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奇拿》少來

14、P14

　　「你还记得我们的承诺吗？」月低着头，这样说。妆裕知道他是说：只要他永不伤害家人，她就永无对他所求的这一条。「那你记得，我问过你，你当我们是什麽，这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回答的。」

　　当时，阿月的记忆是：「我们，我指的是我丶爸妈，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什麽？」月心说，她果然是知道的。「是我永远也不会伤害的人。」月真诚的向妆裕保证。看着他的脸孔，妆裕的鼻头红了。她忍不着很想哭。「记着今天的话，我将不对你另有所求。」她抱着了月。这是上一年的记忆。

　　但是妆裕说「不对。」她记得的是这样的：「为什麽？」妆裕用这个问题很白痴的口气反问他。「在你的眼中，我们是什麽？让你操纵的子民？是你棋盘上的一只微不足道的棋子？你为什麽可以这让的对我们！」妆裕流泪了，像是一个拔了塞的酒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由被人绑架救出来之後，她一直没有流出来的泪水倾泻而出。她恨他。她恨他。

　　月慌了手脚，面对着一个在大街上蹲下来淘声大哭的小女孩要怎麽做，是一个智商高的天才也解决不了的事。「乖，妆裕，不要哭好不好？是哥哥，是哥哥，不对了~」夜神用真的受不了越来越多人的围观和妹妹一下下让他心如刀割的哭声。这是四年前的记忆。

　　月一下反应过来了。她到底是谁？预见未来的人？她怎麽会第一时间知道，是他用了死亡笔记杀的人。她又怎麽会知道，他利用了爸爸作为棋子。这不正常，这和那一天的异样有关？是了，她自从那一天起，整个人都变了。「想要杀了我吗？」妆裕倾前颓丧的问他。月盯着这一个陌生的妹妹：「你到底知道什麽？」妆裕己经什麽都不在乎的回答「我什麽都不知道。」月愤怒得站了起来。被欺骗的心情占据他的思维。妆裕仰视着激动的他，自嘲道：「比起新世界的神，我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我算得上什麽？」月在流克的桀桀怪笑之中，冷静了下来。「你是先知？」月重新坐下了，回复了冷静。

　　妆裕漫不经心的回应他说：「算是吧。」她继续冷静的扢着一口口雪糕。「有什麽限制？」月像是对他自己的死亡笔记一样，对妆裕的能力充满了好奇。妆裕瞪了他一眼：「我不会说出我所看到的。否则，就会改变。」月想得到她的帮助，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除非是她不告诉任何人之下自己的行动。「我明白了。」阿月相信她，是爱着自己胜过任何人的。所以在她的帮助下，他一定会平安无事。「不要依赖我。」妆裕用匙羹指了一下他。「我只知道个大概发展，但是细节，是时灵时不灵的，很多时候，当我发现己经发生时都己经太晚了。」妆裕真的十分後悔。「例如让你拿到死亡笔记。」月十分庆幸地高深一笑。但是妆裕则向流克的位置反了反白眼。

　　流克感兴趣的说：「可以让妆裕看见我麽？我有说话想和她说。」阿月传达了。但是妆裕深痛恶绝的拒绝了「他样子太丑了，我不想看见他。」月嘲笑了。「啊！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她说话了！」流克发脾气了，好歹他是一个死神。上一辈子，妆裕己经见过他，并且知道，他就是杀了哥哥的凶手，虽然对那时走投无路的阿月来说，不失为一个爽快的解脱，但是她对他还是有十二万分的抵触。

　　「我加入总部，是以防万一，但是，我并不会帮助你。因为，我怕我会无意中改变了你的命运，因为我是看不见自己的命运的。」妆裕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去圆这一个谎，但总之，她说得含糊就对了。「我相信你。」月握住了妆裕的双手，笑得眼角弯弯的。妆裕看得出，这是阿月真心的笑容。阿月心里觉得之前自己还怀疑L收买了妹妹的心，所以她才会一反常态愿意加入总部和自己作对，简直是一件最愚蠢的事。

　　「奇拿，好多谢你的回覆呀。我一定会遵照你的说话去做。」月暗自咬牙，你真的明白，就应该继续逼L上电视，再杀了他。你到底有没有利用价值的呀！若果是妆裕，她一早就明白了。「我很想和奇拿见面，虽然我想你是没有眼睛的。但是我绝对不会杀你。」妆裕以前不明不白，现在才能体会到海沙真的蠢到了一个什麽的地步，真是为哥哥可怜。「希望你可以想个方法，让我们可以避开警方见面。可时看到对方的死神，我们就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L瞪大眼睛，呀呀呀一声倒了下沙发。「龙崎，你没有事吧？」「死神？她说有死神？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神存在？」月马上辩驳：「不是的，龙崎，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死神存在的。」L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回覆了理智。「不过，我记得奇拿曾经，要罪犯写过关於死神的文章。」L突然又把妆裕推上了话题尖：「妆裕你认为呢？」

　　妆裕一直都是抱着不咸不淡的态度，快要成为一个隐形人，这样完全达不到L预期的同步协助及监视效果。「姑匆论死神的存在与否，奇拿的能力，本来就是一件超越了自然的事，但是我认为目前还不至於如此悲观。至少第二奇拿还是一个人来的。因为她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就是和真正的奇拿见面。」月也马上加上：「没错，我们可以当作死神，只是一个他们之间都知道的暗语。很可能是解作他们共通的杀人能力。」……几日後，海沙寄来了要求播出的一页笔记纸。兄妹看出了真正隐藏的讯息，是二十二日，约在青山现面。「我和妆裕一起去。」阿月是这样说的。

　　「我和妆裕常常都逛青山，若果和松田一起的话，看起来最自然的就是我们。」「是呀，谁会想到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逛街的人，会是调查人员呢？」松田有一点酸酸的说。妆裕马上横了他一眼。其实大家都有一种调查总部被一个小孩闹着来玩的感觉。L烦躁的敲了敲手指「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在酒店下面，众人临散的时候，妆裕的电话突然响起了。妆裕打开电话，看了一看讯息。「不好意思，爸丶哥，你们先回家吧，朋友约我。」她招招手，说了再见。总一郎看着她的背影，略有担心，但他知道她有分寸。至於月看着她的背影，意义就复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