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也许是对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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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对做任何事情都能成功的一种习惯，当我拿起球拍连续几个接不到球时开始有些急躁，六角中的网球社员似乎对我十分兴趣，不对，是对佐伯带我过来十分兴趣，齐刷刷地看着我，目光随着我的动作移动。对于这种玩动物园似的观看方式让我不禁在太阳穴边亮起了十字路口。
“健太郎你该带着队员去跑跑步了。”
佐伯明智地开口，六角中的队员才发现刚才的行为不太礼貌，一个个恍然大悟地跟着一年级的部长跑步去。
我的十字路口在他们离开的瞬间消失。佐伯调整了我的挥拍动作，示意我再试一次。一声不自然的声响，球打到拍框，勉强越过网掉在对面的场地里。
“零式削球！”我毫不犹豫地吐出四个字，没扭头也能想象到佐伯黑线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次没有佐伯的调教我的动作又走形了，他无奈地截下我的球拍，用拍框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这不是让你去干别的事情，随便就能完成了。学这个东西你得有耐性，因为你的运动机能实在太差了。”
“我会跳舞。”
“两码事。”
“跳舞不是运动那是啥？”
佐伯没理睬我，把球拍塞给我，留下一句：“挥拍五百下。”扬长而去。
天知道我这个人最受不了的不是别人鄙视，而是别人不把我当回事，佐伯很好地利用了我这个心理，我乖乖地站在大树下一遍一遍地挥拍，嘴里念叨着的数字念着念着就混乱了，干脆不念了，默默地挥着拍，感觉动作已经变成机械运动了。脑子开始走神，我想到小时候练芭蕾，老师逼我站在窗前垫脚尖，垫不到二十分钟不能停下来，她那带有一丝不屑的语气让我记忆犹新，像受了屈辱一般，我在那里垫了一个小时，到后面她几乎是求我快点停下来。当时我面对的那扇窗迎面扑来雨水的腥味增添了我仿佛报复一样的快感。直到她的哀求带着哭腔，我才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脚底回到地面时一阵酸麻直冲头部，我原地活动了一下双脚，定格了太久的姿势让我无法用正常的方式走路，仿佛走几步就想踮起脚尖。
固执的人总有一点抑郁症的潜质，不知挥到第几下时我得到了结论。
其结果是，当天晚上和第二天一整天我的手臂无法举到平行于地面的高度。伯母责怪佐伯没注意看着我，我则不停地解释那不是佐伯的错——确实不是他的错，只是佐伯看起来貌似十分地愧疚。那时他看见我还在挥拍，从远处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你挥多久了？”
“没停，现在几点了。”
“三个小时……”
“啥？”
“我说你傻瓜挥了三个小时，试试看手臂能不能做别的动作。”
他似乎很着急，语气虽然很温和语速却比平时来得快，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萌生一股愧疚感，我总是固执己见维护自己的面子，却从来没想过别人的心情。我放下拍子手臂钻骨子里疼着，佐伯将球拍放在地上伸出手问道：“我可以帮你按摩下吗。”
我点点头，他轻轻揉着我的手臂，我的目光停留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愧疚感层层叠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