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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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番外：寄君一曲，不问曲终人聚散
血那么有频率的从胸腔里流出来，我想，我再也看不见你眼里的微光。
卡卡西，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忘了我吧。那就好，真的，那就好。
我记得，初初见你的那一年，彼此还都是孩子。你看，宇智波一向盛产天才，可是我哥很不幸，他在宇智波里真的是个意外。即使他不优秀，他不强大，可是他是我哥。我都开眼了，可我哥十几岁了还没开眼，每天着急的滴眼药水保养，忍者学校混个毕业，然后就遇见了你。之后我就发现他总是哭着回来，你看，即使他不聪明，可是也足够有自尊心，我问他为什么，他从来不说话，还擦擦眼泪“我没事，风把沙子吹眼睛里了。”可是哥，你不知道你戴着风镜么？
我到临死的这一刻，感谢极了他，如果不是他总哭着回家，如果不是他不说实话，如果不是我那天偷偷跟着他的那点好奇和不忿，我想，我将永远走在少了你的风景里，那该多么遗憾。
你们那时候大约也是做些打打野猪，抓抓小猫，帮城外农民拔草什么的D级任务，小儿科的很。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也矮矮的，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抱着肩膀，清清亮亮的声音，正在摆起面孔训斥加嘲讽他“哟，吊车尾的，又迟到了。”你那时候就戴着面罩，一双苍青色的眼睛流泻出来的比星子还璀璨，眼里不屑的很，可是，我怎么就偏偏看出了你深藏的那一丝的戏谑和笑意呢？
然后我看见一个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大树后面，一个金发的青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带着宠溺的微笑责骂你“卡卡西，怎么又欺负带土？老师要罚你了哦。”
哦，原来，你叫卡卡西。
我看见我哥委委屈屈的抽着鼻子，那个小女孩跑过去，声音糯糯软软的“带土，你别哭了吧，卡卡西也不是故意的。”我哥点点头，努力把抽泣憋回去，委委屈屈的看着那个自称你们老师的青年，也不说话。
我当时很是疑惑，这怎么就变成了不是故意的呢？直到多年以后突然回忆起这件事，专门在清早注定你还没起床的时候去你家找你解惑，哪想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你一下就清醒过来，那时候，清早的阳光跳跃在你脸上，整整一张脸反射出回忆，无比怀念的，温温柔柔的，白瓷一般的脸，看惯很多年，也禁不住要愣住，你看，你从来不知道自己多么风华绝代。你摸了摸左眼的疤痕，又猫儿一般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臭屁又骄傲的回答“那，那，你不知道吧，当年你哥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哈，可是她喜欢我啊。”又顿了顿“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温柔的眼光，一字一顿“嗯，最好的朋友。”
在第N次跟着我哥出去的时候，我想，我上瘾了。我看见你偶尔枕着双手，在河边等他，偶尔双手插兜，在木叶的大门口等他，偶尔和那个金发青年坐在石凳上，抱怨着撒娇着等他。我看你渐渐掌握好尺度，再把我哥逗到将将要哭的时候躲到无奈的金发男人身后，那个女孩子会安安静地看着，满足的笑。我很不厚道的躲在暗处笑了出来，当时我笑的时候很自责，心里狠狠地鞭挞自己“止水，那是你哥，你怎么能和别人一起笑他呢？”可是我真的没忍住，我愉悦的想，这人怎么那么有趣呢？
后来有一天，我哥突然很难过的回来，看到我的时候，无意识的喃喃着“怎么办？”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那么愁苦的表情，和他哭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愁苦与担忧。我问他怎么了，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卡卡西的父亲白牙前辈死了，卡卡西很难过，卡卡西以后怎么办呢？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你的名字，那么担忧的喊出你的名字。我那是第一个想法，竟是，你对我哥很重要吧！一个会嘲讽他，会板起面孔训斥他，可是会在发狂的野猪冲过来他愣住不敢动的时候，挡在他面前把苦无射出去，大声叫骂着“白痴你不会躲吗？”
你大概这一辈子也没机会知道，我哥他在那次捕获野猪的任务里开眼了。
他总是算准了迟到的时间，故意在你面前滴眼药水，让你多说两句话，故意笨的惹你生气，让你嘲讽他几句。你看，你那时候的沉默让人多么不安心。
后来的一天，你左眼的长痕里夹带着那颗鲜红的写轮眼找到我家的院子，对着我狠狠跪下，“对不起，我没能把你哥带回来。”那应该是你第一次见我，我摇摇头，看着你苍白的脸，把你扶起来“这是做什么呢？我哥把写轮眼给你，你就别污了写轮眼的名罢。”你愣住，然后嘴角以极缓的势头勾起来，慢慢的眼角也带上笑纹，那一张脸瞬间涂上了色彩。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脸，惊为天人。多年后，你以写轮眼成名了“复制忍者，卡卡西。”多么响亮的名字，可是我知道，你为了写轮眼埋葬了多少天赋。我看过无数次写轮眼反噬的你，那么怕痛的你，死死的攥着拳头，把自己团起来，流着血泪，你不知道，那样的你，忍着疼痛不愿晕过去的你，让人心疼得要命。我只能用手掌劈向你的后颈，把晕着的你抱进怀里。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默默的把你抱进怀里。
四代大人总是有任务的，你的饮食偶尔会不规律，答应好了他要去楼下的小店吃饭，却总是很懒的在家吃压缩饼干。我找你的时候才发现，哎，你说你，可怎么办呢？
我趁着你出去做任务，找四代大人学厨艺，我记得他当时愣了一下，听我说你不好好吃饭，又气又急，把自己会的一股脑交给了我。虽然在天才辈出的族里我也算是顶尖的，可我对厨艺委实没什么天分。你那次做任务出了一个月，我一月之内炸了十五次厨房，邻居找了我十五次，每次赔笑把人家送回去。。哎，那段日子。。幸好，慢慢的也能弄得像点样子。四代大人再出任务的时候，特意跑到我家告诉我一声。我记得当时我半响才明白，这时再告诉我，要给你做饭，我突然哭笑不得。直到慢慢的你开始自觉地总来我家蹭饭。
那次在院子里看到一簇野雏菊，你随口夸了句好看，我把它养了起来。后再出S级任务，你看见开了烂漫的合欢，嚷着自己要种一棵。就这么，我的院子里，开遍了四季得花。后来你很惊奇地对我说，止水，你院子里怎么这么多花？我就知道，你和我说的那些，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可是那又怎样，我甘愿的。
那么多年啊，一厢情愿的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知道，我发现，你喜欢他。鼬，那是我弟弟，我从小疼爱的弟弟，当亲弟弟疼爱的弟弟。那时候开始，我就在尝试着放开你。
是我太无能，我做不到。
那么，就继续爱你吧。守护着你们，继续的爱你吧。
鼬加入暗部的前夕，我找到了族长。我知道，知道族长和彦勤副队长的那些，族长在我加入暗部的前夕很认真的告诉我，宇智波不能叛，木叶啊，应该是我们共同守护的。我一直记得，他那时苍凉又决绝的眼神。我知道，他本是想告诉鼬这一切的，我阻止了。我们都知道木叶高层下灭族的命令已然注定，可是有我就够了，至少，让他活下去，陪着你。
命令下达的时候，我坦然地和鼬演了一出戏。我对他说，任务的前一天，我们来小河边公平决斗，赢了的去灭族，输了的，做叛忍。鼬同意了。你看，他那么相信他的止水哥哥，我怎么能让他失望。我提前把任务告知了族长，制定好了灭族的计划。趁这夜半时分，我找到了团藏，我知道他与鼬的约定，所谓放过佐助什么的。可是，我在暗部那么多年，岂是白混了些许岁月？我知道，以这人阴狠的心态，说不定会暗中派人杀了鼬和佐助。
我即将离开的前一天，央着三代大人给了我们一天假。我把合欢送到你家里，给你做最后一顿饭，教你把合欢养到开花。那样，你就一辈子不会忘了我吧。。。也许我家院子所有的花草都要荒废了，原谅我，不能再让你看到四季不败的风景。
卡卡西，至少，我得让鼬活着，除了我，大约也就他能照顾好你，我对你，实在不放心。我用一只右眼做交易，用另一只右眼作威胁。他知道我的实力，害怕我将这些阴暗的事情公之于众。他不知道，我留了后手。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是靠杀死最好的朋友得到的。这样，鼬就有足够的实力震慑他们，他就安全啦。。。
我在黑暗里将苦无扎在心脏不深不浅的位置，，感受着心脏每跳动一下，就有血液汩汩流出。感受到鼬的到来，没有给他沉痛的时间，我要趁着自己还有力气，拉着他颤抖的手握在苦无上，告诉他，别浪费我的性命，我是他的止水哥哥，他怎么会违逆我？
把右眼和卡卡西托付给你，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他。
黑夜终将过去，可是卡卡西，我不能陪同你一起看朝阳升起。
你知道，情不知因果，缘，注定生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