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之养成》君笙墨

35、比赛

　　M市的天气一直都不受大家喜爱，冬夏占据了一年里起码十个月的时间，剩下的就是极为短暂的春秋了。明明前几天还穿着厚厚的大衣，这两天就要换上短衫了。顾徵看了一眼梁瑜的衣服，竟然又短了。
　　周末的时候带着梁瑜去购物，买了好些夏季的衣服。梁瑜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也不知怎么就长的那么快。
　　路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夏梦，被她打趣：兄弟两个一块逛街呢。
　　其实梁瑜对于顾徵年轻的容颜也很疑惑，顾徵并没有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都三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和二十多的年轻人一样，梁瑜在外面都不好意思叫顾徵爸爸。
　　顾徵对此倒没什么感觉，他修习出内息，对身体总是有些用处的。
　　五月份的比赛很快就到了。
　　梁瑜要前往离家并不近的一所高中参加考试，早上早早起床之后，吃完早餐，顾徵就开车将梁瑜送进了考场
　　考试时间很长，要考一个上午，不过比起全国的NOI长达五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好很多了。顾徵坐在车里面，听听广播玩玩游戏，等着梁瑜出来。
　　梁瑜进入考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虽然梁瑜个子并不矮，但是他长得嫩，所以颇受了些注目礼。
　　临到考试前五分钟，终于可以被允许入场，在被检查了有无携带违禁物品后，梁瑜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台。
　　工作台上的设备每个考生都是一样的，不过考试前不能随便触碰。
　　当铃声吹响后，考试终于开始了。
　　看了下考卷，并不是太难，这些程序设计题他之前已经做过不少了，现在倒是很有信心。
　　【问题描述】小Q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除了国际象棋，他还很喜欢玩一个电脑益智游戏——矩阵游戏……
　　【输入文件】输入文件matrix.in第一行包含一个整数T，表示数据的组数。注①
　　……
　　梁瑜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着，周围也是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
　　顾徵觉得自己都快无聊到发霉了，终于等到梁瑜从考场里出来了。
　　“爸爸。”梁瑜打开车门，表情愉悦。
　　“看起来考的不错。”
　　“当然，怎么能难得倒你儿子，也不看看我是谁。”梁瑜得意的说道。
　　“是，我儿子最厉害了。”顾徵夸奖道，“怎么样，饿了吧。想吃什么？”
　　“去吃麦当劳呗。”
　　“怎么突然想吃这东西了，我记得你很久之前就没怎么有兴趣了。”
　　“进考场前看到一个考生在吃汉堡，突然就想吃了。”
　　“那好，就去吃麦当劳。”
　　省选有两试，参加完省选之后，梁瑜继续上学。他现在身体越来越好，跑几步已经不成问题，不过体育课还是只能在旁边当围观者。
　　六月左右的时候成绩终于下来了，梁瑜十分幸运的以第五名进入到了省A队。
　　龚老师十分高兴，连学校里面也给予了奖励，梁瑜小小的在学校里出了个风头。
　　假期的时候省选入队的同学被集中在了一起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集训。梁瑜也认识了A队的其他几个同伴，不过他们都是高中生，年龄比梁瑜大了几岁。
　　A队除了梁瑜以外还有三男一女，其中三个在上高二，一个在上高一。年龄最大的一个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带着近千度的眼镜，是省选过程中最后分数最高的一个，名叫陆远。排第二名的是个满脸疙瘩十分有损市容的男性，他长得挺猥琐的，但是名字却与人相反，叫做高尚。还有一个男生叫冯有为，在上高一。剩下的那个女生叫做高扬，长得很普通，不过和高尚没有任何关系。
　　大家对于梁瑜小小年纪能够考进A队十分惊讶，不过梁瑜脸蛋长的好，大家不仅没有因此排斥他，反而对他颇为照顾。
　　在集训的过程中，梁瑜学会了很多东西，来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厉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懂得实在算不上多。
　　七月二十号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坐上了火车，往NOI举办地Z市开去。
　　顾徵是跟着梁瑜一起的，除了梁瑜大家谁都没有父母跟着，梁瑜自己也挺尴尬的。不过带队老师知道他前段时间出过车祸，能理解家里人的心情，也没说什么。
　　高扬见到顾徵后对于梁瑜父亲如此年轻十分吃惊，于是拉着梁瑜问他父亲是如何保养的。
　　“大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爸爸从来不用保养品的，天生长得嫩我也没办法，你再怎么逼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梁瑜被高扬搂着脖子，十分无奈的叫着。
　　“可怜的小家伙，落到谁手里不好，落到扬姐手里，你还是赶快招供吧，别自己受罪了。”冯有为幸灾乐祸。
　　“冯哥，你怎么可以在一旁说风凉话啊。”
　　“好了高扬，一会儿梁瑜的爸爸就要过来了，你要是让他看见自己儿子被欺负，估计怎么也问不出来的。”陆远说道。
　　“对啊对啊，我爸最疼我了。”梁瑜跟着说，他真的不知道这位大姐武力值这么高啊。
　　高扬放开了梁瑜，其实他也不是很在乎什么保养之类的，只是觉得梁瑜长得漂亮，喜欢逗他玩。
　　Z市到达之后，一行人就去了预先定下的旅馆里。旅馆是普通的标间，梁瑜和顾徵住一起，其他人也是两两一起。
　　虽说顾徵来Z市是陪梁瑜的，但是因为Z市是顾徵大学舍友白灏的家乡，而白灏毕业后也回家乡工作了，所以顾徵这次来到Z市之后就打算和白灏聚一聚。
　　NOI比赛前一天，各个省队的选手们都要去比赛场地熟悉设备，梁瑜跟着老师队友一起去，顾徵也很放心，就打电话约了白灏一起出来。
　　白灏答应的很爽快，还专门请了假。
　　顾徵和白灏已经多年没见，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崔志刚的婚礼上。顾徵记得当时的白灏已然是个小胖子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极有可能更胖了，毕竟人到中年特别容易发福。
　　顾徵在约好的咖啡店坐着，因为没事，所以他来的有些早。整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杂志，顾徵就听到一声：“哥们，你怎么一点也没老啊！”
　　顾徵抬头一看，一个瘦瘦的中年人站在自己面前，这不正是他等的白灏吗。
　　“你怎么这么瘦了？”顾徵有些惊讶的问道。
　　“唉，别问了。”白灏摆摆手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来Z市了，这两天我带你逛逛，Z市有好些地方很不错。”
　　顾徵看着面前的白灏，瘦下来之后比胖着的时候好看不少，原本白灏上大学的时候就长着一副娃娃脸，特别可爱。现在虽然年龄大了，倒是因为这张脸蛋显得年轻了不少。不过顾徵发现白灏眼下有层淡淡的黑眼圈，脸上蒙了一层愁绪。
　　“主要是梁瑜过来参加比赛，我放心不下就跟过来了。你知道的，他前段时间出了车祸。不过我这两天肯定很闲，你要是有空带我领略一下Z市的风景，真是再好不过了。”顾徵说道。白灏之所以知道梁瑜出车祸还是因为郭启航的原因，前段时间郭起航结婚，邀请顾徵参加婚宴，但是正赶上梁瑜出了车祸，顾徵怎么可能会去，只是在电话里说明了原因，祝福了几句。后来倒是他大学的几个同学都知道了，大家都打电话过来问候了几句。
　　“你待你这养子还真是好。”白灏叹了一声，“你也三十三了吧，孩子都这么大了，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单身下去？”
　　“单身有什么不好，娶个老婆回来还不如现在自在。”顾徵说道，“你呢，这几年也没听说你小子结婚啊。”
　　“别提了，我觉得我真是糟糕透了，我怀疑我上辈子得罪过月老，所以现在才这么惨。”
　　“怎么这么说，是个怎么回事？”顾徵好奇的问道。
　　白灏也不藏着掖着，和顾徵简略的说了一下他的遭遇。白灏的遭遇也够惨的，估计写本小说都没问题了。
　　也不知道白灏是不是看起来特别好骗，他找的那些个女朋友几乎个个是骗子。上次在崔志刚的婚礼上，白灏就说过他被甩了，女朋友跟别人跑了。不过这个还算好的，只不过是又找了个比白灏富的，白灏虽然精神上遭到了打击，但是钱财之类的倒还无碍。但是之后却是一次比一次惨。白灏在那之后又过了将近一年才找了一个，这个刚开始是各种柔情似水，哄着白灏在她身上花了大价钱，最后白灏都拿着戒指求婚了，那女的却在之后卷了他不少钱跑了，后来白灏才知道那女人竟然是一个犯罪团伙的，专门骗他这种傻了吧唧的男人。自此以后白灏萎靡了好一阵。直到三年前有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个。这个朋友是个关系熟的，白灏想着应该不会是个骗子吧，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挺谨慎的，不过那女生也没跟他要过什么东西，反而吃饭的时候是那女生掏钱，这让白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那个女生平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冷淡，但是白灏想着自己也不小了，家里面也催的急，于是打算把婚赶快结了，也省的成日被爸妈念叨。白灏和女朋友求婚之后，他女朋友也答应了，两家都很欢喜。但是就在婚宴上的时候，有个女的跑来把新娘抢走了！白灏当时就愣了，亲家也很尴尬。原来那新娘竟然是个拉拉，女同性恋！这绝对是有够狗血的了，婚礼上新娘被抢，白灏算是彻底被打击到了，他父母也觉得自己儿子总这么被骗肯定将来会出问题，还专门找那种算命的给算了，算命大师说他命犯孤星，把他爸妈都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真以为自己儿子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了，也心灰意冷，不再催白灏结婚的事了。
　　“那你现在呢，就这么单身过着？”顾徵问道。
　　“也，也不是……”白灏吞吞吐吐，顾徵怎么问他也不说，顾徵也不再和他谈这个，转而就说起了这些年的生活，两人聊了很久，都挺愉快的。
　　临走的时候白灏说到时候给他打电话，带他四处转转。

　　注①：该题出自2007年浙江NOI省选第一试。
　　PS：咱不是学计算机的，所以对于这方面的比赛一无所知，以上内容都是查资料获得的，可能和实际有些出入。参考资料来源于NOI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