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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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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爱斯说的那位医生在一座公寓的顶层,并没有什么牌子什么的,如果不进去的话或许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只是一进去之后沁笙明显被那种豪华的气质给怔住了,铺满了整个客厅的白色的羊毛地毯,可容十人的巨大的真皮沙发,占整面墙正中位置的液晶电视,但是让沁笙真正惊讶的却是一整座的五层书架的珠宝古董。
但是主人好像并不在意一般随意的摆在一边,有些甚至都被挤压在一起。
“来了啊,坐吧。”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沁笙一惊,她根本就没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像她这样对于声音特别敏感的人,这样真的是第一次。
沙爱斯倒是习惯了这样,自顾自的拉着沁笙坐到了沙发上。“祭安是很有名的医生。只是脾气有点奇怪,没事的。”沙爱斯看着沁笙安慰着,只是他知道沁笙根本不是害怕,她的眼神里只是有疑惑,那也是一闪而过,然后平静的眼神又在看到沙爱斯之后化成了完全的信任,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爱恋。
“张嘴。”祭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马上就进入了治疗。沁笙也配合的张开嘴。沙爱斯更不会问什么,他只是握着沁笙的手,让她安心。
祭安微微皱了眉:“我需要一些仪器和药剂,这些东西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先在附近住几天,等着安排手术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们。”
这样似乎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沙爱斯看祭安没有再说什么的打算,识相的拉着沁笙道谢之后离开。
“原来医生真是这么不到一分钟就可以看出病人的情况啊。”从里屋慢慢走出了一个人,深渊一般的眼看不出什么,只是脸上挂着分不清有多少笑意的笑容。
“她的情况我从你和你表哥的口中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是刚才看起来情况似乎比你们了解的还要严重一点。”祭安并没有在意塔尔略带讽刺的语气。只是一脸严肃讨论正事的模样。
“真是还不习惯你这样严肃的表情。”塔尔笑着坐到了祭安身边,“她能开口说话吗?”
“能。”祭安瞟了一眼塔尔额头上的纱布,“你自己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果然是被砸傻了吗?竟然也会关心人?”
“怎么说也有可能是我未来的表嫂,我关心一下怎么了?”塔尔依然是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容。
“哼。”祭安这下连看都懒得看他了,“当初你让我给那个叫那莎催眠的时候,我看你可是对人家狠的下心了。现在你又用苦肉计设计解了催眠,那女孩可是爱惨你了,你这么利用她,她也什么都没说出口。”
“那莎啊……”塔尔微微眯着眼睛。“我的确是很喜欢那个女人的。所以还真是让我舍不得。”
祭安闭着眼睛休息,根本就不打算再理塔尔。
塔尔站起来走到了阳台的位置,眯着眼睛懒着并不刺眼的夕阳。
那莎……那个高傲的公主。只可惜,仆人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所以从一开始便没有付出真心。他仿佛又看到那莎抱着他在即将坍塌的教堂中绝望的试图止住他头上的血,却只是越来越多。
他现在还是能记起那莎那歇斯底里的声音:“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哪怕一点点,你有没有是完全给予我的一点点爱?”
“塔尔……我求你,别对我这么狠心,我是爱你的,我是那么的爱你……”
“既然你不爱我,我又何必非要拉着你陪我一起死去。我一个人死掉就好。”
塔尔轻轻叹息,好像,自己的心就像是死了一样,听到那些话一点起伏都没有。甚至在那莎艰难的背着他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体力不支的晕倒。他也只是有一点点的感动。
也仅此而已。
那莎是个好女孩,但是不是他的女孩。
所以,连一丁点的爱都不舍得给。
他,本就是如此自私的人啊。
不知觉中脑中又出现了那个倔强的女孩,或许是有着相同类型的血液,他就像是独行者找到了同伴,对那个女孩抱着绝对的信任。而且一切一直以来没有说出口的痛苦,那个女孩都懂。
呵,这真是报应。
抛弃了对他爱的彻底的女人,转眼就在另一个或许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女人身上狠狠的栽了进去。
这就是报应。
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到底这个报应可以有多严重。
反正他一无所有,大不了就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