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 混乱的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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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陷入诡异的寂静，摩金夫人呆滞的张大嘴、扎比尼夫人身体晃了两晃险些摔倒、站在门口的卢修斯连蛇头杖都没捡，他们愣愣的看着萨拉查，满眼的难以置信。
卢修斯最先反应过来，先接过家养小精灵手上的蛇头杖，再看看自己站在斯莱特林身后的儿子，对方微不可查的对他点点头。他平息下心情，上前一步：“日安公爵阁下，我是卢修斯•马尔福。”
在他们失态的时候，萨拉查的表情一直是平静漠然的，没有不悦不满没有疑惑不解这些。那样的神色，平淡地好像是在看着闹剧一样。就算明知他眼睛看不见，也让几个人不免得赧然。两位女士不禁整理了一下服饰，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些。
“卢修斯•马尔福。”萨拉查重复一遍，扭头看德拉科，“你的，父亲？”
“是的。”德拉科走到卢修斯前面，“这是我的父亲。”
萨拉查点点头：“你们很像。”并不是指外貌的相似，也不是是两个人不经意的小动作，而是从声音中听出来的。马尔福家族的人都是这样吗，当初帕特里克也是。想到这里，萨拉查周身气息更柔和了一些。
卢修斯和德拉科交换了个眼色，萨拉查却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埃尔多拉从他袖口滑出，昂着小脑袋“嘶嘶”吐信子，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萨拉查伸手抚摸他：『怎么了？』
『主人，我饿了。』埃尔多拉委屈地蹭萨拉查的手指，他醒过来就慌忙去找主人了，还什么都没吃呢。
萨拉查沉默了下：『……我带你去吃东西。』
『先买衣服吧，免得再来一次』埃尔多拉冲呆愣的几人张大嘴，露出森森尖牙，却没要萨拉查发觉，『而且主人您还要省点魔力，把衣服先换了也可以不使用温暖咒了。』
『好。』萨拉查抬头，“埃尔多拉饿了。”
几人已经麻木了，况且看萨拉查的神色，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出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威胁他们。还是德拉科更加通透，明白萨拉查是在催促，忙让摩金夫人把卷尺拿来。扎比尼夫人则是趁机先告辞了。
缩成一团的卷尺死死扒在摩金夫人手上，颤抖得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毁灭一样。埃尔多拉脸上人性化的出现一种可以称的上不屑的神情，目光凶狠的看着卷尺，细长竖直的瞳孔令人不寒而栗。那些可怜的小家伙立刻哆哆嗦嗦的靠近，小心翼翼的挨上萨拉查，也不敢像对别人一样放肆，量完后迫不及待的回到摩金夫人手上。
摩金夫人心疼自己萎靡不振的卷尺，又不敢怠慢萨拉查•斯莱特林。她毫不怀疑这个人的身份，如果只有蛇语她还会怀疑一下，但是现在不仅有蛇语，还有马尔福家的承认。萨拉查•斯莱特林对斯莱特林的学生来说，不止是史书上的一个名字，不止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创始人，他甚至说得上的斯莱特林学生们的信仰。没有人能冒充斯莱特林的信仰，没有其他人能成为他们的信仰，就算是那个连名字也不能说的人，也不可能。
摩金夫人很快便将适合萨拉查身材的、她店里最好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萨拉查在他人的介绍下，也很快选定了衣服换上。摸着身上布料柔软舒适的衣服，萨拉查有些想念赫尔加为他做的长袍了。
在摩金夫人的恭送下离开，清晰的听到身后传来松口气的声音。萨拉查哭笑不得，虽然以前也有很多人惧怕他，却没多少人会表现的这样明显。
遇见了他们一行，卢修斯立刻将所有的计划全部改变，他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单独跟着萨拉查•斯莱特林。两个马尔福家族的人实在是太显眼，每个人都在猜测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黑发男子是什么身份。
卢修斯很自然的为萨拉查介绍餐厅，声音平静毫无异样，只是握住蛇头杖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他装的很好，连萨拉查也没有听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卢修斯一边介绍一边注意萨拉查的脸色，遗憾的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用太麻烦，埃尔多拉不挑食。”萨拉查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卢修斯。后者哑然，弄了半天，居然是蛇怪要吃东西么？
埃尔多拉用尾巴勾勾萨拉查的手：『主人，就旁边那家就好，看起来很好吃。』
“就旁边那家就可以了，埃尔多拉喜欢。”
大BOSS都发话了，他们还有什么意见呢，卢修斯和德拉科跟着萨拉查走进那家餐厅。埃尔多拉兴高采烈的点了一堆东西，萨拉查就当他的传声筒，非常耐心。
总让德拉科他们觉得诡异。当食物端上来后，埃尔多拉从萨拉查手腕上滑下来，盘在桌子上快速咬着，须臾间一盘牛排就消失了。
看着靠在椅子上喝魔药的萨拉查，德拉科小心翼翼的问：“阁下，您不吃吗？”
“恩？”萨拉查将水晶瓶收好，摇摇头，“我不吃外面的食物，除非是他们做的。”
那个时代的巫师，都将警惕刻入骨血，像现在这样随意在外面吃别人做的食物，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有些疑心重的人就连别人碰触的东西都会拒绝，很遗憾，萨拉查的戒备心只比那低一点。
这桌奇怪的客人非常醒目，三个大男人坐在那里不动，一条细细小小的蛇在桌子上大吃大嚼。就算里面有两个马尔福家族的人，店长也觉得他们像是来砸场子的。于是他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对着看起来最陌生的黑发男子说：“先生，是我们的菜不合您胃口吗？”
萨拉查袖中的魔杖滑至手心：“不，我没吃过。”所以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德拉科和卢修斯为这位敢于挑战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店长捏了把冷汗，特别是在他语气略有几分不满的问萨拉查为什么的时候。萨拉查抬抬手，德拉科吓得一把拽住店长准备将他拉走。但萨拉查只是将手放在桌子上，让吃饱的埃尔多拉回去。
“你拉我干什么？”倔强的店主不解的问，用力想把袖子从德拉科手中抢回来，然后他下一刻就呆了，张大嘴浑身颤抖的看着萨拉查，餐厅里也突然没有了声音，一片寂静中。轻柔低沉的蛇语越发清晰，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意渐渐渗出，让他们的手脚动弹不得。
蛇、黑发男人、蛇语。马尔福家族的追随（雾），这些词语加起来，只能让他们想到一个恐怖的存在，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男人。
我就知道。德拉科松开手，和卢修斯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表情。身边的斯莱特林公爵完全没有身为话题人物的自觉，他只是缓缓站起来，问了句：“多少钱？”
“不不不不要钱！”店主斩钉截铁的说，恍惚间仿佛看见死神在对他微笑。
萨拉查放下十几个金加隆，在一行人恐惧的目光中走出去，德拉科和卢修斯只得跟上去，纷纷苦笑。
消息传的很快，况且萨拉查完全没有顾忌的和埃尔多拉聊天。不到一会儿，对角巷的所有人都知道神秘人和马尔福父子一起来对角巷的事了。先不说慌忙回家的巫师，连店铺都有几间急着关门。
萨拉查对他所引起的混乱恍若未觉，直到被几个自称是魔法部傲罗的人拦下。
几个傲罗以为会受到攻击，却没想到黑发男子用一种平静中略带疑惑的语气问身旁的人：“魔法部？傲罗？那是什么？”
这种蔑视让几名傲罗脸涨得通红，梅林知道萨拉查是真的不明白，他那个年代可没有这些。德拉科同情的看着气得快背过气的傲罗们，努力用最简洁的语言让萨拉查明白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
领头那个灰白色短发，身材强壮的傲罗开口了：“黑暗公爵，我们……”
“黑暗公爵？”萨拉查接住笑得险些勾不住，从他手腕上掉下去的埃尔多拉，“从没有人这样称呼我，又是我的后裔做的？”
德力士疑惑的看着萨拉查，他以为他面对的是Voldemort，不可能称呼他黑魔王也不可能称呼他神秘人，更不可能直呼姓名，便选择了以前食死徒势大是旁人对他的称呼。却没想好像有哪儿不对，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说起来神秘人有后裔吗？不对，他有后代吗？
“公爵阁下，黑暗公爵是对那个人的称呼。”卢修斯硬着头皮说。
萨拉查侧头，卢修斯突然有种被锐利目光定住的感觉，尽管萨拉查•斯莱特林根本没有睁开眼睛。
“你是说，Voldemort？”
周围传来抽气声，傲罗满头雾水：不是说这个人是神秘人吗？为什么听起来不像啊！
“黑暗公爵……呵。”萨拉查的轻笑让马尔福父子瞬间白了脸，恨不得将存在感缩到最小。傲罗却根本不懂得看人眼色，有些迟疑但坚定的问：“请问您是谁？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
萨拉查转动了下手指上的戒指：“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我在十多年前就脱离这个称呼了。”
在骤然安静的街道中，萨拉查缓慢而清晰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
“我是斯莱特林的家主，萨拉查•斯莱特林，你们可以叫我斯莱特林公爵。虽然斯莱特林家族，几乎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 混乱的街道
