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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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中的莫旸在脑海中整理这些天发生过的事。
前周六在车站和穿白大褂的莫化晴相撞，似乎贴上一贴纸状的东西；
周六晚上第一次做那离奇的梦；
周日到周三精神恍惚，好像啥都没……啊不对，排了舞台剧；
周四碰上一回莫化晴，梦境一次改变；
周五……干嘛了？记不得了。总之最后被跟踪了，梦境二次改变；
上周六，看到莫化晴被打，救下他，不是自己去的。梦境三次改变；
周日，有啥来……何絮过敏入院，在医院门口碰上好久不见的梁佑大哥，后来去阿愔家过夜，见到……咳咳；
周一，莫化晴当班主任，并曝身份；
周二，刘氏兄妹过来，阿愔那女装……噗。
周三到周……咦？后面的日子我怎么过的？
想到这儿，莫旸的脚步一顿。
他记性很差，从小到大都是，差得下午就忘了上午是怎么过的。
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几乎就是过一天忘一天，也就因为这样，一直以来他才能这么快活的过日子。
那，他能这么清楚地回忆起这系列的事的原因，是什么？
难不成！莫旸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脚下重新跑动，还欲有加速之势。
——难不成我的记忆细胞就为了这会儿留的？？？
这想法要是让别的谁知道，大概都会不屑一笑：这想法太不实际了吧你学过生物没？
可莫化晴，他的远房堂哥，大约会同意他这观点。
——多亏莫旸能完整记着这事，日后才能作出挽回。
※
到达解愔家时，刘氏兄妹、莫化晴和一个脸熟的女孩正好从解愔家公寓门口出来。
跑近，莫旸轻易看见刘元青紫的嘴角和女孩红肿的眼睛，一时间脑内闪过几个梦境片段。
气急攻心的他顾不上细问，一拳对上刘元青紫的嘴角。
刘元在看到莫旸红眼的状态时已经防着了，但还够不上莫旸突然出手的反应速度，被狠狠揍个正着，倒地。
“等下！阿愔还活着！在上面！没死！”
哥哥被揍翻，妹妹刘素意识优良地拉过女孩到身后，上前用身体护着。
而莫化晴意识超然地道出莫旸在意的事，同时护在两位女孩前面，以防莫旸冲动过头没听到继续打。
幸好，莫旸听到了。止住攻势无视他们，转身跑楼梯上楼。
“素，护好小琳，我们也赶紧上去，莫你扶我一把。”
三人坐电梯上解愔家那层，电梯门刚开，玻璃破碎和重物落地声同时传来。
赶到大开的门口，刘元嗔目停住了，伸手挡住妹妹的眼睛。
双胞胎的刘素心有灵犀地捂住杨琳的眼睛，莫化晴沉默配合着他们的移动速度退后。
杨琳紧闭着嘴巴不吭声，门内的情况她在被挡上前看到一点，她不懂为什么不能让她看，但她十分愿意乖乖地配合刘氏兄妹。
——不过是旸哥被愔哥哥压制住呀，打架这样做不是很正常咩？
刘氏兄妹知道杨琳不理解，也没打算让她理解。这小女孩，活得干净就好。
莫旸确实被解愔压制住了，不过用的是跨骑式和……
吻。
嘴对嘴，唇贴唇，甚至……舌头都伸进去了？
后者才是刘氏兄妹惊讶的地方。跨骑是极好地方压制招式，要制住发狂的人这招事半功倍。
但是，吻？解愔真的喜欢那只小羊？
刘氏兄妹对此表示不可置信。
解愔作为一个专业的研究员，不该是没心的吗？
不过这些想法，留在心底待以后考证就够了，暴露出来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眼下，还是先等他俩解决好他们的事吧。
※
莫旸刚奔上来时，解愔家门半开。莫旸心神一凛，连跑带撞地冲进去。
入眼的是解愔伤痕累累的光裸背影。
而且看伤痕的颜色和数量，决不是一晚或是一天所为。
解愔知道有人进来，但誓想不到进来的是莫旸。他缓缓套上衬衫，冷漠道：“带来了？”
“嘿，带没带来你想要的我不知道，不过我来了。”
解愔罕见地破了冰山表情，转头面露惊讶。
莫旸三步走到解愔面前揪着他的领子，一脑门磕过去，撞得自己都有点懵了。
莫旸借着迷糊劲，把一直憋在心底的话都倾泻出来。
“你他妈的说不关我事，好，我当你是兄弟，不八卦；”
“你他妈的说不用我管，成，我当你是兄弟，不插手；”
“你他妈的一句话不说，行，我当你是兄弟，不过问。”
“可你他妈的，到底有没有当过我是你的兄弟？！连我堂哥都能参与，我就只能袖手旁观？”
“四年前你跟我承诺的，都成狗屁了？”
此时的莫旸像头愤怒的小狮子，一头被最亲密的同伴背叛伤害到绝望的小狮子，他瞪着红眼咬牙切齿，仿佛解愔只要说个“没”字他就咬上去，以命换命。
浑身散发着受伤气息的莫旸，让解愔有一点点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告诉他了。
亦只是一点点。
解愔伸手想去抚顺这头炸毛的小狮子，可是小狮子不领情，一爪拍下，眼神分明说着：我只要你回答。
解愔叹气，环腰伸腿侧勾绊倒莫旸，护着莫旸后脑顺势前倾，和磕碰到的玻璃杯同时落地。
在莫旸反应回来前利落地膝盖压关节，空闲的右手扣住欲推开的双手反锁头顶。
“先冷静下来。”
脸凑近，吻上了。
莫旸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到后来的深情回应只用了3秒，莫旸是有点迟钝，但解愔都做得这么清楚明白了，他还不懂那就真是山顶洞人了。
岌岌止在擦枪走火的边缘，两人嘴唇分开后身体叠在一起，呼吸不顺，歇着。
“先，先让我起来啊喂，腿，麻了。”
这会儿脸熟透了的莫旸顾不上心意相通的喜悦，刚才他似乎看到门外来人！
“不放，让我抱下。”
嘴上说着不放，手上和脚下已经松开了对莫旸的束缚，解愔只是环着莫旸的腰，他随时能推开解愔。
但解愔知道，莫旸不会推开。
似是从未见过这样、脆弱、撒娇的解愔，莫旸反应过来能推开他时，手已经环上解愔的背了。他无奈，但也只是轻轻抚着。
门外的刘氏兄妹捂脸，这个无耻的家伙真是他们相识多年的解愔么？！
杨琳一瞬间看到她不认识的青年眼眶红了，可青年很快就转过头去，杨琳只以为是她眼花了，便继续把目光停留在刘元身上。
门里面的两人什么都没谈，单单抱着温存了会儿后，莫旸就咧着嘴角噙笑出来喊他们进去。
事后何絮问过莫旸怎么能这么快接受并确立了关系？莫旸笑笑：
“男人嘛，都知道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了，还跟个娘们似的纠结适不适应长不长久？我老早就喜欢他了，他那闷骚看起来也老早就喜欢我了，都在喜欢上对方时和谐生活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可别扭的？啊，有一个，床上位置。”
前面听着何絮还点着头同意，最后那句就直接喷了莫旸一脸。
这些都是后话，刘氏兄妹和莫化晴、杨琳进屋坐正后，解愔食指腹划着杯子边沿，看着扫地的莫旸的背影严肃开口：
“你们自己把关好要说的话，其他的细节我会和他说。东西呢？”
“被你家小羊揍了拳，怕你们大打出手，打电话让人送来后急忙上来救场了，结果啧啧啧~”
“差不多会到了。”
除勤劳的莫旸外，四人都盯着垂头不语的杨琳。
杨琳眼眶淡去的红痕又浮上，抽抽鼻子嗫嚅，最后软声道：
“爸爸，说……可以谈判……下周六，和莫、莫先生，一个人谈……地点莫先生定，实中，要是实中以外的地方……”
莫化晴皱眉冷哼，收拾好东西的莫旸望着这副和自己极似的皮相露出这样憎恨仇视的表情，有些恍然。
解愔拉过他坐在自己身旁，沉吟：“他也一个人？”
“嗯……爸爸说……只有一周让你们考虑和准备……我，我尽力说了，可是他不听，让我别再说了……我，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你没做错什么，你很努力帮我们争取到机会了，做得很好。”莫化晴轻拍杨琳的背，对解愔点头：“接下去就看我们的了。我去。”
解愔脸色沉下来，“很危险。”
莫化晴脸更黑：“我不会有事，我只怕这是调虎离山。这周你们就去找多些外援备战，我那边没问题的，相信我。”
解愔还在犹豫怎么回答，那边莫旸已经点头。
众人惊讶，莫旸没等提问就自己回答：“直觉。我也觉得这可能会是调虎离山，我们才要更加注意。但堂哥，你也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莫化晴和莫旸皆相视一笑，冷冰冰的屋子仿佛洒满阳光，从心底里渗透温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