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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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有人说，前世债，今世还。如果按照这个说法，人的一生就在还旧债和欠新债中度过。可是其中的得失，该由什么衡量？
商英杰和白狐在交往短短一周后，迅速跌入热恋当中，每天约会逛街看电影，忙的不亦乐乎。看着白狐越发明媚的笑靥以及Marry渐渐释怀的双眼，我感觉，我的人生似乎开始转运。
只可以，那只是“似乎”。
一个月后，白狐和商英杰谈婚论嫁。她决定带着Marry前往英国拜访商老夫人。我将精灵古堡转赠给她，让她增加自己的经济筹码。
离别的那一天，白狐和Marry在房里收拾着衣物，复生在里面打下手。商英杰坐到吧台前，我的对面。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和他单独面对面，那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于是我转过身忙自己的，并不与他接触。
可是他仿若无所觉得，让我们的对话开了个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夏小姐?”
人家都指名道姓了，我也不能继续装聋作哑，于是我转过身，盯着他，笑道：“怎么商大少觉得我们像是认识的人吗？”
“就是觉得不像才奇怪。”商英杰笑笑，转动着手中的酒，眯着眼盯了我一会儿，“我很确信一个月以前我从未见过夏小姐与心媚，可是我却对你们两个有强烈的感觉，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好几辈子。”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商大少也相信前世今生这种虚妄之说。”我笑笑，掩饰内心的震惊。不可能啊，他不可能还记得啊！
“本来我也觉得不信的，可是我现在却迷惘了。我听人说夏小姐对这方面的事很有研究，我还以为夏小姐可以为我一解困惑。”
“……”我盯着他狂傲自信脸，他眼睛里闪烁着算计与心机，他越来越像我记忆中的某人了。我现在只恨自己没有窥探人心的力量！他但到底因着心酒的力量回想起了多少？难道他这一个月接近白狐都是有所目的？我觉得我的头开始痛眼皮开始跳。
没办法，只好先试试他。打定主意，我换了比较严肃的口吻问他：“如果真有前世今生，在商大少眼里，白心媚是你的什么人呢？”
“我与心媚自然和现在一样，是情人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夏小姐会是我什么人呢？”他斜睨了我一眼。
“自然也是和现在一样，只是个陌路人而已。”我淡淡道。
“是么？我为你倾国倾城，结果在你眼里，我们只是陌路人？”他忽然低笑。
我震惊。他居然想起了所有的事？
“其实那天我喝了心酒后，很多事情就开始慢慢回想起来。我知道心媚是我的妲姬，我还是知道Waiting Bar 的老板娘夏小姐是曾经的女……”
“闭嘴！不准你再提起那个名字！”我一激动，整个房间的气场开始扭曲，商英杰身前的十几个玻璃杯陆续爆裂。千钧一发，白狐冲了出来，阻止了我的发狂。
“主人！你干什么！”白狐挡在那人身前，我一愣，力量平复下来。
“不管主人和英杰有什么恩怨，我求你放过他。他本来就是被我们害惨了的，我现在好不容才找到他，我不想再失去了！”
白狐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打动我。我冷眼看着那男人嘴边嘲讽的笑，他根本就是别有居心！我拉开白狐，手中力量凝聚。
白狐再次冲过来，护卫在他身前。
“白狐，你不要执迷不悟！他分明是利用你来达到某个目的！这个人，这个已经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现在不是你所认识的商英杰，他是和我们有着千年恩怨的纣王！”
“……我知道啊……”白狐静静看着我，“我知道他是纣王。我知道他恢复了记忆的。”
“那你……”我有些转不过弯来。
白狐的眼泪划过晶莹的脸庞，她看着我，轻笑，却带泪，“因为这样，我更不想你伤害他。他是纣王，所以我更不可以放弃他，你明白吗，主人？”
我和商英杰都沉默。我是因为震惊，他就不知道是为什么。终于，他打破沉默：“你怎么会知道我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你知道我恢复记忆了还和我在一起？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
“和你待的最久的人，是我。我怎么会不知道？那天你点了一桌我以前最喜欢的菜，我就知道，你已经是纣王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你依旧是我最爱的人，即使千年时间也好，只有这份心情是最真实的……”
“白狐你太傻了。他接近你只为利用报复！你以真心对他，换来的能有什么？”我实在对白狐的痴情感到心痛。
“即便最后，只是一场虚无，我也不后悔。我知道他曾经很努力地试着爱过我，那就够了。主人，五色使者的力量，如今你已得四。白狐今日就将力量还你，从此天地苍茫，九州六合，您自己，多多保重……”
“白狐不要！”我想去阻止她，她却快我一步。白色的灵光被她逼出体外，汇聚为一颗白色的晶石，回归我手。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因果终止于这一刻。我看着虚弱的白狐和不掩饰一脸焦急的商英杰，忽然觉得，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商英杰！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当年心媚所做，都是为了救你。谁都可以恨她，你却不行。她现在为了你，不要永恒，再入轮回，你若是还有良心，便不要对不起她！”我看着那人，恨恨道，“我现在让你们走，反正你们今天也是准备走的。走了以后，绝对不要回头！我不想再见你们！”
白狐淡笑着，带着Marry坐上了商英杰的车。
白狐，虽然你斩断一切，但你又怎知那人同样会放下仇恨？难道你和我一样都在赌么？可是你比我还决绝，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白狐，你终于不再是女娲座下五色使，只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平反女人。
白狐，不管怎么样，我都祝你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