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圣杯战争》孜孜然

2、过往与现实 黄金木叶年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
　　昏暗的房间里，只看得见模糊的身影。窗帘被拉上了，仿佛见面是偷偷摸摸的偷情一般。光明的剪影下，可以看见黑发的男人斜躺在床上，蕴藏着力量的躯体静静躺在床上，交叉着双臂，似乎在思索什么。鸣人走过去，笑道：“不高兴？”
　　“……最近晓的事情，麻烦。”
　　鸣人狠狠得皱眉，有些厌恶的说。
　　“别在我面前谈公事。”
　　佐助倦怠的看他一眼，算是好脾气的默认。在一片沉默中，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鸣人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毫不羞耻的走到他面前，轻轻的拥抱他，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摩擦。
　　“喂，有没有想我？”是刻意的撒娇的讨好声音。
　　“这次我在上？”佐助将手插进鸣人的金色头发中，漫不经心的说。
　　鸣人身体僵硬了两秒，冷声道：“你上次就在上面了，本来这种事就要互相体谅，如果是我爱罗的话……”
　　他猛然住口，仿佛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有些忐忑的看着佐助的脸色，佐助还是还是面无表情的神色。是因为不在乎，还是现在苦苦压抑着酸楚呢，鸣人分不清。
　　像是撕碎了最后一件温存的衣服，两个人身上的热度也淡下去了。鸣人放开这个怀抱，佐助也支起身子，用手按了按眉头。
　　“……扫兴。”
　　佐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最后到了厌倦的地步。空气里的气息让他恶心。一想到眼前这个人和其他人做过了，在别人的床上说过爱语，现在却来拥抱，佐助就要强强咽下恶心感。
　　鸣人除了他，还有其他的情人，这是佐助心知肚明的事情。而现在，鸣人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如果是我爱罗的话……”啧，生出巨大的屈辱感。这种不顾尊严而达成的约定，当初是怎么答应的呢？事到如今不是已经后悔了吗？
　　明明是自己做错的事情，鸣人却看不惯佐助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即使是身上未着寸率，坦然的抱着臂，控诉着。
　　“不要说我，你和那个水月做过什么事情？”
　　佐助皱眉，才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接吻了，上床了。说来自己也没干净到哪里去。他冷淡的回答：“就只是上床了而已。”他顿了顿，无所谓解释着，“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不干涉你们。”
　　“也是。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不算，也不用什么责任了。”这就完全是气话了。
　　佐助不说话，沉默的拿过床头的衣服穿上，不再看向鸣人。他们之间很少吵架，佐助不擅长嘴架，鸣人一个人说也无趣。
　　鸣人冷冷的看着佐助修长的身体隐藏在衣服下。他有些慌乱，不知道实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该是好好温存的时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鸣人咬紧牙。
　　佐助穿好衣服，经过他身边，停下。
　　“我这段时间忙，下次就不要见面了。”
　　鸣人狠狠的看着他，眼里是愤怒的是斥责。却听见佐助自顾自的言语。“反正见面只是履行性义务就好了，是谁都可以满足的吧。”
　　鸣人被惹怒，反而笑了。
　　“当初哭着恳求我不要离开你，现在这样说的也是你。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是这样，我们不如……”他住口，看着佐助的眼睛。对方黑色平淡无波的眼睛，注视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佐助眼睛里淡然无波。
　　他猜的出鸣人想说什么，自己却狡猾的等着他说下去。
　　那么，分手吧。
　　鸣人咬牙看着对方说不出话来。眼睛不争气的红了。
　　最后的关头，竟然还是舍不得放手。
　　他……是佐助啊。
　　突然想起一年前的事情。
　　对着大家信誓旦旦的说：“佐助是我最重要的羁绊！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的自己，和为佐助下跪求情挨打愿意承担忍界罪孽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与佐助并肩战斗为忍界和平而努力也就是昨天的事情，之后他们两个人约战，鸣人胜利，佐助依据赌约回到木叶，站在他身边一起为新世界而努力。
　　那么近，那么近的事情。
　　仿佛笨拙的告白就在昨天，被小樱起哄的就会两个脸颊羞红的人，不懂恋爱的两个白痴脸接吻都会磕牙，两个大男孩早上醒来发现压住对方半边身体，为了中午吃什么菜而大打出手，每天一个早安吻，晚上总是固执的等着另一个人回家，甜言蜜语每天说到脸红，夜里两个人趴在被窝里温暖彼此的身体，讨论鸣人从火影办公室带回来的公文。
　　这些明明是昨天的事情。
　　那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佐助回到了木叶，又选择离开。他们开始笨拙而小心的交往，却又将对方狠狠伤害。
　　“……分手吧。”
　　沉默了一会，佐助残忍的说。
　　他表情疲倦，又说了一遍，“分手吧。”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鸣人点了点头，一切都结束了。莫名的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自己一直执着的羁绊终于被自己斩断。
　　不，正因为是羁绊，才更要斩断。
　　这句话有些熟悉。鸣人蹲在地上，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佐助也说过相似的话。佐助向来比他绝情。这段感情能维持到现在，已经超过鸣人的预想了。
　　嘭。是门被关掉的声音。
　　佐助离开了。
　　鸣人不知站了多久，他感到脸上一阵潮湿。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哭了。

　　很久之前，大□□仙人曾预言，预言之子将和带瞳力的少年有一战。这两个人自然是鸣人和佐助。
　　当年站在终结之谷的两个人，身上还带着从战场沾到的血迹，两个人气喘吁吁，面前巨大的瀑布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鸣人从包里拿出手里剑，佐助抽出他的草锥剑。两个人体力已经在战场透支了，全评信念在战斗，拳对拳腿对腿，直接用最基础的体术战斗。没有多少华丽的忍术，最后也只是双方念着对方名字手里用上千鸟对螺旋丸。像是多年前两人因为很小的原因而大打出手，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然后精疲力竭的躺在水面上，肩并肩，双手重叠。
　　“可恶啊你认不认输！”一方稍微有了力气，就用力压着对方威胁。
　　“吊车尾的明明是你输了！”另一方也不甘示弱，翻转过身子，反将对方压在身下。
　　那么近的看着你的脸。
　　仿佛受到什么蛊惑般，慢慢的低下头。
　　带着血腥气味的呼吸喷到对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身体内部产生无法言喻的酥麻，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不知从哪里生出来气力，将对方凑近的头向下拉，粗暴的咬下去。
　　亲吻了。
　　说起亲吻，两人在很久之前也因为意外而嘴对嘴过，那时更多的是恼羞成怒，充满了“我怎么会和他这种人亲啊！”这种羞愤的想法。因缘巧合，在这“初吻”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和其他人亲吻过。这是仅属于对方的第二次吻。
　　虽然没有经验，但彼时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有了本能，自然而然的探入对方的口腔，捧着对方的头加深这个吻。
　　像是猛兽间的啃咬，追求同类的气息。亲吻到嘴巴发痛，然后气势汹汹得瞪着对方。
　　“算你赢了。”从鸣人身上翻过来，躺在他身边，佐助不情愿的说。
　　“和我回木叶吧。”捏了捏住佐助的手，很理所当然的说。
　　“……恩。”过了许久，久到鸣人以为佐助不会回答的时候，佐助这么回答。
　　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佐助那么容易的答应了，原来准备的话都卡在嘴边，“啊，你答应了，啊，我是说……我当上火影，会把木叶建设好的，变成你理想中的木叶，再也不会出现那些事情了，所以说如果不信任的话就留在我身边吧！”
　　“恩，我知道……还有，和我交往吧。”模仿着刚才鸣人的语气，佐助这么说。事实上耳垂都羞红了，手紧紧的反握对方的。
　　大概等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鸣人终于回答了。
　　“好奇怪啊……哈哈……哎呀，我是说，好吧。”

　　这场战仍是平局。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两个人的战斗一直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四战而扬名的两人，已经被大家承认是站在忍界巅峰的存在。更可怕的，在于当最强风遁和最强火遁配合使用的时候，任何人，包括死去的英雄们也无法抵挡。
　　这个年代，他们是忍界最强的忍者，被称为木叶的双翼。配合如此默契。
　　那是木叶的黄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