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幽梦》殊行

11、第 11 章

　　“你怎么在这啊，这么巧。”我冷静下来问道。虽然只喝了一杯酒，但这身体估计真比较敏感，有点头晕，让我想睡觉了，也真挺晚了。
　　“不是巧，我是在等你。”不知过了多久，费云帆才面无表情地答到。费云帆私底下对我通常是两极端的，要不就没个正经，要不就肃着一张脸。我“哦”一句，都忘了问什么了，靠在车上昏昏欲睡。
　　车停的时候，虽然很平稳，还是被惊了一下，看向了费云帆。他又抽起了烟，狭小的空间充满了烟草味，让我不住地咳嗽起来。他看了我一眼，把烟随手扔出了窗外。他平时挺讲公德的啊，我胡乱地想到。
　　“我进去了，谢……路上小心。”跟他这样道谢挺奇怪的，就把话咽了回去，去推车门。
　　“你不问什么吗？”他看起来有点烦躁，却也只是看着窗外。
　　“我不是……”
　　“我不知道你不是谁么？我管你是谁！”他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我等了你整整一年了，你真的不知道么。”
　　或许我知道的，只是，不确定他等的是谁么？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甚至你不想我离的太近我就远远地看着。这样你是想说你和我没关系？刚才在你同事面前你想叫我什么？叔叔，嗯？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么？”他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很有感染力，让我都不自觉得有点心虚了。
　　“费云帆，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我不是紫菱。若紫菱没走，你也会追求紫菱的不是么？那算什么？而且你不觉得很诡异离奇么，你，不害怕么？”
　　“你喜欢我么？最起码对我有好感，不是么？只有我知道，是吧！”他话题转的。我第一次见他讲的那些话不过是仁者见仁罢了。只是后来跟他说话间并没有隐瞒什么，甚至有很明显的话柄。可能是觉得他不会追问，也不是紫菱的亲人，也不会无聊的向谁透露什么，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总要有个发泄的出口吧。
　　我喜欢他么，很奇怪的感觉，他是紫菱的，而我并不是也不想是紫菱，我一直抱着这样的认知。但我却可以在他面前很放松，却也不时有心悸的感觉。难道这是种病？
　　他确实不像剧中对紫菱那般哄小孩样。我没有排斥他确实是因为他知道我不是紫菱，也不把我当紫菱。他喜欢我么？那紫菱算什么？我很困惑和混乱。
　　我久久没答他得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紫菱，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他的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我。他真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我怕我承受不起。”我移开眼睛，有点苦涩，“我可以感受到你的认真，但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当你付出越来越多的时候，你还能接受输局么？当然，我也怕输得是我。”
　　“难道因为可能有不好的结局，就要举步不前么？那样才是最坏的场面。我赌不赌都要耗在你身上了，没什么区别的。”他好笑得看着我，又苦笑起来，“我本来想说你别有压力的，但又希望你能把我看重一些。”
　　我笑了起来，吻了吻他得脸颊，“晚安。”为什么不赌呢，我想要他呢。
　　他呆了会，也出了车门，“紫菱”。看到我转过头，他又没说什么，只是笑得很开心，还有些傻气，“嗯，晚安，紫菱。”我看着他眼睛，有条鱼尾纹爬上了他的眼角，却让我有点脸热了。我点点头进了门。感觉心跳得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