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奇拿》少來

11、P11

　　「夜神小姐不相信吗？」妆裕侧过了脸，冷冷的说：「你是还是不是，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没有你所谓的正义感。奇拿和L对我来说，都是没有关系的人。」L盯着她，死心不息。月看不下去了：「流河同学，我可以和你调个位吗？我想和我的妹妹坐。」L只好和他调转了位置。妆裕向月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不碍事。「对不起，妹妹自幼被我纵惯了。」但是月的神色之间，绝对没有半分嫌弃的样子。「不，有这样的一个妹妹，或者哥哥，是一件幸运的事。」L孤傲的抱着自己的膝头说。月微微一笑。

　　月现在很生气。他意识到他暗地里输了。妆裕在两人一路回家的的时候，己经感觉到了这一种暴风雨快要来临的平静。「给。」妆裕刚才坐在大礼堂之中，因为感到很无聊，所以底头在手里编的一个平安绳结。绳结是和她的校服一样，是黑色的。在礼堂昏暗的灯光之中，连L都也不太看得见，她底下头在手指之间，正在做什麽。由於开学礼的费话很长，加起来有几个小时。所以台上发现她不专心的人们看她年纪小，不忍责难她的不专心，也随得她了。月是知道她在干什麽的，但是他没有意愿管教，这一个一向在小细节上爱独立特行，表现真我，不愿随波逐流的妹妹。月表面上依然很专心的维持他模范生，专心听完全程的样子，但是脑里面还是一直运转着如何杀死L。直到他们和L告别了。妆裕才把这一个棱形的绳结拿了出来。

　　这一个绳结不是个一般红色，喜气洋洋的。黑色的绳子，好像是象徵着不祥。「愿黑暗之神保佑你。」这是一个妆裕的烂玩笑。月大力的揉她的头。「可恶，会长不高的！」「嘁，丫头。」妆裕今日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月心想：没有错，L说得对，有这样的一个妹妹是我独有的幸运，亦如同死亡笔记是落入我的手上一样。

　　要分开他们两兄妹，才可以套出话来。L坐在房车上这样想。暑假中，妆裕照常单独去柔道场馆。必必！停在一旁的车了发出了声响。妆裕认出了这是上一次接他走的名贵欧洲房车。妆裕无奈地心想，难道我看起来比较好套话吗？妆裕收回目光，装作目不斜视的继续走路，但是车子跟着她缓缓移动。L摇下了车窗：「夜神小姐，我送你好吗？」妆裕感到他好烦。「你真是变态，你到底调查我们到了什麽程度！」妆裕一下了就出言不逊。L呆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麽不受欢迎。「夜神小姐好像对我有很大的敌意。」明知道他是来调查自己的，做什麽都是假惺惺的，有了这一个认知，如何不让人讨厌，他还很可能是偷窥自己的原凶。妆裕唯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我知道你没有说谎，这是一种直觉。但是我无意协助你的调查。请让过，谢谢。」L推着嘴唇，没有放弃。「作为赔罪，我请你吃饭好吗？」唉，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妆裕掏出了手提电话。「喂，哥哥。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了，遇见了朋友。唔。好吧。再见。」妆裕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盖上手机的月，知道这是L。因为她从来没有什麽朋友，令她愿意牺牲一顿和家人的晚饭。妆裕坐上了L的房车。

　　「难道你不担心你爸爸的危险吗？」L带她来的不是一间餐厅，而是一间高级甜品店。妆裕两辈子的人都没有踏入过这一种豪华的场合，那怕是一根脚指头。她不禁感叹L实在是太有钱了。「爸爸是在你的手下工作的吗？」「是的。」妆裕低下了头一会。「那麽，我谢谢你保护他们。」L斜了她一眼：「难道你不觉得，我才是推他们去死的人吗？」妆裕的眼神迷离茫然的说：「不，你不是这样的人。」L心中一震。连日本警方都认为是这样的事，为什麽她可以这样否定。「这是一种直觉。我说过，我相信你是L。」妆裕擢擢自己鼻子下在一点溶化的雪糕，尝了一口。像一只猫一样，眯起了享受的眼睛。

　　「在你心目中的L是什麽？」妆裕心道他偏题了，还是这是一种间接的试探？测试我是不是讨厌L的奇拿？「一个多管闲事的笨蛋。」妆裕恶劣的说，样子是开玩笑的顽皮。L自己也笑了。他们一段时间久久无语，表面各自沈醉在眼前的甜品之上。待应清走了餐具之後，L开始入正题了。灯光丶气氛和场合也正好。

　　L放上了那三张相片。妆裕没有废话，懒懒的拿起来看。「这些估计是奇拿操纵罪犯在死亡前留下的文章。」妆裕扬起了眉，既表示惊讶，也表示事不关己。「啊，那还真的是很有趣啊。」语意不明，不知她是指奇拿能操纵人死前的行为，还是文章的内容。妆裕看出了，心想：原来流克是只吃苹果的吗？难怪家里的苹果好像总是不够。「如果是这样看的话，奇拿是写来戏弄你而己。」妆裕顺着「L，你知道吗，死神是只吃苹果的。」指了一次。「如果是这样看的。」妆裕排了一下「L，你知道吗，只吃苹果的死神是……就这样，而且这一个和相片的冲晒号码是相付的。所以我理由认为，这一个奇拿真是认识一个死神啊！」妆裕这样说。

　　L心想，这个答案完全正常。「是的，有第四张。」他拿出了第四张。妆裕暗自奇怪流克的手不是红色的。不过又关我什麽事。她耸耸肩。「最後一个问题，为什麽你会突然这麽配合我？」L变会锐利的说，按照她之前的反应，她应该很反感这样无聊又带有试探性的事才对。「直觉」妆裕指了指她的脑袋「告诉我不回答你的话，你是不会放我走的。因为你是一个执着得孩子气的人。」妆裕靠在柔软又质感良好的沙发，毫无压力的这样说。「何况吃了这麽贵的甜品，不能不报答你呢。」L指控：「你真的是容易收买。」作为一个警察总长的女儿可以这样的吗？「对呀，再见了。不，永别了。」不再相见的人，不要拖欠才好。「我送你回家？」「不浪费你的时间了。你己经报到了目的。」妆裕萧洒的挥手离开。

　　L喃喃自语：「真是薄情呢。若果她是奇拿的话，是不是太有自信，她也应该对我表现出兴趣，想要接近L才是。难道她真的不是奇拿？还是欲擒故纵。」回到家中，妆裕和月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妆裕想他问L和她说了什麽，月看得出，但是连妆裕都可以过得到的一关，没理由自己会过不到。所以他故意不问。果不然，过几天一开学，他就约他去打网球。但是稍有不同的是，L最尾问的一条问题：「阿月，你记不记得，为什麽2003年11月29日，你和妆裕一起逃课了。」L的问题勾起了月久远的回忆。为什麽呢？那一天妆裕为什麽会无缘故的离家出走呢？那时，他还有害怕使用笔记是有代价的，所以只想把握日子，和妆裕开心平淡的渡过那几天，事後他也淡忘了，也没有机会再提起。现在想起来实在太巧了，她知道我是那一天得到笔记的？不可能，为什麽？「月君？」L己经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