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太子妃驾到 ...
-
杨饷硕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生在战争年代,一定会成为一代大汉奸。从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意志坚定、吃苦耐劳的好青年,而现在被华丽丽的糖衣炮弹一轰,原形毕露了。就比如他这刻无比惭愧加厌弃地自我鄙视,同时又开开心心地坐在严君侧车里研究他的爱车——概念车型以及环保材料和动力。但凡有环保意识的大多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而有环保责任感的大抵是素质较高的有钱人——具有长远利益的环保事业,眼下花费的自然是大把的钱,一般人负担不起。既然排除了暴发户,能猜测的姓严的富人就屈指可数了。杨饷硕几年在这个大城市里摸爬滚打,自然知道温城鼎鼎大名的严家。被人戏称为靠垃圾起家的严氏,最初就独树一帜建起一家垃圾处理厂,而后致力于各类环保产业,一直到近两年,拓展到以环保为理念的房地产行业,几乎在业界一手遮天,无出其右。
只是,严君侧真的是那个名声赫赫的世家子弟吗?看年龄,他也许会是氏族的起家人——严啸峰严老爷子的孙子!现在的严家是由第三代掌权,严老子孙众多,谁才是严家的太子爷?会是严君侧吗?杨饷硕眉头深锁,恐怕这些问题只有百※度才会知道...等等...他刚刚的问题都围绕严君侧是严家的二世祖...如果反过来他不是的话...杨饷硕心一跳,看严君侧驾车从热闹的城市往人烟稀少的偏远县城驶去,两手立刻捧住自己的肚子,据说现在的人贩子都是人模狗样,而且假装有钱人,一个不小心就被骗去卖肾!
“我要下车!”杨饷硕突兀地开口。
严君侧愣了愣,看杨饷硕缩着身体,抱着肚子:“小行,你怎么了?肚子疼?是因为昨天我射进去了?”
“放屁!”杨饷硕脸一红,“我都说了,昨天我们什么都没干过!你失忆啊!”
“那你是怎么了?”严君侧一边开车,一边担心地一眼一眼睇向杨饷硕。
“肚子疼!!!!”
“果然,还是因为昨天...”
“妈的,你还不许老子吃坏肚子啊!”杨饷硕说着突然有些心虚,他和严君侧从早上醒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总之别废话,你快停车,不然我就在你车上挫屎!!”
“虽然这里是郊区,但也不好随地大小便。”严君侧语速不快,慢悠悠的,如果不是屎尿满嘴的话,倒颇显耐心和优雅。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在你车上挫!”杨饷硕闻言顿时火了,“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挫,我挫了哦!!”
严君侧一笑,果然踩下刹车。杨饷硕急急忙忙地从车上跳下来,还没跑上几步,便侧首发现车子竟停在一座偌大的别墅前。一个英挺的中年帅哥一身黑色制服笔直地站在铁门口,冷冷地将目光投射在杨饷硕身上,随后又看向杨饷硕身后下了车的严君侧,一点头一鞠躬便是一声:“孙少爷。”好吧,这个模样十有八九应该是管家...
“爱普生,”严君侧一把抓住开溜的杨饷硕,而后对中年帅哥微微颔首,“这是小行,从今天起,他和我开始同居。”
管家愣了愣,毕恭毕敬地低头道:“孙少爷,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小行先生。”
杨饷硕把捧着肚子的手立刻用来遮脸。
“我说是,他就是。”严君侧淡淡地说着,缓缓地与有些无措的杨饷硕坚定地十指交握,“先把我的车开进去,然后准备用餐,我带小行在别墅逛逛。”
杨饷硕一咧嘴,心虚地眨着眼看了看管家,而后被严君侧大大方方地拉着进了别墅。从小到大杨饷硕都低气压,抽奖从来都是“谢谢惠顾”,没想到今日居然咸鱼翻身中了个头奖!看严君侧的架势八成是一代巨富严家子孙,如果运气再好一点的话,他可能就是...
“太子!”
杨饷硕脚一软,一回首,看到一个巨型肥婆做娇羞状,拿着白色抹布,在远处朝严君侧招手。
“太子,您怎么早上才回来!鸡嫂好担心呐!”杨饷硕看到一个球滚了过来!“这位是?”“球”仔仔细细把杨饷硕从头顶看到脚底,然后粗壮的萝卜手往嘴唇上一放,眨着媚眼疑惑地问。
“太子妃。”严君侧回答得非常干脆。
杨饷硕嘴角抽搐——如无意外,他中的不是头奖,而是特等奖!!!严君侧这个死基佬当真是严氏现在的掌权人!!杨饷硕突然有些紧张起来:“糟糕,我,我真的要上厕所。”他的肠子和脑袋是一条筋的,一紧张就挫屎。但一想到严君侧是名副其实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杨饷硕不合时宜地腼腆起来,连大白话也委婉了一些。
“鸡嫂,给小行带个路吧。”严君侧吩咐道。
胖女人笑呵呵地,扭着水蛇般的水桶腰带着杨饷硕辗转在偌大的房子中,而后指着一扇门,抛着核桃眼示意方向。
杨饷硕飞快地冲过去,一开门,竟发现一个穿着紫色丝薄睡衣的女人夹着纤细的女士烟站立着,对着镜子吞云吐雾。杨饷硕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退了几步,眼睛不自主地在女人身上溜达了两圈:“那个,小姐,我想上厕所,你能出去抽烟不?”
女人微微侧首斜视,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不可以。”
杨饷硕为难地咧了咧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鸡嫂。鸡嫂脸上的肥肉一抖,没有多话,只向后退了一步。杨饷硕立刻会意!他一挑眉,卸下尴尬的表情,带着犹如清风的和煦微笑,从女人身边擦过,把裤子一脱,立刻坐上马桶:“姐,你抽你的,我拉我的。”
鸡嫂的下巴顿时掉了下来,怯怯地看了脸色发青的女人瞪着杨饷硕,期期艾艾地开口:“孙少夫人,太子说,坑上的这位是我们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