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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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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珠,你这是拉我去哪啊?等会我们还有课要上呢。”刘依徊被何美珠拉着离开了学校。何美珠脚不停的道:“你跟我来就是了。”展阳远远瞥见他们,忙追上来喊道:“美珠,你拉依徊去哪啊?”何美珠笑瞪了他一眼道:“这人还真讨厌,处处粘着你。”刘依徊笑笑不语,他要粘着自己,她能有什么办法。
何美珠拉依徊来到一处偏僻的胡同里,但见几名男子正在拳打脚踢着另外几名男子。而那几名男子早已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牙齿都掉了好几颗,缩在地上不住求饶。刘依徊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几名男子就是前几日拦劫自己的四个坏蛋,她惊疑的看向何美珠。就见何美珠冲她一笑,道:“我说过,以后谁敢动你,我就绝不让他好过。”说着,何美珠走上前拎起地上一名不住呻吟的男子,伸手噼哩啪啦就是几个耳光,直打的那人头冒金星。因为那人就是当初打过她耳光的人,何美珠这也是在为自己报仇。
展阳这时过来,见此情景,莫名整个一震,仿佛何美珠打的是他似的。何美珠的一名朋友,这时说道:“这种败类,哪用得着美珠你动手啊,只要美珠你一句话,我们兄弟立马废了他。”那人一听,立时慌了,哭爹喊娘直磕头的求何美珠。说什么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自己不是东西,下次绝对不敢了之类的话。何美珠则看向刘依徊,问道:“依徊,你说,我听你的。”刘依徊对这种人是厌恶到极点,因此道:“留他们在世上只会害人,就把他们送给派出所吧,我们私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展阳忙道:“对对,法律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何美珠无奈,冲他的一群朋友摆手道:“阿正,交给你们了。”阿正道:“放心吧。”
何美珠、刘依徊、展阳相行离开。路上,展阳忍不住道:“美珠,你可真够厉害的,那些是什么人啊,怎么那么听你的话?不过,你对朋友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何美珠笑搂住刘依徊肩膀道:“那是当然了,我何美珠虽然学习很不成才,但义气二字还是懂的。对朋友我是两胁插刀,毫无二话;对敌人我是三面插刀,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刘依徊满心感动:“谢谢你美珠。”何美珠笑瞪她:“还跟我见外啊。”展阳探头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美珠啊,如果我不小心得罪了你或依徊,你会不会像对付那几个人那样对我啊?”何美珠瞪他一眼道:“当然,而且朋友背叛最为严重,我还会加倍修理你。”展阳信以为真,不由得怔愣无语。何美珠、刘依徊相视好笑,径自离开,不再理他。
振岳人心的音乐萦绕不停,糜烂人生的灯光闪个不停。
谭军、欧杰瑞、刘明启三人在一个酒吧角落里喝着洋酒。谭军斜眼看向吧台边上的宋曳洋正在与一名美女调情,他一脸不敢苟同的摇头道:“这个宋曳洋,简直一少女杀手。瞧那少女表情,肯定已经迷上宋曳洋了。”欧杰瑞笑道:“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曳洋那种迷人的魅力呢?是女人恐怕没有人不喜欢他的。”见刘明启一声不吭的猛灌酒喝,推他一把又道:“你干嘛呢?整个一失恋少年,为情所伤,借酒消愁呢?”刘明启白他一眼,仍旧不置一词,一脸苦恼的继续喝酒。
宋曳洋为自己身前的美女倒了杯红酒递给她,道:“美女经常一个人来这里消遣吗?”那美女轻声道:“偶尔吧。”宋曳洋欣赏的打量她一番,赞道:“美女这身衣服真漂亮,款式设计也独特,中国市场上绝对没有这种款式的衣服。嗯,让我猜猜,是不是在法国买的?我曾经在法国见过这种款式的衣服。”他胡乱的猜道。
那美女好笑的放下手中未喝完的红酒,道:“我从来没有去过法国,怎么可能在法国买衣服呢。”她眸放闪亮光芒看着宋曳洋,问道:“先生在法国待过?”宋曳洋摇首道:“没有,我只是电影里见法国有这种款式的衣服罢了。”他一番回答又惹那美女一阵娇笑:“先生你可真幽默。”宋曳洋耸肩一笑,又问道:“美女这么漂亮,相信追你的男孩子肯定不少吧?”那美女有所保留的道:“嗯,有几个,并不多。”宋曳洋笑道:“也绝对不会少吧。”那美女微笑,垂下美眸,柔声道:“但真正令我动心的却还没有一个。”意思是眼前之人令她动心喽。
宋曳洋何等聪明,岂会不解风情,当下伸手环住她柳腰,在她耳边柔情道:“那么,我可有令美女动心?”那美女娇笑着推开他,嗔道:“讨厌了。”过了会儿,又忍不住问道:“那你可喜欢我?”宋曳洋灿烂一笑,口气随意道:“当然,只要是美女我都喜欢。”他的话可让那美女沉下了俏颜,淡淡道:“你可真够花心的。”宋曳洋也不生气,仍旧笑脸迷人,凑头近前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耳语。那美女脸色变了几变,又羞又愤又恨的瞪了宋曳洋好一会儿,最后一跺脚扭头走人。
宋曳洋却仍旧满脸春风笑意,回到刘明启等人那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抢过他手中的酒杯道:“从我们进这间酒吧,你就开始喝酒,想喝死自己啊。”刘明启斜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跟那名美女说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让人家变脸生气走人了。”
谭军、欧杰瑞亦是一脸好奇,催道:“对哦,快说说嘛。”
宋曳洋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告诉她我有性病而已。”他对人家女孩子说这话的时候没丝毫避讳,现在面对三个大男人反倒不自在起来,简直一怪人。
“嗤……咳……”欧杰瑞刚到嘴的酒全喷了出来,幸而没喷到人。谭军亦一脸嫌恶的看着他道:“你这是在残害祖国花朵,这么娇艳欲滴的一朵花,就这么活生生被你给撕毁了。”宋曳洋叫道:“我哪有,我这是在教育他们别相信男人的话。这男人的话,当面是蜜,背面是刀,翻脸后就是枪了。像那种无知少女应该早点认清某些男人的真面目。今日有此一劫,相信日后必定不会那么容易吃亏的。”谭军好笑道:“你可真会为自己找借口。”刘明启笑道:“还好我们认识你,知道你是只会说不敢做的人。不然,谁不把你当流氓看啊。”宋曳洋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也觉好笑,四人大笑不已。
“嗯,曳洋,你跟你妹妹相处的好吧,她有没有常惹麻烦给你啊?”刘明启犹豫着开口道。宋曳洋道:“好啊,我们之间可是无话不谈,就是她交男朋友也会第一个告诉我的。至于麻烦,她是大麻烦,小麻烦从来没有间断过。”刘明启淡应道:“哦。”宋曳洋奇道:“怪了,好端端的你问我这个干嘛?”谭军忙热心的告诉他:“你是不知道,明启跟他妹妹简直就是相斥的,每次一见面就如火星撞地球,砰的声巨响,那响声让人匪夷所思。”刘明启一把将他推的远远的,瞪着他:“你给我闭嘴。”欧杰瑞在一边好笑。宋曳洋好奇的问道:“真的,那他这个妹妹倒蛮有个性的,叫什么名字啊?”谭军想了会儿:“叫……叫什么来着,我记不起来了。”宋曳洋瞪他一眼,追问明启:“哎,说一下嘛,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刘明启没好气道:“才不告诉你这种摧花败类呢。”宋曳洋悻悻的不再理他。欧杰瑞问道:“明启,你不会是又跟你妹妹吵架了吧。”刘明启有些烦躁的道:“我们哪一次见面要是不争吵那才是怪事。”说着他心烦的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吧。”
不管再气刘依徊,刘明启终是放心不下她,怕回家两人言语不和,大肆争吵起来惹来父亲的担心,思来想去这才来到她放学回家必经之路等着她。看着远远迎面而来有说有笑的两人,时不时那男的还拉上刘徊的手,却被依徊笑着躲开了,他整张脸沉如寒铁,说不出的阴鸷可怕。
这是他看到的表现现象。其实是展阳死磨硬泡的要缠着刘依徊送她回家。刘依徊说不用,他置之不理,硬跟上来,一路上还讲笑话逗她开心。再怎么说展阳也算是刘依徊的恩人,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对别人冷情相待,更何况展阳能说会道,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会儿便哄的刘依徊笑开了颜。他壮着胆子想拉刘依徊的手,却被刘依徊笑着躲开了。
但刘明启看在眼里,他脑子是直线式思索,怒冲冲上前拉着刘依徊便走。刘依徊、展阳二人均是一惊。刘依徊有些意外,本想好声与他说话,但见他黑着的一张脸,她心情跟着变差,脸色登时也阴沉了下去。
展阳不明所以,欲阻止的叫道:“喂,你……”刘依徊怕他们二人打起来,忙道:“展阳,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眼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展阳虽担心却也无力,依徊都说不要自己为她担心了,那他还多什么事。
刘依徊用力甩开刘明启抓着自己的手,有些莫名的气道:“我又哪里惹到你生气了,以至于你专程到学校来找我?”刘明启气的有些不知所云,指了指远处已隐隐消失不见的展阳,气结道:“你……你现在才多大啊,你就开始交男朋友?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刘依徊闻言怔住,无语更无力,张了张口想解释,又觉得多余,既然他都如此看自己,那自己若不做他眼中的无知妹妹岂太对不起他了。当下一脸叛逆的道:“我高兴,我乐意,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你……”刘明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半晌才咬牙道:“好好好,以后你的事我再不管了,你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说罢与来时一样气冲冲走人。刘依徊无力的仰望茫茫苍空,想哭又想笑更觉可悲。
为了气刘明启,第二天上学刘依徊问展阳有没有女朋友。展阳不明所以说没有。就是有他也会说没有的,因为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追刘依徊。刘依徊语出惊人,神情却淡然道:“那我做你女朋友吧。”展阳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见他如此开心,刘依徊只觉好笑。展阳如愿以偿,却并没有开心多久,因为他发现刘依徊对自己的态度和先前仅是朋友的时候没什么改变,对自己更无太多的热情,平时最多可以牵牵手,连个拥抱都不可以。刚开始展阳还自我安慰,以为两人都是学生,时间久了就可以了。其实不然,时间再久,他对刘依徊的热度也渐渐消退下去。
刘明启、谭军、欧杰瑞、宋曳洋几人毕业之后,各自找工作步入社会。相聚时间就没那么多了,为生活打拼啊。但刚进社会的他们玩心还是颇重,时常小聚。几人之中,就数宋曳洋过得最逍遥,他家里有的是钱,自己又没有负担,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但他却有分寸,也知道不能终日靠父母,花父母的钱,所以也会工作,自己赚钱,只不过他是赚多少花多少罢了。有时候甚至不够他自己开销的,原因是他女朋友太多,他出手又大方,女友要什么他就买什么给他们。他总说钱这东西肮脏的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生活是该逍遥时且逍遥。他闲着没事,想起那次在酒天聊天的那个美女谈话提到法国,想想自己没去过,觉得挺丢人的,后来就拉着他小姑姑去法国旅游了一圈,拍了好多照片回来,还买了好些稀奇玩意回来送给明启他们,还说自己在法国邂后了一位美丽的东方小姐,叫妮妮,也是出外旅游碰上的,正是他乡遇故知,便成了朋友,临走还留了人家的手机号码,可回来之后,他一通电话没打过又把那号码给丢掉了。简直是暴殄天物。而何美珠也一早就去社会上混去了。刘依徊问她好好的学干嘛不上,她撇着嘴道:“反正我再怎么上学,依旧是个社会寄生虫,成不了优等生。而且每次伸手向家里要钱,比叫化子讨饭还难,现在自己挣钱自己药多好啊。”刘依徊笑笑便不再说什么。何美珠虽有工作忙,但还是隔三岔五的来找依徊小聚一番。可能是进入社会的雕琢吧,何美珠比以前更成熟更漂亮了,行事作风也不似先前那种小太妹行为,而是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成了淑女形。
一间优雅的咖啡厅。何美珠轻啜着咖啡,问道:“对了,你跟展阳的感情怎么样了?”刘依徊淡淡道:“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呗,不冷也不热。”何美珠摇首笑道:“看来你们的感情已经没得救了,我就是不明白,你既然一点也不在乎他,当初又怎么会同意和他做朋友呢?”刘依徊苦笑道:“我是跟我哥呕气。算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上次不是说要离开这里去广州混吗?准备什么时候走人?”何美珠道:“快了吧。”顿了下笑道:“等我在那边混熟了,你过来跟我混吧。我这个人可是很够哥们义气的,到哪都不忘朋友,怎么样?考虑一下。”刘依徊轻笑道:“到时候再说吧,我不想离我爸太远。”何美珠劝道:“你应该把目光放远些,出去闯闯玩玩。要不然,等你哪天结了婚,说不定连北京的天安门是啥样子你都不知道呢。算了,不说这些了,时间还早,我们四处走走吧,别告诉我你怕你爸担心不去。”刘依徊笑道:“好啦,我奉陪到底就是了。”两人出了咖啡馆,漫无目的的走了会儿,刘依徊问道:“你想去哪啊?”何美珠道:“嗯,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酒吧好了,好久没去了,刚好,可以去重温旧梦。”刘依徊好笑道:“是恶梦还差不多。”两人说笑着往酒吧走去。
“小婴,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真意爱你的,真的,我对其他的女孩子都没感觉,只有对你,我才是认真的。”喧闹尘染的酒吧角落里正上演着一出纯情少男的深情告白。只是此情此景显得有些荒唐可笑。
似曾耳闻的宣言,换汤不换药,不免引起他身后不远处何美珠、刘依徊的注意。两人侧身望来,却意外见到一对少男少女。女的不认识,男的却是展阳。两人脸色阴沉如霜,默不作声静听下去。只听那名叫小婴的女孩子,柔声道:“你真的喜欢我吗?可你不是喜欢依徊吗?”展阳急急解释道:“谁喜欢她啊?她整个就是一根毫无感情的木头。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她。小婴,直到现在我才算真正认清自己的感情,我喜欢的是你啊。”何美珠无心再听下去,做势起身欲上前去。刘依徊拉住她问道:“美珠,你干嘛去?”何美珠愤愤道:“我去抽那王八蛋几个嘴巴去。”刘依徊拉住他,绷着张脸道:“要去也是我去。”说罢,她起身走向那对深情忘我的男女。
“我……”小婴正要说什么,突觉一道黑影压来,她抬首疑惑的看向来人,问道:“请问这位小姐有事吗?”展阳闻言总算抬头看向来人,见是刘依徊,他心虚作怪,整个人一颤,险些从椅子上栽倒,忙站起身,尴尬道:“依……依徊,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刘依徊讽刺笑道:“我若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一场深情告白的好戏。”
“依徊……我……那是……她……”结巴了半天,他无话解释。小婴站起身看向刘依徊小声道:“你就是刘依徊。”刘依徊只是看着满目心虚垂首不敢看自己的展阳,淡然道:“你若不喜欢我了,可以直接跟我提分手,我不会死扒着你不放的。你这样瞒着我来踩另一条船,你也不怕船翻了,把自己给淹死在湖里。”展阳只觉满面羞愧无地自容,更无以解释。刘依徊看向小婴,好言劝道:“这位小姐,他先前跟你说过的每句话,也都曾情深蜜语的对我说过,除了你我之外,我们不知道还有的人还多着呢。这种见异思迁,花花肠子的男人,劝你最好别要,免得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捉奸成双。”她淡淡说完拉着何美珠生气的走人。
小婴伤心的看了展阳一眼,不置一词转身走人。展阳忙拉住她,急道:“婴,你听我说,根本没有的事,我只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你难道相信她都不相信我吗?”小婴悲凉一笑,道:“展阳啊展阳,你究竟有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事实都摆在面前的铁案,你还在苦苦欺骗,我当真如此好骗吗?我真的对你很失望。”说罢她用力甩开展阳,毅然离去。
展阳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这真是鸡飞蛋打,两头落空。越想越气,发泄的将桌上几个流光异彩的玻璃杯尽数扫落在地,噼噼啪啪,碎成一片,刺耳的响声引起周围人的侧目。服务生闻声过来,见状,有礼的说道:“这位先生,你打碎的这些杯子价钱都比较昂贵,是要陪钱的,一个杯子五十块钱,一共是一百五十块,谢谢,请您合作。”展阳怔愣,随即一咬牙掏出两张钞票甩给那服务生,生气的起身走人,口中边咒骂道:“这什么烂酒吧,我以后再也不来了。”那服务生口气亦是不佳的回道:“你想来我们还不欢迎你呢。”
高楼大厦满目繁华,万家灯火幽暗如星,车辆如流水永不停息的来回穿梭在马路间。夜灯映射出绮丽夺目的光芒。何美珠、刘依徊默然的走在马路边,好半天,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倾听着来往车辆的呼啸声。一阵风袭来,吹起了他们飘扬的秀发,也吹乱了他们久藏已久的心思。
良久,何美珠打破沉默:“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刘依徊深吸了口气道:“我并不觉得特别伤心,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何美珠笑道:“走,我带你去发泄一下心中的闷气。”见依徊不想去,她又道:“走吧,我知道你不伤心,但难过还是有的,你虽不把他当情人,却是把他当朋友的,今天发生这种事,依你的个性不难过才怪。而且,偶尔发泄一下也不为过啊。”刘依徊心中一暖,轻声道:“美珠,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是最了解我的人。”何美珠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有些人相爱一辈子,都始终不了解对方,但有些人却只需短短的一瞬间,就能完完全全的了解对方。”刘依徊笑道:“难得你有这样的感悟,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发泄吗?”两人又换了家酒吧尽情欢畅,直到后半夜才回家。
刘依徊回到家见屋里黑漆漆一片,暗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的进家门,深怕吵醒刘忍。谁知,她刚踏入家门,房间却骤然明亮起来。刘依徊心惊气弱的看着打开灯的刘忍,心虚道:“爸,你还没睡啊?”刘忍趿着托鞋走上前来,见到依徊回来心也安了下来,道:“你从来没有超过九点不回来的,今天却到十二点还没有回来,我能睡得着吗?”刘依徊听得感动,心里暖暖着,声音有些哽咽道:“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刘忍拉依徊到沙发前坐下,又为她倒了杯水道:“喝杯水冲淡一下酒精吧。”刘依徊头垂的更低了,边喝着,边小声问道:“爸知道我在外面喝酒了,为什么不怪我?”刘忍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忽地悲从中来,眨了眨微湿的眼眶,叹道:“怪你什么?你是我女儿啊,我怎会不知你,你若不是心里有事,怎么会跑去借酒消愁?女儿也大了,有好多事身为爸爸的我都不好过问,怪只怪你妈去的太早。”听着父亲的理解信任及无私的关爱,刘依徊湿润了眼眶扑进刘忍怀里,泣声道:“爸,不管依徊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您要知道,依徊对您的爱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刘忍闻言亦濡湿了眼眶,轻拍着依徊的背道:“爸知道,爸怎会不知。”
“你说你好端端的家不住,偏偏喜欢租房子住,你这是何苦呢?”刘明启的一名新朋友甲稀奇的问他。谭军嘴吧快的脱口道:“那是因为明启怕火星撞上地球。”刘明启的朋友乙,一脸迷茫:“什么意思?”刘明启把脸一板,道:“谁还想在我的地盘上呆着,就给我闭嘴。”众人闻言皆禁声不语。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呢。
宋曳洋拿起手机,动作夸张的比划了下,又指了指自己,一脸着急,张口欲言,却又不说出口。却是他故意的。欧杰瑞好笑道:“曳洋,你干嘛呢?成哑吧了。鬼才知道你比划的是什么?”宋曳洋笑问道:“明启,我接个电话可以吗?”刘明启没好气的白他一记:“去死吧你。”宋曳洋笑着接起电话:“喂,哪位啊?哦……艾丽啊,宝贝你可真粘人,才刚分开一会儿,你就想我了啊……”刘明启无力说他什么,随手抽出支烟点燃吸着。欧杰瑞皱眉道:“明启,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刘明启的朋友乙笑道:“早就会了,你们都还不知道啊?而且,他抽烟简直就当饭吃似的。”
一桌人围在一起,饭菜没动多少,酒却是全被掏空,你一句我一句尽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欧杰瑞突然问道:“对了谭军,听说你又把老板给炒掉换了新工作?”谭军满肚子唠骚:“我早就换工作了。先前那家公司的经理他妈的就是一个自大狂,不就是个屁大点的官么,也拿自己当个人看,对我吆来喝去的,我一气之下跟他干了一架就离职了。”
宋曳洋接完电话,这时过来笑道:“谭军,你可真行,三个月不到换了五份工作,就是我宋曳洋也自叹不如。”谭军瞪了他一眼不理他。刘明启的朋友甲,苍然叹道:“给人家打工嘛,受气总是难免的。”刘明启喝了口酒,忽然说道:“那就不打工了,我们自己干。”宋曳洋叫道:“这个想法我支持。做男人就该闯一番自己的事业出来。”刘明启笑睨着他道:“曳洋,你既然这么支持,是不是打算和我们一起干啊?”宋曳洋闻言,忙摇头道:“我支持归支持,你们可别想拉我下水。我爸的公司还四处找我呢,我为了自由躲他跟耗子躲猫似的狼狈。”
欧杰瑞摇头道:“富家公子的心态跟我们就是不一样。明启,别理这种人了,我和谭军跟你干。”谭军也道:“对,跟咱们自家兄弟工作总比跟着别人受孙子气来得好。”宋曳洋笑道:“跟着自己人也是要听话的。难不成谭军你哪天做错了事,明启还哈腰陪笑的说,嗯,谭军,你真会败公司,我十分欣赏你。”他一番话看似在说笑,却十分在理,并要中利害关系。众人都听进了他的话,却无人会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曳洋,别看你一脸不正经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在理。放心了,我谭军脾气再怎么不好,也不会跟自家兄弟闹的。”刘明启则暗自佩服曳洋,这话要是让他自己说却是不好说出口的。刘明启笑道:“好了,我随口一句话你们就开始商量大计了。你们有没有想过本钱问题。”众人无语了。
一阵手机铃声悦耳的响起来。宋曳洋笑着起身去接电话。欧杰瑞笑道:“曳洋,你的业务还真够繁忙的。”宋曳洋到一边去接电话:“息萍啊,这么晚了找我……什么?我马上就过去,你在哪个酒吧?我知道了,你别急,哥马上就赶过去。”他脸色凝重的匆匆挂断手机,转身冲一群兄弟说道:“兄弟们,抄家伙跟我走。”说着他随手拾起门后一根棍子,一脸急色匆匆的前行走人。其他人虽不明所以,却也各自抄家伙,拿酒瓶跟上去,因为认识宋曳洋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见他神色这么严肃骇人。众人心里都暗思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却也够义气的不闻不问,只管为朋友两胁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