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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the vision 出生在同一 ...

  •   Chapter 3

      ————————————本章采用里奥视角——————————
      我叫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也许远在大洋彼岸的互联网那端的你们记不得这个有点高雅但更多是拗口的名字,但是你们一定知道我,或者说知道杰克-道森。什么?你说你不知道?好吧,那你有看过全世界最有名的那个卡车司机十五年前拍的那个沉船三级片没有?我就是里面的男猪脚,就是那个用打赌赢来的船票上了贼船拐跑了高富帅身边的白富美的那个屌丝画家。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金发小白脸啊!】(摇头苦笑)我知道我的名字很难记,不过每次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提到那个杰克-道森实在是让人很无奈,妈妈,您真的不应该去看达芬奇的画展的,那真的太高雅了,中国的粉丝们不愿意叫莱昂纳多这么有距离感的称呼,于是他们给我起了个爱称叫——小李子(囧)。

      我的人生充满了不平凡。【嘘声一片】

      我出生在一九七六年的十一月十一日,这个注定孤独的日子……(明媚忧伤地望着天空)我却从未感到沮丧,似乎是冥冥中得知,这是我与他之间缘分的证明……(羞射了)名字是早早就定好了的,当时已身怀六甲的母亲在看莱昂纳多.达.芬奇的画展时,肚子里的我踢了妈妈一脚,于是我伟大的想象力极其丰富的活泼欢脱的母亲发挥了她无与伦比的想象力,认为还没有出生的我似乎对莱昂纳多.达.芬奇的画也感兴趣,因此我被赐名莱昂纳多。

      请原谅我多次的提到我的母亲,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童年时期的引路人,是我一生与之斗争的对象。艾莱琳是个有俄罗斯血统的德国人,她有一头亮金色的秀发和柔和的面部线条,并遗传给了我。她充满魅力,即使和父亲离异后,她和父亲也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亲密状态,他们都很爱我,父母的离异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他们为我提供了最优秀的教育,可我不喜欢这些,不喜欢做“别人眼中的莱昂纳多”,不愿走上父母为我安排好的道路。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奥普拉的脱口秀中第一次了解那个男孩的生平就忍不住对他关注的原因,我似乎觉得,出生在同一天的我们,可能是对方的投影,使原本一体却被柏拉图口中的上帝分开的两半,看似截然不同,命运之线的细微之处却屡屡重合。我总是在思索,我们出生在六年里的同一天,这是两千一百九十分之一的巧合,我们都是父母离异,和母亲住在一起,这些都是我和埃文相似的地方,为什么我们的演艺道路如此不同?甚至是我们的青少年时期……

      如果说我对自己的童年生活有什么不满的话,那真是很难说。在父母所给的优渥环境下生活,作为一个容易满足的小孩子,实在是无忧无虑。

      不用考虑早起骑单车送报纸送牛奶补贴家用,不用担心被嘲笑是没有父亲的小孩,甚至第一次上舞台表演也并非出自自己的意愿,而是作为父亲演出的展览品。这样的孩子,永远无法想象一个八岁的男孩不是为了梦想为了好玩儿为了某些英雄主义情结,只是为了那每天几十块美金的薪水而选择站在百老汇的舞台上,不是么?我总是问自己,自己的生活如果与埃文调换,现在的莱昂纳多会怎样?结果是,我不知道。

      于是,那个人愈加成为我心中的某种憧憬,某种向往,简而言之,a vision。我迫切的想要了解他,我的心脏会因为看到他的消息而疯狂跳动,它在怂恿我,它了解我的渴望,渴望着不仅仅通过那银幕,那音乐,那电视,那报纸,不仅仅是通过别人的口中传入自己的耳中,渴望着,面对面地与他交流,渴望着进入他的世界,渴望着把他拉进自己的天地,渴望着分享曾经有过的关于“半身”的诞妄之说……我知道这已经近乎病态了,可我无法停止,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诉说着他们的渴望。

      我对自己说,总有一天。

      我不会刻意去安排什么,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命中注定。如果有缘,那么必然有一天会相聚。我从不担心什么,没有缘分?怎么可能!生日,经历,共同的试镜邀请……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我诉说着我们之间,存在着牵引着双方的“缘分”,正是这种指引,让我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迫切的想要了解他,我似乎一见钟情了。

      什么,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怎么了,我的朋友?你不会以为这样强烈的感情是出自纯纯的友谊吧……没错,这似乎有点惊人,我正在我二十六年的生命中第一次考虑关于“我是否是一个同性恋”这个话题。毫无疑问的,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正常男性,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难道是我具有潜在的同性恋倾向?根据科学研究,这并非不可能,可我最先想起的些许线索,是我的母亲。

      前面说了,我的童年真的没什么不顺遂的,但我知道如果真的要说出什么来的话,那就是我那精力永远那么旺盛的母亲。你也许想象得到,我在小时候经常被人当女孩。妈妈很喜欢给他穿鲜艳的衣服,有时还穿裙子!那时的我长着长长的金发,并且穿这女孩子式的全套装束。母亲常常给我做红丝绒的小套装,而外婆也常常从德国为我寄来各种颜色的鞋子。在那时候,男孩子们都不穿花哨艳丽的衣服,你知道在平时穿制服假日里是T恤加牛仔裤的那孩子里面我有多显眼么!于是我常常同妈妈争论我应当如何打扮的问题。妈妈似乎真的认为我是个潜在的同性恋,或者说我真的是个同性恋也没什么,我还清楚的记得他是怎样和记者大爆我和托比小时候在一张床上睡觉。明明只是同住而已,她却说的好像我们已经是一对COUPLE了一样!

      她为什么总是这样?难道我的这次心动就是妈妈是正确的论据?我,自始至终,就该是个同性恋?我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掌控,被规划,即使没有恶意,我只是受不了这种“被认为该怎样”。包括了很多,比如说“被认为是毫无演技的偶像派”,“被认为是River-Phoenix第二”,“被认为自泰坦尼克号后一夜走红”,“被认为江郎才尽混迹夜店自甘堕落”……我确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能够对我进行预言?他们又怎么知道今后我会走那条路呢?可我确实无从反驳,我确实是迷茫的,有关自己,我无法做出预言。

      我还真切地记得他是如何接下Jack这个角色的。人们都记得仿佛一夜之间,那个金发小子成了炙手可热的好莱坞新星,却不知道我已经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其实说到底,我最怕的是别人看不到真正的我。我乐于挑战不同的角色,可那天,世界上最伟大的卡车司机点醒了我,“我觉得你思路不对头,”卡梅隆跟他坦言,“你总是在寻找问题,想着毒瘾和瘸腿。你总在做自己会做且得到认可的事,扮演一个白痴,一个瘾君子。你在找的是一根表演的拐棍。”卡梅隆希望我能明白,杰克这样的角色,若放在当年,扮演者得是吉米史都华或贾利古柏这类能将一个平凡朴实的好人演得扣人心弦并因此足以支配整个银幕的演技大师。“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你就算条汉子,小伙子。你想要点富有挑战性的工作?相信我,这将是你毕生所遇难度最大的角色。”现在想来,这可真是一张大饼,不过当时的我对他的话真的信服,正是考虑到这个角色本身确实极富难度,我才决定接演。

      可是后来呢?人们只记住了这张脸,我多了一个男花瓶的称呼,以及那随着时间愈演愈烈的十年不得入学院派之眼的传言。我真的痛恨,为什么自己会按照他们所预测的那样走下去?难道真的要等到十年后,自己才有可能捧起一座小金人?我不甘心,卡梅隆认为我选择的剧本都是为了挑战,为了磨练演技。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角色没有吸引我的地方的话,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接下那剧本的。我想起了《全蚀狂爱》,想起了兰波,那个说着“我永远都走得不够远……我需要太阳,你明白吗?我需要太阳……”的诗人。兰波身上有着属于他的某些特质,他永远都嫌自己走的不够远,他愿意在演艺之路上永远攀登!

      可是有谁理解呢?家门前有一大叠好莱坞最精选的剧本等着过目,几乎每一本我都读了,但精确地说,92%都是不折不扣的垃圾。金钱虽然很重要,但如果他们给不起你想要拍片感觉,你就会纳闷,为什么找上门来的都是这样的角色?难道演了泰坦尼克号之后,我就真的应该继续做一个万众期望的偶像,情人?去演英俊的王子,去演平民英雄,去演超能侠客,去演蜘蛛侠,去演天行者?

      每当这时候,我都会对自己说,NO.

      而这时,这个时常挑战观众和媒体心目中本该定型的形象的少年再度出现在脑海。他似乎总能,轻而易举地打破别人的旧见呢……一次次地突破,那么让人震惊。我凭借《逍遥法外》重回影评人视线的时候,那个放弃了试镜的少年已经凭借着《改编剧本》这部戏完成了对一个五十岁老痞子的挑战。在我心中,我与埃文的某些观点那么一致,比如对剧本的挑剔,对角色的选择,我们都是“演员”而非“明星”,我坚信着我们有着共同的观点。可为什么他总是能成功呢?我不禁有些好奇。人们常说,好奇是喜欢上某个人的开始。好吧,看来我不得不承认,I am homosexual.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the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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