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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游龙出水面 睡在这么滚 ...

  •   再过两日就是水老爷的生辰,这几天雪悠城的各大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大街上也总是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外地人。门外尚且如此,门内更是闹成一团,整个水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还在闲着,当然,除了水家的宝贝公子,水夜溪。

      其实夜溪也并非是在闲着,只不过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从昨天晚上起,他只要稍微一离开房
      门,就会惊动门口的“十八罗汉”。

      “主人有令,在君先生过来之前,小少爷不可离开房门步。请少爷不要为难属下们。”

      在第五次听到这样的回答后,夜溪狠狠把门摔上了。

      君如海昨天半夜的时候的时候回来了,据说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少年给他带的消息说夜溪已经回家,不然还不知他要找到什么时候。

      他回来后对昨天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是叮嘱夜溪好好休息,别耽误了闭关的事情。大概他觉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被劫了人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所以不愿多提。

      夜溪很消极的在房内度过了一日,直到黄昏时分,才听到外面有动静,君如海一脚踹开了门,声音如洪钟:“太阳要下山了,跟我走!”

      此时,在水府的一所废弃的园子后面,云翎和花月流掩藏在假山之上。

      “看见对面那个被稻草掩住的石门没有?待会儿一定会有人进去的。”花月流道,因此时周围没有人,所以他的声音还蛮大的。

      云翎扫了一眼对面的稻草的堆,很快就看到被掩住的石门,“如此明显,又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掩盖?这石门内不像有宝物。”

      花月流笑道:“少宫主这次可猜错了,这石门内确有一宝物,只不过这宝物没法带走罢了,所以水府的人根本不害怕有人来夺。”

      云翎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花月流眼珠转了转,狡黠的说:“少宫主待会便知,只是……还妄少宫主能遵守诺言,莫要再为难我。”

      “你放心,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满意的话,那么你的小命对我就没有任何意义。”云翎轻笑了一声,接着说:“但如果你只是在胡编乱诌,可就不止死那么简单了,燕云宫自有一套折磨人的法子,那八十八道酷刑,不知你能受得了几道。”

      花月流看着那个翩然若仙的人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令他脚底发寒的话,竟然有些不知所以。
      “少宫主,你别吓我啊,我胆子特小……”

      须臾,有一队人马也进了这个园子。

      云翎抬眼一看,水夜溪被君如海抓着胳膊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整整齐齐一队人,都穿着黑色的武袍,看上去训练有素。

      君如海走上前去,扒开了掩在石门上的稻草,打开石门后,把水夜溪拖进去了,石门关上后,那队人马就在石门前守着,一动不动。

      花月流对云翎使了个眼色。云翎点头。花月流轻点脚尖,从假山上斜飞下去,黑袍武士立刻对他拔剑相向,花月流脚刚沾地,就迅速被他们围住。花月流轻蔑的一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突然间,他脚下风生水起,如火如魅的红色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绕着黑袍武士转了一圈,只顷刻,红色身影立定,站在他们中间。仿佛这一切都是幻象,而先前还虎虎生威的黑袍武士们形如烂泥般倒了下去。

      云翎不紧不慢地从他后面走来,“你下毒?”

      花月流也不否认:“这样快些。”

      云翎点点头,又道:“轻功还不错。”

      花月流拱手道:“客气。”

      水夜溪平躺在石床上,已经昏睡过去。金色的光罩罩住了他有些纤瘦的身子,光罩下面蓝色、金色和紫色的气流交错缠绵。君如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细细的紫色的气流源源不断的从他体内溢出进入那光罩之中。

      有不速之客,君如海眼珠警惕的一转。

      “老头儿,你躲在这里干嘛?我们那场架还没有打完呢,快过来跟我一决胜负!”

      红色的身影飞快地闪了过来,一掌向君如海后背劈过来,君如海不敢乱用真气,连护身的心法都不敢用,又害怕小徒儿受伤,只好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不过两人的内力悬殊较大,君如海倒也受得了。而对方却是铁了心的要他出手,一掌接一掌,咄咄逼人,君如海一一受了,身体微微颤抖。

      花月流的笑声回荡在洞内:“怎么了老头儿,你动不了啊?哈哈哈!”

      本来君如海一是因为害怕夜溪内息混乱,所以给他一个引导;二是为了让那股夜溪更好吸收体内的能量,而不是让它在体内乱窜。其实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夜溪也可以撑过去。眼下本来脾气就火爆的君如海实在经不起对方的一再挑衅,只道花月流还是想打夜溪的主意,气流稍微一稳定下来,他就迅速抽回手,反手就是一掌向花月流劈去,但他此刻内息不稳,这一掌只用了一成内力,花月流轻功了得,迅速就躲过去了。

      君如海骂道:“你这个杂碎好大的胆子!看来上次的苦还不够你吃,今日我就彻底解决了你这个祸害!”

      花月流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不要忘了上次我是从谁的手中逃脱,还随便带走了……”他的手指了指夜溪,“这个小美人儿。啧啧……你这个徒儿的滋味真是不错啊,要不这样吧,要是我赢了你的话,就把你徒儿送我如何?”

      “不知死活的东西!”君如海怒目圆瞪,将内力凝聚于掌上,跃起直取花月流。

      花月流只脚尖触地,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向后闪去,君如海凌厉的掌风使得洞内开始震动起来,厚厚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丝丝裂纹。

      花月流眼神轻蔑,似乎并不将这位昆仑山的长老放在眼里,他嘴里嘲笑道:”不错不错,等这个洞垮掉了,还有你那如花似玉的徒儿给我陪葬,死得其所啊。”

      君如海怔了一怔,似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下花月流已经退到了洞口,所以当花月流出去了以后,君如海也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两人飞在空中你追我赶。

      洞内温度颇高,水夜溪静静地躺在金色的光罩之下,他的表情安宁无害,长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角弯弯的带着笑意,稚气未脱的脸,柔软得像个孩子。

      云翎的指间一触,金色的光罩就消散了,汇聚成她指尖的一点。只是光罩之下的两道气流依然错综复杂的交缠汇聚在一起,且有往外扩张的趋势。

      云翎仔细地看了看,发现金色的气流来自于他身下的石床。她用指尖碰了碰石床,烫如火炉,而水夜溪躺在上面却如平常。

      云翎又探了探他的脉搏,睡在这么滚烫的石床上,他的身体却是透骨的冷,他的脉息混乱,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纠缠不清,一是他体内原本就有的深不可测的阴柔之气,着了魔似的拼命往外冲,一是这石床发出的至刚至阳的气息,强烈的在压抑那阴柔之气。

      “阴柔之气?”云翎看着他的睡眼,目光灼灼,“这样你也睡得安稳……”

      花月流狼狈的躲避着那些随时可以要他命的掌风,而君如海丝毫没有给他松懈的机会,掌掌要命,直取要害。尽管花月流仗着轻功天下第一,拼了命躲闪也还是挂了不少彩,花月流吊住假山头上的一颗树,吐出一大口血来,君如海追了过来,喝道:“你这杂碎,本来不配死在我紫暮剑下,但是为了永绝后患,我今儿个就破这一回例!”

      “那我还真是捡了便宜了,”花月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是不是该跟你道声谢呢?”

      君如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死到临头还要逞口舌之快。”

      拔剑,出剑,一气呵成。

      “慢!”花月流大叫道,剑已经快抵到他的喉咙处,花月流头发凌乱,光洁的脖子上溢出血丝。
      君如海停住,眼神凌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花月流扯着流血的嘴角,牵强的笑了笑,“道长,你觉得我今天是特意前来送死的吗,我难道脑子充血了?”

      君如海恍然大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了片刻,眼里快喷出火来,然后他一句话都顾不得说,迅速飞身回到石门。花月流自嘲的笑了笑,施展轻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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