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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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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夜晚的冬风吹来,许地久却没有一丝凉意。因为她身边坐着……宋天长。
往台阶角落挪了挪,再往围巾里缩了缩,暖暖的。许地久和宋天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看着轻风下的树影浮动,心里有酸甜的感觉蔓延开,一点一点侵蚀身体的每个角落。希望没有那么快到宿舍熄灯的时间,她在心里默念。这样的夜晚太舒服太清凉,她不想走。
但是,和宋天长聊天,好像被欺负的总是她……
宋天长:“你会做饭啊?看来有机会的话我要去蹭饭。”
许地久:“对啊,我最拿手的菜就是……鸡蛋炒鸡蛋。”
宋天长:“……和我最拿手的菜有异曲同工之妙。“
许地久:“是什么?“
宋天长:“鸡蛋煎鸡蛋。“
许地久:“……我最拿手的还是吃鸡蛋呢。“
宋天长:“嗯,我知道。鸡蛋吃鸡蛋嘛。“
许地久:“……”
宋天长:“你的名字其实起得很好。“
许地久:“我知道你是想夸自己的名字。”
宋天长:“不是啦,真的,有首歌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许地久:“什么歌……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宋天长:“久妹!久妹!可爱的妹妹!久妹,久妹,火红的花蕾!……“
许地久:“……”
宋天长:“不喜欢?换一个?”
许地久:“换什么?”
宋天长:“地地。”
许地久:“……”
宋天长:“小地?”
许地久:“……”
这样闲聊着,慢慢地两人开始安静下来。许地久懒懒地靠着墙,宋天长摘下戴在右耳的深蓝色耳塞,塞进她左耳,轻柔跳跃的钢琴声流淌着,女声清新而治愈。
白云流过的时候,听见了夏天的到来。
“宋天长,你平时经常来这里坐着吗?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学校有这个角落诶。很安静,我很喜欢。咦,你看,从这里还可以看到我们宿舍,还有老师的宿舍诶,还有……“
午后的阳光明亮,尘埃在光线中盘旋。
“是啊。这可是我的地盘,我只带你一个人来过,记得要保密喔。“
天蔚蓝,风向仪忘记了旋转。
“那以后我可不可以经常来这个地方啊?“
涂鸦画满日记本,是不是能得到答案。
“可以啊。我有时候中午也会在这里,你要是想找我,也可以来这个地方。”
青梅竹马的少年,今天怎么还没出现?
“宋天长。”
趴在阳台上发呆,漫不经心回想昨天。
“嗯?”
夕阳的暖光下,悄悄红了脸。
“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你是不是…喜欢……”
还没说出的告白,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什么?……”
尘埃飞舞,微风流连。
“……喝红豆牛奶冰?”
夏天的声音你有没有听见。
“……”
阳光漏过指缝,明媚的耀眼。
“哈哈哈哈哈哈!谁让你上次捉弄我!被我耍回来了吧>o<。”
蝉鸣阵阵,宛若涛声。
“嗯,喜欢。”宋天长没有笑,很认真地看着她,忽然轻轻地拉过她的手,手心覆盖着她温暖的手背,“更喜欢你。”
世界仿佛将被湮灭。
“…………………….”
那句回答,希望你能听得见。
“还有三分钟熄灯。”
那时的萤火,照亮黑夜。
“……什么!“某人跳起。
那句喜欢,你一定能听得见。
“等等。“下一秒,许地久的手被拉住,身子转向宋天长,紧接着被轻轻拥入一个温暖的带着熟悉柠檬清香的怀抱。
那句喜欢,温暖了整个夏天。
“晚安,小女孩,快点跑喔。“
许地久一路呈白痴状态跑回宿舍,幸好宿舍大门还没有锁上。她坐在床上,心怦怦地跳,脑子里是被巨大的欢喜冲击后的空白。想着想着,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点开信息后抿嘴笑得眼睛弯弯,然后紧紧把手机攥在胸前,眼眶微微湿润。
“你的手,很温暖。”
那一个冬天夜晚我们听着夏日午后的歌,唱着天长地久的红豆,好像已经有了地老天荒的概念。那一夜甜美入睡的我,还摸不清未来的形状,却只知道,鲜嫩的梦,已经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