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嚣》东荒

7、心痛 还是那个庭

　　还是那个庭院，像是过了许久，繁盛的大树下，那个少女衣袂飘飘，眉宇间没了当初的畏缩，变得隐忍却不低卑。
　　一收一指，木剑在她手里收放自如，豆大的汗从额际沿着优美的弧度滑下。
　　一身红衣飘落在她眼前，看不清脸，只闻声：“这把玄剑很配你，送给你了。”冰冷中带着温暖，使少女长久冻住的脸溢开笑。
　　渐渐地，画面闪得快了些。
　　飘然被紫衣的少年逗得哈哈大笑，粉碎了所有的伪饰。
　　飘然为红衣少年梳着那新墨般的发，送给那男子一柄玉梳，依在那少年怀中，享受片刻的温热。
　　画面飞闪，让人抓不住，看不清，最后定格下来。
　　那是一处断崖，崖上立着两位若仙般的女子。白衣的飘然，彩衣的欢颜。风，挑起她们的发衣，仿佛要送她们飞离这里。
　　她们像是在对话，飘然却两眼无神，像丢失了魂魄。而欢颜则是一脸期待。只是一切都太过突然，在欢颜的错愣中，飘然用那把一直随身带着的玄剑刺透了欢颜的心脏。红衣闪现，在飘然的不接中，男男子将她打下了断崖，没有一丝不舍的出掌。飘然看着他，抱着怀中的女子，一脸的疼惜。
　　“啊。”在不见底的小坠中，她只有惊呼一声，便不再做声痴痴地看着崖上的一角红衣。

　　练霜本就因为昏睡中的飘然不住地冒汗还呓语，时不时挥动手臂，现在看她惊叫着弹坐起更是忧心。
　　“然儿，没事了，别怕，别怕······”练霜做到床上，束缚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地按在怀里。
　　“呜······练大哥，我好怕，我做了很可怕的梦，呜···有个小女孩她跟我好像，她也叫飘然，她还有娘亲，可是，后来娘亲也没了。她也有父亲，有姐姐，但是，但是她还是好怕。
　　还有两个少年，他们对他很好，可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看不清他们的脸。可是，为什么那个红衣少年最后要将她打入断崖呢？我的心，好痛，好痛咳咳···”
　　练霜一只手安抚着飘然，空出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胸口。他又何尝不痛呢？“然儿，不要哭，那只是一个恶梦，她不是你，你更不会有那些过去，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