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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九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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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预想到了各种结果,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被直接轰出来,甚至连正题都没来得及提及。对此老A们口诛笔伐,那吐沫星子差点淹死他。
“菜刀,队长那是啥意思?真把完毕给卖了?卖多少钱啊?”贾林这个时候还不忘满口花花,不过立刻被几个家伙给摁到角落里收拾去了。
“菜刀,你倒是说话啊!”
齐桓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无奈地道:“我哪知道队长想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有区别吗?”徐阳怪里怪气地哼哼着。
“找削呢你!”齐桓眼睛一瞪,忍不住就吼了出来,转眼间就泄了气,“我也搞不明白,你说他什么也不说,就要我向后转开步走,然后就没我啥事了。”
正说着话,吴哲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看齐桓那表情,心里就有了底,说:“菜刀,咋了,碰了一鼻子灰吧。”
齐桓正郁闷着,根本不想搭理他。
吴哲倒是来了劲儿,“就知道你不行!这么点小事你都搞不定,也太逊了!”
一听这话,齐桓刚要发火,哪知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推开老远。
一个个都是贼精贼精的主,立刻听出了某人的话中之意,转眼间就把吴哲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锄头,有什么小道消息,赶紧播呀,争取一个独家。”
吴哲装模作样地拉拉衣服,整整帽檐,再咳嗽上两声,眼看就要犯众怒,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据本人得到确切情报,咱们的许三多同志因需借调到兄弟部队,时间不定。”
“借调?”老A们面面相觑,“确定吗?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这还不简单。”吴哲有些小得意,“本少校亲口向大队长同志求证,绝对真实。”
“就你?”齐桓狐疑地瞅着他,满脸的不屑,“大队长会没事主动告诉你这事?”
吴哲胸膛一挺,满脸的凛然正气,“咱这就叫‘人品’!”
“切!”老A们集体翻白眼。
吴哲嘿嘿地笑,“碰巧了,遇到大队长,就问了一句。大队长说了,就是借调一下,别瞎议论。”
老A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伸胳膊蹬腿地活动起筋骨,“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早说呀,害咱们担心个半天,脑细胞都多代谢了好几代,真是的!”
“就是!不行,等完毕回来,说什么也得让他赔偿咱们的精神损失,看把咱兄弟们给担心的!”
“这个好!你们说是让完毕刷鞋洗袜子呢,还是请咱大伙搓一顿?”
老A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吴哲瞅瞅一旁正郁闷的齐桓,说:“我说菜刀,你打算怎么惩罚三多啊?让他打一个月的开水?还是做洗衣工?”
齐桓瞄他一眼,不屑地把头往旁边一扭。
“菜刀同志,我这里可是有条锦囊妙计,要不要参考一下?”
齐桓没反应。
“小生是说真的。你看你今天被队长给撅得鼻青脸肿,就不想找补回来,平衡一下?”
最终齐桓还是没能忍住,幽幽然地回过头,“怎么个说法?”
吴哲瞅了瞅四周,一副地下工作者接头的架势,朝齐桓勾勾手。
齐桓瞪了瞪眼,吴哲坚持,齐桓无奈地靠过来,然后就听到一阵嘀嘀咕咕。
袁朗有些烦躁,表面上是看不出来,可是心里很不平静,原因无他,就为一个人,许三多。
他是同山魈一起执行过任务的,知道其中的凶险。许三多能被借调,能力是一方面,同时也说明任务的艰难程度。
每次带着队员上战场时,他比谁都紧张,紧张到冷静得近乎冷酷,那是一种隐隐的担心。可是那好歹是在一起,所有的担心都有着落,而如今只能空落落的悬着一颗心。
这是老习惯了,每次山魈来选人,他比谁都兴奋,但也比谁都紧张。对此,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铁大队和齐桓他们几个分队长是很明白的,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凡事都要弄个清楚明白的吴哲。
看到训练场上那奔跑的身影,老A们很没有义气地指指点点,幸灾乐祸。
可怜的吴哲,又被罚了。
海彪说:“还别说,锄头这体能真是不赖,比刚来那会儿强多了。”
徐阳乐呵呵地说:“那是,就咱中队,有一个算一个,受罚加练的有比他多的吗?没办法,开小灶嘛,一般人可没那个毅力。”
齐桓没好气地说:“行了,别在这里嘀嘀咕咕的了,他也听不见。你说这小子吃什么长的,脑袋那么聪明怎么就是不长记性?这是不是就是太聪明的后遗症?”说着觉得好笑,忍不住大乐。
老A们很给面子地哄堂大笑。
石立海说:“菜刀,你是该高兴,你有伴儿了,同是八一一族,都喜欢找队长开小灶,不会是亲兄弟吧?”
老A们嗷嗷叫地跟着起哄。
“切!”齐桓不屑地一撇嘴,“我可没那个福气。”
老远听着那一片鬼哭狼嚎,吴哲就知道这些人根本没安好心,一边默念着“平常心”,一边专心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火红的五角星在绿色的苗圃间开出一片灿烂,不只是吴哲的小花圃,生活区和办公区的楼前都规划出专门的区域被这些娇艳如火的颜色占据。
吴哲站在自己的小花圃边,正琢磨着要给这片小天地添加些新成员,远远就看到齐桓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信件,于是笑嘻嘻地说:“我说菜刀,大家伙儿刚才还议论你吃完饭跑那么快干嘛,原来是去拿信。是女朋友来的吧?鸿雁传书,情意绵绵啊!”
“一边去!”齐桓懒得跟他废话,快步走过,直奔宿舍楼。可是刚走到大门口,停住了脚步,稍稍犹豫了片刻,转身走了回来。
吴哲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齐桓抿了抿嘴角,把手里的信抽出两封递到他面前,也不说话。
吴哲下意识地说:“又是三多的?”接过信件一看,还真是。
齐桓一脸的无奈,“自从许三多走到现在,这都第二十封了,你说是他人缘好呢,还是太多情了?我看这小子也是个白眼狼,以前偶尔还来个信,现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么多人惦记他干嘛!”
吴哲咧着嘴笑,把信递回去,说:“人家三多是实在人,招人喜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让人避之唯恐不及?人家来信你就帮忙收着呗,只要不弄丢就行了。”
齐桓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丢是丢不了,我是怕……”忍了忍,话已经开了头实在很难再咽回肚子里,“他要是不会来怎么办?”
这绝对不是担心许三多不回来而收不到信,而是不希望他离开A大队,要是借调变成调离,那就麻烦了,何况先前是有过先例的。
吴哲想了想,笑着说:“你还是放心吧,应该不会的。”
齐桓狐疑地看着他,“你又知道了?”
“菜刀同志,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想想看,最近一段时期以来咱队长的烟瘾是不是比较大?除了出任务的时候比较克制,其他时候只要一逮到机会就开始吞云吐雾,这说明什么?说明咱队长是在挂念三多,为啥挂念?咱们都是同样的心情就不需要解释了吧。但凡三多有一丝要调离的迹象,咱队长绝对不会这么闹心。”
齐桓挠了挠头,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也是,许三多要是调离的话,大队长和队长早就得到信儿了,以队长的个性该使的手段肯定早就招呼上了。不成的话,也早该放开了,放不开,就说明还得继续操心。”
吴哲赞许地点点头,摇头晃脑地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教你个头!”齐桓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走人。
“喂,我说菜刀,婚姻大事的日子定了没有,可不许偷偷摸摸的,否则到时候别怪兄弟们不讲情面。”吴哲冲着齐桓的背影大声喊,那声音估计整个楼的人都听到了。
果然,不出三秒钟,楼上的各个窗口探出一个个脑袋,嗷嗷叫着跟着起哄。
吴哲咧着嘴大笑。现在整个三中队,最惦记三多的就是齐桓了,别看这个家伙整天嘴里没句软话,可是大家伙儿都明白,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