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幽梦》殊行

18、机会

　　“你们聊了什么？你口才真够好的啊，好像今天是来讨论婚事的样。”费云帆有点得意地笑笑：“你就不给个回音？刚在那坐着好像我女朋友不是你一样。没感动下吗？”说到后面都有些失意了。装！
　　“那个，我还没想过我们会分开呢，当然没我事。你希望我想一下？”
　　“别转移话题。”他环着我的腰，气息流过我的脸上，话里有止不住的喜悦。
　　“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啊！”
　　“紫菱……”
　　“两，一年后，可以吧。”
　　“为什么？有区别吗？”
　　“没区别争什么？”
　　“我总有点不好的感觉。”他紧紧抱住我闷闷地说到。
　　“若会有不好又能改变什么呢？”这句话，让我后来在想，若我们这时就结了婚，是不是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常是有事情发生前会有不好的感觉，但却不能改变什么。那这种预感是为了让我们悔恨的吗？然后上帝高高在上，语带怜悯和讥讽地说，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受他影响，我也有点胸闷了。我故意质问道：“刚怎么没说你若对不起我就净身出户呢。”
　　“呵，我怕这么说你妈妈反而不信了。”
　　“啧，所以说你厉害啊！”
　　“不说这个了。要不我们去欧洲玩。那有很古典建筑，有森林小木屋，有城堡，可以去骑马……”他靠近我的耳朵，轻声地诱惑，像是巫婆的诉说。我几乎要点头了。
　　我偏头问他：“你很喜欢这些吗？”
　　“你在就喜欢”
　　“甜言蜜语”，我笑斥道，“我有工作呢。”
　　“说实话，我很想叫你辞职。”他叹了口气，又笑道，“要不我去开家广告公司你跳槽得了。”
　　我笑了一会，又掐了他一把，“你是向我炫耀吗？不是想我去给你当秘书吧，美的你！”
　　“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
　　“哎呀，挺有文化的啊，拽文拽句的，要不说上一篇古文来听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费云帆长期待在国外，普通话带了点口音，念古文是更是明显，听起来却又奇异的吸引力，有股温泉充满心田的感觉。
　　我笑眯了眼，“记性这么好啊，还是有备而来的？”
　　“我是应景而发！”
　　我笑倒在他怀里，总结道：“声音挺好听的。”有段时间，在梦中我总是听见他背诵诗经的声音，但看不清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