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狗不理包纸大

25、失眠1 人生总

　　人生总是有着许多不能言说的伤和无可奈何的谎。

　　六月初的北方城市，却断断续续下了快一周的雨，一直灰蒙蒙的天空，这种最适合睡觉的天气里，我继续着我的失眠大业。
　　娃娃说我现在的状态离丧尸不远了，让我还是去治疗一下的好，因为一直下雨，拖了又拖都没去，下雨的这几天，心情又莫名的低落，实在不想出门，睡眠质量又一再地降，最后决定在终于放晴了的有点睡意的今天去找她看看失眠。
　　“请问您有预约吗？是和哪位医师？”诊所门口的小护士笑得很甜的鞠躬问我。
　　“啊，有，娃娃。”本来这种甜美的小闺女我是一定会逗几句，但是抵不上我现在脑子太蒙，怕被人逗了去，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娃娃？是这里的医师吗？您知道全名吗？”小美女皱着眉小脸皱成了一团，怪好看的。
　　“全名？全名？那个，那个，那个，她姓郑好像。”美女的问题把我难住了，我的大脸也皱了起来。
　　“郑娃娃吗？我们这好像没有这个名字的。”说着按亮了电脑仔细的翻找着。
　　“哎，她找我的。”娃娃快步走了过来，跟那个小护士说，“小雪，别查了，这是我的病人。”
　　我看了看夹在娃娃胸前的挂牌，一脸得意的跟那小护士说，“你看。你看，我就说姓郑吧，你还说没有。”
　　那小护士一脸要哭的表情，“您刚说是郑娃娃啊，我才说没有的，我正要给您查姓郑的医师都有谁呢，我没说这个也没有啊。”
　　“行了，别理她了，她一病人，小雪，在这这么久了，什么样的没见过啊，有病的，没病的，没病装有病的，有病装没病的，你这点心理素质可不行，他们说啥就当没听见就完了。”娃娃跟那小护士挥了挥手，拉了我向里面走。
　　“是，郑筱涵医师。”我回头看了看，哦，对，娃娃叫这名来着。
　　“你又傻笑什么呢，你真行，我名字都忘了。”娃娃打了我胳膊几下。
　　“不是，这不突然一问我懵了吗。”我跟着娃娃进了她的诊室，屋子不大，但是很舒服，大大的窗子，很多绿色植物。
　　“我要是不出去接你，你还不得丢多长时间的人呢，你真是的，就跟你说你在门口等我就行，你还跟人犯贫去。”娃娃拿了一瓶酸奶给我。
　　“真没，是小闺女自己跟我搭讪的，我没主动。”我摇了摇手，很无辜。
　　“那叫询问，还搭讪呢，你说你哪点像女的了。你就是男的，也得是一流氓。”娃娃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躺椅示意我坐下。“说说吧，我这可是按秒收费的呢。”
　　我脱了鞋，半躺了下来，“我心里就是真有病，也让你们那收费给吓得自我痊愈了，我就说我不来，你非让我来。”
　　“这不咱能好好说说话吗，还能给你做个心灵按摩。”
　　“行吧，你说吧，我没啥可说的。”我耸了耸肩，仰着头倚在躺椅上。
　　“你让我说啥？□□？人畜？还是恋物癖？”娃娃站起来放了很舒缓的音乐。
　　“我擦，你也不嫌恶心，听完我更睡不着了。”我抬了头，翻着白眼。
　　“我这就这些，别废话，不听就说说你自己，你不睡觉是想事情吗？”娃娃走到窗边把百叶窗翻了过来，明亮的屋子稍稍变暗了一点。
　　“没想啥，就想进入睡眠之前的那个准备过程是应该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手是应该攥拳还是放平，攥拳的话拇指是应该放外面还是攥手心里。”我又仰了头，看着不太亮的灯。
　　“一一，谎话这种东西，不是说多了就能变真的，问题也不是掩饰就能没有的，伤口更不是愈合了就谁都发现不了的。每个人都有秘密，都有些事是不能跟比人说的，这没什么，把秘密藏得更深点吧，让你自己都发现不了的那种程度。”娃娃在我身旁蹲了下来，把我的手握在手里，“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自己应该比谁都知道，根据你短信给我的内容，你已经很长时间一天只有两三个小时睡眠，而且就这点时间还是不连续的睡眠，噩梦不断，还伴有很严重的头痛，你坚持不吃助眠药这是好的，却很长吃止痛药，一一，你需要治疗。真的，如果因为我是你朋友，你不能单纯的看待治疗的过程，那就换个医生帮你，你需要帮助。”

　　沐浴阳光也是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