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记述》年糕切

2、第二章 一个大胆的

　　II
　　「胖子二语：
　　还真是吓得大爷我神膘抖三抖，
　　但……呵呵，
　　和天真待久了还变得多愁善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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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一把抓过发愣的胖子。
　　“你再看看那东西。”这是吴邪这十来天的第一句话。
　　听到吴邪这么说，胖子就更确定着镜子有什么特别的力量，比如让天真……不、见……
　　镜子里也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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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面镜子被吴邪称为“它”。与那个不明的力量不同，因此第一次听到他们说“‘它’”的时候吃了一惊——竟然除了自己还有人知道……不过看来此“它”非彼“它”。这么叫他的原因是那个东西似乎有意识，似乎看见“它”的人一旦打开阻隔“它”的东西，那个人便会成为它的下一个温床。
　　这是吴邪亲身经历的，虽然那不一定可靠。
　　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小到吴邪都不能确立那个人的真实性。但经过那些，吴邪觉得，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在那个时期前后吴邪家的邻居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的。
　　林瑶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和吴邪同年，同幼儿园，同小学，又同班，住的地方也实在离他家不远，不过是穿过一些古色古香的小巷罢了。是青梅竹马，那他们也当然牵过手，更传过绯闻啊~
　　林瑶的音讯全无在吴邪四年级那年。
　　吴邪模模糊糊地记得，透过学校的窗子，向后山望去看到过“它"，漂亮得诱人，漂亮得迷惑，就叫了几个朋友一起看。而除去林瑶还依稀有些记忆外其他统统忘却了。
　　之后的事也记不清初，只是林瑶的性情也越来越怪……？那林家也不见了。
　　似乎大家都忘了这个人，吴邪也忘记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片段是一次与家人的度假中，在车里，不经意往车窗外一扫得来的。
　　那个时候，他再一次看见了”它“
　　没有第一次的惊艳，一瞬间想起来的东西让吴邪对他只有恐惧。他装作从未见过”它“。直到近来又看到”它“，跑了大半个中国啊，又回来了……
　　吴邪想把这事说给张起灵听一听，便抱着张起灵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这才让他知道这东西用来干嘛——里头的张起灵安详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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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能把小哥借我吗？“听到胖子这么说，吴邪没听懂他的意思，就也没管他，一心一意地看着张起灵，”我有一个胆大包天的计划。“胖子盯着吴邪的眼睛，”你说。“
　　过了好些天了，凭借吴邪在地下能当扫把星的精神承受力，只要不是过激的刺激到也能和人说话了。还好，没有NC小说里那么夸张，胖子庆幸暗叹。
　　”你说的TA是什么？“
　　”它还有哪个，别告诉我你把那镜子一样的东西当成那混蛋力量了啊。“
　　吴邪怔了怔，嘴角勾了勾，发现皮笑肉不笑真的很难。”那真的是‘它’。“胖子抱了抱拳“此话怎讲？”“那东西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吴邪顺便简要地讲了林瑶和那次旅游的事，胖子张大了嘴，一种，你小子不是人类吧，的眼神看着吴邪，吴邪自然没搭理这家伙。
　　“我家吴邪不愧是运气一级棒……”胖子神神秘秘的。
　　吴邪似乎对这家伙的想法有了些头绪，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怀里有小哥都忘了——没有知觉的身体垂了下去。“王凯旋！你他娘的挂了怎么办！……”
　　吴邪好像还想说什么，被胖子的眼神制止了，他幽幽地说：“天真，你愿意吗？再见到小哥……”催人滚泪“我就愿意，放弃一切都行。”他的眼神与那时的吴邪有异取同工之妙，容不点半点沙子的暗淡。
　　“我就愿意……只要能隔得远远的，再瞅瞅云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