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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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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的时候,日已正中。
水慕声透过指缝,看着阳光,眼微痛。
撑着的手摸到一边冰凉的枕头,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枕头是给萧舍准备的,同行以来,他就像个没断奶的麻烦小孩缠着自己,说是和声声爹爹一起睡惯了,没人陪着睡不着觉。
习惯了萧舍的闹腾,习惯了每天在床边放一个枕头留一块地方,给总是偷偷抹上床的萧舍,也习惯了早起揪着萧舍给他盘发。
而今天……
水慕声看了一眼仍然紧闭的房门,忽然有点希望下一刻能被回声踹开。
捂着脸,水慕声无奈地叹气,厌弃自己的自作多情,他的声声爹爹都来了,萧舍那个死小孩又怎么回想起自己呢?
“声声!!!”
房门应声而开,因着多大的力量震到墙边,发出“啪”一声巨响。隐约可见一些墙灰扑扑地落下。
水慕声茫然地抬起头,看过去。
萧舍咧着嘴哈哈笑:“怎么样,吓到了吧?吓到了吧!哇哈哈……唔!”
水慕声操起一旁的枕头,发狠丢过去,正好堵住了萧舍的嘴。心下不禁自怨,刚来的伤感到底是为哪般?
萧舍原本打算昨晚按老规矩,去蹭水慕声的被窝睡。刚走到门前,忽然想到自己这么一走,岂不是便宜了袖子娘。想到她和声声爹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伸手不见五指,谁知道袖子娘会不会趁机对自己的声声爹爹升出罪恶的狼手。于是,越想越不甘心,愣生生收回前进的步伐,转了个圈,直奔声声爹爹的房间。
不出自己所料,敞开的房门间,两个相拥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帘。萧舍当场“哇”一声哭出来,吓得古盈袖和回声二人几乎是跳着分开来,互忘一眼,又看了看哭得好不伤心的萧舍,本来坦荡荡的二人,竟因此生出一股罪恶感,不禁羞红了脸。
萧舍透过泪眼,看到两人红透了脸,立马认定他俩欲行不轨,只是被自己搅了局。当下直扑上床,赖着要回声抱,滚着要一起睡觉。
回声向来疼萧舍,一切都由他,几个月不见萧舍,心下也想念的紧,就让古盈袖去旁屋休息,自己熄了灯,上床陪着萧舍。
萧舍生性懒散,又被回声当宝似的养着,弄的一身的公子毛病,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赖床绝对等到太阳晒屁股,还要晒熟了才起床。等到他悠悠地醒转,伸完懒腰,洗完脸漱完口,拿着梳子准备找水慕声梳头的时候,水慕声已经在房里自怨自弃了一遍。
怒……
怒火中烧……
水慕声真真为自己不值,早就知道这小子没心没肺,现在才知道何止是没心没肺,估计内里就是个空壳子。
越想越气愤的水慕声,下手不觉重了去,揪着萧舍的头发就往死里扯。
“痛痛痛!”萧舍连连呼痛,捧着脑袋泪眼汪汪向水慕声抱怨:“声声,你弄痛我了。”
水慕声眯起眼,知道这小子装啥不像,装可怜装柔弱装白痴最拿手,忽悠起人绝不手软。学武之人,像水慕声这样的,下手轻重自己最是知道,听见萧舍呼痛,知道他又在小题大做,心中的怨气还没散尽,索性也不和他客气,凉凉地说了一句:“我只是为了绑紧点。”
好吧,绑紧点就绑紧吧……
萧舍没法,等到一个头梳完,萧舍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看那梳子上一把一把的都是自己头发。
“水慕声你个白眼狼,还我的头发!呜呜……”
听这叫唤,活像被人吃抹干净后抛弃的怨妇,恩,把后面的头发换成清白,就完全一模一样。
水慕声坐在楼下的大堂里,喝着米粥,笑得一颠一颠的,今天早晨的小曲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