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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Section Second 抬 ...

  •   抬头是深蓝色的天空,最后的红连一点余温都没留下,只有冷清。微渺的星光闪烁着,清黠的月勾勒着惆怅的轮廓。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冷清与孤独,仿佛在处处提醒他这儿不是归处。一切又都那么遥远,把控不住,触摸不到。

      莫名的,纲吉突然有些伤感。

      即使心中那份处于异地的悲凉因为六道骸而减少了一些,但是其他的人呢?是不是也在孤独地看着这一轮异乡的月呢?

      纲吉皱起眉头。

      “kufufufu~彭格列,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重新当回你的教父?毕竟你赢的那一把也不小,不熟悉的话,把这里变成熟悉的地方就好了。”六道骸眯着眼睛,调笑道。语气中带着暗暗的讽刺,嘲笑这个教父的多愁善感。

      “骸,首先要纠正一点,你在这里都不要叫我‘彭格列’。”语罢,纲吉沉默了一会,“今天,我看到初代了。”

      没有人回话,纲吉自顾自地说完。

      “可惜不能如你所愿了,今晚先住旅馆,太晚了不好找人。”纲吉没有回头,仍旧在前方走着,淡淡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听不出情绪。

      “真是令人讨厌的超直感啊。”六道骸感慨了一句,却毫无不满,甚至还有几分笑意,照着纲吉所说的去做了。

      不身处黑暗的时候,夜总是短暂的。清晨的曙光悄然唤醒了这片土地,意大利的西西里岛,□□之岛,一个充斥着黑暗的岛屿。嘲讽的是,这里却恰恰是以后意大利的最美的岛屿。在这里,光明与黑暗并存,就好如丑陋与美丽并存。带着些冷意的阳光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各自怀着心思,人们开始迎接这新的一天。

      Giotto坐在办公室里,皱着眉看着手中刚刚递交上来的报告。

      “米尔苏兰特家族的玛格丽特赌场在一夜之间被烧毁,boss的表弟以及数名A级成员在内无一人生还。”

      米尔苏兰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家族,也是彭格列要立足必须打败的目标。但是仅仅在一夜之间就被毁,虽然只是一个赌场,但那些人的力量一定不弱,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跟米尔苏兰特家族有仇的势力?万一他们对上彭格列的话……Giotto揉了揉太阳穴,刚起的精神总有些难以集中,看了一眼门外的橄榄,正值花季,一簇簇的小巧花朵总是那般讨人喜爱。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收回目光,又继续往下看。

      “毁了赌场的只有三人,有两个发型怪异的一男一女和一个叫泽田纲吉的人。目前只知道这么多。”

      显然最后一句是上较之前仓促加上去的,估计是意识到信息太少了吧。难得还有阿诺德查不到的信息,泽田纲吉和两个发型怪异的人么,得要小心啊。Giotto用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思索着可能的线索,忽然想到昨天那个男子还没找到。

      烦人的事情总不会独行的。

      同样的清晨,每个人奔波在不同的地方。

      就好如一处偏远街道,一个倒霉鬼被人追杀了一宿。这个倒霉鬼还不知道他怎么惹上了人,如果惯行的□□行事方法也算的话。

      其实这个倒霉鬼倒也挺有自知之明的,这么来看的话。

      他眉间紧锁,透露出主人的极不欣悦。本来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稀里糊涂来了个不对的地方,还被人追杀一宿,他恨不得把怀里的炸弹全都丢过去。但最终,他只是“切”了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便继续埋头跑。

      他是个倒霉鬼,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也不会那么刚好,才没两步就到了一个死胡同。他迅速将背靠向着墙,免于被包围的局面,摸了摸衣间的炸药,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了匣子。

      这个倒霉鬼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可以放下手中最喜爱的炸药,平定暴躁的性格,只是为了少给那个人惹点麻烦。

      仅仅只是一会停顿,他迅速扯下脖子上挂着藏好的戒指戴上,心念一动,赤色的火焰蹿起。跳动的颜色染红了他祖玛绿色的眸子,猛然高涨,从匣子中喷涌而出的高浓度赤红火炎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张开了它的獠牙,席卷了追来的所有人,连衣物和射击过他无数次的枪支都不剩下。

      他不屑地扫过稍发黑的土地,收好匣武器,慢慢靠着墙滑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天空。经历了一整晚的奔波,精神自然是有些疲惫,却还没到倒下的时候。他只想休息一下,只想有个喘息的机会,然后继续上路。

      疲惫的眼睑即将合上,却听到一阵徐徐的脚步声。他没有动,只是仔细地听,3个人,呼吸很轻微,都是□□。

      看,倒霉鬼的麻烦又来了。他嘲讽地撇撇嘴角,撑着膝盖站起来,若是还要保存继续逃跑的力气,戒指就不能用了。

      他细细地摩挲着衣间的炸药,指间透露出无比的眷念,仿佛神色都缓和一些。然后仍由赤色的火焰跳动,燃烧着所剩不多的体力。他无法确定这个时代是否有人研究得懂这未来的火药,一旦暴露,对他自己包括十代目都是一种负担。

      为了当上完美的左右手,他还不缺这么一点拼死一搏的决心。狱寺反而笑了笑,就好像回到了刚刚到意大利的时候,他们跟着纲吉,也是这么一步一步,用性命拼来的安定和荣耀。

      狱寺毫不怀疑,他会带领彭格列走向辉煌。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隼人,好久不见。”来者的声音很平静,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嗓音轻声念出他的名字。就好像他一直那样,时光已经洗去他身上的幼稚与天真,却疏漏了那份大空的温暖,不适应□□生存法则的温暖。

      “十代目!”狱寺手中的戒指一瞬就灭了,紧张的神色舒展开来,激动地急忙跨步走向纲吉。体力的尽失使他脑中仍有些眩晕,而又突然失去了墙壁的支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这个向来把老成作为自己人物设定的男人少见地露出了几分少年的表情,他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却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下跪请罪了,只是笑了笑,站得笔直以示刚刚只是个意外,他低声解释道:“我只是太激动了。”

      “嗯,对。不是因为过度消耗体力。”回抱以笑意,纲吉总是对狱寺生不起气来的,最多也就如此刻,稍带有抱怨的语气罢了。

      [发现不喜欢写骸的kufufufu了,实在有点破坏气氛。以后多写他笑你们脑补一下吧。]

      “真是两个不坦诚的孩子。”六道骸笑了笑,“那么,不坦诚的孩子们抒情完了吗?有麻烦的家伙追着某人的味道来了。”

      “什么?”狱寺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怒声骂道,“那群没玩没了的东西怎么还有同党!十代目你先走,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即使敌人将至,这几个人还一副神态自然的样子,哦不对,或许该除了那个愤怒的岚守。六道骸挑了挑眉,促狭地笑道:“先不说你那身体还能打多久,你以为你的十代目怎么找过来的?彭格列的气味真是再难闻不过了。要我说,老远跑过来救这么个累赘真是大费周章。”

      闻言,狱寺沉默了一会,然后立即鞠躬,带着懊悔的语气:“对不起,十代目!我只考虑了炸药的坏处,忘了指环波动也有可能被人感知到。”

      “隼人,不用道歉,还不至于那么糟糕,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随意挥了挥手,纲吉聆听着后面渐靠近的脚步声和低声的骂声,笑了笑,“先稍微跟你说明一下吧,这里是1865年,彭格列初代的时代。”

      狱寺站得笔直敬了个军礼,立马改了称呼:“是!老大!”

      即使这么多年,纲吉对于狱寺突然的过于正经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又有些想念,就好像又回到了国中时期——他怀念却不向往的那个时期。

      受到狱寺称谓的启发,被禁止使用幻术,只能在一旁观战的库洛姆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boss,我认为我们完全在这个时代可以创建一个家族。”

      “好。”几步跨越,凭着体术干掉追来的敌人,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连纲吉自己都愣怔了一会,动作停滞了一拍,却又马上接上。

      对待这种敌人,纲吉理所应当地有走神的时间:他本来是不再想淌这趟浑水的,好不容易从五年的囚笼中走出来了,终于有机会实现过去的梦想了,那所谓平静的生活。毕竟太久的勾心斗角使他已经稍有疲倦了,从一开始就被教导着猜疑和被猜疑,教导着杀与被杀。

      就连那可悲的怜悯之心或许都快被磨光了吧。

      他答应得很快,不假思索的,毫无疑问的。纲吉心里嘲讽自己,又要为现在的自己找什么理由呢?为了朋友?为了安全?为了责任?还是为了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与初代相处?

      纲吉微微叹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复杂繁琐的事情。

      他下意识地不想去相信那种可能,很单纯的可能,沾染上这种颜色,就脱不去这黑色的西装了。哪怕这是最合理的。

      闻言,狱寺仿佛突然变个人:“不愧是十……boss!我们一定能再创辉煌!这次干脆叫沢田家族怎样?以boss的名字打遍天下!”之前的惆怅颓然全然不见,眼中充满着希望和信任,仿佛具有在最绝望的时候也能打破困境的无尽力量。

      他那么坚信着,一直。

      “Cielo.”纲吉望向天空,不自觉说出一个单词,优雅的意大利语使一个平凡的单词都充斥着艺术和美。与意大利的热情所不匹配的空灵声音和平静的语调,却透露出惆怅,像是怀念。

      当初,Reborn告诉他,他是大空,要晕染一切,包容一切的时候,他是惶恐的。所以,他拒绝了,名为彭格列的罪恶。

      而如今,居然是他主动接受了一切。不过,要不是那时初代决定把彭格列交给他,让他发展,不论繁荣还是毁灭都好,又怎会有后来那般多的羁绊。如今为了他,以他所能及,成就他的荣光又何尝不可?

      当初,他将名为彭格列的荣耀交给了他;

      现在,他让彭格列成为他的荣耀。

      伸手遮着直射而来阻碍视线的耀眼阳光,眯了眯双眼,纲吉心里有了打算。只可惜,这种光芒对于身处黑暗的人来说,着实太过刺眼。每个人都在仰慕着前方的光行走,或者奔跑,追上那个遥不可及的目标。而他们,是没有光的,也没资格有。

      只有百世的荣耀,只有坚定的信念,遥远而又不可触及。却着实支撑着他们,哪怕在最黑暗的境地也能苟延残喘,也能笑出来,也能为了一同的荣光和信念而战。

      但是要创建一个家族并不只是口头上说说就可以的,其所要求的一系列准备繁琐得可怕,或许,还需要一些小契机。

      恰好是意大利战火连天的时期,即使是再偏僻的地方也无可避免。很凑巧地,纲吉碰上一个潦倒的“家族”。说家族实在是太抬举他们了,顶多算个自卫队。

      出于对卖家的尊重,姑且称他们为家族。这个家族掌握着一个地位较尴尬的港口,处于极佳的位置,却只是用来隔开两个大家族港口的。生意不多,平常两个大家族的口角小打斗倒是挺多,理所应当的,支付不起庞大的运转费用的家族,一日日地潦倒下去。

      问到两个大家族的名字,那个首领有些吞吐,大概怕是说出来就卖不出去了。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资金来源了,如果不能售出,就要继续忍受清贫的生活。

      稍加思索,纲吉买下了这个港口。同样是小家族掌握这个港口,既然本来就是用来隔开双方的,现在也不至于攻打或者施压。

      “你们愿意追随我吗?我缺一点人手,你们应该会熟悉这里。”交付了资金,本欲直接离开的纲吉忽然想到成员的问题,转头问。

      “能被您看中是我们的荣幸。”身为首领的男人将右手置于胸前,鞠了一躬,“只是,您需要我们怎样追随?”

      纲吉下意识想摩挲中指的戒指,却只摸到光秃秃的指节,他斜睨了一眼,说道:“从属和绝对忠诚。”

      男人沉默了一会,说:“好。”

      似乎很满意男人做出的选择,纲吉眯起眼,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从胸前拿出挂在项链上的大空指环,举到男人面前,言语间带着一丝从前当教父的气质,温和而不失威严:“我要求,无条件服从于持有这枚指环的人。”

      “是,首领。”男人下跪应道,“以塔吉蒙的名义效忠于您。”

      纲吉他们首先在靠近港口的地方买了一幢别墅。暂且不论港口的风景优美的问题,十九世纪的意大利西西里岛的贸易往来主要通过海运的方式。一个新兴家族包括老牌家族的经济很大的一个来源就是港口。
      在当时收购了一个港口就等于收购了现代的一所银行,还是不断产钱的那种。
      于是,正所谓经济的发达是一个家族强盛的重要因素,也是维持家族和谐的重要因素。
      纲吉在定居下之后便利用六道骸“赚”来的钱收购了一个附近的港口。虽然不算大,但是仍旧凑合着有一定的经济来源。
      下一步则是家族成员。守护者暂时还只有三人,其余的成员也只有几十个人,但是作为一个新家族,也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纲吉也还派遣了一部分人去制造武器。用纲吉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家族如果被别人掌控了武器来源,那么就等于被别人用刀子抵住了脖颈。”
      而光是这一些繁琐的事情,就耗费了纲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整个家族也算是正常运转中。
      纲吉松懈了一口气,在大街上晃荡着,寻找一份事情来打发时间。
      这个新建的家族虽然在短时间强大起来了,但是所需处理的文件并不多,于是纲吉就想找件事情干。
      和蔼的午后,柔和的阳光慵懒地洒下,洒在充满着艺术文化氛围的巴勒莫。
      纲吉一边晃荡,一边思考着什么职业有利于家族。
      许久,直到看到了一所酒吧,纲吉才恍然大悟。调酒师是最好掌握情报的,不是吗?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缺调酒师吗?”纲吉轻轻推开了门,带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哟!小伙子想来帮忙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回应的是站在吧台的一个大叔。大约三十岁,下巴有一些胡碴,黑色的西装,略为轻挑的语气让纲吉不免暗叹一口气:又是□□的人啊……
      “那么日后还是请多多指教了!你可以叫我‘斯弗罗特’。”纲吉微微欠身,以示礼貌。
      大叔倒是一脸自在地狠狠地蹂躏了纲吉的头发,说:“我叫可尔艾加,你叫我可尔就可以了。不过,我可不是老板,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同意的。斯弗罗特对吧,以后每天的晚上七点到凌晨二点就是上班时间了哦!”
      “恩。那么既然如此,我就干脆在上班时间再来吧!”纲吉拉开可尔正在虐待他的头发的手,笑了笑便走出了这个酒吧。
      纲吉抬起头望向天空,湛蓝得如一块通透的蓝水晶的天空,包容着一切却也担负着一切的天空,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怅意。自己的守护者是否还平安?虽然知道他们很强,但还是不免担忧。
      柔和的阳光投下浅金色的光影,点缀着少年的脸,微皱的眉宇流露出丝丝惆怅,光将发梢染上金黄,那么柔和,那么美丽,却有似即将消散一般的朦胧和遥远,就如同神明一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可偏偏他是□□,黑暗的存在,沾满鲜血的人,又何能乞求其他?
      但这并不影响少年的样貌流露出的柔和,而正当Giotto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圣洁的少年。
      Giotto那一瞬间仿若看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那么遥远而又干净,使人忍不住接近却又因那份圣洁而止步。
      不想玷污这个孩子。Giotto当时是这么想的,但也对他染起了兴趣。那天的那个孩子么?终于,又找到你了……
      纲吉仅仅只是稍作停留便离开了。不论何时,都不宜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因为你不知道哪里就会有人瞄准你开枪。Giotto还未说上一句话,纲吉便转身离去了。
      想要挽留的话语哽在咽喉,却又不好开口。不能将这个孩子牵扯进来,就当是对自己最大的慰籍。
      Giotto晃了晃头,似要把这些杂乱的思绪甩走。然后又理了理,缓缓走进酒吧。
      可尔依然在吧台忙活着,这些动作在看到Giotto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
      “吱呀”Giotto推开门,缓缓地走了进来。
      “可尔,最近怎么样?”Giotto随意地问着。
      可尔笑了笑,说:“消息没有,倒是多了个帮忙的孩子。是个好孩子呢。
      Giotto轻门熟路地走进吧台坐下,用手肘撑在桌子上说:“呵,是刚才在门口的那个孩子吧,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好孩子呢?”
      “眼神,他的眸子中,没有污浊。澄澈而又温柔,不像里世界的人。你自己也感受到了,不是么?”可尔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眼睛。
      “也是,那个孩子,真的很难让人去憎恨呢。但是我也有些嫉妒他,嫉妒他的那份纯真。我们手上的罪孽,已经洗不清了。”Giotto面无表情说出令人感到悲伤的话语,透露出隐隐的惆怅。
      可尔叹了口气,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按上了Giotto的额头:“你可不能这样,首领都放弃了,要这些家族成员怎么样!给我清醒点。”
      Giotto感到额头的冰凉,把酒瓶拿下来,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没说要放弃,只是,感慨一下罢了。”
      “嘛嘛~希望你真的是感慨一下就好了。”可尔无奈地接过Giotto递过来的酒瓶,“你自己做决定吧,那孩子的去与留。”
      Giotto微微低下头,似认真思索一般,刘海遮住了眼的情绪,不清楚也不会清楚他在想什么。许会,Giotto叹了口气。“那孩子估计没工作吧,留下来也罢。”Giotto抬头仰望,手遮住些许刺眼的光亮,,无声的叹息。
      “就知道你这家伙。”可尔叹口气,不顾Giotto自己去忙活了。
      Giotto也不再说什么,他知道他该干什么,在这里已经消磨了太多的时间,而这里又没有情报,不能给他一个正当的理由休息。
      于是Giotto默默地走出了酒吧,回家族去了。
      这一切的一切,
      即将开始绘制一幅最美的图画,
      将编制出一场最美的梦,
      但这仅仅只是梦罢了,
      一场最美的梦。
      即使想要接触但是又那么遥远,
      明明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是这已经是命运谱写下的乐章。
      任何人或神都没有改动的资格。
      即使以生命作为代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Section Sec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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