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神官x圣殿 荒唐》浮火

4、第 4 章

　　几天之后，绵羊在中央教区受到了良好的照料，也从其它人口中听见了那日的大概。
　　可唯独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卡尔会知道那样做能够逃出？又怎么一向只取对自己有利的卡尔会不顾危险在没有周详计划下硬闯优沛擂斯？
　　绵羊其实没想过卡尔会来救自己，所以当卡尔一消失后绵羊就自己断断续续不是很熟悉自行施展过治愈术了，只是当他在念咒文时，四周的机器人依然没有停止的向他攻击，所以没办法支撑多久，自己就昏过去了。
　　后来醒来之时，四周的机器人已不见，自己也不知在哪四周空荡荡的一片，绵羊只又再对自己念了一次治愈术，可是却失败了，接着又昏了过去。
　　接着发生什么事情他就真的毫无印像了，等到再睁眼，已是教区医院，而不是优沛擂斯了。
　　绵羊想仔细回想着那天片段的记忆。
　　却只觉得恍恍惚惚，印象里只有自己的血以及石版上传来自己的心跳，那一大片的空旷处也不知是优沛擂斯的哪里，一点声响也没有，万般寂静。
　　就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绵羊只觉得四周暗了下来，心里却浮出了一个念头──他想要去看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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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羊休息的地方其实正是中央教堂内部附设的，而现在天才刚暗，教堂内还有许多神官、祭司到处走动。
　　随便问了个人，那人告诉他卡尔就在这条路直走右转的房间，绵羊笑着道谢，照着指示走去。
　　脚步停在了一间房门外，绵羊抬手敲门，出声道：“卡尔？”
　　卡尔应声开门，见到绵羊站在门外，表情忽然僵了一下，“进来坐吧！”
　　卡尔的房里没什么东西，就只有件替换的白袍好好挂在衣架上，与一张摆在窗边的木椅，那窗口开的极大，占去了半面墙。
　　此时天色已暗，晚风从窗外吹入，只觉得室内室外的温度并无差别。
　　“坐吧！”卡尔将椅子搬到了绵羊前面，自己却坐到了那窗口稍微突出的边上。
　　“卡尔…我想问你那天的情形……”
　　“你流了很多血，差点救不回来。”
　　“不是。我想问你为什么知道那是个传送之阵。”绵羊事后当然是看过优沛擂斯的调查报告，是卡尔与其它人在他接受治疗时做出的，内容十分详细。
　　提到了优沛擂斯里面有许多地方暗藏了传送之阵，进出优沛擂司的方式必须依赖那些传送之阵，可是却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踏入传送之阵的范围后会有那些机器人出现。
　　“因为那边不能使用空间移动的咒文。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个，一是有古代的其它咒文凌驾了施咒者，让咒文失效。二就是那个空间本来就不是一般的正常空间，而是异空间的一部分，如此一来便扰乱了空间移动的规律性，咒文自然不能用。”卡尔说的一串的理论都是只有神官才学的，于是他停下看了看绵羊的表情，似乎是怕他不懂。
　　“这边我都还听得懂。”绵羊理解的点头。
　　“这是一般自然推想的情形。可是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在传送之阵当中，当然无法再开启第二个传送之阵，优沛擂斯内的遗迹就是这个情况。而我也是看到你的身体自己搬了家后，才发现的。”卡尔见绵羊第一段听的一点都不吃力，觉得绵羊的头脑也不错，第二段就直接挑重点说了。
　　“所以我才能够逃过一劫呀……”绵羊听了之后颇是心有余悸的说。
　　再见到卡尔，竟然有些恍如隔世。
　　卡尔低下头沉默着，撑着身体的双手有些微微发抖。
　　绵羊这才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今天卡尔似乎有点反常。试探性的叫了声：“卡尔？你不舒服吗？”
　　却看见卡尔伸出双手轻轻的摸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忽然一下手竟然绕到了背后，将自己扯了过去。
　　绵羊一来毫无准备，二来卡尔这一下拉的极为用力，绵羊挣也没挣的转眼就被卡尔抱了满怀。
　　“卡尔？”卡尔抱着绵羊的双手依然有些微微的颤抖，绵羊此刻更是清楚的感觉出了，不知这是为什么。
　　“绵羊…我喜欢上你了！”
　　绵羊随即一愣，有点怀疑卡尔是不是神志有些不清，“卡尔，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卡尔会喜欢自己？这是件荒谬的无比的事情。
　　“我是说真的！”卡尔抱着绵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决心。
　　伴随着这句话后，绵羊一阵无语。
　　脑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卡尔时的情形，随即却转到了自己削断长发时，从镜子里映出一张短发的脸孔。
　　绵羊并不是故意续发，只是不知不觉常忘了剪，最后习惯了反正没有妨碍也就不剪了。
　　却想不到这却让卡尔误会，而自那之后，绵羊再也不曾忘记剪发，只因为怕再有人误会。
　　卡尔见绵羊不肯说话，只好又继续说：“那天你满身是血，连治愈术都没办法，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绵羊垂眼，看着卡尔的白袍，似乎依稀还能见到自己先前留下的血迹。
　　语轻似呢喃的在卡尔耳响起，“我回来了。”
　　闭上眼，只觉得──
　　世上在也没有比这件事更为荒唐之事了。
　　“卡尔，我回来了……”
　　反手环住了卡尔，绵羊轻笑。

　　＋ＴＨＥ　ＥＮＤ＋

　　＋特别番外＋如果绵羊说……＋

　　如果绵羊说……
　　“卡尔，我们有孩子了。”绵羊一如往常般的微笑。
　　“什…什么？”大吃一惊的卡尔，随后立即往绵羊平坦的小腹看去。见到还是‘平坦’的松了口气，换上另一副无奈的表情说：“绵羊…我也很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出生…可是像我们这么没保障的人又要怎么去照顾一个孩子呢？打掉他吧…绵羊。”
　　“来，卡尔这就是我们的小孩唷！”绵羊维持一惯不变的笑容，从旁边牵来了个约五岁大的小孩，完全不理会卡尔在说些什么。
　　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想：“为什么要往我身上看？你以为孩子是哪里来的？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作男的啊！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