呀。」你！妆裕乾瞪了他一眼。月厚着脸皮。再出去房间的话，就让这个坏蛋赢了。「你们好，我叫弥海沙。」穿着妖治的她说。

　　月心中得意，妹妹果然是挡桃花的最大杀伤力武器。「我是夜神月，我妹妹妆裕。」海沙有一点别扭。「放心吧，她是知道笔记的事的。」海沙有一点惊讶：「喔。」死神雷姆静静打量他们俩兄妹。「你们好，我知道你们看了电视的呼吁，可能会很担心，所以我忍不着来找你，这一本笔记…」弥海沙双手向月递出了笔记。月也有点惊讶她的态度。他上前碰了一下，看见了雷姆。海沙转过来，向妆裕递出了笔记。妆裕退後了一步：「我不会插手任何关於奇拿的事。」海沙一怔，这是什麽意思？「我是一个旁观者，我不会出手帮助任何人，理会任何的事，除非是我的家人，我和月一直一起长大，所以我知道这件事，仅此而矣。」海沙还是不明白。「可是你是笔记的拥有者…」什麽？「这是什麽意思？」「我…我…看不见你的寿命…」弥海沙向两人解释了一番。

　　「所以说…」海沙向妆裕投了奇怪的一眼。兄妹两人对视了片刻。「我们要出去谈一谈。」他们留海沙在房间，去了月的房间。「这是什麽回事？」妹妹还偷偷背着自己收了另一本笔记。「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拥有过…」妆裕醒觉到不对，她真的曾经拥有过流克给她的笔记，但是这是什麽一会事，时空错乱？「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是…那麽好吧。我放…不。」她放弃所有权的话，可能会遗失一切有关死亡笔记的记忆，那麽未来流克所告诉我的真相就全都没有了。「是的，我拥有你的笔记。我们共同拥有的。不要问我为什麽，我也不能回答你。」妆裕目光坚定的看着月：「但是，我真的没有碰过你的笔记。」至少在这一个时空来说。月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有什麽你是可以说的？」这不真的是一个问题，而是一句抱怨，他不想因为妹妹再瞒着他什麽，令到他以後的计划失败。她让人太混乱了。

　　妆裕再没有说话了。她低下了头。「你回去吧，不要让她等久了，她没有恶意的。」她赶他回去。「不要让我影响你。」阿月觉得很无奈，很烦燥。「妆裕，我不是怪责你什麽…」「我知道的，你回去吧。」月低头看着妆裕的头顶，两人的心情都烦燥了。「那我先过去了。」「唔。」月欲言又止，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直到他轻轻的关上房门。另一厢，月和海沙谈得很晚。送海沙出门後，再回到月的房间来的时，妆裕己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床上的少女，穿的是家里最普通的粉红色长袖长裤睡衣，睡得一点戒心都没有。透入来的月光，把少女的小脸贴得黑白分明，像是一个安祥的死人。妆裕，是我看着长大的。由一个小小的婴儿丶一很普通的小女娃丶到一个依然幼稚的女孩子，再成长成现在一个有性格得，让人又恨又爱的少女。作为他的哥哥，她最亲近的人，我己经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麽了吗？一个秘密，又另一个秘密。我应该容许她吗？我应该悄悄的杀了她吗？月的目光，冷酷的俯视着，这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躺在我的床上，甚至是我心底里最私密的地方，可是我却不了解她。她有自己的计算和目的。她在影响我的情绪，有一日，她甚至是我的，弱点。月的手掌伸向了妆裕幼嫩脆弱的脖子。我在这里做什麽？月及时停手了。月僵硬了一会。他闭上了眼睛，叹气。我累了。他挤了上床的一侧，轻轻的躺下了。不久坎入了沈睡。但是这时，一直呼吸细长缓慢的妆裕，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之中，睁开了眼睛。她藏在被子下的手机里，有一条未发送的迅息：「我哥哥是奇拿 To: L」她的手指一按下去，就会传送了。但是她的手指移开了，传向按下删除讯息的键。她终也安心了。

　　这算得上，是同床异梦吗？妆裕一直都不认为死亡笔记为这一个家，带来了什麽幸福。爸爸是正确的。我们，的确很不幸。为什麽你不明白呢？哥哥。妆裕反过来注视月无罪无疚的睡颜。明日一早，月起来的时候，床边己经没有了馀温，妆裕己经在半夜某时，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回到了自己房间了。一切都很像没有改变，又好像一切，都己经改变了。

　　月在学校里，因为要掩饰，所以渐渐因为要约会女孩，而和妆裕疏远了。但是妆裕没有去认识新的朋友，她就像是一个幽灵，一个影子。上课的时候，月身旁的位置被占据了，她不会问为什麽，因为这样侮辱了她的智商。她只是默默的，走到最前一排坐下，专心的上课，用来忘了阿月。阿月看着她不闻不问的背影，有时会不知不觉的发了呆，忘了耳边高田清美的细语，和教授所说的内容。「很寂寞？」妆裕在一个人吃中饭的时候，突然被搭讪。「龙崎？」她吃了一惊。

　　「你来这里干什麽？」她马上看了四周围一圈。「地球很危险，你快点回到火星吧！」L捧腹大笑。「阿月怎麽不陪你？」妆裕底下了头：「他交女朋友了。」L好像是可怜地看了她一眼。「哼，我哥哥是很受欢迎的！」「那你呢？至於一个人吃饭，孤孤独独的吗？」「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在大学里，一个人吃饭是很正常的事。」妆裕无不伤感的反驳他。「正常吗？」L若有所思。他以为她从来都不会在乎这一种事。「你出现在这里，才是不正常的事！你快点回去吧！」妆裕开始推他了。「喂，我是有正事要做的。」L不满的说。「正事？什麽正事？」妆裕好奇，又有不祥的预感问。L笑得很神秘又孩子气的说：「你跟我来，你就会知道。」说完，L不分由说的牵起了她的手，拉着她走。「喂，等等。」

　　他带了她走过一个又一个有历史气息，又生机勃勃的门廊和草地。班驳的树阴，显得他好像一个开心的小孩子，在分享他的糖果盒一样。他的奔跑，越过的好像是时间和心灵的距离。他拉着她的手，苍白，但是宽大。冰凉，但是有质感。令人感到很安全，就像是他的人一样。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妆裕不禁觉得，他本来就应该是一个在阳光下奔跑的孩子，不是一个困在房间里不停工作的机器。「找到了。」L开心的说。弥海沙？妆裕的瞳孔一缩，她正在和月一起。「阿月！」L还主动地叫他。月看了过来，为L的出现惊讶了一秒，然後目光死死的放了在妆裕和他相牵的手。妆裕察觉了。呆了一呆，但是没有收回，显得坦然而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