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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序曲:(4)错过 ...

  •   【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无法挽回了。】
      “像……像……太像了!”菜咪咪结结巴巴地吐着字。
      一旁的商伽脸色变了变,眨了眨眼睛,惊恐地说道:“我突然有了个不好的念头。”
      我望向她——“橙子不是因为那个人而喜欢上慕辛的吧?”不确定的语气,但是亲爱的,你实在是不负“才女”之名,太准了!
      橙子已经呆住了,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手脚挥舞,大呼着:“慕辛,你放开我,放开我!”几近疯狂的行为。
      我可以理解,我心中也已经风起云涌了!
      他走向我们,越来越近,灯光下,他嘴角噙着万年不变的迷人微笑,一条长长的薄围巾随风而扬,双手插在黑色牛仔裤中。强势而令人安心的感觉。
      我不顾一切冲了出去。他站定在我们面前。我和橙子望着他的俊脸。黑发凌乱不羁,眉如剑星,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角轻挑便灿若桃花,俊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人致命诱惑,却又风流多情。
      他对于我来说是那段美好青春岁月的牵连;对于橙子来说是她爱了13年的人。
      对于我们来说,他是我们最亲密的人啊!他是我们的竹马,念了四年的人啊!
      他还是我们的老大。
      他是牧邵。

      牧邵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摸摸我的头,轻柔柔地笑道:“傻丫头,我回来了啊!”那么熟悉的话语,那么熟悉的声音,我的鼻子一刹那间酸酸的。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用手捏捏他的脸,恩,他是真的回来了啊!
      牧邵无可奈何地摆摆手,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已经在慕辛怀中呆掉了的橙子。他低下头,用手捏了捏橙子的鼻子,声音中是小小的宠溺:“你个死孩子,又惹到什么麻烦了啊?”
      橙子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是说不出的尖锐:“你还晓得回来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啊?怎么还回来啊!”
      牧邵理了理头发,看似随意却郑重的对我们说:“你们老大我是真的回来了。不管怎么样回来了!”
      他不过一句话就冲破了我们所有的防线。过去的一切,他离开时我们的愤怒,怨恨,斥责……都烟消云散了。
      我和橙子的眼泪全部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橙子不顾一切用尽一身的力气推开了慕辛,和我一起奔向牧邵,紧紧拥抱住了他。
      我们嘴唇抖动不止,费了好大劲才喊出两个字:“老……大……”
      老大,我们童年的美好回忆,一下子涌出来。我们抚摸着他额心的一抹疤痕。
      那个小时候总是很花心轻佻的男孩子,却在生命的威胁前,护住了我们三个人,坏孩子的殴打最终使他光洁的脸蛋留下了一道疤。
      亲爱的老大,你还是最初的老大,我还是最初的我,橙子还是最初的橙子,然后我哥也将是原来的我哥。我们都没有变。一定是这样的!
      那是救赎,心死了四年的救赎。我好像看见了希望,看见了大家那些岁月回来的希望。
      一旁的慕辛身体早已僵硬,冷冷地看着一切。有些事情注定了,就不能再改变。
      我哽咽着:“牧邵,老大,你再也不许不辞而别!再也不许丢下我们了!我哥走了,你也走了,你知不知道这四年来我们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寂寞,那是双份啊!”
      一旁的橙子不说话,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牧邵唯恐他会一眨眼间消失掉,手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牧邵担心地看了看我:“尘逸那小子还没有回来?”
      我愣了愣,没有回答。只是无神地望着前方,望着天空。
      是啊,牧邵老大都回来了,亲爱的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我坚定地望向他:“老大,我相信我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一定!”
      我们团聚的日子不远了,我等了四年,快了!
      是的很快了,但是我不知道我们会以什么身份见面,见面时他又还是我最初的哥哥吗?

      “好了,你们的团聚结束了!橙子跟我走!”慕辛的声音冷冽无比,那是一种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的神情。
      “慕辛,这……”橙子一瞬间的犹豫仿佛给了慕辛当头一棒。
      “橙子……!”慕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威胁的语气,不容橙子反抗!
      我内心叹了一口气,你太着急了,慕辛,你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夺回橙子的心,特别是在牧邵刚刚回归的时候。
      因为你要知道至少橙子爱了牧邵13年!这点你比不了啊!
      我担忧地望向已经不可能再隐忍的慕辛。慕辛对我嗤之以鼻。只是一味执著地看着橙子。而橙子只是痴痴地望着牧邵。
      “跟我走!”命令的口气,慕辛已经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拉着橙子。
      可是橙子却甩开了他的手,慕辛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橙子别过脸:“慕辛,你走吧,我今天是不会和你走的。”
      慕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就为了这个跟我长得极像的男子而拒绝我?”
      橙子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了,准备开口,我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一个想法!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说了这句话,你们就不可能了啊!我刚想开口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橙子脱口而出:“是你跟牧邵长得极像而已。”
      面无表情的话语,固执地帮着牧邵的神情,对于慕辛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讽刺!慕辛戚戚然一笑,狠声道:“好!橙子,你做得太好了!我慕辛败给你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耍过我!其实——”他迅速捏住橙子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根本不爱我,是不是?我只是这个离开你们四年男人的替身而已?!”
      他恨不得把橙子生吞掉,太伤他的心了!
      我摇了摇头,牧邵老大,因为你的出现,橙子的这段恋情几近泡汤啊!我期望地望向橙子,赶紧说出你的真心话吧!!!
      岂知橙子的表现却是轻蔑一笑,轻易而随意地吐出几个字:“答对了!”
      慕辛哈哈大笑起来,绽开一个极尽魅惑的笑容,轻语道:“这样子就太没劲了,我还以为你早爱上我了呢!既然你早已经心有所属,那么我就只好提前结束游戏了!”那么狠,一下子把橙子的心击碎成千万片。
      橙子黯然受伤的表情谁也没有看见,她低下头又抬起头,只剩下一个甜美的笑:“那么,再见!”
      慕辛潇洒地离去,牧邵抱着双臂,若有所思,但是嘴角仍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就像每次让别人男友自叹不如离去时的表情。

      我甩甩头追上慕辛,(为什么每次这种事情都是我这个女主角做?)找他解释。
      “其实橙子真的是爱你的啊!”我叹了口气。
      “只是对于替代品的喜欢而已。”慕辛的眼中有一抹哀伤的神色闪过。
      “不是的!橙子她是真的真的爱你啊!是很认真的爱啊!如果你只是一个替代品,那么当你拒绝橙子的时候她不会大哭,那种哭她只为当初的牧邵哭过啊!当你拒绝她的时候。她也不会想疯子一样在校园中想拆散每一对情侣啊!”想起橙子的傻行为,又想起他们两一次又一次地互相伤害,我心中满是酸楚。
      “但是——”慕辛望向我,“我在她心中的地位终究敌不过那个男人——你们的青梅竹马牧邵。”他离开了,我没有再去追他,一个人在原地。
      确实,橙子那个傻瓜,根本不知道她遗失什么东西,一个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心!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们都已经成为人母,我们回到了老家的,坐在草坪上,望着星空,我问她:“橙子,你人生中最大的感悟是什么?”
      她笑笑:“有的人一旦错过了,就无法挽回了。”
      是的。后来她和慕辛再次相遇,一次又一次地觉悟,之后的折磨伤害,让他们两个人最终放了手,但是慕辛做了很多事情,最大的成就就是成功地永远留在了橙子的心中。痛着,恨着,爱着。
      而我,也是一样。一旦错过了某些人,再也追不回来了。
      她又说:“一切都是年少轻狂,任性妄为,自负自大。”
      是的,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以为我们懂,但是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错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序曲:(4)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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