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格2》炉边喵

5、05碎裂水钻

　　“莹！！！！！！你快开门!”
　　我用力地拍打着浴室的房门，仿佛听到里面的人儿在抽泣。半响还没有动静，我知道她又在抽LSD了。
　　急切之下，我爬到了阳台，翻一下身攀到浴室的空调上，还好窗户半掩着，没有关死。
　　急忙跳了进去，手忙脚乱地抱起莹。
　　她颤抖得厉害，夹着一阵阵抽搐，把我捉得死紧，十指掐入了我背上的肉。一面泪痕，头发粘了几丝在面上，眼眶已经肿了一大圈，仍然不断往外面渗泪水。
　　“别拍，我在。有我在。”我试着拍拍她的背，又用手胡乱地往她面上擦拭，轻轻吻过她的面颊。
　　“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我在。你镇定下，别急。。放松，试着吸气。”
　　“好，乖，呼气。嗯，吸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臂都已经坚硬，莹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眼角还带着闪闪的泪光。
　　四周静得吓人，我抱起她起身，放到了床上。
　　经过剧烈的挣扎后她整个人都软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那张薄凉的面已经巴了一层盐水，嘴唇轻轻地张开，那肿了的眼睛也闭上了，只有长长的睫毛还上翘着，呼吸均匀，一头乌发早已凌乱。
　　回去把浴室里的东西收拾好，并且把她留下的药粉收了起来。LSD没有身体的依赖，却又精神上的依赖，这东西只要想戒掉并不难，只是假若心病必须通过LSD来缓解，也是无法治疗的。幸好小莹喜欢随身带方糖，融了方糖的药剂药效相对也有降低。我无奈地捡起撒了一地的方糖。
　　拿温毛巾给小莹脏了的面擦干净，又轻轻理了下头发，侧面看她，美得不可一世。我嘴角扯起一丝苦笑：你这又是何苦呢？
　　半夜还是不放心她，起来又给她灌了点糖水。然后把她拥入了怀抱。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莹，我不会离开你，也会一直保护你的。莹，我爱你。莹，你别伤害自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