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卡之守护》刑天尒末

38、第三十八章

　　“鸣人，小樱，这边来。”佐助三人悄声在绿意遮天蔽日的林子里穿梭着。整个丛林里安静静的沉默着，偶尔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也许是什么小兽不小心被外来者惊到，也许是鸟儿在为自己的孩子觅食不小心碰到了遮挡的叶子，树欲静，而风不止。

　　突然小樱看着一旁满脸惊恐，就要尖叫“佐。。。”还没说完就被佐助捂住了嘴巴，佐助皱了皱眉，心里第一反应“你不知道咱们现在处境多么危险么？还想引来大队人马，让我们出局？”想要教训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自己身旁的鸣人快走一步与自己并肩伸手抓住了什么随后手里狠狠一抖。

　　“鸣人？”佐助看到鸣人手里被捉着尾巴，嘴角滴着涎液露出毒牙却已经脱节的蛇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多么危险，看着小樱惊恐的捉着自己的袖子，狠狠又皱了眉，却想到什么一般又把要拨开她得手插进兜里。

　　“嗯，没事，一条蛇而已，我帮你看着周围呢，走吧。”

　　看见身旁的人惯常的摸着后脑，笑的一如既往的白痴，佐助皱起的眉莫名打开，似乎那时第一次见到敌人被吓得动不了的鸣人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远到，可以作为被信任的同伴保护别人了呢。“佐助，你想什么呢！”佐助摇了摇头，像要把刚才浮现在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去一样。
　　“佐助？”身边的人把手里的东西甩到一边，在前面几步回头看着还愣着的两人。

　　“啊，走吧。”佐助也紧走几步跟上。

　　小樱落在后面，从某个角度看着他们的背影居然感觉莫名的契合。

　　“该死的，我说你们两个等等我！！！”

　　后来已经成为了火影的鸣人在某年中忍考试中，看着无边际的死亡森林，就想起了那些年，那些懵懂无知的岁月，面对其他影，一直延展在脸上公式化的笑容蓦然停止，心里想着“那，佐助，那年我们考试时候碰见的那条毒蛇开始，是不是就预见了后来你跟随大蛇丸离开？可是幸好，那条蛇死掉了，你回来了。”就这么想着，无意识的把那个名字叫了出来，回忆一般喃喃着，“佐助。。。。”

　　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与自己的影子交叠，有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在。”鸣人往后靠了一下，悄悄的把自己藏在火影袍里的手伸向身后佐助的袖子里，感觉到那干燥温暖的手一僵，然后迅速回握，低下头蔓延出一个温暖的笑。你看，幸好，一切都过去了，你回来了。命运总是爱开玩笑，所以我也允许你像卡卡西老师说的那样，“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呢。”当年，当年。。。。

　　我爱罗出现的时候，佐助三个着实愣住了，那是鸣人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原来还是有比佐助面瘫的。。。”看着那个嚣张的人高高的站在树枝上，俯视着自己三个人，鸣人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比佐助还臭屁的样子。”却还是与佐助并肩，把小樱挡在了两人身后。

　　“你们，去死吧！”没有原因，没有多余的话语，我爱罗直接宣判了下方三人的死刑。鸣人看着佐助的脸已经冰冷的要冻死人，打了个寒战，“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

　　“凭，我让你们死！”话音更加冰冷，鸣人看向少年旁边的两人已经看着红发少年的背影发抖。

　　“那，佐助，我们被当成病猫了，怎么办？”

　　“哼！证明给他看吧，我命由我！”佐助恨极了这样决定别人生死的笃定，他会控制不住的想起来那个血色遍布的夜，写轮眼飞速旋转的男子捉住他的领子，轻蔑不屑的开口“我是为了测量我的器量。。你还不值得我杀。。。”

　　战斗惨烈，小樱被绑到树上的时候，恨极了自己的无能拖累自己的同伴。鸣人看着变成怪物的我爱罗，还有已经站不起来的佐助，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愤怒。曾经没人陪没有过的愤怒，被叫做怪物时没有过的愤怒，知道自认为最喜欢的小樱喜欢佐助没有过的愤怒，如今却被这种称为愤怒的情绪瞬间盈满了心脏，并不晓得身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变化，只是本能的，本能的用早已受伤的身体扑过去，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已经尾兽化的红发少年即使施展了假寐之术，却仍是落败。

　　“你明明已经。。。”看着红发少年的不可置信，鸣人清凉阳光的声线“他们是我的同伴，为了他们，我可以变得更强。”鸣人与已经倒在地上的少年对视，“我知道你的痛苦，我身体里同样潜藏着一只怪物，我一直相信，只要努力，就会有人认同你。”

　　佐助一直迷迷糊糊的，殊不知，此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村子里正在进行惊天的争斗，大蛇丸袭村了。一直漠然的红豆带领这一群人飞速的穿梭在死亡森林里，企图找到这些下忍将他们集中保护。红豆想到在离开之前卡卡西找到自己，一向或弯起或颓废的眼凌厉着，阴沉着声音“红豆，拜托了，找到佐助那一组，别让他们受伤，这是我的约定。”自己怔住，随即了然一笑“啊”了一声，看卡卡西投入了战斗。“卡卡西，你也要保重啊，这么多年，可不想以后看不见你这么讨人厌的了。”没有问卡卡西为什么本该是他去接应孩子，却为了保护自己冲出来拼命把铁桶一样的包围撕出了口子，然后泥足深陷。问什么呢？那个男人，他本是这样的人，为了村子拼命的人。

　　密林里，卡卡西推开护额，露出那一只旋转着的眼，一双眼受伤的野兽一般的煞气，震得周围了人竟然停止了几秒的攻击。谁也不能在我面前伤害我的村子！能来的，都来吧！右手绽放一次又一次的电光，穿过一颗又一颗的心脏，鼬寻到卡卡西的时候，就看见满身浴血的人在一群人的包围下狠狠的拼着命。面罩破碎，不知是谁的血溅到那人净白如玉的眼角，竟像是流出了血泪，那人在鲜血与破碎中和敌人即将消失的生命共舞，满脸冷漠，无喜无悲，鼬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挡在了那人前面。两人背靠着背，把最信任的后背留给了对方。没有言语，没有手势，分隔多年的岁月此刻已经被压缩成了一条线，再不能阻断思念。最后一个敌人了，突然，卡卡西向旁边看了一眼，鼬也随之愣了一下，看见躲在大树后熟悉的身量，随即嘴唇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佐助你看着，这才是----雷切！”

　　多年前的一幕被两人重新演绎，佐助怔怔的看着两人默契的一左一右用电光将最后一人的胸膛贯穿，看着鼬温柔起的眼神，从心底产生了无力感，那，卡卡西，你有我进不去的从前，还有将我排挤出的以后。

　　红豆赶来将受伤晕倒的佐助抱起来的时候摇了摇头，没看见那耀眼的黑底红云的披风一般，向着卡卡西和鼬的反方向离开了，默念着“卡卡西，还是对不起，佐助被大蛇丸。。。。”

　　鼬伸手将满身鲜血的卡卡西揉进怀里，嘴唇动了动，犹豫着，终于轻轻地开了口“卡卡西桑，三代大人。。。牺牲了。。。。”怀里的人半响没有动作，鼬忍不住将怀抱紧了紧，感到那人将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银发抵着自己的脖颈有些痒，呼吸一轻一重的抚在耳边，林子里安安静静的，风似乎也静止了。

　　如果全世界只剩我们俩，那么卡卡西，你要知道，我在，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