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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出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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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虽然初升的太阳总是柔和,但杨饷硕还是醒了。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丝薄的被子,虽然就这样睡在天台上,杨饷硕还是觉得有些热...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愕然发现一侧的严君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侧卧在他另一侧的蔡琳。然后不远处爱普生斜躺着,而鸡嫂正用她粗壮的胳膊死死扣在爱普生腰间。明显做着噩梦,爱普生皱着眉头、满头是汗、呓语不断...“这...是什么情况?”昨晚明明只有他和严君侧在此处晒月亮,早上起来却遍地挺-尸,而且严君侧这厮居然失踪了...
“吵死了...睡觉。”蔡琳先翻了个身,压到爱普生横着的手臂。
金牌管家一个灵激清醒过来,然后开始努力地和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鸡嫂的胳膊做斗争。
杨饷硕无语地看着,心想有俗话胳膊拧不过大腿...可这话明显有误!那要看拧的是谁的胳膊...
“分公司重要会议,孙少爷出差,要赶很早的飞机!”爱普生一边奋战一边和杨饷硕解释——昨晚,他爱普生一夜未眠等严君侧回家。严君侧和杨饷硕的争执、胡作非为以及天台细语尽收眼底。直到两位小少爷睡去,他才贴心地拿着被单为他们小心翼翼地盖上...没料遇到同样偷-窥的鸡嫂和真的半夜起来喝水并观摩阿二情况的蔡琳...最终不期而遇的三人也坐在天台赏月,并且顺便露宿了...“对了...孙少爷说给你留了纸条。”严君侧走时看着杨饷硕的睡颜吻他,只可惜没弄醒睡死过去的杨饷硕,只好留了小条子。
杨饷硕摸索了一下衣裤的口袋,果然翻出一张纸——“出差两天,很快回来,记得想我。——君侧”...“想你妹啊...”杨饷硕把纸条捏成一团,严种猪和沈行复合时曾杳无音信一个多星期,虽然后来由爱普生证实中间有六天因公出差,但只要做个简单的减法,就能算出严君侧有几天是野在外面彻夜不归的!
杨饷硕站起身,不悦地拍了拍衣裤,准备下楼换好衣服吃完早餐然后上班。
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土司,杨饷硕刚刚屁股着凳,还没吃上一口,外面的门铃便响了。难得比鸡嫂起得还早,杨饷硕叼着土司去应门,一打开别墅,一个漂亮女孩穿着紧身的背心短裤拉着大箱的行李,站在门口,阳光灿烂地笑着。“你...怎么从铁门进来的...”杨饷硕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怎么都觉得和某天严老爷子大神降临别墅有那么点类似...
“你好,我是君侧哥哥的堂妹,我们在医院见过的,我叫严萧雅。”
这算不算名副其实的“想你妹”...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在医院待得太局促,杨饷硕依稀只觉她得眼熟,但具体的却想不起来。不过...严家的基因当真强大,像这样一位大美女连风尘仆仆的模样都动人夺目。身为纯种吊丝,能面对如此等级的白富美,杨饷硕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点小激动...“你好,我叫沈...”
“你不是沈行,”严萧雅一笑,仿佛四周都一起泛起光晕,“你叫什么?我想听真名。”
其实来到严家以来,他从来没有被严君侧问及过真名...“杨饷硕。”这算不算人之常情,面对艳丽的女孩子尤其是女神级的,男人们都想表现得帅气完美、游刃有余,“我叫杨饷硕,军饷的‘军’...果实丰硕的‘果’...”阿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严萧雅闻言嘻嘻地笑着,见杨饷硕一直紧张僵硬地维持开门动作没有邀请自己进去,便自行推门踏入:“我还是和他们一样叫你阿二好了。”没等杨饷硕回应,严萧雅又开口:“阿二,你裤子的拉链...开着。”
杨饷硕大窘,美好、高大的印象瞬间崩塌,只得捂着脸忧伤地将自己的拉链拉好...
当然正式见面是在晚上。杨饷硕上班回来,给他开门的鸡嫂便透露这位大小姐要在别墅住上一段时间。因为是海归,也很快就要回国外上学,严萧雅便这样带着行李在各位伯伯家轮流小住。在君侧家借住是她的最后一站。反正年年如此,不论是爱普生还是鸡嫂,甚至是蔡琳都没有多大反应。
和蔡琳完全属于不同类型。毒舌、高傲、第一次见面就在杨饷硕面前抽过女士烟的蔡琳的长相更冷艳一些,虽然是外冷内热。而严家大小姐严萧雅完全是活泼、健谈、爱笑的可爱少女。叽叽喳喳地很接地气,喝起酒来也相当豪爽。拿着鸡尾酒瓶便疯疯癫癫地要和杨饷硕对吹。大约留学的是美国,多少有些自由做派。不过,开朗的女孩很容易让人喜爱,杨饷硕和严萧雅几瓶酒下肚,完全熟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是勾肩搭背哥俩儿好。
“比起边渡哥哥,君侧哥难相处多了。阿二...你——被——嫖——了吧...哈哈!”严萧雅醉酒红着脸,调侃杨饷硕。
“才没有!”杨饷硕醉意浓浓,听到严萧雅笑他,突然悲从中来,“我可是FFF团的正式会员...两年前就是魔法师了...超级想脱团的!”虽然他和严君侧这样那样,实际上不算真正意义上破了处!
“哈哈,那就从了阿哥哥嘛!”严萧雅笑道,“要知道,严家的保-险-套应该超好用!”好吧...再美式作风,严萧雅大概也已经算醉酒失态了。
“对不起...严家的南瓜套太光滑了,手会滑!”杨饷硕许久没有畅饮,酒后胡言乱语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是穷人...只用得起山寨货。妹纸,听过那个套-套的广-告词么——不要嫌弃它的质量,就算一次性套两个都是实惠的,come on baby!”
“听上去很销魂嘛,”严萧雅勾着杨饷硕的脖子摇来摇去,“那你想试试看么?”
“和谁啊?”杨饷硕一口酒闷下去,“君侧又不在...”
严萧雅脸颊浮着两朵红晕,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
杨饷硕“呵呵”地笑着,捂着胸口,大吼:“雅蠛蝶,红豆泥雅蠛蝶!”
两人抱作一团狂笑,一直喝疯到大半夜。
杨饷硕的脑袋完全短路,事后只觉得眼睛一闭一睁,已经从晚上过渡到早上了。杨饷硕呆愣愣地开眼看着天花板,虽然因为宿醉觉得头疼,却又憋着尿意,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可下床他愕然发觉自己竟没穿内裤-裸-睡...有人醉酒会乱-性,有人会大哭大闹,还有人则破衣裸-奔...杨饷硕有些无语...默默地哀求上天——昨晚脱得赤-条条发疯时千万不要有人看见...
“一定要戒酒,一定要戒酒。”杨饷硕默念着从床底下找到自己可怜的四角裤,然后飞奔到厕所解决三急又匆匆跑回来,准备跳上床补眠。
可是...一掀开被子...呃...是打开方式错误么?怎么有个女人躺在他的房间他的被窝里?杨饷硕默默地将被子盖上,换了个姿势,再打开一次...诶?确实有个女人...还是个美女...最可怕的是这个美女是严君侧的妹妹严萧雅...杨饷硕第三次默默地将被子盖好,思考了一会儿...用最快的速度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裤穿好,准备开门遁走!
“头好痛...好累...”严萧雅的声音从杨饷硕背后响起...
“这货没看到我,这货没看到我,这货没看到我...”
“阿二,你在碎碎念什么?”严萧雅笑盈盈地抬起身,用手支着脑袋,歪着头,“你难道想不负责地逃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