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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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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离开天台，橙熙再也忍不住哭了。当初她最调皮最不听话的时候，汪展鹏把她送到费家玩了一个暑假。那个时候她虽然小，但是已经能发觉汪展鹏和舜娟对她的态度和对紫菱跟绿萍不一样了。当时她痛苦极了，对周围的人都抱着敌意。是小费叔叔不顾辈分的逗着她玩，才让她缓过那段时间。可是现在小费叔叔为了紫菱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橙熙知道，他们两之间的交情彻底消失了。橙熙使劲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厕所哭了一会儿后，橙熙用水拍了拍自己的脸。打了个电话给舜娟，说自己回家了。她现在的状态不想出现在绿萍面前。
橙熙回到自己公寓。张承希不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他回家了。橙熙到厨房，扔掉坏了的菜，又到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离开了。
第二天，橙熙在办公室接到楚濂的电话，原来今天楚濂要求婚了，他希望大家的见证下求得绿萍的答应。
橙熙来到医院，楚濂已经到绿萍病房外了。他支着拐杖：“绿萍，你放心，除非你准备好了，我绝不会像昨天那样冒冒失失的进来了。”
橙熙狠狠盯了一眼楚濂背后抱着花的紫菱。
“绿萍，我可以进来吗？”楚濂继续叫门，“你放心，如果我进来，你还那么激动的话，我就马上退出来，好吗？”
舜娟一个人在病房里劝绿萍。绿萍犹豫半天，终于轻轻的点点头。
楚濂得到同意，但是担心绿萍不能接受，还是发声提醒道：“绿萍，那我进来了！”
绿萍一听，紧张的坐起身，摆弄着残腿上的被子，想把它弄得拱起来，伪装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可是被子太薄了，老是塌下去，绿萍急得快哭了。
舜娟不明所以，在一边劝道：“好了好了，已经盖好了，都盖好了！”等到楚濂进去，她退了出来，把空间让给两个年轻人。
楚濂说自己不在乎绿萍残废的样子，他在乎的是绿萍本人。他希望一出医院，就能和绿萍结婚，好让自己能长长久久的照顾绿萍、爱护绿萍。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但是楚濂的求婚词还是把绿萍感动了，她两眼含泪，一脸深情地望着楚濂。她伸出手掌，摸了摸楚濂的脸，心中乱如翻滚的海水。过了好半天，她哭着摇头：“我不能，不能……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嫁给你。”
楚濂拉着绿萍的手：“你有的，你有资格的！现在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我的过错，是我造成的。我要负责的……”
绿萍听了他的话哭得更凶了：“我不要你负责，我不要你怜悯我，我不要因为你的犯罪感向我求婚。”
“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么说绿萍！”楚濂连连解释，“你想想看，你曾经说过，要我多等你几年，现在好像是命里注定，上天也不要让我多等几年了，那你也不要让我再多等了，好吗？”
紫菱听了楚濂的话，伤心的哭了。
“是吗，你确定吗？你真的很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清楚，当然确定。”楚濂一脸深情，“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才能够证明我的一片心啊？”楚濂痛苦的趴在床上。
“你知道吗，出事的那天，你一直心事重重，也许你要跟我说什么……”绿萍一连绝望地说，“也许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爱我……”
楚濂听了这话立马抬起头来反驳：“你胡说，这完全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出事的那天我带你出去，我就是，我就是……”楚濂的话突然说不顺畅了，“其实我就是想向你求婚的。你跟我说过你还想跳舞，你不想被我套牢，你记得吗？可是我渴望套牢你，所以我才心浮气躁；我怕你拒绝我，所以才患得患失……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绿萍摸摸楚濂的脑袋：“楚濂，我真的很想答应你……”两地滚烫的眼泪滴在楚濂的绷带上：“对不起楚濂，我不能答应你。”
听了这话，舜娟坐不住了。剩下的人也随着她进去。大家都在帮着楚濂劝绿萍。
绿萍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摇头。一场大家本以为幸福的求婚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橙熙看大家都出去了，拉着绿萍的手，问到：“姐姐，你问什么不答应呢？”
绿萍摸了摸橙熙，这孩子因为她瘦得不像话了。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橙熙，你知道吗，我已经心死了……楚濂和紫菱，我成全他们！”
橙熙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情之一字，让人痛苦至此！
因为请了一天假，虽然求婚不成功，但橙熙还是没有回公司。下午汪家一家推着绿萍到楼下散心。当然，紫菱依旧不知跟费云帆在哪里鬼混。橙熙对她已经失望，根本不想去管她。橙熙削着苹果，剑波来了。
“剑波来了。”汪展鹏看见他，打了声招呼。其实要是绿萍不嫁给楚濂，这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绿萍……哎，绿萍那丫头！汪展鹏叹了口气。
“不止我一个，你看！”原来是舞蹈室的成员给绿萍排了一个节目。
“刘雨珊？”橙熙看见最前面的那个人，大吃一惊。
大家的舞蹈和歌曲把绿萍逗乐了，舞蹈结束，又一人送了一只百合给绿萍。刘雨珊看大家这么开心，职业病犯了：“让我来咔嚓咔嚓，拍照咯！”她抬头向四周询问道：“仙爸仙妈，还有各位仙家，我们来张全家福怎么样？”
一向严肃的舜娟看气氛这么好也答应了。可是绿萍却犹豫了：“613，你又要咔嚓咔嚓了。”她摇摇头：“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么丑，不要拍了！”
橙熙一听这话，就知道刘雨珊和绿萍认识不是一两天了。
刘雨珊蹲了下来：“绿萍姐，你是我们永远超级无敌的大仙女，你是永远的主角，丑字看到你会自己闪一边的。”
绿萍听了刘雨珊的安慰，笑了笑。
刘雨珊看绿萍姐同意，笑着站起来向大家招呼：“好了好了，过来拍照了！配角自己找位子站啊！”
橙熙看绿萍心情愉悦的样子，把想问刘雨珊的话咽了下去，陪着大家开开心心的玩儿。
晚上回到家，橙熙立刻打电话给刘雨珊。
“你还说呢，答应好我的事也不办！”刘雨珊听了橙熙的话，很是郁闷，“要不是汪爸爸，我早就饿肚子了！”
爸爸介绍的？橙熙惊讶极了，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啊？”
“没，没什么。”橙熙下意识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橙熙生病了。她摸了摸发烫的脑袋，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请假。舜娟交代好保姆，和汪展鹏去医院看绿萍了。橙熙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想喝水，结果发现水都被自己喝光了。她爬起来，想下楼接水，刚准备打开门，听见楚濂的声音。
楚濂？橙熙把手伸了回来，把耳朵凑在门上偷听。“紫菱，你居然不接我电话，你好狠啊！”声音断断续续的，橙熙听不清楚，悄悄把门打开一个缝。“我面对的是爱情和责任，我，我只能选择其中一样……”爱情和责任？谁是爱情，谁是责任？橙熙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已经不是自己掌握的的那个情况了。“自从我恢复意识以来，自从我得知她失去了一条腿，我就掉进了一个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里边，那简直是一个不可以醒来的噩梦，我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倒流，把那个要命的一天可以消失掉……所以我只有把我的生命给了她，把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割舍掉……”
贝戈人！贝戈人！橙熙怒火中烧，终于明白绿萍为什么死心了！橙熙现在只想找到绿萍，好好安慰她。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欺负绿萍！谁是万丈深渊？谁是噩梦！楚濂怎么可以这么说！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楚濂吗？
真是荒唐！橙熙等了半天也不见楚濂离开，她干脆直接推开门，准备下楼。经过紫菱的门口，橙熙居然看见楚濂抱住紫菱的脸，准备亲下去，而紫菱也闭上眼准备接受。“贝戈人！”橙熙看不过去了，出声提醒到。
“橙熙？”“呵呵，昨天还和费云帆抱在一起，今天就能跟楚濂接吻。”橙熙一脸鄙夷的看着她，“汪紫菱，我不在的这六年里你到底学了些什么？”“不是这样的……”“不用解释了，我只想问一句，你对得起谁？”橙熙放下这句话，蹭蹭蹭下楼了。
来到医院，舜娟正在劝绿萍接受楚濂的求婚。橙熙听了这话只是冷哼一声，到底都是自己亲人，她也不好意思把事情都捅出来。绿萍大概也是这意思，不然她也不会只是摇头了。舜娟自己劝不动，看见橙熙，想到两姐妹平时感情好，想要橙熙来劝绿萍。“妈，绿萍姐不想嫁就别嫁了！”
“你懂什么！”舜娟没好气地说。绿萍这样以后找对象就困难了，难得楚濂这孩子各方面条件还不错，和绿萍又有感情。再说这次事故说到底也是因为楚濂造成的，楚濂来负责再好不过。舜涓算盘打得响，可惜孩子不领情。
后来的几天里舜娟一有机会就劝绿萍，橙熙在一边都听得耳朵烦了，绿萍听了多少遍可想而知了。橙熙一边为绿萍的好涵养鼓掌，一边心烦意乱，妈妈这样老是提楚濂，绿萍姐心里该有多受伤啊！她忍不住透露到：“妈，楚濂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这孩子在这里胡说什么！”舜娟听了这话瞬间不高兴了，自己在这里说得口干舌燥了，橙熙不帮忙还在一边扯后腿。
“真的！他……”橙熙语塞了，楚濂除了和紫菱这件事，好像也找不出什么大毛病。
“说啊，我看你这孩子还能说出个什么来!楚濂是我和你爸挑了这么多年挑出来的，你当随便什么孩子都可以跟我们家的青梅竹马啊！”
“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你说你又说不出个理由来。”舜涓越说越来气，绿萍住院的这么些日子她心里早憋了一股气，只是碍于绿萍才一直没发泄出来。她越说越离谱：“我看你就是不想你姐姐过得好你才这样！”
“妈，你这么看我？”橙熙伤心了。
绿萍听舜娟这话也知道过了，连忙拉了拉舜娟。
舜娟说出口也自知失言，但是她身为长辈也不好道歉。“本来就是嘛，要不你说她好好地干嘛老说楚濂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