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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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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的后来,在鼬灭族叛逃之后,在卡卡西退出暗部之后,在佐助和鸣人开始由卡卡西接手,通过铃铛的考验之后,在后来带领他们打败桃地再不斩和白之后,在佐助挡在鸣人身前满身倒刺倒下之后,在卡卡西带着三个小拖油瓶写轮眼使用过度在木叶医院里的时候。卡卡西习惯的从木叶医院的床上懒懒的张开眼,被木叶的白云蓝天美好祥和打动,突然就想起了一直为木叶默默无闻做着贡献的暗部生活。
那时候,那时候,也总是在医院里醒来,或是在医院等着别人醒来,笨手笨脚的打碎三个盘子,五个碗,用豪火球把煤气的火打开,差点炸了房子,已经连续几夜没睡,最后守在那锅粥旁活生生熬糊了那粥闻着烧焦的味道醒来,拿着漆黑的东西却最终没有勇气拿去给那人喝,放弃的去用买亲热天堂的钱买几碗粥,装在保温桶里,带到医院,一勺一勺喂那后背整个被贯穿,趴在床上哼都哼不出来却努力对自己温柔的笑的那么一个苍白的人。阳光刺眼的要惹人流泪一般,卡卡西轻轻眯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回忆着,嘴角的笑温柔的让人在其中溺死“唔,那次是因为什么来着?”想到这里,卡卡西自嘲的又摇了摇头,“果然是老了呢”,总不自觉开始回忆从前那些美好不美好的事,好像与那人有关,所有的不美好也变的值得回忆。。。。卡卡西费力的垫了个枕头倚着床头坐起来,下意识寻找温暖安心的胸膛开口轻声喃喃着“鼬,想吃。。。”那一句盐烧秋刀鱼还没说出来,卡卡西木然转醒,他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环起膝盖,把脸深深地深深地埋下去,故意忽视了很久很久,忘记了很久很久,骤然满心的伤疤被揭开,淋漓着鲜血,抽搐着疼痛,绵延不绝着把每一寸皮肉燃烬,把每一根神经揉碎,把每一根骨骼炼化。
鼬,我。。。很想你。。。。。。。。
那次,是鼬加入暗部后第一个超S级任务,那是辅助云忍的击毙叛忍的任务。那场战斗异常艰难,那人拥有三种血继限界,精通体术幻术,为人狡猾又阴狠。逃出云忍国境,只得向木叶求助,那一场木叶派去了暗部白狐,夕潮,篪木三人。赶往边境的时候,卡卡西扔下了一向在手的小黄书,整个赶路过程中都在与其余两人商量战术,每夜只休息5小时,夜里不敢生火,只能吃兵粮丸,北风阵阵的吹着,像要吹进骨头缝里一般的酸痛。卡卡西夜夜守夜,让两人换着睡,鼬拧不过他,便把捎带着的外袍披在卡卡西身上,如此两天,看不出卡卡西有任何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浑身燥热,已是发了高烧,努力忍着自己不要发抖,不要昏沉。鼬看卡卡西一直淡然的样子,最后实在舍不得,一掌劈在卡卡西后颈,这才感受到了那灼人的温度,心是慌得要跳出来,没有退烧药,不能生火,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把那么一个倔强的要死的人整个抱孩子一样放在怀里,恨不得那那人的骨肉揉碎了吞进去一般得发狠,又像是怕惊扰一般的温柔。第二天醒来时,卡卡西趴在谁安稳的背上。那习惯性弯起眼睛的笑,推开鼬的怀抱,若无其事的染着高烧赶路。鼬那时恨死了他,真真是放心上恨死了这样执拗的卡卡西。
即使一路上如此小心,还是被那个狡猾的叛忍给反偷袭。战争异常的惨烈,因为那叛忍不知从哪弄来两个实力很强的手下。那个星辉遍洒的夜里,优雅神秘的白狐满身染血,叛忍杀红了眼,一命换一命般不防守的攻击,举起忍刀砍向脱力的白狐,夕潮硬挨了那人手下一脚,被踢的吐血飞身过来将白狐死死护住,从肩膀到后腰狠狠的一刀贯穿了后背,银月染血,整个天空都充满了暗红的艳丽与酴醾。
一直都是白狐替同伴档伤,一直都是白狐替同伴赴死,可是今天,有人硬挨一脚,将他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迎向敌人,只为他一个周全。叛忍被眼前吸引,云忍一暗部绕到他背后,叛忍心脏被贯穿。云忍暗部牺牲两人,木叶篪木被杀。
卡卡西被拥着倒下,眼角撕裂的看着鼬满面温柔的伏在他身上,感觉身侧的双手上,有什么大雨一般滂沱落下,他僵直着身体,听身上的人略带委屈的开口“卡卡西桑,还不帮我包扎,是想要任我流尽血,你要谋杀亲。。。”便晕了过去。卡卡西撕下自己的里衣,将那人的伤口一层一层包好,然后绑到了自己背上。
你若身死,我怎会独活。
卡卡西自己都不知怎么就一路撑回了木叶,终于看到了木叶的大门失去意识的时候,紧紧地抓着鼬得手。
后来,鼬的成活被木叶医院称为奇迹。
任务机密,为了怕家里人知道养伤都要秘密的。鼬能稍稍下床走动时,就“被迫”移居到卡卡西家。卡卡西那么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夹菜,一勺一勺喂粥。鼬看着卡卡西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的温润如玉。一勺粥刚喂完,他将卡卡西拉进怀里,于怀里的人的唇上辗转流连,把米一粒一粒揉过去。卡卡西的眼神瞬间亮得如最璀璨的星子,他搂住旁边人的脖子,以重生一般的喜悦将吻逐步加深。
鼬粗重的喘息着拉开怀里的人,隐忍着拨开那人的刘海,低沉暗哑着声线“不要闹了,我们身上都还有伤。。。”卡卡西没听懂一般眨眨眼睛,凑过去啄了下鼬紧抿的唇,疑惑道“是不要这般闹么?”鼬眼中深沉,拉过他的衣服就要吻上去,卡卡西却忽然跳开,一脸无辜掰着手指碎碎念“那,鼬桑,你已经在我家住了4天零六小时,帕克已经好几天没喂,刚才还威胁我要离家出走,我买亲热天堂的钱已经都用来补上家里被我摔碎的盘子碗什么的,还有,这次任务的钱都已经为你买了伤药和饭菜,”卡卡西无奈的摊了摊双手“嗯,你要知道,我很穷的。。。”鼬紧紧盯着刚才被他拉开的衣服下形状优美的锁骨,难耐的舔了舔嘴角,“靠门后的衣柜下数第三个抽屉里有个忍具包,你拿出来。”卡卡西飞快的取回来,在距离鼬的手刚刚碰不到的地方站定,打开,随便的数了一数,面色就像见到了全世界最美的裸体姑娘一般的潮红起来,还不等鼬开口,果断的藏进抽屉里上了锁,志满意得的开口“好了,今晚我们吃点什么~?”鼬猛然起身把卡卡西拉进怀里,心情舒畅的抱着“我刚受了伤,是要大补的,算了,周末大酬宾,将就一点,吃你好了。。。”
自此,两人再出任务,鼬总是很不小心的划破一点胳膊,碰青一块大腿,出那么一点点血丝,美其名曰保守受伤的秘密,去卡卡西家呆几天,直到又一次鼬刚要“不故意”划破一点时,卡卡西在手上蹭破了点皮,“哎呦”一声,晕了过去,把鼬少爷心疼的呀,于是被人背回去,在家里好好被“照顾”了好几天,自此任务以后谁也不偶尔“受伤”了,鼬开始大摇大摆堂而皇之的跟着卡卡西回家。。。
带着纷飞的鹅毛大雪,终于敲响了那年新年的钟声。鼬受了伤的事,家里丝毫不知,只是同止水一样开始定时“按部就班”汇报暗部的情况,由族人汇集整理,分析。
鼬受到美琴的命令,哄着在下雪的院子里跑来跑去非要堆雪人的佐助,鼬无奈,只好随着他在东一下西一下雪里忙着,看佐助小脸通红地笑着,佐助咯咯笑着跑来“哥哥,你大,你团个大雪球,我小,我团个小的,咱们俩的摞起来雪人就成啦~!”鼬宠溺的点着佐助的额头,“嗯。”
富岳进了院子看着那堆好的圆滚滚的雪人,愣了一愣,冷硬的棱角柔和了些许走进屋子。一年到头,家人每个都忙,这年末,家里总算是吃了一顿像样的团圆饭。美琴温温柔柔的笑开,佐助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富岳还算温和的口气。鼬心里满满的,觉着一会再去见那人,这日子,便圆满了。
用暗部聚会的理由遁逃,鼬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要飞到卡卡西家一般,推开门便愣住了,屋子里烧得暖暖的,一身庄重纯黑的和服穿起来,撇去了浮华与轻佻,厚重沉稳,儒雅至极,回身对着鼬轻轻地把唇角勾起,笑意盈上脸,“你来了。。。”
刹那间东风吹遍,满树桃花灼灼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