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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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悔是不悔
第二天，伏羲依约来到Waiting Bar。复生被吓的，躲进房里坚决不出来。我冷眼瞧着他，当他透明空气，不予理会。
他也不和我说话，就看着我忙碌，直到我们关门。
他起身离去，背影淡然。
第三天，他还是来了。一如既往的。点一杯普通的酒，浅酌。又是直到我们关门才走。期间不和我们说一句话。
我想，是我无法承受沉默带来的压力。所以我才会在第四天的时候妥协。
“好吧。你到底找我做什么？你坦白一点告诉我，行不行？”
“我说我没有什么目的，纯粹是来看看老朋友的你肯定不信。那么就说说，我从盘古圣地得来的消息怎么样？我有重要消息传递给你，关于将臣的，你要不要听？”
“我不想听。”我立即打断他，情绪有些失控。
伏羲看着手中破碎的杯子，轻笑：“你还是放不下。那你为什么要让他遗忘？你都放不下难道他就能放下？他现在在盘古圣地幽禁，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知道吗？”
我稳了稳心神，“将臣才去一年而已，如果他过的很凄惨，那么被囚禁了千万年的圣母，岂不是更惨？”
如愿的看到伏羲变脸。
他会戳我的痛处难道我就不会戳他的了？戏是假，情是真。他和圣母嫦娥之间的是是非非情爱纠葛，其实连他们自己都早就分不清了。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伏羲辜负了两个深爱他的女人。如同我，背叛了对将臣的诺言。
“伏羲，现在我们都只是平凡人，做人要厚道一点。你不提我的伤痛我自然不会揭你的旧疤。将臣过的怎么样，不是你考虑的问题。就如圣母和嫦娥近况可好，不是我该问的话。你既然已经和盘古联系过了，自然明白我如今存在在这里，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妨碍。”
“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不是为了计划才接近你。女娲，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比我和圣母还要早吧？你对我来说是我在这个人间唯一的朋友，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你。如此而已。我明白你不想再和盘古一族有牵连，但是，难道你不闻不问，就能安心度日子吗？”
“我也说了，我不是你朋友。我们的交情没那么深。你不需要那关心我。你真要关心就多关心下圣母吧。她的结局会是什么样，你比谁都清楚。可能的话，你多去想想她。”
“看来我跟你似乎永远都说不到一块去。夏千夜只是个懦夫。她每天都喝着心酒，沉湎于过去，而不敢正视未来！明日让我问你一句话。她问你现在悔是不悔？”
悔是不悔？
我一愣，忽然想起两年前通天阁里，明日问我的话。
她如今再次问我，悔是不悔……
可是我的答案，只怕依然让她失望。虽然难过，但是从未后悔……
我不悔……
虽然无悔，但是有憾……
“看来明日说的对。女娲也是个死不悔改的。”伏羲长叹口气。
“那你呢？你后悔吗？这么多年了，搞成现在这样，半人不神，伏羲你又后悔吗？为了你们的计划值得吗？”
“是啊……大家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才会是朋友。女娲，我请你喝酒，你肯不肯赏脸？喝了这杯酒，我不会再说任何你不喜欢的话题。”他真诚的看着我，不带虚假。
盘古一族的，都该去当戏子。
我接过酒，喝下去。伏羲果然不再提起将臣，不再说盘古一族。但是只要看着他这个人，就会让我想起许多许多的往事。
遇到将臣、造人、人的生老病死、绝望……
往事历历在目。却已过千年。
我被他灌了很多酒，不知不觉间，已经醉了。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自己醉了？很简单啊，因为我居然哭了。
清醒的时候，我在自己房间里。伏羲在五色石下，眼神复杂。
我起身，逐客。
“你这样很危险。五色石是你力量之源，可是你就这样把它曝露在外面，不仅会诱惑无辜亡灵，连你自己也会因虚弱而痛苦。”
“你可以尘封力量百年，我只是这样放着，能有多大问题？”
“女娲，你别任性。你明明知道你已经没有□□，本来就很虚弱，你还不将五色石的力量收回，让它虚耗在这里，对你没有半点好处！难道你真要元神尽散才肯甘休？”
“不会闹到那地步的。我不收回它，只是因为我不想妨碍你们的计划。在命运眼里，大地之母已经是不存在的生物了。如果我收回五色石，那么我没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想要躲避命运的追捕，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成为平凡不过的人。”
“或许你是对的……可是这对你不好……”
“没关系，反正等不了几年，你们就会实行盘古计划了，不是吗？”
他盯着我，最后长叹：“明日说，你比谁都看得透。我本来不信，现在信了。”
我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声问道：“伏羲……你昨天说要告诉我将臣的事……”
伏羲了然一笑：“放心吧，他没有事。他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每天如游魂一般，在恍惚中度日。明日会想办法治好他的。”
“是么……”
“当然。他如今并不是局中人，长老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那就好……我多怕他，真的和圣母一样受罚……”我喃喃道。
“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哪天他想起来了，就会来找你的。”
“你明知道不可能，寻我开心么？他如果还爱我，他不会想起我。等他不爱我了，他想不想起，又有什么区别？”我苦笑。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女娲。我走了，我以后会来好好监督你的。你以后一定要少喝心酒，它对你没好处。你更多的，是该去展望未来。”
伏羲离去的背影，依旧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纵然他如今不是人王，却依旧有那份气度。他们盘古一族，都是如此从容淡定、自信满满。
当然，天地间唯一不受命运梭摆的一族，他们有这个资本。
我看着他，想到将臣。我印象中的将臣也是如此。但是伏羲说现在的将臣恍惚度日……
虽然无悔，但是不能无憾。对不起，将臣……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