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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   “学静,你怎么来了。”刚出公司便见腾学静站在自己公司门口,甚感意外:“我以为你辞了这份工作就再不会来这里了呢。”
      腾学静笑道:“公司我是不会进了,但来看你还是可以的。最近过得怎么样?”
      刘依徊拉着她边走边道:“我能怎么样啊?倒是你,回家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比想象中的幸福啊。”腾学静笑道:“嗯,那肯定了。走,我请你吃饭去。最近我常去大观园,发现那里的东西蛮合我胃口的。”
      两人来到大观园坐在角角落里。简单的点了几样菜,边吃边叙旧。
      “不是吧。怎么到底还是找了个男室友?你可要小心啊。”腾学静好心提醒道。
      “我是很小心的。在我不了解那个人的人品之前,我是不会轻易信任他的。我回去从来都不跟他说话的,倒是那个人话蛮多的。不过,相处这么久,我觉得那人还可以吧。”
      “那个人?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刘依徊僵住,干笑着,回忆着道:“好像有听他说过叫什么洋?”
      “哎呀,你要死了,水都溅到人家身上了。”一名中年老妇人尖如死人的声音叫道。
      拖地的阿姨忙一个劲陪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吧。”说着,她忙取下套在手上的淡黄色朔胶手套,手又在身上抹了抹,这才拿过一张纸巾想帮那名妇人擦身上的污水。
      那妇人却一脸嫌恶的一把推开她叫道:“别碰我,脏死了。”说着自己抽出张纸巾猛擦拭着身上那几不可见的点点污水。
      那拖地的阿姨被她推得重心不稳,连退两步脚下一滑便跌倒在光滑坚硬的地板上。摔得她浑身几乎散架,站不起身。
      刘依徊见状,瞪着那名穿着华丽的中年妇人便要发作,刚欲起身,却意外瞥见急匆匆跑过来的宋曳洋。
      宋曳洋忙扶起那扫地阿姨关心道:“婕阿姨,你没事吧,有没有摔伤到哪里?”
      婕阿姨起身,抚着仍有些疼痛的后股,摇头道:“我没事经理,你不用担心我。”
      宋曳洋这才放下心来,冲一旁的辛娜道:“辛娜,先扶婕阿姨去后堂休息。”
      辛娜应声,上前扶婕阿姨往后边去。婕阿姨有些担心的看着那名仍气冲冲的中年妇人道:“可是经理……”宋曳洋打断道:“休息去吧。这里交给我。”
      那妇人见状,扯着嗓子叫道:“怎么?你们就是这么袒护自己人的啊。连句道歉都没有?我这身衣服可是刚买的名牌货,就这么给那脏婆子给毁了。”
      宋曳洋听得不耐,又不好对女人发作,只是淡淡的道:“衣服我赔,这顿饭我也请了。现在请麻烦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以后再别来我们大观园,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那妇人闻言脸上登时青白交错,气得直发抖,颤着声音道:“我还不稀罕来你们这种低俗的餐馆呢。哼。”她气得步履都有些飘浮,甩身离去。
      腾学静看着这精彩一幕,好笑道:“这个大观园的经理倒是挺有人情味的,少见。”抬眼见到刘依徊看着那名经理的眼神,就似突然发现了原先被自己一直漠视着,遗忘着的东西,现在才发现它其实很好。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得好,并由衷的笑着。腾学静道:“你认识他?”
      刘依徊点了点头道:“他就是我的新室友。”

      “最近忙什么呢?老不见你人。”刘明启倒了杯酒给宋曳洋,“哎,还不打算要搬我那去吗?我可是准备另买张床给你准备着呢。”
      “你买了?”宋曳洋紧张的问道。
      “我是说准备,还没有买呢。”
      “哦,那就好。”宋曳洋松了口气,有些不自在的道:“我不打算搬了,觉得住在那里蛮好的。那个女房东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好相处。”
      “随便你。”刘明启也不甚在意。
      宋曳洋犹豫着开口道:“明启,我问你件事啊。如果你哪一天发现自己的女友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并有了孩子还把那孩子打掉了,你会是怎样的反应?”
      “没反应。我又不喜欢他们。他们爱跟谁搞是他们的自由。”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又道:“你问这个干嘛,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私生活了?”
      “那我再问你啊。如果一个女孩子可以毫不避讳的对一个正在对她深情告白的男子说自己堕过胎,流过产,还……总之就是把自己说得很不堪很下作的那种,那她是怎样的心理?”
      “她心理绝对有问题,病态问题。是你朋友吗?赶紧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吧。晚了,可能就没得救了。”
      “你才有病呢,人家正常得很。”宋曳洋瞪他一眼,又忍不住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在你知道那个女孩子其实真的流过产,可能还结过婚而后来可能不知什么原因又离婚了,但那个女孩子好像还蛮在乎那个抛弃她的男人的时候,你心理很不平衡。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对她好。知道她身体不好,特意学做早餐给她吃。晚上很晚不见她回来心里就不安,非要等她回来才定得下心来。而且人家爱理不理明显对你没好感,更甚至于把你对他的好全不在乎的贱踏在地上,踩上几脚。你依旧忍不住还是要对她好。你说,这样是什么样的心态?”
      刘明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放下手中的酒杯,比了个拉弓射箭的姿势瞄准宋曳洋射了击空箭,然后道:“我刚才射得那支箭是爱神丘比特之箭。宋曳洋,你被射中了。”顿了下,他有些难以理解的道:“我说曳洋,你千挑万选自由了这么多年。怎么到最后竟选了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我真的很难理解你的思维耶。”
      宋曳洋恍若未闻,失神的喃喃自语:“会吗?我真的对她动心了?”他精神一震,摇头道:“不可能。”心烦的喝完一杯酒,起身道:“我该回去了,改天再聚。”
      走在灯火阑珊,道路交错的大都市里。外界的喧哗丝毫唤不会宋曳洋沉思的神智。他如置身在被人精心设计的迷雾阵中徘徊兜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尝一下,很新鲜的。”腾学静将榨好的一杯果汁递给刘依徊,“这可比在超市买的牛奶好多了。我就不喜欢喝什么牛奶。”
      刘依徊喝着刚榨出来的果汁,点头道:“嗯,是蛮好喝的。以后我早上就榨杯果汁……”
      腾学静瞪着她打断道:“少来。我让你买这个榨果汁机可不是让你偷懒不做早餐的。”看了下手表,惊道:“哟,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学着榨吧,很简单的。我走了。”
      刘依徊点头道:“嗯,那我不送你了,有空记得来玩啊。”她目送腾学静开门离去,好玩的搬弄着新买的榨果汁机,把切好的橙汁放进去,榨了杯橙汁出来。忽听有人开门进来,她头不抬的道:“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拉下什么东西在这里了吧。”抬头见是宋曳洋回来了。她微一怔愣,便垂首继续榨着果汁。
      宋曳洋张了张口,终是没说话。走过她身边,看着那个新买的榨果汁机还是忍不住问道:“新买的啊。”
      刘依徊难得笑道:“嗯。”说着,她拿起刚刚榨好的一杯橙汁递给他道:“尝尝,我刚刚榨的。”
      宋曳洋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橙汁,看着她难得的笑颜道:“谢谢。”喝了一小口,呆呆看了她会儿,道:“我觉得你今天晚上有点不一样啊。”
      刘依徊低着头道:“有吗?哪里不一样了?”
      宋曳洋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斜靠在桌子上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太一样。”顿了下,他似想到了,接道:“我知道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还对我笑。”
      刘依徊有些尴尬的避开话题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嗯,对了,你叫宋曳洋对吧。”
      宋曳洋点头,状似委屈的道:“我还不太清楚你叫什么名字呢?”
      刘依徊干笑道:“我叫刘依徊。”收好桌上的水果,机器。宋曳洋笑了笑道:“依徊,以后你不会对我那么冷淡了吧。说真的,我挺不喜欢那样的相处方式的。”刘依徊好笑道:“以前怎么了?不就是不理你嘛,也没怎么样啊。说得我好像有多刻薄似的。不理你了,我要睡觉去了。”
      刘依徊这一笑,两人关系迅速精进。宋曳洋不拘小节,刘依徊随性无拘,相处自是和洽。宋曳洋依旧天天做早餐。而刘依徊已经习惯了天天顺便吃他做的早餐。宋曳洋跟着胖厨学厨艺学会了很多,有时候晚餐也会连着一起做,而刘依徊是只对上一张嘴吃就可以了。两人都有空闲的时候,还会一起出去逛超市。宋曳洋偶尔会问起她以前的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谁的。但见刘依徊急骤下沉的脸色,他忙转移话题再不敢问了。而认识她以来,宋曳洋只见刘依徊接触过费海天这一个男的,自然而然便认为他们是离过婚的夫妻。原因是,他们有着同一个爸,却不同姓。相处越久,宋曳洋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她,不似以前那种玩耍心态,突然有一种想定下来的心态。可惜,他发现刘依徊似乎还是很喜欢她的前夫,经常跟那个叫什么费海天的出去,还一起回家相聚团圆。而她的那个前夫还非常恬不知耻的经常来找她出去。似乎有很想跟她复婚的意思。当然,这都是他自己的部分错误揣测。他为了自己将来着想,有事没事便说费海天的坏话,说那种男人如何如何不可取,既然当初抛弃了你,现在又后悔的来大献殷勤。劝依徊千万别心软,以免再次被他伤害。刘依徊只听得好笑,忍不住问道:“我们很像夫妻吗?”宋曳洋疑惑反问:“难道你们不是吗?”刘依徊笑笑也懒得跟他解释什么,反正误会的也不只他一人。
      “站住,抢劫啊,抢劫啊……把钱包还我。”一名瘦小的妇人拼了命的追赶着前行逃跑的小偷。那小偷穿过一个又一个人群。路人皆冷漠,看热闹的看着这一切,无关痛痒。人流涌动的街道,因世情的淡凉,仿佛失去了色彩般灰暗如墨。
      那名妇人追得跌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一边无助的喊道:“别跑,还我钱啊,那可是我的血汗钱啊。”路人走过,只是投以好奇眼光便匆匆走过。
      刘依徊看着横冲直撞差点撞上自己匆匆逃走的年轻男子,皱眉瞪着那人急急而去的背影,忽听身后有人苍凉的喊着:“抓贼啊,抢劫……”声音遥远几不可闻。但她却想也不想的便返身追那名刚刚跑过去的男子去。那男子被追了好一段路程,也有些力乏,在一个胡同里竟然被刘依徊给追了上来:“把钱包放下。”她扯过那名男子怒道。
      那名男子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骂道:“妈的,找死啊你。”
      刘依徊立时起身又死缠上去。她曾吃过坏人不少的苦,因此对坏人有着莫名的怒气。即使明知自己不敌,她依旧拼死缠着他,哪怕两败俱伤,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那男子被刘依徊缠得跑不逃,怒火腾烧,一狠心将她推倒撞在墙角上,额头鲜血立时迸溅而出。
      他看着头破血流的刘依徊,殷红的血液刺得他心惊胆颤,颤声道:“疯子,这是你自找的。”说罢他转身欲逃,刚回身却被突然袭击。
      宋曳洋狠狠一拳将他打倒在地,闷哼一声晕了过去。可见宋曳洋这一拳有多重。见到受伤流血的刘依徊,他忙上前扶起她,急道:“依徊,你……”看着仍往外浸的鲜红的血液,他心脏如水分流失了般不停的急速的收缩着,缩得他疼痛难当。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自己刚好偷懒出了大观园;如果不是刚好意外见到她追着一名男子而去;如果不是他放心不下跟了过来;如果那个小偷心再狠些伤了她,那自己会是怎样的后悔。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如此清晰如此明确如此清楚自己的感情的。
      刘依徊拉住他道:“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我送你去医院。”宋曳洋脸色阴沉的说,不再给她说话机会,一把抱起她往医院赶去。
      鲜血将宋曳洋胸前的衣服染红了大片。像朵花。灰暗阴沉,像征恐慌,死亡。
      刘依徊怔怔的看着他因担心而显得紧绷的脸形。行人,楼房,车辆,摊位,电话亭,空气,阳光……渐渐模糊而逝。唯独他那张紧张有着丝丝慌乱的表情深深的印在她失去意识的脑海里。很久以后的某年某月天某夜,依旧挥之不去。
      再度在医院里醒来。刘依徊悲哀的想着。感觉手上有着温暖人心的温度,扭头看着一直紧握着自己手不放沉睡过去的宋曳洋。她心里难掩的温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吵醒了他。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痛吗?”他仍抓着她的手急切的关心着。
      她沉默的摇了摇头,再度抽回自己的手。像是想要抽离离他太近或者他离自己太近的距离。那种无形的距离。
      “那就好,我替你请了假。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吧。”明显得松了口气。定定看了她会儿,起身道:“那个……费海天来看过你。”
      “哦。”过了会儿,“他有说什么吗?”
      “骂你白痴。”不自量力的白痴。他也暗自骂道。
      刘依徊却笑道:“像是他会说的话。”
      “你……还想跟他复和吗?”
      “啊?”
      “没什么。饿了吧,我给你买吃的去。”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跟他只能做兄妹。”不知为何,不想让他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哦。你想吃什么?”他心情顿好,问道。
      宋曳洋是个行动派主义者。在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开始付诸行动。首先当然是要清除情敌。
      “你找我?”费海天在他对面坐定,“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
      “有。我希望你离开依徊,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她。”开门见山,非常干脆。
      费海天有些意外,饶有兴趣:“凭什么?”他不认为眼前这个人会比自己更了解依徊。
      “凭什么?就凭你曾经抛弃过她。你既然已经选择了不要她,离了婚,就不应该在她恢复自由之后再来时不时的缠她。”宋曳洋有些气的指责道。
      费海天怔住,好一会儿才道:“谁跟你说我们离过婚?我们从来都没有结过婚,又何来的离婚之说?简直荒唐。”
      “没结过婚?那你这个人的人品就更劣质了。既然……既然占了人家的便宜,连孩子都有了,而你却不担起责任娶她为妻,还让她把孩子给的掉,搞得她身体极度虚弱。你算什么男人?”宋曳洋更加气愤难平。深深为依徊不平。
      莫须有的罪名,费海天有点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一会儿,突然叹道:“你想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宋曳洋怔住。
      ……
      隔着玻璃的夜色恍若是双重的。人也是双重的。玻璃外是无边无尽的黑暗,铺天盖地的黑暗。玻璃内则是流光彩灯映射,梦幻天堂般堂皇。
      靠窗而坐的两名男子异常沉默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各思着各的心事。各有各的情绪。
      “两位先生,我们这里的营业时间已经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服务生礼貌的说道。宋曳洋微点头道:“买单。”
      出了餐馆。两人并肩而行。费海天淡淡问道:“你还要喜欢她吗?”
      宋曳洋更加坚定的声音道:“是。不过你不需要离开她了。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你。”他转了个方向走了两步头不回的道:“费海天,你真的不适合她。别跟我抢,你只会伤害她。”
      “回来了。你今天好晚哦。”刘依徊曲卷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发呆。而电视早已经没台,只是在兹拉兹拉的响着,满屏幕的星星状雪花乱跳。见宋曳洋回来,她精神甚好的问道。
      宋曳洋进屋在她旁边坐下,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仿佛此刻才真正看清她长得什么样子。才真正的彻底的认识到她。好一会儿温声关心道:“怎么还没睡?”
      “我都睡了一天了,哪还睡得着啊。快无聊死了。你去哪了,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吃饭没?”见她摇头,宋曳洋起身道:“我煮夜宵给你吃。”
      刘依徊忙拉住他道:“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根本就不饿,真的。你……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好,我承受不起。也还不起。”她别有深意的道。
      他重新坐下来,让她迎视着自己,认真的问道:“依徊,你讨厌我吗?”
      “好端端的怎么这么问?刚认识的时候可能有点吧,现在没有了。”
      “那就好。依徊,我们玩个游戏吧。”见她一脸茫然,他接道:“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在若有似无的保持着我们之间的距离。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拿着你的标准来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让它随着我们的感情而走,我想看看它能进化到什么程度。好不好?”
      “然后呢?”她淡淡问着。进化到什么程度?如果一直随着它升温进化下去,直到沸沸燃烧起来。再然后,揭开了所有的盖子,温度再随之急速下降,直至无温。这样的忽冷忽热,她承受不起。
      感觉到她态度的明显僵化,知道再继续这个话题,肯定会恶化关系。宋曳洋无力的叹了口气,道:“我煮夜宵给你吃。自己身体本就不好,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等我一会儿。”
      看着转入厨房忙碌的宋曳洋,她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挣扎。心里不断问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虽然知道了刘依徊不为人知的过去。不堪回首的过去。宋曳洋却只字不提,就好似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费海天那天晚上沉静却暗藏悲哀的叙述。他们还像以前一样毫无间隙的相处生活着,仿若一家人。这是他想给她的感觉。刘依徊有时候回来晚些,他便会忍不住问东问西。就连依徊回老家看刘忍,他都要问,因为他要确定她不是要去费海天家里才行。刘依徊却不感觉得他烦,只是笑道:“我是回我亲爸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解释,只是已经习惯了向他交待一切。宋曳洋这才明显得放下心来,说:“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啊,没事你少去那个什么费海天家里。那是他亲爸,你那么热心干嘛。还有,不许喜欢费海天。放着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你眼睛被沙蒙了。”听着他似真似假却显强硬的口吻,刘依徊只是耸肩道:“我不会喜欢费海天,也同样不适合你。”每当她要表明决心与他讲清楚的时候。宋曳洋便会故意岔开话题,结果他们之间就这样一直不清不楚下去。有时候刘依徊会故意冲他发脾气,毫无理由的冲他发火。但宋曳洋仍旧笑脸盈人,丝毫不以为意。她又有些歉然的更无力的问,“你的脾气怎么这么好啊。难道你就不会生气吗?”宋曳洋只是笑道:“因为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刘依徊静静瞪了他半晌,不再说什么了。后来,也就不再冲他发脾气了。因为不管自己做什么似乎都瞒不了他。他是如此的了解自己,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因为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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