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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情人、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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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非礼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而接下来的想法便是:妈的,我竟然被人非礼了?!
就在他打算有进一步的行动前,我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到了他的脸上!一个漂亮的侧翻滚,他摔了出去。男人家大丈夫长这么漂亮,实在该打!!要不是三个女人拦着,我一定把这家伙那颗漂亮的脑袋打成猪头,再帖上“不可回收”的标签寄到泰国去!
“算了算了,他喝醉了嘛。”阿三心疼的抚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家伙,语气似乎在埋怨我下手太重。
老妈跟阿一更直接,已经张罗好客房等着把这家伙抚进去?拜托,这家伙才刚刚才非礼完你们家的男人耶?!然而,阿三最后给出的安慰实在有够令人抓狂,“没事没事,偶尔被抓是好事,更何况是帅哥!”说完,她就像跳蚤一样蹦跳的去了客房,只留我一个人在大厅里被那句“偶尔被抓是好事”慢慢风化。
那一晚,三个女人不停的在走廊里叽完了喳,喳完了叽,让人整夜睡不安稳,不停做着屋里爬满小强的噩梦。但这还不够,就在我好不容易有了比较舒适的入眠状态时,女人们,尤其是阿三,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那声音如同一把电锯,直接锯开我的耳朵钻进了脑子里!
“混蛋!我要杀人啦!!”
……
虽然看不见,但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这从大厅里三女一男睁大眼不可思议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你们整晚不睡觉,现在又叫个没完,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是对穿着睡衣就冲出来的我有些畏惧,三个女人到没有马上七嘴八舌的杀过来,可她们的理由却很充分,当然这只是对她们而言。
“阿二啊,情人先生好厉害,他会变魔术耶!!”老妈高兴的想要昏倒,阿三就接上她的话,“情人先生可以把绳子折很多折后再从中剪开,可绳子还是一整根!!哦活活活活,实在是太厉害了!活活活活!!”阿一自然也不能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太厉害鸟!嗯,实在素厉害。”
所以你们就可以叫和比打鸣的公鸡还勤快?
忽然,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来。刚才老妈有称呼他情人先生?叫什么不好叫情人?你真以为自己是大众情人啊?
“阿二啊,就这么见不得我吗?”这群女人真是八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的名字。
“你过来一下。”我可不想在女人面前动粗,而且有她们也不能动粗,就把这家伙叫到了走廊上。回头看三个女人很老实的没有跟来,这才放心的跟这家伙开了口,“你是谁?想干嘛直说?”
情人发出冷笑,靠到墙上偏着头看我,还很可恶的动手拉开衣领露出了锁骨?妈的,只有你一个人长了这两根突骨头吗?要不是理智让我保持冷静的话,我还真想拔拉开衣领也给他看看!!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就是情人吗?切,自己都没带耳朵的!”说完,还白我一眼?
我见过不少坏嘴巴的人,自己有时候嘴巴也很坏,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像他这样坏的一塌糊涂的!
“你最好马上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可是她们好像很欢迎我哦!”情人的身子像软绵绵的面条般向一旁滑去,冲大厅的三个女人抛去一大堆的媚眼,结果惹来一大堆的尖叫。情人十分受用,几乎要冲着女人们发出呻吟来!“不欢迎我的,好像只有你吧?”
“你到是走不走?”无视那该死的媚眼。
“你让我走啊?我就不走!”这家伙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难道他以为他长得漂亮就可以这么嚣张吗?而且还嚣张的这么可恶,“你能把我怎么样?再打我一拳?“
我的确可以再给他一拳,但结果一定会更糟。以这家伙怪诞的举止,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况且三个女人也不会允许我给这帅哥义务整容的。该死!这种感觉实在太窝囊了!明明强过对方,偏偏又动不了他?我开始真的想要杀人了。就杀眼前这个!
“那你想怎么样?”
情人用手抠着自己的下唇,半张着嘴,探过身子。他的视线这时是低于我的——插句话,终于有比我低的男人出现了,只是这气势却好像高得过了头。他仰起头,眼睛向上挑着,直看的我心里发毛。我清楚的看到他那条鲜红的舌头在口腔里跳动,像毒蛇一样,吐出令我几乎要再次抓狂的话。
“跟我上床的话,我就走!”
“你……”
“你要跟谁上床啊?”就在这要二次暴发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同时一条手臂拦在我跟情人之间。情人的表情被堵我看不到,但我有看到另一个男人带着微许气恼的表情。
程文杰大概是在我要求情人离开时进来的,至于他为什么大早上会跑来这里,我是不得而知,但是看着这程文杰的背影,我还真想给他来一个大大的俄罗斯似的熊抱!
“你想跟谁上床啊?我能不能知道?”程文杰还很客气,但客气的过了头就觉得有些阴森了。自从白夜那件事以后,我总能感觉到程文杰有时会变得很怪异,偶尔还会流露出很深沉的表情。其实那种样子在学院里也见过,但不像现在这样频繁。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不过情人这家伙估计也不会吃程文杰这套,那种烂个性多半会把程文杰当小丑糗一顿。我以为一定是这样的。
我从程文杰身身后绕开时,三个女人也围了过来站在情人身边。刚才我跟情人讲话的声音不高,她们多半是没有听清的,所以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而程文杰一进来就往这里走,自然就令三人紧张起来,这才都围了过来。
情人咬着下唇,眼神凶狠的盯着程文杰身。没有顶嘴,反而讲:“好!走就走,你以为我想呆在这破地方啊?!”
这个家伙根本不等别人反应,就已经向外冲。他只穿着一件毛衫,皮衣就放在沙发上却不去取。可见他走的是多么的愤怒,
三个女人拿上衣服连忙去追,可是追到门口时,那个叫情人的家伙已经跑到对街。
刚才还一副埋骨于此的架式,怎么说变就变?当然,他能够离开我觉得十分开心,可那件留下的衣服怎么办?天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拿这个当借口再跑回来。
程文杰看我又一眼正要说什么,可回头见那家伙离开转身也跟着追了出去,还顺手从阿三的手里接过了那家伙的皮衣。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叫情人的家伙,现在连程文杰也跟着莫名其妙起来。这些人当我家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结果因为这件事,我们一家人全天都拉长着脸,就连一向没脾气的老妈也是如此。只不过我们郁闷的内容不同而已,但郁闷就是郁闷,不论原因为何,大家都很郁闷。
因为是周六,阿一跟阿三休息,凑足了四个无聊的人便拉出桌子开始打牌。老妈摸着八万望了半天后,突然问我,“情人先生是不是认识你啊?”
“怎么这么问?”吃了她的八万,听到她的一声惨叫后,阿三说道:“我看他向是冲你来的,而且,我怀疑程文杰也认识他!”
“碰!”阿一手急眼快的抢下阿三打出的三条,扭头严肃的盯着我,语调阴沉的讲,“偶怀疑那锅情人暗恋程文杰。他在报复U。”
“什么?那家伙暗恋程文杰?”还好没喝水,不然一定能喷出一口喷泉来,“别乱说,你们从哪儿看出来的?”虽然她们讲的那句“报复”在我看来也有些像,可是不能因此就讲他跟程文杰有关系吧?
对于这一点,女人们到是回答的干净利落。“那是女人的直觉。”
“……”还是无视她们继续打牌好了。
屋外停了一个早上的雪又下了起来,一整天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们四个几乎要坐到屁股发霉。打牌打到最后,已经不是在打牌,而是在捣乱。三个女人悄悄新开了一副牌,各自抓了想要的,结果最后打出来,桌上的牌整整翻了一倍多。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在阿三的身后。她马上兴奋的接起电话,用无比甜蜜的声音应了一声,但一转眼又沉下了脸,“阿二,找你的。”
“是谁?”我顺口问着接过电话,只听电话中响满了粗重的喘息声,“阿二啊,呵,今晚有空吗?我想你了……”
奇怪?不是我认识的声音,难道是什么人感冒了?我应着,问他是谁,可那家伙竟然在讲,“你前天才跟我上的床,不要装什么清纯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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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