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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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会结束，莫化晴推却了所有好奇的同学继续提问，领着三人去办公室。
“你们等一下啊。”莫化晴让三人站在他位置附近，拿起深蓝色水杯到饮水机处装满，仰头干尽。
“我总觉得，”李凝凑头轻声说悄悄话，“他的言行和喜好和你也很像啊阿旸。”
“嘿原来你们眼中的我是这样？那我可得好好观察了。”
“嘿悄悄话说完了吧？”一只手搭上解愔肩膀，好哥们自来熟似的也凑近头，“那让我也给你们说点悄悄话啊。”
解愔没有拍开莫化晴，莫旸有点不爽，也搭上解愔肩膀凑头更近，“莫、堂、哥，你现在是老师我们是学生诶，就不怕你这——样的行为造成其他老师的误解？”
“哈哈，”揉把莫旸头顶翘起的头发，莫化晴潇洒地坐回办公椅上，“其实找你们来呢，也没啥大事。”
“小旸，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唔，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听罢，莫李两人表情变得僵硬，解愔面无表情地点头：“和你我有关。”
莫化晴感叹：“果然啊。”
“堂哥你有什么要说的？”
莫化晴摸摸下巴，然后双手紧摁着自己的脑袋呻【】吟，“糟，我忘了想说啥了你们等我下。”
莫李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神中看到惊讶：这动作，这神情，真熟悉。
“我记起了！”莫化晴竖起食指晃晃，“小旸我撞过你是吧，在车站，穿白大褂那个！”
“是啊。”莫旸疑惑又暗暗期待新线索。
“你有没有粘上一张，贴纸，贴纸状的东西回去？那东西对我很重要啊！”
莫化晴紧张地等着莫旸回答，没有注意到解愔一脸了然。
李凝倒是看到了，但她很明事理地没吭声。
——莫化晴是敌是友，尚未明了呢。
莫旸和李凝在想的不同，他明显从莫化晴那得到一种源于血缘的亲切感，可那感觉有点别扭，又说不出来，只好自个儿纠结。
四人就在你看我、我看地、他看他、她看他的诡异不循环中熬到上课铃响。
天大地大，学生上课最大。莫化晴从三人的神情中也明白，至少现在自己是还不能得到答复的。表达一份对何絮的关怀后，就放他们回去了。
这节课是四个班合上的实验课，三人顾不得拿实验书就冲进实验室。
“你们八到什么了？”
三人没带书，蔡俊丰以借书为由坐到他们旁边，笑得猥琐。
“啥都没八到。”干脆夺走蔡俊丰的书和解愔合看，莫旸编话敷衍。
“就问我们大半个月后的表演需不需要帮忙而已，都是杂事，你要帮忙？”
“你拿了我的书我看啥子啊还给我！”蔡俊丰见没什么劲爆八卦，就想过河拆板，抽身走人。
“阿愔你不要用那废物的书了，我们一起看吧。”
又偷溜过来两人，长得跟一个模板刻出来似的一男一女，莫旸很快记起这对极具特色的兄妹。
“刘元你说谁呢谁是废物啊谁啊？！”
“小素来，跟凝姐一起看。”
一人一句在耳边说着，莫旸觉得好吵。正想警告一声注意老师，讲台就传来狮吼：“那边的！迟到就算了，还不安静下来？！想罚站还是罚跪啊？！”
众人立即安分守纪，抬头看教学PPT演示。
过了会，刘元附在解愔耳边动唇，声音压得极小，莫旸听不见，也看不懂唇语，想起早上解愔的不理不睬，火从心头起，扳过解愔肩膀正色：“我也要知道。”
解愔摆手拍开，挑挑下巴示意刘元不要在意，继续。
刘元笑笑，好心的给莫旸解释：“阿旸，我们谈的事关某秘密机构的机密，你就先别搀和，总有你知道的时候。”
莫旸虽然不爽，但他懂得底限，也了解这两人的为人，无奈笑两声叹两下：“好，好，我等着，看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就回头调戏蔡俊丰去了。
刘元沉思半响，决定还是开口问：“你从没跟他说过？一点都没？”
“没必要。”
“我说，你这样下去，小羊很容易逃开，自己找法子捣蛋哦。要是一个没注意，丢了，那可真是……你舍得？”
“那才是他。全由他选择。”
“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诶。小羊真的有这么大魅力？还是真的有这么好玩？”
“注意言行，你俩别乱来。”
“放心，我和素是职业的，有职业道德和底线。话说回来，实验成功没？”
“加上东西，成功率72.27%。状态不稳定，有提升空间。”
“已经比预想结果好多了，有需要电联。东西右口袋，回去验收，有一定危险性。”
“嗯。”
“你啊，注意点身体吧，别体力透支过度，关键时刻使不上，那可真得不偿失，甚至永不翻身哟。”
跟妹妹打个眼色，得到回应后和完成拖住旁人任务的刘素一起溜回自个儿班级位置，临走前还做个手势让解愔保重。
“刘氏兄妹溜来其实是干嘛的？”
刘素莫名其妙地留下课本回去，李凝摸不着头脑，凑过来问莫旸，眼睛却是盯着解愔。
“来讲小秘密的，解愔不肯说。幸亏话痨不在，八不到八卦不憋死他。”
回答完李凝，莫旸也跟着幽怨地盯解愔，仿佛只要这样给他施加压力就能得到答案。
这当然是痴心妄想，人解愔根本不在乎这点压力，全副心思已经放在听课记笔记。
人都摆出这副姿态了，你还能怎么做？两人无奈换话题。
“莫化晴这网名真是你家长从旁敲击取成的？我老感觉怪怪的。”
“大概吧，我不记得了这么久的事。我觉得他确实是我亲戚，但好像不是远方堂哥这么远的关系……说不明白。”
“莫化晴今天的介绍，就好像在说‘我不会一直当你们班主任的’。学校怎么会让这种不安定的实习老师来当一个高三班的班主任？”
“不知道，学校的决策五花八门，谁知道哪条是‘可行’的底线。”
“突然觉得实中好神秘！好想挖出幕后大老板！”
“收起你奇怪的好奇心听课吧。”
“唉……好想念何絮……”
※
放学后七班集体排练了一次舞台剧，负责服装的李凝拿了两件半成品出来给主演们比试比试。换上后笑得莫旸捂着肚子趴在墙边颤抖，其他人也各自抱团忍笑。
就连李凝，看着解愔换上服装后的模样，评价也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好不容易说完了，排练室已经充斥着夸张的笑声了。
只有当事人解愔，一直都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也正正是他的面无表情，让这副“强壮的灰姑娘”装扮更加滑稽。
其实这衣服本来也没难看到让人笑成S。B，只是里蕾丝混搭蝴蝶结，本该正常得很的搭配在这泡泡裙上说不出的违和。肘部和腕部的蕾丝层叠不协调，偏小的蓬松女装被解愔的肌肉撑成紧身装，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像动画那样爆开。
“小，小凝啊。”换上另一套男装的莫旸喘着大气，艰难地说出评论，“我，我觉得，你做男装，很帅，可女装，女装就噗——哈哈哈哈！！！”
闲杂人等们也被渲染着大笑点头附和，代表人物的蔡俊丰被推举出来说话：“是啊是啊，凝姐，你，你还是，还是弄男装的好，女装实在，是，是噗——”
“不堪入目。”
“是啊是啊是，啊……”
不知何时已经换下服装的面无表情地眼神扫视，还在笑的人悉数噤声，只剩下一把爽朗的笑声回荡。
“小凝，女，女装我去找人弄，行吗？啊，男装，都你搞定！你弄男装很帅！真的！你看我！看下，多帅啊！”
迟钝的莫旸也发现沉默的李凝有不妥了，赶紧认真安慰她起来。
哪知听完这句，李凝不怒反笑，笑得温柔：“你找谁弄？”
“呃，一个九中的妹子……住我家楼下的服装店里……我经常看到这类的女装的，还不错哦！”
莫旸的说话乱套，着实让听众都汗颜：老大，你这是在安慰她还是踩她啊。
“哦~九中的啊~记得什么名字吗？”
“名字我记得是挺好听的，你等下啊……”
听众继续汗颜：老大你要个不怎么的名字说出来，就不止一个人会生气了……
“啊，姓吴的！曦彤！吴曦彤！名字好听是吧，我觉得写起来也挺秀气的。”
“吴曦彤啊，我认识她~让她做吧~不过阿旸，我告诉你。”
“两边服装出来后，你当我俩的面选一个最好，最喜欢的。”
“我跟她，势不两立。”
莫旸惊得瞠目结舌，众人为他内心默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