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行江湖》附子一枚

10、生意

　　经过一段时间的敷面膜保养，萧子彦脸部皮肤的变化尤为明显，肤色变白不少，肤质更细腻了。反观毕宛儿，原本底子就好，肤质说不上有什么变化，倒是脸色红润不少。
　　萧子彦乘着姑娘们下午空闲时间，邀请毕宛儿到大堂，给姑娘们瞧瞧面膜效果。
　　姑娘们东瞅瞅西瞧瞧，私下嘀嘀咕咕，萧子彦见她们仍存疑惑，便开口道：＂各位姐姐定期敷敷面膜，不但可以消除倦容，恢复容颜，更可以美上加美，锦上添花。大家看看毕姑娘有什么变化？＂
　　＂奴家怎么看姑娘没什么变化…倒是你，萧大夫可是吃了什么补药，这皮肤怎么越来越光滑细腻了？可是越发俊俏了。＂紫岚道出自己的疑惑。数十道眼光瞬间汇集在萧子彦的脸上，众姑娘有点头的，更有疑惑的，甚至伸手来捏的。
　　＂各位姐姐，我可没吃什么补药，我身强体壮的很哪需要什么补药。嘿嘿，那都是面膜的作用。＂
　　毕宛儿略有所思的看着萧子彦。
　　萧子彦话锋一转又道，＂各位姐姐，面膜用在毕姑娘上，那是锦上添花，美的更为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倾国倾城。＂
　　毕宛儿对赞美之词早已麻痹，但今日听到萧子彦的话，心中竟很是受用。
　　萧子彦继续道：＂各位姐姐都是美艳之人，更是爱美之人，如果能在原来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不知又会迷死多少人，也不知又会有多少人拜倒在姐姐们的石榴裙下。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个面膜全天下只有我才有，如果不是看姐姐们平日里对我和小新都挺照顾，我还不愿拿出来。＂
　　众姑娘的确从未见过此类东西，但又见他们二人的变化，尤其是萧子彦的变化，面膜对她们心理造成不小的冲击。
　　＂这面膜敷在脸上，确有清爽舒服之感。＂毕宛儿说道。
　　＂既然毕姐姐说不错，那奴家来试它一试。＂紫岚说道。
　　＂我也要＂，＂我也是＂众姑娘纷纷应道。
　　＂这个面膜制作比较复杂，量有限，只能提供给两位使用。＂面膜都是现做的，一下那么多人，他可吃不消，道，＂由于面膜都是现制现用，所以无法同时满足各位姐姐。但是我用花草研制出了一款胭脂，不妨各位姐姐也给瞧瞧。＂随即拿出一盒胭脂来，众姑娘本就对面膜心存疑虑，胭脂倒是熟悉物，纷纷拿来一试。
　　＂萧大夫，您是郎中吗，怎拿出来的尽些是女儿家用的玩意。＂嫣红丫头问道。
　　＂对呀，面膜、胭脂的，不知萧大夫还藏着什么好东西没拿出来呐。＂紫岚笑道。
　　＂哪能啊，暂时就这两样，我就瞎琢磨出来的。姐姐们喜欢就好。＂
　　＂胭脂尚可，就面膜这绿油油的样怪吓人的。＂
　　＂嘿嘿，要变美先要经历丑嘛，否则哪来的化茧成蝶一说呐。面膜这东西敷着吓人，但洗掉后就露出天仙般的脸蛋，是吧？＂萧子彦故意瞧了一眼嫣红丫头，想当初这丫头被吓的大呼小叫。毕宛儿微微一笑，也想起嫣红的过激反应。
　　“哼！”嫣红丫头不满道，“这大晚上的见着怪模怪样的，谁不怕啊。”
　　“是，嫣红姐姐说的是。”萧子彦作揖道，“让你受惊吓了。”
　　“萧大夫，这胭脂可还有？”眼瞅着一盒胭脂被众姑娘转手试用着，大堂俨然成了化妆间。
　　“有，这就再拿些来。”说罢，萧子彦走到一旁，让萧新拿些过来。
　　“子彦的胭脂可是抢手的很。”毕宛儿来至萧子彦身边轻声说道。
　　“嘿嘿，女儿家都喜欢这些东西，我嘛就投其所好而已。”
　　“哦，那送宛儿的，也是？”
　　“厄……”压力大啊，美女话里有话的样子，萧子彦莫名紧张的轻声回道，“那盒跟现在的这些略有所不同，成分不太一样，而且是特制的更适合你。”原谅他吧，老板的气势太大，说不一样总能凸显他对此人的重视度高点，老板听了也高兴。
　　＂真是如此？＂
　　＂当然，这个可以问小新，他最清楚。＂等下还是跟小新通通气，可别坏了他的赚钱大计。
　　＂那奴家可还真要好好问问才行。＂毕宛儿突现妩媚之色，媚眼一挑。
　　＂嘿嘿。＂萧子彦对毕宛儿突现的媚态，小心脏跳的那个欢悦，心中腹诽：妖孽啊妖孽，你笑的好奸。
　　＂萧大夫，那胭脂可还有啊？＂一楼里姑娘见一盒胭脂都被瓜分完了，急切的想要一盒慢慢用。
　　＂这胭脂香气不似别的那么浓重，但有种怡人气息，甚是好闻。看来姐妹们都很喜欢子彦的胭脂。＂毕宛儿褒奖道。
　　＂嘿嘿。”那可是他费了点功夫才整出来的东西，不出则已，一出当然要是佳品，否则咋赚钱。萧子彦又道：＂这胭脂能得到各位姐姐的赞赏，是在下的荣幸。此外，萧某想请各位姐姐帮个忙，不知可好？＂
　　＂什么忙，说来听听。＂紫岚说道。
　　＂就是想请各位姐姐帮着宣传宣传这胭脂。＂
　　＂宣传？这是何意？＂毕宛儿好奇道。
　　＂就是传播消息，给别人说说这胭脂的好，让别人也想要。＂
　　＂原来萧大夫这么慷慨，敢情想着是让姐妹们给你招揽生意啊。＂紫岚不紧不慢说道，“那这活姑娘们恐怕做不了，瞧瞧平日里奴家都忙着呐～”
　　给点好处总可以了吧，萧子彦笑道：＂可以给成功介绍并卖出胭脂的姐姐以一成的收入作为报酬，如何？＂
　　毕宛儿听闻，惊讶的看着萧子彦，这郎中还懂生意经！？
　　＂真的？＂众姑娘不敢置信的问道。
　　＂千真万确，我哪敢欺骗各位姐姐。＂
　　众姑娘暗暗算着帐，一本万利的事，哪有不做之理，当即都默许的应下了。
　　紫岚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胭脂，眼里却泛着不明的目光，有惊讶、好奇与不解。
　　毕宛儿又恢复淡淡的样子，但眼中精光一闪，转身与嫣红低语几句便离开了。
　　众姑娘在拿到胭脂后，都心满意足的各回各房专心打扮去了。
　　萧子彦却被嫣红丫头叫住，来到了毕宛儿住处。
　　＂子彦可是缺钱？＂毕宛儿问道。
　　＂嘿。＂这老板不会是反对他刚才的做法吧，她又没本钱开什么店，目前也只能出此下策，萧子彦轻叹道，＂我也不想让各位姐姐们如此，实在是没啥本钱开店。再者我与萧新也不宜长居此处，合计下来难免就有点捉襟见肘。＂
　　＂如此…＂毕宛儿又道，＂不知这样可好，我出本钱来开个店，卖你所研制的一些胭脂。＂
　　有这么好的事情！萧子彦静等毕宛儿将话说完。
　　＂至于报酬嘛，四六分如何？＂
　　“谁四谁六？”
　　＂你四我六，给你作宣~传的可是红楼的姑娘们，你说这买卖还合理？＂
　　＂厄，合理、合理。＂你是老板，想他住你的，还借你的人，能说不吗。
　　＂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毕宛儿笑看着眼前的男子，但转念想起那晚的事，不禁又纠结起来。
　　萧子彦哪知道毕宛儿现在百转千回的心思，正想着如此顺利的赚钱大计而高兴着，＂嗯，就按宛儿的法子来。＂报酬分层也算合理，怎么说他就是个以自身技术入股的人才，真金白银可是毕大老板出的。
　　“子彦可会弹曲？”毕宛儿终是问出口来。
　　萧子彦不明所以，道：“不会。”
　　“对音律可知晓？”
　　“嘿嘿，不瞒宛儿，我打小就跟随师傅学医，从未接触过琴箫，这音律压根就不懂。”萧子彦尴尬的挠挠头，想来古人都喜欢弹琴吹箫，他对这个可真一窍不通。
　　毕宛儿听闻，将久悬着的心终落地了，敢情对眼前的男人不能采用含蓄的方式，想想也是，一个呆子，只能慢慢敲打了。
　　两人商量下开店的具体事宜，不知不觉当中夕阳西下。萧子彦伸伸懒腰正欲回医舍，不想嫣红丫头拉住了他，“萧大夫，有人找你。”
　　“谁啊？”想他来临安后没交到什么朋友。毕宛儿也蛮好奇的看向嫣红。
　　“是萧慕谨公子。”
　　“是他？”萧子彦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萧大少爷来所谓何事，“走，去看看。”
　　随嫣红丫头来到二楼一间厢房内，萧慕谨正品着茶静坐着，见到萧子彦，立刻起身作揖。
　　“不知萧公子找萧某何事？”开门见山，想他这会还没吃饭正饿着呐。
　　“不想萧兄如此快人快语。”萧慕谨本想寒暄几句，不想对方直截了当的问，闪过不快，笑道，“我这一则是来谢谢萧兄仗义相助，妙手回春医好刘二；二则我想结识萧兄你。”
　　萧子彦猜测着萧慕谨的心思，无缘无故跑来要认识认识他，这人有问题。“萧公子说笑了，在药行时我也只是尽作为大夫的责任，无需挂齿。至于结识，你我已然认识了。”
　　“如此甚好，能结交到像萧兄一样的人实乃我的荣幸。不如今日由我做东，请萧兄共饮，如何？”
　　认识只是认识，怎么一下子就变的好像几年的朋友似的。萧子彦心理嘀咕，但如果有吃白食嘛还是可以考虑的，再看看这个萧大公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哈哈，好啊，我来临安不久，能结识萧公子这等身份的人，也是我的荣幸。”
　　萧子彦随萧慕谨主仆来到临西湖的一家酒楼，红灯高挂，里面食客甚多。
　　“这家西子楼是临安一带有名的酒楼，萧兄可曾来过？”话语当中，萧慕谨颇为得意。
　　“未曾。”
　　“那可要好好品尝下当地有名的佳肴。”
　　萧子彦点头，正有此意啊，问：“可有西湖醋鱼，东坡肉？”
　　“唔，这两道菜未曾听过。”萧慕谨好奇道，“萧兄吃过这菜？”
　　“厄，没有，没有，我随口胡诌的。”现在还没这两道菜？苏轼还没做出来？萧子彦满心期待的佳肴瞬间消失，不免有些沮丧。
　　萧慕谨见他不愿说，但心里却记下了这两道菜。
　　楼里的伙计殷勤的招呼萧慕谨，选了个视线颇好的二楼靠窗处，西湖晚上美景一览无遗。
　　“萧兄这身医术不知师从何人？让我好生羡慕。”
　　“师傅之名不足为人道，是个不理红尘之人。”
　　“哦，想必是个高人。”
　　“嘿，无论如何也不及慕谨兄一人撑着这么大的买卖生意。”或许是酒过三巡，二人称兄道弟起来。
　　“那些是祖传行当不得不为之。”
　　“听起慕谨兄似有不满？但相较我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比，慕谨兄可是身在福中啊。”悲催的来这里后，他就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了，自己的父母也不知可好。悲从心来，不知不觉辣口的酒喝的多起来。
　　“萧兄，我有父亲，但我从未见过，说起来我们身世相似啊。来，干杯，不醉不归。”
　　“好，干杯。”不知节制的后果，萧子彦再一次醉倒。
　　而在某个角落，一双眼睛紧盯着在楼上正把酒言欢的萧子彦，更是尾随着马车直到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