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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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回想尘封的记忆，君如玉出现破案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一听到这个消息，李秋水和君子玉对视一眼，马上跟着报信人赶往瓶邪客栈。一路上如果不是顾及报信人武功不高，她们早就将轻功运到极致了。要知道，在这个架空的古代，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保护现场的想法，要是有什么重要的证据因此消失，可就麻烦了。
众人赶往瓶邪客栈的时候，客栈外围站满了交头接耳的人。李秋水不耐烦地拨开人群，发现众人都是站在门口，没有人是进到客栈里头，包括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
李秋水很奇怪，问道：“掌柜的，你们怎么就围在外面啊？”这时，君子玉也在徐少华和朱妙语的帮助下挤了进来。
掌柜的惊疑不定地说：“公子啊，这可是出了大命案啊！里面的人死得可恐怖了！谁知道凶手会不会再回来，再杀多几个人啊。”君子玉听后，抬腿准备进入客栈。
一旁的店小二连忙喊住：“小姐啊！不能进去啊！真的很可怕的！”
君子玉回头淡淡地勾勾唇，道：“不碍的，我本就是来看这尸体的。”
众人哗然。
君子玉也不管后头的人的议论，与李秋水一同进去。
尸体就在大厅里，双眼圆瞪，脸色惨白，衣衫浸血，却因为是处在角落，蒙上阴影，煞是可怖。即使是后头跟进来的四人组，也不由得转过头去。
君子玉上前，蹲下身，用手沾了点血，感受到血液已经开始凝固，死了有一定时间了。而死者伤口的血，还在流动，从两个圆洞中缓缓流出。君子玉皱眉。这伤口的血，一点结痂的感觉都没有。按道理说，这血小板是能够止血的，而且死者不可能立刻就死，肯定有一段挣扎的时间，可是这血液除了按着身体的曲线和倒地的时候的地心吸力流于地面，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一点血迹凌乱！这可真是奇怪……
李秋水执起死者的手，指甲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修剪了，而在指甲缝中，李秋水拈出数根细线，衣服上的丝线。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帕，将丝线置于其上，颜色立显。带有血迹的暗红的青色丝线。
君子玉凑近死者，发现死者的眼瞳是突出的，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或者是有什么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这个凶手的攻击手法前所未见，或者这个凶手，就是死者认识的人。因为手边没有任何仪器，君子玉根本看不见印在眼瞳中的其他信息，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他的咽喉。
咽喉之中还有未来得及吞咽下的米饭。看了看桌面，正是用餐过程中的狼藉。为什么还留在咽喉里呢？即使被人攻击，这吞咽也还是能够做到的……除非，被人钳制住咽喉，无法开口，无法吞咽。
李秋水捏捏死者的腿，发现筋脉尽断，即使不死，以后也是不良于行了。再看看手腕，筋脉倒是没事，不过……骨头全都碎了。这是为了制止死者的行动吗？下那么狠的手，是死者的仇人吗？
君子玉站起身，看看整体的方位。死者是坐在窗边的，窗是大开的，窗沿上有被踩过留下的灰尘泥土。如果凶手是跳窗进来，为什么死者不知道，或者说是没有大叫？是熟人作案？如果凶手是从正门进来，为什么偏偏对死者下手？是位置好，还是与死者有仇？如果都不是，那么凶手要怎么进来呢？
现在有很多的疑问，李秋水也对于当时的情景有很大的疑问，于是两人决定去询问现场的围观者。路过四人组的时候，她们发现，四人组全部石化了。
他们受到什么惊吓了？因为尸体？君子玉对李秋水使眼色问道。
李秋水撇撇嘴，不是吧，胆儿那么小？放我们那个时代，电锯惊魂都会吓哭他们了。
然后两人也就不去理会受了天大的打击的四人组，继续查案。
“小二哥，你知不知道死者是什么人？”
店小二在外头看见李秋水和君子玉如此专业的样子，便问：“你们是仵作吗？”
李秋水笑道：“不是，我们是来查案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店小二方才点点头，道：“认识，他是我们这里的熟客了。他叫李东，是个镖师，不过现在闲暇在家，没有去送镖。”
“那他是天天来吗？”君子玉问道。
“是啊，每天都来。”
“都是同一个时间？”君子玉问。
店小二想了想，摇摇头，道：“不是。这都是看他心情，有时候是早上很早就来，有时候就是中午、下午，晚上很晚了，快要打烊了，他才来也有过。”
“那他是否有什么知交好友今天跟他一起来？”李秋水问道。
店小二答道：“没有，他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的。”
“他成亲了吗？”
“没有。谁会看得上他，有没有钱，空有一身蛮力。”一旁的掌柜嗤笑道。
君子玉问道：“他平日有与什么人结怨吗？”
店小二答道：“没有。他总是自己占着一张桌子，只喝酒吃菜，不说话的。”
“是今天这个位置吗？”李秋水问。
店小二说：“不一定，看看哪里空就坐哪里呗。”
“那今天他死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比如有穿着青色衣衫的人进来找他。”李秋水问道。
店小二仔细回想，道：“应该没有。今天店里很多人，他坐得比较偏僻，我没有留意。不过……应该没有人找他。”
“那青色衣服的人，你有没有见过？”李秋水追问。
“有啊。很多。比如住在客栈天字三号房的大侠应天，他就是穿青色长袍的，还有今天来喝酒的向温向庄主，也是穿着青色外褂的。”
“那这些人谁与死者坐得最近？”
店小二想了想：“不清楚……应大侠今天早上就退房了，在李东来之后，他就走了。向庄主是离他最远的了。离李东最近的，没有穿青色衣服的，应该是的。”
“真的没有奇怪的事？你好好想想。”李秋水紧张地问。
店小二低头皱眉想了很久，道：“奇怪的事……有一件我觉得很奇怪的，就是应大侠身边跟着一个小厮，脸色青灰，就像是将死之人，很恐怖的。”
君子玉狠狠皱眉。
“不过，他是戴着一顶黑纱罩面的帽子，头发是白色的，眼睛是绿色，是个外族人。”
君子玉立刻走回去看死者，双眼死死盯着那两个圆洞。
“不可能的……”君子玉用手沾了一点死者脖子上的血，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的……”
察觉到君子玉的不正常，回过神来的徐少华和朱妙语马上走到她的身边，担忧地问：“怎么了？”
君子玉猛地一抬头，厉声问道：“你们可有听说过小李飞刀？灭绝十字刀？西域魔教？”
徐少华还是第一次见君子玉情绪如此外露，可是如今担忧之情占了上风，便道：“没有。”
“那你们的魔教是什么？”
朱妙语答道：“是在中原境内的合欢派，因为里面的人修习的都是些邪门歪道的功夫，行事诡谲，不合常理，才被称为魔教。”
“合欢派……没有听说过……怎么可能……”君子玉跌跌撞撞地退后，视线一接触到李秋水，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
“秋水，秋水，不可能的啊！除了我，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知道啊！不可能的！我把它毁了的，我毁了的！”君子玉并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低声诉说。李秋水见君子玉情绪极度不稳定，狠下心来敲晕了她，把她背在背上，让四人组安置好尸体，然后就背着君子玉先行回庄。
君子玉昏迷了一整天，李秋水也守在床边一整天，麦萌萌也红着眼睛躺在君子玉旁边，抱着君子玉的手。
君子玉清醒过来后，第一眼就看到疲倦的一大一小担忧的表情。她安抚一笑，面对麦萌萌的哭泣和李秋水的警惕，她轻声道：“好了，我没事了。萌萌先睡觉好不好？我先去吃点东西，跟舅舅说会儿话，很快回来。”
麦萌萌懂事地点点头，擦干眼泪，躺在床上。君子玉帮她掖好被子，吹灭了蜡烛，与李秋水一同出了房门。
等在外头的四人组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冰冰的君子玉笑得春花烂漫，李秋水却是满目戒备地紧盯着君子玉。
“小玉呢。”李秋水也不避讳四人组，直截了当地问。
君子玉笑道：“不就在这吗？秋水你糊涂了？”
李秋水的语气冷得掉渣：“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小玉呢，她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换成了你！”
君子玉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悠闲地感叹道：“这里的风景真美啊。亲眼所见，果然是不一样的。”
李秋水揪起君子玉的衣领，恶狠狠地说：“是你趁虚而入吗！”
君子玉毫无反抗：“你下得了手吗？对‘我’，你下得了手吗？如果下得了手，昨天你就不会输给我了。”
李秋水却阴森森地笑了：“我带了很多疗伤圣药，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况且，我对小玉下不了手，对你，我可是可以狠下心的。”
君子玉轻巧地挣脱，整理衣领，慢悠悠地说：“真是的，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你却总是想着小玉小玉的。”
“说正事儿吧，说完就让小玉回来。”
君子玉看着一天之内吃惊多次的四人组，噗哧一笑，道：“来来来，坐下，我给你们慢慢说。”
“你们好，我是君如玉，是君子玉的‘哥哥’，和小玉共用一个身体。”
君子玉，不，是君如玉饶有兴趣地看着四人组惊疑不定的样子，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见此，李秋水只能好心地解释道：“其实他是小玉幻想出来的人。小玉以前很寂寞，她希望有一个哥哥可以陪她玩，保护她，所以就幻想出来这么一个人，就是君如玉。他存在于小玉的意识之中，在小玉受到打击或者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找‘哥哥’的庇护，君如玉就会代替小玉去解决问题。可是如果君如玉不愿意回到意识海中，那么小玉就不能再出现了。”
“安心啦，我可是一个好‘哥哥’呢。小玉现在在睡觉，今天获取的信息量太大，她应付不过来了，就让我来好好分析分析了。”君如玉喝了一口茶，道。
“首先，小玉发现李东的死状与我们以前听说的那种类型十分相似。吸血鬼、血族、僵尸。当然，这些答案都是错误的答案，理由，小玉也有跟秋水说了，而你们也不需要知道。”
“然后就是疑点。没有人发现李东的被杀过程，在李东倒下之前，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无凶手犯罪。无目击证人。作为一桩他杀案，这都是不正常的。”
“接着就是店小二所透露的讯息。秋水，好好想想，那些尘封的记忆。关键词：最帅的复仇者、小叶飞刀、下巴、黑化、麦麸。”
李秋水仔细一想，不一会儿，震惊地抬头：“不可能！”
又是不可能。四人组皱眉。究竟是什么事不可能？为什么她们如此断定？
“很明显不是吗？脸色青灰，状似死人，白发绿眸，吸血而死。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外，那么剩下的……”
“可是……这个才是最不可能的啊！除了小玉，没有人知道！”李秋水急道。
君如玉鬼魅一笑：“不是还有一个吗？如果那个人想，会有很多人都知道。”
李秋水顿时泄气了。
四人组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就别打哑谜了。”
君如玉道：“这是一种很邪门的毒，用这种毒，可以养出一种药人。头发全白，眼冒绿光，形状死人。此人靠吸血维持生命，并借此获得被吸血者的功力。行动敏捷诡异，十分忠心。如果喝了这种药人的血，就能功力大增。”
“不可能！”四人组齐声喊道，拍案而起。
君如玉不解道：“为什么？”
徐少华道：“应天应大侠，为人仗义疏财，广交五湖四海的朋友，淡泊名利，在百姓中也有很好的口碑。他不会养这种……阴损的药人的！”
“你怎么知道？”君如玉反问。
“他此番到来，也是为了查探这离奇的杀人案。而且他也没有来争夺武林盟主，可见他的淡泊。”朱妙语答道。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还是那句话，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外，那么剩下的，就是真相。而且，我也没说一定是他啊，我只是提出这么一个假设罢了。你们也可以一起查探，找出真正的凶手，还你们心中崇拜的对象一个清白呗。”君如玉打了哈欠，用了点糕点，留下沉思的众人，回房抱着麦萌萌沉沉睡去。
明天就让小玉回来吧。那两个家伙……哼。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下回：四人与李君分歧，子玉破案稳地位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