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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亲亲暖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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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暖暖,看我多爱你,早早起来给你更更……
赫连府邸,荷花开的清丽,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恒析和恒介玩儿的开心。
“爹,您真的决定要说了吗?”昭业站在一边,恭敬的请示赫连端越的意思。
“只是,难为你了,弘儿他们还好说,只怕瑞儿又要闹一阵子了。”赫连端越无奈的看了看长子。
“昭业想想道:“业儿要是招架不住,就值得劳烦爹爹了。”
“业儿啊,怎么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呀,平日里不是早早的过来撒娇耍赖了吗?”赫连老爹避开敏感话题,瑞儿,唉他也应付不来啊。
“瑞儿去祭拜丁俊,儿子允了。”昭业知道父亲的意思,也是无奈。算来昨天晚上就应该回来了,怎么现在都不见人影。这话不敢和爹说,这瑞儿真是越大越不懂事,回头一定要在教教他规矩。
“哦,瑞儿重情义,你们也别太束缚他了,本来在你小叔那儿就疲累,你们让着他点儿。”老爹对小儿子是格外心疼,瑞儿所承担所背负的太多。
“爹爹当真是偏心得很。”昭业头有一次埋怨爹爹,脸上的表情甚是可爱。
赫连端越一脚踢过去,“现在和你弟弟们学的越发放肆了。”
面上是这么说,赫连老爹还是喜欢昭业这样,笑笑也挺好。想了想又问:“给你六弟去信了吗?”
昭业恭敬的回话:“已派人送去了,再有几天六弟就能回家了。”
赫连端越有嘱咐了几句,边放大儿子走了。
昭业退出来。自己还埋怨爹爹,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吩咐身边的人叫五弟过来。昭毓这边正侍候他院子里的花呢。前些日子特别又开了块地,种些草药,一片杜若,一片辛夷。三哥和小弟也能用上。想来自己有时外出,小弟担心他的花草也会来照看一下。
听是大哥吩咐收拾收拾就去了。“大哥。”昭毓规规矩矩的行礼。大哥没让起就只好跪着。“去望月山庄,把瑞儿带回来。”昭毓应是就退了出来。一刻也不敢怠慢,快马加鞭的往望月山庄赶。心里道:“天天不让人省心,挨揍活该。”
进了山庄一路甚是顺利,不由心中纳闷儿,快走到昭瑞的内室,心中道有些不安了,抓了一个人来问:“你家公子呢?”,那人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公子早有吩咐,若昭毓前来,不必阻拦。公子现在在内室等您呢。”昭毓谢过此人,安心的往里走,进屋便见床上的人儿咬着果子,见自己来了也不见礼,心中不悦
“庄主大的架子啊,让为兄亲自来请你回家。”昭毓坐在昭瑞的对面,昭瑞也不去看他,是不敢还是不愿昭瑞也不清楚,只盯着自己手中的果子,笑道:“若叫庄主,便是曙风的朋友,若叫瑞儿,大可不必这样客气。”昭毓来时本就气恼,如今更是生气,“下来,跪着。”昭毓拍案,端起兄长的架子。心想平常是太惯他了。昭瑞闻声心里再不愿意,面上还是平静的下床跪着。昭瑞身子不好,所以内室铺的毯子足够厚。雪白的中衣和苍白的面色,引得昭毓一阵心疼,但看眼前的人儿一脸倔强,又不由得生气,语气也冷冷的,“完我以前是太惯你了?现在连罚都罚不得?”昭瑞看看五哥,心尖儿一酸,泪就要涌出来,语气是无同以往的怯懦,这样的小弟是五哥昭毓不曾见到的。“五哥应该知道,若是五哥前来,瑞儿必不会这样放肆的在内室躺着。瑞儿说若昭毓前来不必阻拦,看来是他们玩忽职守,也是瑞儿贪心了,瑞儿以为来的是昭毓。”昭毓心头一震,起身,扶起昭瑞,二人坐在床边,昭毓掐掐昭瑞的脸说:“那,瑞儿有什么要和昭毓说的呀?”目光温暖,语气轻柔。昭瑞见五哥改了称呼,心下一暖,拘束全无,“瑞儿很乱,瑞儿不知道该怎么办,瑞儿不想多了兄长是失了朋友。”昭毓皱眉,“哥哥们对你不好?”瑞儿摇头道:“家里的规矩,瑞儿懂,那些个‘首孝悌,次谨信’的大道理瑞儿也懂,瑞儿只是希望,在外面或者在瑞儿这儿,五哥可以是昭毓。“昭毓看小弟这样不免心疼。”瑞儿回家吧,爹回来了。”瑞儿哭了一会儿,昭毓坏笑着逗他:“在这儿打不得你,到家里就由不得你了。”昭瑞闻声更是赖着不起身,“放心吧,不打你,刚才逗你玩儿的。”昭瑞看这五哥问:“是大哥叫你来的?”“恩”昭毓点头,“大哥生气了吗?”昭瑞又问,昭毓笑笑说:“你说那?”。唉,昭瑞知道,千不愿万不愿,家,要回,错,要认。
昭毓拉着弟弟从山庄里走出来。昭瑞惴惴不安的和五哥上了马车。胃疼的厉害。昭瑞在丁俊家喝了两天两夜,胃里除了酒就是些果子,昨天折腾了好一阵子,吐得一塌糊涂,昏头昏脑的就睡过去了,今早也只喝了一碗粥。昭瑞搂着昭毓的胳膊忍得辛苦,手里沁满了细密的汗珠,一路上总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快到家了才好一点,昭毓给小弟擦擦汗,心疼的紧,嘴上却说活该。到了府,昭毓要送昭瑞回房,昭瑞摇头,”大哥让我去书房。“昭毓劝了几回,昭瑞不言声,也只得放他去了。昭毓了解小弟的性子,认定的事儿是断断不会放的。可是,现在他是明显的找罪受。
昭瑞一路忍着胃疼,到大哥房前,稳了稳气息,告安进来。跪在大哥面前,冷汗涔涔,大哥并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心里就是害怕。昭业看看窘迫的小弟,内心也是纠结万分。纵酒是万万不能饶过的,可是,那件事呢?毕竟是自己骗了他。
“哥”昭瑞胃里阵阵疼痛袭来,苦苦忍着不敢让大哥知道,恐怕又是一项罪责。
昭业抬眼,问:“想清楚了?”
昭瑞点头,只盼着大哥快点罚完,当然,不罚更好。“瑞儿不该纵酒不归,可是瑞儿不是故意的,瑞儿是因为,是因为……”昭瑞犹豫了。因为什么?因为自己胃疼难忍,吐得一塌糊涂?抬起眉眼触及大哥温柔的眼眸,“瑞儿错了,瑞儿认罚。”
“瑞儿,无论父兄们做了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们是最爱你的人,即使有什么事情瞒了你,那也是因为我们不想让你承受更大的痛苦。”昭业看着小弟,意味深长地说。
“是,小弟记下了。”昭瑞莫名,诺诺应是。
昭业示意小弟褪了裤,藤条就随风而下,又疾又狠,先前昭瑞还强忍着,可是太疼了,呜咽着求饶“呜……哥轻点儿,瑞儿知错了。”昭业心疼昭瑞,嘴上却说:“你那回不知错手?”。瑞儿不停的抽噎,胃疼难耐,身后的疼也不好过。大哥的藤条好久没有落下,昭瑞知道哥哥不打了,心下放松,松了口气,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