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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拥她入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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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瑶环边想着边往前走。
她不禁觉得很头疼。与其想贺兰敏之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还不如想想怎样为武后摆脱嫌疑。
是啊,月儿到底是为什么会跑入安定宫,这绝不是巧合。感觉像是冥冥中有人指引。
会是什么呢?
谢瑶环忽然间好像恍然大悟。
她急忙跑向周围的树,用手仔细地在树干上摸索。
一旁,侍卫们惊讶的看着,却不敢言语。
贺兰敏之似是没有感觉到瑶环跟在后头,回头看去。
就看到这一幕。
女子身着翠衣,似是有几分趴在树上。白玉般的手轻轻在树上摸索。
贺兰敏之的神色沉了沉,转眼间,又戴上了那戏谑的面孔,笑着朝谢瑶环走去。
“怎么,小乌龟要爬树?”
爬树?乌龟?
谢瑶环一个字都没听见又转身向另一棵树走去,又摸了摸。
贺兰敏之看着瑶环 “环儿?你在找什么?”
半晌,谢瑶环没说话。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动作。
一阵春风,卷了片绿叶,随风飘摇。
他们一动不动。
众侍卫正在想,难道瑶环姑娘与贺兰大人在这众目睽睽被人下点了穴?
于是赶忙想上前营救。
“没错!”谢瑶环高兴的声音镇住了上前的侍卫。
“瑶环姑娘,什么没错?”只有侍卫统领朗宇还算镇定。沉声问向谢瑶环。
“你们看!”说着谢瑶环指了指树上的划痕说。“这些划痕都是由细铁丝划出的,它们的切口都很均匀。
我猜想,定是有人用铁丝绑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朗宇有些奇怪地问。“能绑什么东西在御花园的树上?”
“镜子。”瑶环的口中淡淡的吐了这两个字。
是的,正是镜子。
古代的镜子是铜镜,可将森白的月光,转化柔和。而当一个人在疯狂想要逃命时,就会像小虫子一样,向着有亮光的地方。而想要栽赃武后的人,就是利用周围树上绑着的镜子,用月光,将月儿引向了安定宫,却不需丝毫语言,或动作。
纵使有人知道是有人故意栽赃武后,若是找不到指引月儿的方法。只会更因这巧合,而难以逃出鬼怪之说。
思忖至此,瑶环还是谨慎的说:
“朗宇,你带人去看看这几棵树的上中下,这几个位置。”边说着,瑶环便用树枝在泥土地上画出要他们查看的位置。
看着谢瑶环在地上画位置,朗宇的神色有些异样,却很快仍是答道。
“是。”
随即领了命,带着侍卫去查看四周的树。
“我的环儿还真是聪明啊!”贺兰某妖见侍卫们都去忙了,一手环过谢瑶环的腰,用修长的手指轻点瑶环的鼻尖。
一时间,香气弥漫,瑶环感觉热得让人心慌。
她想逃,却不知道该往哪儿逃。眼里只有贺兰敏之那双幽蓝的双眸。
那眸子好像是广阔无尽的大海,一下子就把她吸了进去。转眼间,那眸子又好似是漆黑夜空下璀璨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她一定是疯了,怎么能离贺兰某妖这么近。
可是,这个家伙长得真美啊!
雪白的皮肤,呼扇呼扇的睫毛,璀璨的凤眸,高挺的鼻梁,红润欲滴的嘴唇……
等等,红润欲滴,我到底用了什么词啊!
再这么下去,她也不用查案了,直接跑去贺兰府当小妾算了!
小妾?
她,露儿,是万万不会的,纵使是碰见认定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不会的。
你说她迂腐也好,太过执念也罢。
露儿的心一直相信,也只信,她的人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而贺兰敏之,他,是永远都不会的!
想到这里,露儿也不管究竟推倒堂堂周国公会负什么责任。
她只想推开,
推开,
只是想推开而已。
贺兰敏之抱着瑶环,却有点不知自己究竟想怎样。
他原本只是想再挑逗她一下,好让她上钩。可是怀中的这种感觉,很舒服。舒服到他不想放手。
或者,利用她对付完武后以后,还可以留她当个玩偶。
贺兰敏之想想,轻笑。
可是,忽然一下,怀里的这个小东西猛地将他推开,险些将他撞到旁边的树上。
贺兰敏之皱了皱眉,这么不识相的女子,他还真是没见过。
不过,这谢瑶环本就不是寻常女子。
若是寻常女子,他又怎么想养她当个玩偶呢?
“怎么,环儿?在我怀里就这么不舒服吗?”贺兰敏之的脸上,丝丝邪魅萦绕着笑容,声音如同珠玉相撞。
“还请贺兰大人与婢子保持一段距离。”
“哦?是吗?”说着贺兰敏之向前倾,他的气息直吐在谢瑶环的脸上,此时竟带了种奇异的兰花香味。
有种说不出的蛊惑,说不出的迷离。
她要离他远些,一定要!
瑶环在心里想着。
“禀姑娘,”朗宇恭敬地走来。“卑职刚率部下检查完周围的树。按姑娘所说位置,分毫不差,都有划痕。”
闻言,瑶环笑笑,
“很好。”
是的,她要将注意力,转回到案子上。她必须要让此事与武后没有丝毫的关联。
必须没有关联!
“走吧。我们去安定宫,贺兰大人。”瑶环淡淡的说出,再没有刚才少女迷离的神情。
一下子,她的神情漠然而透彻。
看着她淡漠的神情,听着那没有起伏,平淡至极的语气。贺兰敏之忽然觉得胸腔里冒出一股干火。
莫名其妙的干火!
可是转瞬,他又换上那副邪魅的笑容,仿佛刚刚的干火只是一个幻觉。他永远都是那个邪魅的大唐第一妖孽。也是一个无人了解,无人可以倾谈的人。
“好!”
似是同意。
谢瑶环向安定宫走去,而贺兰敏之则轻摇折扇与谢瑶环并肩而行。
后面,朗宇率领侍卫们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