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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三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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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还真是可笑。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别别扭扭的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走掉。他以为自己是言情剧里的男主角吗?相比而言,还是程文杰要可爱的多。
程文杰买早餐回来,在门口正好碰到要离开的那位吴景仁,见那家伙古古怪怪,进屋就问刚才那人是谁。我冲他摊开左手,“莫名其妙的人。”
待阿三跟老妈清醒后,便怒气冲冲的质问我为什么把那帅哥吓走,还声称要开大会批斗我。我也无可奈何,谁叫那个吴景仁的确长的很不错。
程文杰跟我们呆惯了,也知道了女人们喜欢做的事,见那吴景仁的确是帅哥一枚,便知道两个女人话里的意思,于是同情的望过来,气的我只想咬断他的脖子!
我手上的伤并不是非常的严重,但也不会好在哪里去。右手手臂尺骨骨折,加了钢板,打了石膏,最少要在医院吊十天。我看三个女人陪了我一晚上,就叫她们吃完饭回去。阿一可是不会做饭的。两个女人还算放心我,没有争辩着要留下来,由程文杰送了回去,虽然开车的是阿三。
几人走后,我躺回床上。打过架,动过手术,说不累是假,眼睛闭上,很快就睡着了。
可能因为之前用药的关系,这一觉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意识的一觉,醒来时,窗外已经有了傍晚的红色。我想坐起来,可是手一动就痛的要命。这时,我听到了程文杰的声音,“我来吧。”
“你怎么在这儿?”我一下子清醒了。
程文杰帮我把床板升起,说道:“送她们回去后我就来了,看你睡着所以没吵你。”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人,不过现在我总觉得这种温柔放在我身上令人浑身别扭,于是我对他讲:“你也累了,应该回去睡觉。”
程文杰摇头,“我担心我一走你会跑出去。”
我觉得好笑,“我会吗?”
“你又不是没做过?”程文杰好像是瞪了我一眼。
我有些心虚,因为的确有过这样的前料,但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理由让我偷偷跑出去吧?
“对了,想问你,昨天那个女人,是你同事?”
他指的一定是黎明慈,昨晚我特别叫那个叫吴景仁的男人送她回家,程文杰想必注意到了。我说没错,她是我同事,那又怎样。
程文杰笑了,笑的很暖昧,“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什么怎么样的人?大家是同事,关心一下没问题吧?”
程文杰继续笑的很可恶,“哦,没什么,不过,你会不会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越听越糊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文杰拍拍我的肩膀,笑的越发面目可憎,“阿二,你也应该有个对象了。”
“你去死吧!”
赶走程文杰,我才觉得事情的好笑。这家伙不关心自己到来关心我,不愧为一个八婆男。不过这份“八婆”到让我放下一件一直担心的事。既然他会这样关心我,那么就表示,他应该不会对我抱有什么想法才对。或许是一直以来我受情人的暗示太重,才会以为程文杰对我的特别包含着别的什么。其实,本来就只喜欢女人的男人怎么会转而去喜欢男人呢?原来,自己心里的郁结,只是自己想太多而已。
这十天,三个女人轮流过来看我,程文杰和以前的一些同学也跑了来。黎明慈来了一次,当时老妈她们也在,看到这女生都跟着皱眉,回头质问我那女人是谁。我只好翻着白眼解释那是我的同事,出事那天也在现场,只此而已。除此之外让人不解的是,那个吴景仁也来探了我很多次。我好像跟他不是很熟才对,这样子频繁的出现不禁让人分怀疑他有什么样的动机。
十天后,手上的石膏可以拆掉,我也可以回家休养。出院那天,三个女人跟程文杰都跑了来,我挂着手臂被众人抚上车回家。家门口,三个女人还很迷信的准备了火盆,搞得我好像带了一身的晦气似的。屋里还有一堆的水果和蛋糕,只是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
三个女人十分之不好意思的抱起所有的食物往楼上跑,说是要做饭,我想其实她们是去收拾更多的食物残骸。
我回到屋里,程文杰拿着住院时的东西跟进来,放到床边,之后就走到我身边要脱我的衬衫。我被他吓了一跳,忙闪到一边不解的看着他。
住院这十天都是披穿着病号服,今天出院才换了衣服,为了方便衬衫同样是一边穿着一边披着。
程文杰指了指我的右手,说道:“你要自己换我也没意见。”
“但我还是有左手!”我不客气的顶回去,用左手快速解开衬衫的扣子,“看到没?只是不方便,不是不能!”
我说完,却不见程文杰反应。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胸口。曾经中枪的伤疤还留着很深的痕迹。我不喜欢他这么盯着,抓着衬衫砸了过去,“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程文杰回过神来,胡乱的接住衬衫,笑道:“其实,我更想知道你脖子下面那道是疤是怎么来的。”
“你说这个?”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以前的事,觉得很可笑。这道疤不比胸前那道好看多少,但时间要久得多。七年前,自己不自量力招惹了不应该招惹的人,结果被砍。至于那次是为什么会招惹到那些人,已经记不大清了,总之不会是好事,我也没打算要记起来。
“没有别的什么了?”程文杰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不明白,“怎么,应该还有别的吗?”
“不……”程文杰耸肩走开,帮我把衬衫挂上衣架,“没什么。”
我发现,人少了一只手后的确会非常非常的麻烦,刚才脱衣服还好,可要把衣服服套上就很难了。我这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穿衣服,另一边,程文杰就无动于衷的幸灾乐祸。放心吧,姓程的,总有一天我也要把你划入伤残人士的行列!
我对于自身的愈合力向来是很有自信,右手臂现在的感觉,除了动起来会痛外,手指到也已经灵活。所以我决定回去公司看看。
三个女人自然是不允许的,所以隔天我早早就爬起来,花半个小时穿好衣服,打车直奔公司。其实有一个原因是,我想看看黎明慈这两天在公司是什么样的。
因为出门很早,到公司时门还没开,我向保安求了老半天,他才看在我是伤员的份上帮我开了门。我在办公室里无聊的翻着文件,不知不觉走到了黎明慈的办公桌前。
黎明慈的办公桌很整齐,文件还是一样堆的很高。不过在这堆文件前,有一小块空地被十分用心的整理出来,摆着一个木质的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是两个人站在海边,一看便知是黎明慈和她的男朋友。相片中的黎明慈笑的很开心,小心翼翼的搀着男人的手臂。那男人长的到也颇为英俊,不过表情眉眼有股子不可一视的味道,怎么看都不觉得他跟黎明慈般配。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扣下了相框。我吃了一惊,抬头看去,原来是黎明慈。她也不看我,绕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低头开始作业。难道她就不能对我这个,怎么说也算半个救命恩人的人表现的友好一些吗?还是我真的长相可憎让她感觉不爽呢?
为了不至于让我们的关系恶化,只能由我来开口表示友好。“黎明慈,那是你男朋友?”
黎明慈动作一僵,停了几秒,可是没有回答我,又开始做自己的工作。我看着她直皱眉,有些搞不懂相片中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的不通人情。最后只好自知无趣的回到自己的地方坐下。
黎明慈向来是公司里上班最早的一个,过了十多分钟其他同事才陆陆续续到达,看到我出现无一不恭喜感叹一番。原来我的人气这么高吗?我还真不知道,起码在黎明慈的身上我看不到自己的这种人气。
大家寒暄过后,部门经理从自己办公室里探出个脑袋,把我叫了进去。黎明慈好像有看着我,但是她总是闪躲的样子让我不能肯定。
部门经理是个有些秃头的老男人,不过却长了一张娃娃脸,意外的会觉得,这秃头也很可爱。
“冷宇啊,你伤没好就该在家呆着啊。公司可不是没你不行。”
“我只是不想太无聊嘛。”
部门经理是个和气的家伙,除了加班的工作会让人觉得他很可恶外,到也是个可以聊天的朋友。我解释了一大堆在家里的无奈,他听的也很有趣,“真想见见你家里的人。”
“我觉得还是不见为妙。”事实上我更担心三个女人因为对于秃头的不适应,从而作出什么变态的举动。
“这样,冷宇,你就先回去吧,不用担心自己的工作没人作。”
他这么一说,我就感觉大脑里有根筋不对路了。“会交给黎明慈?”
部门经理并不明白我为什么有此一问,很自然的回应一声没错。他说:“她也就能作些这种工作,其他的我们并不放心让她去作。你不同,冷宇,你的潜力很大,一定会很有前途,将来什么大的企划业务很可能落到你身上,所以……”
他开始大谈特谈所谓的职场商场,这让我很是反感,可是又不能阻止他说下去。好在上天待我不薄,在我不爽的情绪快要升级为爆点时,外面传来一串混乱的声响。我马上离开椅子跑了出去,部门经理也不明所以的跟了出来。
这一看我就的心情立时跌的更低,比听部门经理的商场理论时还要糟糕。
一位男同事站在黎明慈的办公桌前,极为不屑的将手里的文件啪一声丢到桌上。之前整齐的办公桌一片凌乱,那高高叠起的文件瘫了一桌。黎明慈蹲在办公桌旁,肩头一抖一抖着。
“发生了什么事?看什么看?都回去做事!”部门经理发话了。
看热闹的众人退了回去,可还是指点着黎明慈窃窃私语。在办公桌前的男同事重重哼了一声,抬脚就走,也不管黎明慈就蹲在他前面。他一脚踩下去,黎明慈吓得向后跌坐在地,于是我看到,那人一脚踩碎了一块木相框。
这一瞬间,我突然十分的愤怒,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拦住了这家伙。虽然刚才他也跟我客气过,可是却不能因此就对别人无礼。
“向她道歉!”我对这人讲。
那人看着我愣了半天,忽然冷笑起来,“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我觉得自己的眼角都在抽动,“你踩坏了她的东西,理因道歉!”
那人笑的更夸张了,手指着黎明慈,却是看着我,“谁让她带私人物品上来的?活该啊!”
“你有种再说一遍!!”我的脑子呼的一声就热了,伸手就揪住了他的领口!刚才看热闹的同事现在一个个都变了脸色,连忙过来要拉开我们。部门经理也走了过来,按住我的左手,不停道:“冷宇你先放手!冷宇!”
可是我火气很大,手指指节都抓白了,完全松不开。
男人恼火起来,瞪着眼伸手就推!我习惯的想用右手去挡,却忘了自己的手是个什么情况,还没完全抬起来就被男人推了个正着,当下痛的冷汗直冒,痛呼一后跌到了部门经理身上。众人剩机把男人拉出了老远。
“冷宇你怎么样?没事吧?”众人又跑过来问我。
我咬着嘴唇不理这些家伙,回头看着黎明慈,可她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坐回自己的位子开始整理桌子。看她这样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部门经理连忙拉紧我,“冷宇!人家不领你情你还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