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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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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黄濑是提前了二十分钟来到比赛的现场。在快开赛的时候收到美优的短信，说下午有通告提前不了，没有办法按时到达。他合上手机，再看向赛场的时候，参加比赛的球手们已经上场。他把手机收起来，心想美优大概来不了了。
小圭穿着印了他们学校名称的球衣，看起来精神抖擞。这对于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篮球的黄濑来讲，是一种神奇的视觉刺激。让他怀念起了中学时期的篮球生涯，曾经他也把篮球视为生命，像他儿子一样把青春挥洒在球场之上。他想起了他在球场上认识的那些人，包括把他带入篮球这个世界的青峰，还有他最喜欢的黑子。但是时过境迁，现在他们也早已不能再和以前一样。
裁判发球的时候，有一个身影从旁边靠过来，试图走过自己的座位。黄濑皱着眉头盯紧了被抛起来的篮球，往后退了一点让出过道，那个人就一屁股坐下在自己旁边。
“看得真认真啊，黄濑。”
“诶？”
然后黄濑扭头，就看到青峰大辉。
“青峰君？！你怎么也来了？”
“说什么废话，是我重要的徒弟的比赛，怎么能不来。”
“啊——哦。”黄濑才想起来，小圭正在跟这个人学习打篮球。“那个…好久不见。”
寒暄一番，赛场上小圭已经抢到篮球、并且带着篮球突破到对方的篮筐，扣下第一球。
“之前没有在观众席上见过你，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看小圭的比赛吧？”
“那也许只是你没发现我而已……你该不会每一场比赛都来了吧？”黄濑狡辩道。因为是自己的儿子的比赛，所以他不想承认其实他是一个因为客观原因而抽不出时间来看儿子比赛的父亲。
“你白痴啊，”青峰指了指观众席上寥寥的人头，说。“人又不多，你这么显眼，如果有来的话，一眼就能看到的吧。”
“啊…哈哈，也对呢。”黄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青峰能一下就坐到自己边上来。“抱歉。”
其实他不知道青峰每次都会来看小圭比赛，更不可能知道这次也提前半小时来到赛场的青峰，在早就看到黄濑入场之后，犹豫到快开赛了才决定要坐过来。青峰想，果然还是就这样打个招呼，做回普通朋友一样比较好。明明没什么好纠结的事情，却让他一直纠结了二十分钟。
“小圭最近怎么样，练球的时候有没有不乖？”
“总体而言，非常努力。你儿子看来比当年的你还要更喜欢篮球啊。你可以告诉他不用这么拼命也没关系，适当也该用休息日休息一下。”
“诶，是这样的吗？可是之前的休息日小圭也一定要去练球，怎么叫他休息都不愿意，我还以为是学校这么要求的呢。”
“……他这样迟早会累垮的，才中学生的身体，要他这么努力做什么啊？”
黄濑想到可能的理由，大概就只有‘小圭是因为不想跟家人共度休息日’这一选项了吧。他因此而陷入了沉思，才在旁边的青峰忽然鼓起掌来时被吓了一跳。他把视线放回到球场上，后知后觉地看到小圭把一个三分球投入篮筐。
“一直都是小圭在得分吧，他太拼命了。”黄濑说。
“没错，刚才跟你交流过后，我才发现他最近有些拼命得不正常。上次比赛也是，一个人拿下全场比赛三分之一的分数，这样的战绩从各方面而言都太可怕了。”
黄濑盯着青峰看了一会，说：“以前青峰不也是这样打法的么，甚至还要更夸张一点吧？”
“……对啊，好像能看到一点以前我们打篮球时的影子。果真是年少轻狂啊。”
“原来青峰君也是会自我检讨的吗？真稀奇。”
“拜托，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了好吗。”
“这个周末，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圭去打篮球了呢。”
“是的，我也必须减免他训练的强度了。就拜托你了，小圭的父亲大人。”
“这个称呼，怎么听都觉得讽刺啊青峰君。”
“能听出讽刺来，不容易啊黄濑君。”
“……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